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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爱是人间地狱-第94部分

小说: 爱是人间地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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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地方,你却仍旧处于这么危险的位置,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随时都可以让他成为一个孤儿,你却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你还在自私的规划我,成为你手上的接盘侠,让我来独自养这个孩子。

    沈从安,凭什么你要死可以,凭什么我死却不准,凭什么要我负责这个孩子一辈子,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和我说这些话,你不觉得你对我很自私吗?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无比的卑鄙吗?你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个安稳的未来,为什么就不能从这么危险的地方离开,你为什么就不能抛下茱萸县的所有一切,你为什么就不能要求自己做好一个父亲,却来要求我做好一个母亲?”

    沈从安听到我的话,嘴角忽然弯起一丝冷峭的笑,他说:“你觉得我离开茱萸县后,还能去哪里?找一个无人的地方一家三口过着你想要的温馨生活吗?陈舒尔,我从出生那天开始,这一切就由不得我选择,我三岁父母便全部双亡,我六岁那年,被人扔到一间屋子内,里面有五十个和我同龄的孩子,我们要在这间屋子里待上整整一个星期,没有水,没有食物,想要活下来,就必须杀人。在这一个星期里,我们相互残杀,我在四天里杀三十个,在三天里,我杀了二十个,最终,活下来的那个人只有我,我站在满是尸体的房间,等着那扇门被人推开。

    最终,我成为了这里唯一活着走出去的人,所以,我被选定成为了茱萸县的接班人,我被送出国外进行秘密培训,我一直借用沈从安这个身份活着,所以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了自己将走上一条什么路,我厌恶血腥,我排斥杀戮,可我没有选择,到现在我仍旧在玩同样的游戏,别人不死,死的那个人就是我,而这盘局,就是一盘死局,永远都没有终点,也永远都不能退局,因为你一旦退局,那就代表死亡。

    你已经被人推到了一个制高点,你还想有退路吗?”

    沈从安嗤笑了出来,他说:“陈舒尔,我说过我这样的人,只能朝前走,不能朝后走,你想要的现世安稳,注定只是大梦一场,我不仅做不到,而且,还给不了你自由,所以,从一开始我就说过,别来惹我,你却不信,现在终于知道后悔的滋味了,是吗?”

189。两全() 
当沈从安说完这句话,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是警察的声音,问里边的情况怎么样。

    沈从安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回了警察一句:“已经安抚好了,请稍等。”

    差不多两三秒,当他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便顺手将水龙头给关上,才转过身将洗手间门给打开,门口站着两个警察,是从楼下赶上来的警察。他们似乎把沈从安当成这里的医生了,和他询问我的情况。

    沈从安淡声说:“病人有自杀倾向,我建议你们带她去看心理科,刚才已经被劝阻了下来,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两个警察听到沈从安这句话后,将视线落向洗手间最里面的我,见我正靠在洗手台上伤心流着眼泪,便只能再次询问沈从安:“心里疾病?什么心理疾病?”

    沈从安将双手插入口袋,面色漠然解释说:“抑郁症的一种,有自杀倾向,恐慌,流泪,阴郁,都是抑郁症的状况之一,这种病的人,如果不通过正当渠道的心理辅导治疗,越到后面,求生欲望或者自残的想法越来越重,你们必须看好了,而且这种病越早做处理越好。”

    接着,沈从安素白的指尖夹着一张名片,他递给面前一个警察说:“我在门诊部的三楼,可以来找我。”

    那警察很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不过还是半迟疑的从他手上接过,看了一眼名片上的个人介绍。

    沈从安也没有再多留,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便踱步离开了。

    剩下那两个警察相顾无言的看着我,毕竟我身份特殊,不仅是犯人又是人质,而且还是她们局长亲自吩咐下来要好好照顾的人质,现在我身体上出了问题,他们自然不敢私下处理,只能打电话给钟楼。

    刚走的钟楼,被这一通电话打的又匆匆赶了过来,等赶到这边后,处理这一切的两个警察对钟楼详细的描述了我的情况。

    当钟楼听到抑郁症这两字时,不自觉念了出来,重复了这三字。

    那两个警察说:“对,刚才你离开没多久,陈小姐便要跳楼,还好有个医生正好经过,在得知这边的事情后,便帮我们把陈小姐拦了下来。”

    钟楼皱眉问:“怎么会这样?是医生诊断出来的抑郁症吗?”

    警察说:“是的,是那医生诊断出来的,他还说这种病要及时控制,如果不控制,后面自杀倾向会越来越严重。”

    其中一个警察立马将一张名片递给钟楼说:“这是心理科医生的名片。”

    钟楼看了一眼,看到名片上贺迟两字,便拧眉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那两个警察将情况交代清楚后,便离开了病房,剩下我和钟楼后,他走了上来,走到床边见我还在流着眼泪,便问我:“是真的吗?”

    我没有说话,钟楼再次问:“抑郁症,应该不是短期的吧?多长时间了?”

    我抹掉脸上的眼泪,哑着嗓音说:“从身下孩子后就有了,不是抑郁症,更准确来说是精神分裂症,俗话说的疯子,不是后期的,是天生就有这种病,只是这段时间发病了而已。”

    钟楼问:“你自杀过几回了。”

    我说:“这是第一回,以前还没这样想过,只是最近特别累。”

    钟楼直接拆穿我的话说:“你少来诓我,你想要自杀只不过是为了保护沈从安,不想让他受制于你。秦绛,这么多年来,你什么都没学会,你就学会了欺骗自己还有欺骗我们,你说你恨沈从安,可是你的恨在哪里?无论什么事情你第一个想的永远都是他,到现在你为了不想成为他的累赘,居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值得你为他做这样的事情吗?你的恨到底是有几分真心,你自己明白吗?”

    说到这里,钟楼话停顿了几秒,又拧着眉头再次说:“我甚至怀疑,制毒基地那件事情,你是将计就计,为了帮沈从……”

    “钟楼!”我提高音量怒喊了出来,他话停住,面色一僵。

    我说:“少用你的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我还没你想的那么卑鄙。”

    钟楼见我这么激动,他也笑了,不过是冷笑,他说:“那你何必这么激动?秦绛,我们不了解沈从安,可你了解,你和他待了这么久,在这件事情中,不会什么都察觉不到。我们选择你,就是因为你了解他,所以我们百分之百的相信你,而且,我不了解沈从安,可我了解你,你摸着自己的心问问你自己,在当时那个时候,你真的想过毁掉他吗?你想过吗?”

    钟楼面色带着嘲讽说:“你想过的,这样的想法你想过无数回,想摧毁茱萸县,你以为只要摧毁掉茱萸县,他就可以抽身和你离开这里,其实说到底,你这样的做法实际上也只是在变相救他,并不是在仇恨他,可是这些想法,你也只是想想而已,你始终不敢走上这一步,为的是什么?你不清楚吗?你始终怕毁掉这一切后,你和沈从安都无法成功离开,反而没有茱萸县失去了保护壳,陷入在这旋涡中,无法自救。

    你想的比任何人都多了,你下不了这个决定,所以干脆将计就计,反过来助了沈从安一把力,然后又装成无辜的模样。

    秦绛,戏演了这么多年,难道你都不累吗?”

    我冷笑的侧过身,背对着钟楼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懒得解释,我说过,这件事情会是我们之后的心结,沈从安这招真是高明,让我们从此以后完全无法信任彼此。”

    钟楼说:“你别再掩饰了!不是我不信任你!是你自己都不信任你自己!你都当我们是傻子吗?!”

    钟楼突然怒吼了出来,他抑制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他干脆直接将我从床边拽了起来,他说:“走,你和我去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不是都有方法让病人吐出心里话吗?你敢吗?你敢和我去看心理医生吗?你敢对他说出一切,让你致病的原因吗?你会有这种疾病,完全是因为你对那几百条人命的死良心上过意不去!不然为什么你之前不发病,却要发病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难道你之前遭受的一切,压力会比这些差吗?!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你的心结,你不说出来,你死死藏在心里,只会发臭发烂,散发出毒气,把你折磨的良心不安,罪恶感丛生!”

    我将钟楼狠狠一推,我大声问:“我为什么要良心不安!我为什么要有罪恶感丛生?!我从来就没有干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钟楼说到底我们就是因为不信任!这么多年难道你又信过我?你始终防着我,你口里喊着我婶婶,可却无时无刻不在监视我,盯着我,这五年我在你们手上是什么?说好听是合作关系,说不好听点就是利用,你们的人质,我早就说过我不是好人,我的脑子里没有那么多的善恶观,是你们自己强迫信任我,可是我让你们信任我了吗?现在事情失败了,你来怪我?那我去怪谁?”

    钟楼说:“也就是说,你承认了这一切?!这么多年你也始终防着我们?!”

    我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能怎么样?你们不是早就认定这一切是我做的吗?我现在任何回答都是废话,我只能告诉你,对于你钟楼,我陈舒尔已经仁至义尽,问心无愧了,至于你信不信任我,怀疑我,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我们两个人在房间内大声的争吵,让外面两个警察都冲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形,他们便问钟楼发生什么事情了。

    钟楼深呼吸了一口气,平息住自己的情绪,好久才简短回了一句没事。

    那两个警察在我们之间来回看了一眼,没有说太多,只能再次退了出去。

    又剩下我和钟楼后,我们双方都冷静了下来,可现在我并不怎么想面对他,转身便想去浴室,钟楼又再一次拽住我手:“走,去找医生。”

    他甚至不给我任何的反抗机会,强硬的拽着我便出了房间,我只能踉踉跄跄跟在他后面,他一直将我拽到三楼一家诊室的门口,钟楼直接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一句:“请进。”

    钟楼拉着我推门而进,进去后后,穿着白大褂的沈从安便坐在办公桌前,正在低头写着什么,他身旁有个小护士正在和一个病人说着话。

    我和钟楼等了一会儿,等那护士送着那病人离开后,钟楼直接将我甩到了办公桌对面的那张椅子上。

    我这个人被他甩得扑了上去,差点将桌上面的东西一并扫落在地,这样的行为,让沈从安拧了拧眉头,满脸不悦抬起脸来看向钟楼。

    钟楼本来还有些青的脸,在看到沈从安时,僵硬了一下。

    我当时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怕自己泄露马脚,只能一直假装疼痛趴在桌上,手捂着小腹,而沈从安却镇定自若问:“这是来看病的吗?”

    钟楼应该没见过沈从安,他们最接近的一次,是当时沈从安将我从钟家带走,钟楼带人来拦车,当时沈从安坐在车内,始终没有出面。

    他应该是认不出来的,应该只是看过沈从安的照片。

    好在,钟楼脸色怪异了一秒后,他似乎便没有再多想,回了沈从安一句:“是的”

    沈从安问:“叫什么名字。”

    钟楼说:“我们是住院部十楼的,特殊病房的病人。”

    沈从安点击着鼠标的手顿了下来,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低声问:“刚才要跳楼的一个病人?”

    钟楼说:“是,麻烦您帮忙看一看。”

    沈从安沉吟了半晌没有说话,只是让屋内的小护士将我资料调了过来,护士拿着我入院以来所有资料给他后,沈从安翻看了不少页,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后,才对钟楼说:“之前我也粗略了解了一下这个病人的情况,她的体检报告始终不明确,当时送进医院来,只是说外伤,也没有说过她有其余问题,不过今天我路过你们病房时,正好发生了她自杀的事情,我进去对她辅导了十几分钟,发现她有这种疾病的倾向。”

    钟楼没有耐听医生的长篇大论的废话,直接打断他的话,切入主题问:“这病能治好吗?严重吗?怎么缓解她的状况?”

    钟楼这种不礼貌的行为,让沈从安面色一冷,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用带有医生傲气的语气说:“请你尊重我的职业以及我,第一,你们是特殊病人没错,可我没有义务要对你们特殊对待,刚才我完全可以将你们打发出去,挂号后再来进我这间诊室,而且,你打断我说话的行为,很没教养。”

    沈从安打量了钟楼一眼,再次开口问:“你是警察吗?”

    钟楼也知道自己刚才语气冲了点,他态度好了一点,回了一句:“我是,刚才我情绪有问题,希望您别介意。”

    沈从安并不接受他的说辞,只是重新拿起桌上的笔,对钟楼说:“既然你没有耐心听我说病人的情况,如果你想让病人得到我治疗,那么就请先去外面等候。”

    沈从安这话让钟楼无可奈何,毕竟现在是他在有求于人,钟楼看了我一眼,只能从这里退了出去。

    他退出去没多久,小护士便将门给关上,屋子内剩下我们三个人。

    我不知道护士是什么人,只能沉默地看着沈从安,而沈从安只是低着头,提笔在我病历上给我写病史,他写完后,像模像样询问了我一些问题。

    问完,才说:“后天你会有个私人会诊的时间,倒时候你一个人来。”

    我看了那护士一眼,那护士从始至终只是在洗手台那边,清洁着一盆绿萝。

    好半晌,我才从那护士身上收回视线,回了沈从安一个好字。

    他将时间用一张条子写给了我,并且在时间上用红色水性笔,着重画了两条红线,顺带着叮嘱了我一句:“别迟到。”

    我将纸条捏在手上,这才起身从他办公桌前离开,而沈从安始终一副冷傲的模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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