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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爱是人间地狱-第96部分

小说: 爱是人间地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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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不知道他再忙什么,经常神龙见尾不见首,也许他被沈从安派出去处理什么事情了。

    这天晚上我没怎么休息,在沙发上坐了一夜,一晚上斩风哭了多少次,又喝了几次奶,奶妈咳嗽了几声,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早上当奶妈抱着斩风出来时,见我身上还是一件昨天的衣服,便有些讶异的问了我一句:“夫人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吗?”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视线落在斩风身上,斩风看到我在看他,他小手立马抱住奶妈的脖子,扭身便躲在了奶妈脖子后。

    奶妈立马将斩风抱着面对我,说:“斩风,这是妈妈,你的妈妈。”

    可是斩风有点怕我,始终不敢正面和我对视甚至有些排斥我。

    奶妈还在试图让斩风和我亲近,我说了一句:“算了吧,他很久都没见过我了,不记得我,不认识我,本来也是正常的事情。”

    奶妈说:“夫人,我觉得您应该抱抱孩子,小孩跟人都是一样的,没有肢体接触,是产生不了感情的。”

    我说:“不用了,我头有点疼,你抱着孩子出去玩吧。”

    仆人见我脸色始终淡漠,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抱着孩子去花园外转转。

    之后我连早餐都没有吃,一整天都在等沈从安那边的消息。可是路征他们是晚上才回来的。

    他一回来我便立马赶了过去问情况,路征和我说,他们去和警察见面了,只是对方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透露沈从安那边的情况,也就是说,还是什么情况都没有。

    相比昨天,路征的神色要凝重许多,他说:“只能找警察那边的卧底去打探情况了,既然警方把沈先生请过去,就一定有他们的目的,那么他们一定会和我们提出他们的条件,等他们提出目的后,我们再想办法去和他们交涉,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我也清楚的知道,沈从安不会有生命危险,因为警方那边不会随便动沈从安,必须从他身上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才会有动作。

    只是现在我不担心他的安危,我担心的是,他什么时候能够出来,警方这么多年都在对沈从安进行追捕,可始终对他没有半点消息,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他,又怎么会轻易罢休。

    我没有和路征说太多,匆匆说了一句告辞的话,转身便往回跑。

    我回到卧室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钟楼电话,现在唯一可以得到消息的途径,就是钟楼。

    庆幸的是,电话被接通了,我第一句话,就是:“钟楼,现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沈从安在哪里。”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过了好一会,钟楼说:“我不知道情况。”

    我说:“你说还是不说。”

    钟楼说:“秦绛,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沈从安落在我们手上的消息,这件事情我们这种级别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知情权,我这边也更不可能得到你要的消息,所以,抱歉。”

    我冷笑说:“钟楼,我知道你知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我希望你明白,狗急还跳墙,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和我说。”

    我说完这句话,直接将电话给挂断,又打了一通电话给路征,路征在接听到我电话有这诧异,毕竟,我们才见面没多久。

    他以为我还是打算又再次询问他沈从安的消息,我直接打断他的话说:“路征,帮我抓个人。”

    路征说:“谁?”

    我说:“曾怡,有用。”

    路征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回了我一句:“好,没问题。”

    我说:“多久的时间。”

    路征说:“你什么时候要。”

    我说:“明天。”

192。痛快() 
第二天,我和路征挂断电话后,便坐在沙发的位置上,对着窗外发着呆,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体有一点不舒服,便去了洗手间。等我从洗手间出来,李琦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见我捂着鼻子,表情怪异,便走了上来关切问我:“怎么了?”

    我立马往后退了几步,哑着嗓音低着头回了一句没什么。

    李琦在毒窝里待了这么多年。怎么回不清楚我这表情代表着什么,他直接将我捂住鼻子的手一拽,当他看到我那双发亮发红的眼睛,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朝着浴室走去,我刚想拽住他,可谁知道,他反身便无比肯定问我:“你什么时候沾上那些东西的?”

    我装傻说:“什么东西?”

    李琦直接把我手甩掉,冲到浴室将那些东西搜了出来,直接拿在我眼下说:“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李琦说,只能从他手上将那些白粉夺了过来,我说:“是出有因。”

    我转身就要走,李琦一把拽着我,铁青着脸色说:“陈舒尔,你在和自己开玩笑吗?这种东西谁给你的?你怎么会沾染上,你给我明明白白说清楚!”

    刚吸完出来,我身体还没从那种感觉中脱离出来,觉得有些疲惫说:“这种事情说来话长。李琦,我会戒掉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别管就行。”

    我转身就想走,李琦在我身后问:“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不是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厉害性。陈舒尔,你要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才开心吗?”

    正当李琦在为了这件事情,不肯罢休时,奶妈正好抱着孩子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李琦拉住我手的手上,我看了李琦一眼,以为他会放开,可李琦一点嫌都不逼,直接拽着我朝外走,我想甩开他,可他却一点都不肯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我有点受不了,我语气含着警告说:“李琦,你最好给我放开,你现在这样拉着我,像什么话!”

    我不知道我这句话激怒到李琦哪点了,他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竟然直接将我拽在怀里,满脸怒气说:“怎么了?难道连手都不能牵了吗?能够像什么话?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有点关系?陈舒尔,你在这里装良家妇女,他会在乎吗?他还能够看见吗?”

    李琦将我越抱越紧,我根本挣扎不开,只感觉周围不少仆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我不是不知道我和李琦之间的关系,在茱萸县传的有多荒唐,而且现在是多事之秋,如果还像上次一样被人拿捏住把柄,那就实在太没必要了。

    我再次大喊了一句:“放开!”

    可李琦竟然直接将我推到墙上,摁住我脸便疯狂的吻了上来,我被李琦突然的动作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知道他干燥的唇在我唇上动作无比粗暴的咬着,吮着。

    我心里一阵恶心,第一反应便还是想将他推开,可同样推不开,情急之下。只能反手给已经失去理智的李琦一巴掌,这巴掌打李琦脸上,还没等我收回手,李琦的身体忽然被一股力道一拉,后面的人反手便给了李琦一拳,李琦没有防备,这一拳结结实实落在李琦脸上,他整个被那一拳打出了好远。

    路征忽然掏出一把枪对准地下的李琦,我感觉事情不妙,立马冲了上去,拉住路征持枪的手,我大声说:“路征。冷静点!”

    路征没有理我,只是冷眼看向地下躺着的李琦,他说了一个字:“滚。”

    李琦坐在地下,丝毫不惧怕路征手上那把枪,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抬起脸。嘴角带着冷笑和路征对视着。

    对视了几秒,他从地下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当我以为他会适可而止,要离开时,我还没看清楚。他人直接朝着路征扑了过去,将路征手上的枪夺掉,两个人便扭打了起来。

    院子内的仆人都围了过来,我站在那里面对这样的情况有些束手无措,只是不断大声制止他们两个人,别再打了。可喊了好多次,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反应,来这边看戏的人越来越多,我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干脆将两个人抛在这里,自己入了房间。

    之后。不知道外面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路征满脸血走了进来,看到他这模样,我许久都没有说话。

    倒是路征一脸没事人一般说:“抱歉,让您久等了。”

    我冷着脸说:“路征,我希望你明白。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些事情,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可是今天这样的情况你不仅没有帮我,反而会让我和李琦之间的关系,在整个茱萸县传得更加扑朔迷离,对我,没有一点帮助。”

    路征对于我的话,没有回应。

    我只能将话移到重点上,我说:“曾怡人呢?”

    路征说:“已经带了过来,人现在在地下监狱。”

    我说:“现在带我过去。”

    我跟着路征到达地下监狱时,曾怡正站在监狱里大吵大叫,左右不过是一些放她出去的话,可那些狱卒根本理会她,任由她在那里吵闹个不停。

    当我带着路征站在监狱门外看向曾怡时,她也看到了我,也终于安静了下来,可也不过是安静了一秒,很快,她冲到监狱门口,抓住铁门上的栏杆,便满是怒气问:“陈舒尔!你想把我怎么样!我可是警察,你劝你最好是放了我,不然你算是袭警!”

    我听到她这句话。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便真的也就笑了出来,也没有和她任何废话,只是问路征,茱萸县都产些什么种类的毒品。

    路征说,茱萸县的经营面很广。种类都齐全。

    我说:“那就每一样都给我拿点过来。”

    路征不知道我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不过他也没有多问什么,说了一声是,从监狱内退了出去。

    剩下我和曾怡两个人时,我负着手便在她面前来回走着,这个过程里我一直在对她笑。曾怡却像只受了惊吓的野猫一般,张牙舞爪的对我吼叫着问我想干嘛,她说,如果我敢对她这样,她一定会让我死无全尸。

    对于她的话,我只是笑得越来越开心,因为此时的她,越激动就代表她越害怕,越惶恐,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没了理智,没有章法,团团转着,示威着,恐吓着。

    可她曾怡似乎忘了,到达了这里,她警察的身份算个什么,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犯人,任人揉捏罢了。

    她还真是蠢。所说的话,没有一点分量。

    当路征带着不少的东西到达我身边后,我从他手上接过,粗略看了一眼,果然种类齐全,也不知道这十几种东西灌下去。是会欲仙欲死,还是会快活得让人发疯呢?

    我将东西还给了路征,对他说:“去,把东西都好好招呼给曾小姐,她会喜欢这东西。”

    路征听到我的话,迟疑了一会儿。大约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他也没有多问什么,让人拿来了一杯水,然后将那些东西一一融入水内,吩咐人将监狱门给打开,便拿着那杯特制的东西,缓缓朝监狱内的曾怡走去。

    曾怡眼睛死死盯着路征手上那杯浑浊不堪的水,不断往后后退着,她眼睛内是深深的恐惧,她额头上一层冷汗,嘴里不断念叨着说:“不,我不喝,你别过来。”

    可是她没退一步,路征便逼近一步,一旁的两个狱卒冲上去便一把将曾怡摁在了床上,路征直接掰开曾怡下巴,拿着那杯水便开始灌着她。

    曾怡死死挣扎,那杯水杯她吐出来不少。可还是半杯全都下了她肚。

    路征灌完她后,便带着两个狱卒立马退了出来。

    曾怡得到自由后,当即便用手扣着自己喉咙想将那些东西给扣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耐心等待着我想要的时刻到来,我不会忘记,那天的自己是怎样的感受,也像这样,将自己喉咙扣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可是那些入了肚的东西,却再也出不来,差不多十分钟,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密密麻麻占据全身。

    真是有多快乐,就有多痛苦,多绝望。

    差不多十分钟,本来还在扣着喉咙不断呕吐的曾怡,突然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寒颤过后,她抱住了自己,第一时间转身便拿着脑袋去撞墙。

    药下的似乎有些猛了,她有些承受不住,甚至半点反应时间也没有,人便有些癫狂的在那掐着脖子胡言乱语着,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眼白部分全都是红色血丝,她脸色还充着血。

    身体直颤抖着,眼睛看着头顶,说不出事痛苦还是快乐,又是笑,又是哭,又是叫,一个正常人,在短短十几分钟内,活脱脱成了一个魔鬼,满脸扭曲狰狞,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可这个时候,我心里有的只有痛快,这种痛快,真是让人说不出的舒心。

193。交换() 
可到后面,大约是药下太猛了,曾怡没有承受的住,掐住自己脖子后,便倒在了地上,人便开始口吐白沫,休克了过去。

    我吩咐了路征去找医生,等医生将她从休克中抢救过来后,我居高临下看向地下的曾怡,她还有着微弱的意识,因为她的眼睛一直看向我,嘴里在碎碎念着什么,很模糊不是特别清晰,但是我也知道,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话,所以我也并不打算去听。

    只是用手机拨了钟楼一通电话,然后递给曾怡说:“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叫人来救你吧。”

    电话嘟了好几声,那边传来钟楼清晰的一句喂,曾怡在听钟楼的声音后,直接哭了出来,声嘶力竭大喊着说:“钟楼……快来救我……”

    她虽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说出的话,却仍旧是有气无力,不过却足够电话那端的人听见。

    钟楼在听到是曾怡的声音,便在电话那端连声喊着她的名字,可曾怡根本没有力气再说话,连手机都拿不稳了,我看到她这副样子,只能笑着从她手上将手机给抽了出来,然后替曾怡说接下来她想说的话。

    我说:“她人在这里,要想救她,那我们拿各自想要的东西来交换,怎么样,钟楼。”

    钟楼听到我声音后,便提高音量大声说:“陈舒尔!我说过我不知道有关于沈从安的任何消息,你就算逼死了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我说:“是吗?”

    我一脚直接踩到了曾怡的手指上,躺在地下本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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