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的夜空-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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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茜不解。
远远望着门口时,诺维雅就惊呆了:“哇,哇!兽人怎么那么高!”
她抓着黛布拉的手,神情相当夸张。黛布拉虽然惊讶,但觉得诺维雅的样子就像个乡巴佬似地,一点也没有一点矜持。
所以黛布拉就算也是第一次见兽人,但她却极力忍耐着心中的千万个问号。
诺维雅已经跑到门口,仰着脖子张大了眼睛:“你你会说话吗?听说你们住在很冷的地方,你们穿衣服吗?穿什么呢,会冷吗?”
十万个为什么来了。
伯纳看看身旁的金发女孩,回诺维雅:“我是兽人,我能说话。我身上的棕色毛发有很好的保暖作用,所以就算生活在天寒地冻的北方也不会冷。”
棕色毛发、
诺维雅舔着脸嘿嘿嘿的去摸伯纳那可爱的毛茸茸的毛发,这时黛布拉跑来:“诺维雅!”
不过诺维雅可不会回答她这句可有可无的话。
倒是伯纳身旁的金发女孩突然惊呆,她瞥眼打量诺维雅,有些怀疑:“你是诺维雅·费斯?”
哦,旁边的女孩也认识自己?
诺维雅不舍的将视线从伯纳身旁移开,看向站在兽人旁边的金发女孩。她虽身着简单粗劣的麻布衣服,但眉宇间透着一股贵族的气质,还有她的眼睛就像夜空中美丽的星星一样在闪闪发光。
诺维雅觉得似成相识:“你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索菲亚走到她面前,伸手拍在她的肩膀,说道:“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来自森林,知道几年前你差点与巴泽尔决斗,知道巴泽尔在餐桌上出丑的事。”
越说索菲亚越自信,提醒到这样她相信诺维雅能想起来了。
天呐,是索菲亚!
诺维雅猛的扑上去,用最不淑女的姿势。好在索菲亚定力够好,否则她已经经不住诺维雅带来的冲击力,倒在地上了。
诺维雅抱紧索菲亚,高兴得合不拢嘴嘿嘿嘿的傻笑,嘴里道:“我知道你的通缉解除特意在城堡等你,否则我早就走了!”
说得诺维雅做了多大牺牲似地。
而索菲亚却看到另一个人,那个她不久前才见过的身影。是越来越近的莎莉斯特。
诺维雅与索菲亚拉开距离,转过身也看到莎莉斯特的身影,赶紧抓住索菲亚的手,高兴道:“你母亲来了,真没想到她是一个美人,怪不得你这么漂亮了!”
诺维雅拉着索菲亚朝莎莉斯特走去。
莎莉斯特迎上去抱紧索菲亚,她早就知道苏瑞就是索菲亚,但碍于当初苏瑞的身份没有明说。现在她将头发的颜色恢复到金色,用索菲亚的身份回到城堡,莎莉斯特就什么都不用顾忌。
诺维雅、黛布拉与乔茜站在旁边看着母女团聚的场景。
对索菲亚来说,她太怀念莎莉斯特的怀抱,太想念属于莎莉斯特的温暖。
她的情绪不受控,默默的在莎莉斯特怀里哭了起来。
而这时接到通报的赫伯特也赶来,远远的他就知道是苏瑞回来了,用索菲亚的身份回来了。
她会用索菲亚的方式与他重逢吗?
会用带着恨意的目光看他吗?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赫伯特考虑太多……
旁人向赫伯特问安,在母亲怀里的索菲亚听到对话,知道赫伯特来了。与莎莉斯特拉开距离,看向旁边带着面具的舅舅。
她应该抱住他,把她这么多年的委屈通通哭出来,可索菲亚迈不开步伐,只是静静的站着。
倒是赫伯特走到她面前,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极其温柔:“索菲亚,对不起。”
这个拥抱有隔着距离,索菲亚一直沉默着。
时间似乎被静止了,没人说话。众人都想给索菲亚一些时间与家人好好相聚。
不过宁静的气氛很快被打断,因为佐伊来了。
见到索菲亚,她当然记得那个叫苏瑞的女孩。难道苏瑞把头发换个颜色她就不认得了吗?
佐伊走到赫伯特面前,用狡黠的目光打量索菲亚,嘴上很不屑:“陛下,这不是你的苏瑞吗?可我听说是有人说自己是索菲亚,你连苏瑞都不记得了?”
佐伊这算好心提醒?
诺维雅受不了佐伊到哪都恶毒的目光,回击她:“她是索菲亚,连莎莉斯特和国王都确认了,这还有假?你是在质疑国王的能力吗?”
佐伊两眼窜出烈焰,嘴角瘪了瘪,不愿就此罢手,说道:“城堡里很多下人都见过苏瑞,你让他们来认认,我的说法到底有没有根据!”
莎莉斯特对佐伊这个说话做事都喜欢出头的女孩一向都用回避的态度,毕竟她是自己的儿媳妇,可现在她必须站出来,“佐伊,请相信我我知道她是索菲亚。我也见过那位苏瑞小姐,可我知道苏瑞小姐并不是我的女儿,她们确实很像,但有些东西是不能代替的。”
什么,连莎莉斯特都帮着苏瑞?
所以赫伯特所说的找到索菲亚将王位给她其实就是想让他的女人为王吗?
用苏瑞来假扮索菲亚?
佐伊可不会让赫伯特的奸计得逞,既然如此那不如就拆穿苏瑞的面目。让赫伯特不得不将她收押进监牢,和那些冒充公主的女孩享受同样的酷刑。
是的,苏瑞就是苏瑞,而且还是赫伯特的苏瑞。
佐伊才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不管是苏瑞还是索菲亚,她都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亨利的王座。
因为只有她才可以成为王后!
☆、Chapter 191
佐伊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断,走到人前站在索菲亚面前,用看好戏的表情故作严肃的问:“你是不是也失忆呢?记不起过去的事,让我们无法核实你的身份?”
索菲亚不急不忙的回答:“抱歉,我并没失忆。”
一句话将佐伊接下来的话憋回肚子里,既然没失忆那她又该怎样拆穿苏瑞的身份?毕竟佐伊本人与索菲亚几乎没有交集,佐伊想不起什么与索菲亚的事情来。
突然佐伊犯难了。
既然有人怀疑,索菲亚叫来伯纳,说道:“这位是我在冰原的好朋友伯纳,舅舅。你可有班森的消息,我想伯纳应该和班森团聚了。”
佐伊觉得她被忽视了,彻底的忽视。
诺维雅跑到佐伊与索菲亚中间,兴致勃勃的问:“他还是你的朋友,你真厉害啊!”
虽然是在夸奖索菲亚,但诺维雅的视线一直停在伯纳身上,他可是稀奇物种。
伯纳则很有礼貌的向佐伊解释:“我可以证明她就是索菲亚公主,不是你说的苏瑞。我相信世上有长得相似的人,请你不要再误解索菲亚的身份。”
诺维雅也帮腔:“你是不是每天不找茬心里不舒坦啊!整天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真让人讨厌!”
佐伊本就憋着气,现在连做客的诺维雅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哪能不更气!
她可没那么大肚量可以不去计较。
佐伊刚要反驳,赫伯特发话:“我会给她机会证明自己,不过今天太晚。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大家散开吧。”
赫伯特转身就走,背影看上去很决绝。
佐伊吃了瘪,气得火冒三丈。明明就是苏瑞,为什么要冒充索菲亚!赫伯特没急着承认她的身份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为什么要让苏瑞冒充?
佐伊带着这些疑问回房间了,毕竟她不能违背国王的命令。
伯纳被安排进客房,诺维雅抛弃小伙伴跟着索菲亚到公主的房间,这还是她第一次来。
见到诺维雅,索菲亚将她从詹妮弗那里拿到的照片交给她:“你的母亲是不是叫詹妮弗,她来找你了。”
诺维雅看着幼年时与若拉的合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照片就近在咫尺诺维雅却觉得它穿越了时空,怎么会在索菲亚手上?而索菲亚说,说詹妮弗?那就是她的继母,詹妮弗为什么会在这里?
索菲亚解释:“你该相信你在这里还有亲人,你的母亲和姐姐。”她将照片放在诺维雅手里。
原本想和索菲亚好好叙叙旧的诺维雅哪还有心思。
这完全就是一个她无法想象的问题,詹妮弗也来了!这怎么可能,先是若拉现在是詹妮弗,事情怎么可以这样!
索菲亚安抚道:“就算你不相信我的判断也该相信这画像上的女孩是你吧,我从未见过若拉更不知道她小时候长什么样子。”
诺维雅忙说:“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觉得事情太奇妙。我前不久才知道若拉也在这里,而且一直生活在恶龙群岛。现在你又告诉我照片是詹妮弗给你的,我只是不能接受而已。”
索菲亚只能希望诺维雅慢慢接受这个消息,可现在詹妮弗的踪迹无所寻。如果能帮忙找詹妮弗,那该更好吧。
不过现在索菲亚自己的问题都一大推,要帮诺维雅找继母,似乎是大可能的事。
一切太突然,诺维雅没心情叙旧,只能与索菲亚道别回到自己房间。
现在索菲亚的房间里只剩她一人了,正要准备休息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莎莉斯特在门外叫她。
是母亲、
索菲亚穿着睡裙去开门,将莎莉斯特迎了进来。
莎莉斯特想好好看看女儿,看看这个七年未见的女儿。她慈爱的拉着索菲亚坐在一旁,轻轻的握着她的小手。
她的皮肤比莎莉斯特想象中要好一些,想她为了生计一定做了很多苦力。但现在看她的双手,似乎索菲亚也未做多少苦力。
索菲亚盯着被紧握的双手,说起:“妈妈,给我讲讲你这些年的经历吧,我好想知道。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母女俩都想知道彼此的生活。
莎莉斯特轻轻带过:“与其说我的经历,我更想知道你都受过哪些苦,我亲爱的女儿。”
说到动情处,莎莉斯特双眼已经满含眼泪。
还未说起就要哭了,索菲亚哪敢将那些心酸往事告诉她,她捡最轻松的说:“妈妈,我过得并没那么辛苦。我被一个很好的人收留了,在韦里亚斯生活了五年。而且还有机会继续作画,后来我又遇到一个忠心效忠我的人,其实我一路都有贵人。”
对索菲亚而言,莎莉斯特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够了。
可仅仅是这些,莎莉斯特还是为自己女儿所遭受的苦难难过,她本不该经受这些的。
索菲亚不想母亲这样哭哭啼啼,不想看母亲落泪,莎莉斯特从来都是坚强的女人,不到万不得已她都不会让自己掉泪。
索菲亚是心疼的,心疼莎莉斯特的经历,心疼她的孩子们都遇到可怕的事。
夜深人静时,母女俩开始回忆小时候,回忆那些已经斑驳了的往事。
幸好莎莉斯特记忆不错,她说了许多索菲亚已经不记得的事,一两岁时那些让人头疼的事。
莎莉斯特提到霍尔、
索菲亚想把霍尔还活着的事告诉母亲,但怕莎莉斯特不相信赫伯特有异心。毕竟空口无凭,如果告诉母亲只会让她在女儿和弟弟之间徘徊。
她想等约翰的人找到霍尔时再将这件事告诉莎莉斯特,那样她不得不相信。
毕竟多一个人怀疑赫伯特,那人就会陷入危险中。
虽然索菲亚觉得赫伯特似乎并没她想的那么残忍,不管她用苏瑞还是索菲亚的身份呆在城堡,赫伯特都没有为难过她。
不,这只是赫伯特的伎俩,他可能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等霍尔回来,赫伯特就无法抵赖了。他将为他曾做过的事付出代价,惨痛的代价。
夜更深,莎莉斯特留在索菲亚房中,与她一起入眠。
————
第二天一早,索菲亚醒来时莎莉斯特已经离开了,她睡在温软的被窝里,双眼呆呆的盯着房顶。
这时门外响起叩门声,是女仆来为侍奉索菲亚更衣洗漱。
很快女仆们来到索菲亚的房间,而仆人们身后是带着面具的赫伯特。
索菲亚从床上起身坐在梳妆台前,女仆站在身后拿起木梳给她梳理美丽的头发。索菲亚望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感叹岁月是如此残忍,她已经十七岁了。
忽然镜中身后的人变了模样,是一个大热天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索菲亚知道,是已经病入膏肓的赫伯特。
赫伯特受伤带着黑色的皮制手套,一点也不透气。
他拿着梳子慢慢的梳理索菲亚的长发,动作细腻温柔,只是看不见表情更不明白此刻的心思。
仆人们被赫伯特支走,房门被轻轻关闭。
赫伯特说:“索菲亚,我与姐姐商量让你成为下一任女王,今天就要宣布此事,我先告诉你。”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依旧有条理的给索菲亚梳头。
索菲亚从镜中看向赫伯特,不解:“为什么是我,舅舅你不是还好好的吗?”
赫伯特停下来,将木梳放在梳妆台上,单手搁在索菲亚肩上,说道:“索菲亚……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好吗?”
他的声音开始哽咽,搭在索菲亚肩上的手也不自觉颤抖。
赫伯特收回手,退了步:“好了,我让女仆进来给你换衣服。我想你的好朋友诺维雅已经在餐桌前等你了。”
调整状态后赫伯特恢复到以往的样子,走到门口将仆人们叫进来。
没给索菲亚说话的机会。
穿戴整齐的索菲亚来到餐桌前时,她的好朋友诺维雅已经等候多时。诺维雅跑到她面前,两眼亮晶晶的夸赞道:“索菲亚,你打扮一下非常漂亮,快坐吧。”
索菲亚被这比主人还热情的客人拉着坐在旁边。
可佐伊还没来,诺维雅才不管,开始先吃,结果被旁边的乔茜叫住:“佐伊还没来。”
诺维雅头也没抬,已经将食物塞进嘴里了:“管她呢,我看见她离开城堡了,我们吃吧!”
既然如此大家开始用餐。
席间诺维雅问起索菲亚这些年在外是不是充满了冒险与刺激,索菲亚将她的经历说出来,当然没有提起阿普顿和约翰的名字。
如果这两个名字传入赫伯特耳朵,那肯定会给约翰带来麻烦。
诺维雅等人听得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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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外财务大臣尼尔森家中。
尼尔森是麦普纳的财务大臣,掌管着麦普纳的各种金钱交易,城中富商都与他关系甚好。尼尔森是继承父亲的爵位,成为麦普纳的财务大臣。
此时尼尔森的书房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