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焚天:逆天废材小姐-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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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昂起了头颅,小尾巴在背后甩了甩。哼,如果不是不想给离月惹麻烦,那一爪子早就直接将你的头抓成无数碎片了!
楚离月含笑听着桓云澈苦口婆心、姿态温和的低声劝说,等他说完才说道:“我早说了,退婚可以,给够赎身费用就行。你这位仙子口气那么大,本事却不太匹配,我只说了一条她都做不到,你还想如何?难道想让我就这样将婚书和心头血双手奉上?”
完全不顾桓云澈的哀求目光,楚离月笑得花枝招展:“凭什么呀?凭你脸比别人大?”她看了一眼桓云澈包裹成斗大的脑袋,再次笑了起来,“凭你三番两次背叛暗算我?凭你那个亲娘一次又一次派人刺杀我?凭你趁我不在私自跟别人订婚?就你做的这些破事,这赎身费用只有上涨的,绝无下降可能。还想从我这里空手套白狼,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啦。”
她用手指对着桓云澈虚虚点了两下:“奉劝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哟。”
桓云澈的目光闪动,沉沉地叹息一声,终于还是什么也不说了。
楚辙缩在窗户旁边的帘帷后,偷偷伸出头来张望了一下。楚离月含笑瞥了楚辙一眼,楚辙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连忙起身后退,用帘帷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似乎楚离月要杀他一样,连脚步都有些踉跄。
他是真的被楚离月刚才那个充满杀机的眼神和随手一挥就切断了他头顶金冠的动作吓住了。楚离月为什么会这么看自己,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黑虎蹲坐在楚辙原来位置的椅背顶端,黑眸懒洋洋地看着下方。
桓云澈一碰到他的目光,就觉得全身发冷,脸上疼得不得了。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来:“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桓云澈回头扶起一脸苍白的白仙姿,提心吊胆地向外走去,生怕下一秒钟就被楚离月拦住暴打一顿。虽然他带着侍卫,但是以方才楚离月能够将成珠五阶的白仙姿像小儿一样玩弄的实力,就算是他的侍卫们一起上也完全不是对手。
幸运的是,楚离月却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过来的小黑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带着一种神秘的笑容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两人踏上了飞车。
不舍得你的‘未婚夫’吗?黑虎冷声问道。人都走了半天了,还站在这里发什么呆?
楚离月一下子笑出声来,抱着小黑虎上了自己的小飞舟:吃醋了?
黑虎“哼”了一声,虽然知道楚离月不会在意那个大头殿下,可是看着她对着那辆飞车消失的方向发呆,他心里却忍不住酸溜溜的。
我只是在想,我的敌人好像越来越多了。楚辙、庞家,现在又加上一个长春门。
怕什么!黑虎抱紧了楚离月的胳膊,什么狗屁长春门掌门,现在也不过是化珠水准,一根手指都能碾死的蝼蚁,他要真是敢来,看我不把他拍成肉饼!
楚离月抱起黑虎,吻了他的额头一下:还是清辉最好。
黑虎的目光有些飘忽,方才那些酸溜溜的小情绪全都不翼而飞,尾巴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将楚辙曾经勾结庞家暗害楚辂的证据拿到手。这才是楚离月最关心的事情,因为她在心中发誓,要为原主一家三口报仇。
黑虎抬起爪子挠了挠自己的毛毛脸,略有踌躇:其实,我可以去把他给杀了,然后他做的事情我就全都知道了。那样的话,什么证据啊细节啊,就一丝不漏地全部展现在楚离月的面前了。
可是这样的话,楚辙就死了,而且连尸体都留不下来,楚家的人总要有个交代啊。
楚离月却好像被黑虎的提议触动了什么想法,沉思了片刻后说道:这倒是个不错的思路,只是要找一个好机会,提前做好准备才是。
两人回到住处,楚念之和楚青秀听说楚辙叫楚离月过去,居然是去见桓云澈和白仙姿,不由一个个恼怒非常。
她们当然知道桓云澈和白仙姿已经举办了订婚仪式的事情,只是一来时间匆忙没有来得及说,二来她们也害怕楚离月为此伤心,所以竟然让外人抢在他们前面告知了小姐此事。为此两人十分内疚,深深行礼请罪。
不过,楚离月对于桓云澈和白仙姿公开订婚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在意,什么面子啊感情啊,她都不觉得有什么受到伤害的。
桓云澈以为这样做能够得到长春门的鼎力相助,比兄弟们更有可能做到那个位置,但是在明眼人的眼里,他这样做根本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一个不守信诺、见利忘义的君主,可不是什么好选择。更关键的是,一个蠢货,怎么可能被当今皇帝看中?
难道桓云澈就不明白,娘家太过强势的皇后,对他来说并非什么好事吗?他生性懦弱摇摆,现在被母亲左右,有一个背景强大的妻子,以后必然会被皇后母族左右。
以当今这位深不可测的皇帝陛下的能力,娶的也只是一个地方家族的女儿,连四大家族的女儿都不愿意要,生怕来自四大家族的女儿一旦产下儿子,就会将他这个皇帝取而代之。桓云澈比他父亲的能耐差得远,却非要娶一个隐世宗门的贵女,那么以后如果他当了皇帝,这天元帝国到底是桓家的天下,还是长春门和白家的天下?
玉贵妃机关算尽,聪明反被聪明误。楚离月觉得,从桓云澈做出公开和白仙姿订婚这样的蠢事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竞争帝位的资格。
可笑的是,玉贵妃和桓云澈恐怕还在做着美梦呢。
楚离月在意的是,她能用婚书和桓云澈的心头血换到什么。而且还要抓紧时机,不要等到桓云澈明白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那个时候他恐怕还巴不得这份婚约不要作废呢。
安抚了两个侍从官几句,楚离月就抱着小黑虎进屋,继续思考自己方才灵光一闪的计划。
不过,没过两天,一辆华丽的飞车就从天而降,宫中有旨,宣楚离月入宫觐见。
第283章 飞雷山的地下交易()
依旧是一头全身雪白、头顶红艳艳羽冠的赤冠鹤首先飞临楚家上空,掷出一张绣着五爪金龙的卷轴,卷轴上飞起了桓家巨剑血藤的家徽。不过这一次响起的却是沈皇后端庄高贵的声音。只是和上次一样,宣召的仍然是“前镇国公嫡女”楚离月。
这是只有皇后才能享受的殊荣,即使是玉贵妃也没有资格使用赤冠鹤和桓家的家徽圣旨。看来楚离月离开的这两年时间里,沈皇后的地位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朱轮翠盖的摩云车从空中飘然降落,两个宫女毕恭毕敬地从摩云车上下来,请楚离月上车。
在无数人惊讶或者艳羡的目光中,楚离月抱着小黑虎坐上摩云车,飞上了高高的天空,向着观天柱顶端进发。
沈皇后的精神比上次楚离月见到的时候好了很多,她身边坐着的就是依旧面色苍白的太子桓云泽。
这对天元帝国最尊贵的母子目中带着兴奋和希望,不约而同地对着楚离月露出了最真诚的微笑。
行礼之后,沈皇后询问了楚离月这两年在外的经历,楚离月将能够讲出来的略微叙述了一番,听得桓云泽目中异彩纷呈。
这位十五岁就开始跟随桓左哲听政的太子殿下,曾经是整个天元帝国最尊贵的年轻人,早早就展露出了自己在治理国家方面的天赋,而且也曾经鲜衣怒马、快意人生,更曾经飞跃万里,在年未弱冠时就亲自押送粮草辎重奔赴北疆前线,为楚辂的战神之名做出了后勤贡献。
只是在那之后,他就莫名其妙地中了暗算,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就失去了玄珠,成了一个废人。
十六年过去了,一个有志向的男人正应该施展抱负的青春年华又能有几个十六年?最让楚离月尊重他的就是,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脸色多么苍白,他眼底始终带着希望和斗志,从来没有被这种挫折扭曲成一个黑暗丑陋的人。
“楚大小姐如今已经是成珠境界了?”桓云泽惊叹道,“当初战神大人二十八岁成珠,已经令人觉得不可置信。如今楚大小姐不过十八岁,就已经踏入成珠境界?”
楚离月坦然承认,让沈皇后的目光中闪过异彩,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被桓云泽用眼神阻止了。
桓云泽笑了,笑得十分真诚,就像是春风吹过,轻柔无痕:“恭喜楚大小姐。”
沈皇后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骄傲地落在桓云泽身上。这是她的儿子,一个骄傲而干净的男人,哪怕是被那些小人害成这样,依然风骨凛凛。
十六年来,他不曾放弃,不曾堕落,始终用微笑面对磨难。
沈皇后炽热的目光转向楚离月,其实她很想向楚离月开口,让楚离月把那个神奇的嫁衣神功教给桓云泽。这样的话,桓云泽用了迷离空玉草制成的丹药,然后修炼嫁衣神功,就算不能像楚离月这样短短几年就进入成珠境界,至少也能追的上那些已经凝珠七转的兄弟。
可是儿子不同意,不让她开口,沈皇后只能闭紧嘴巴,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桓云泽。
桓云泽看了沈皇后一眼,沈皇后站起身来道:“离月,你且稍坐,本宫去更衣就来。”楚离月起身目送沈皇后退出大殿,回头看向桓云泽。他这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和自己单独说?
“离月,孤前些日子查到一些事情,和战神大人当初陨落有些关系。”桓云泽单刀直入,虽然声音不大,可是所说的内容却让楚离月全身一震。
楚离月坐直了身体,目光犀利地望向桓云泽,等着他的下文,根本没有在意他称呼自己名字的举动。
虽然还只是暮秋初冬天气,桓云泽却已经早早披上了厚厚的貂裘。他的脸颊瘦削,只有一双眼睛中始终跳动着两朵火焰,那是不肯熄灭的斗志。
看到楚离月的反应,桓云泽缺乏血色的唇角微微勾起:“不怕离月知道,前些日子北漠和南祁在我天元的情报组织因为手伸得太长,所以被斩断了手掌。”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意,让楚离月对这位看起来孱弱的太子殿下有了全新的认识。
看来这位天资殿下果然不是什么寻常之辈。也是,如果没有什么能耐,这十几年里一个没有玄珠的废物太子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名分的呢?
“落在我天元羽林郎手中的,有几个罪行累累的重犯。其中有一个为求速死,吐露出了一些极为机密的事情。”桓云泽的声音平淡轻柔,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
“那就是有关几年前飞雷山四国大会的一些背地里的动作。”
楚辂夫妻正是代表天元帝国参加飞雷山大会返回的途中,突遭大范围雷暴,夫妻双双殒命的。就连当时跟随楚辂的十八铁骑也无一生还。
楚离月无声地皱紧了眉头,想起当初楚义亭他们描述的场景:所有人都被劈成了黑炭一样,焦黑一团,面目全非。而楚辂紧紧抱着程夫人,将娇小的妻子牢牢护在身下,两人拥抱在一起,下葬时都不曾分开。
“当初在飞雷山大会中,北漠和南祁有一些背后交易,达成了一个不曾形成文字的暗地协议。那就是一起对付天元帝国突然崛起的至尊强者战神楚辂。只是具体的情形,那个罪徒本身并未参与,所以也说不清楚。”
“只有北漠和南祁,没有海宁州吗?”楚离月沉声问道。她的眸光中闪动着冷厉,楚辙、庞家、北漠、南祁,从一个废物镇国公到一个千年世家,如今更有可能牵扯到两个国家的行为。楚辂夫妻的死亡,真的牵涉了不少势力。
想想也明白,当初楚辂风头太劲,二十八岁的成珠高手,不过五十多岁就已经是成珠七阶八阶的至尊强者,当然引来了无数的目光。
有崇敬有仰慕,自然也就有忌惮有仇恨。天元战神越是实力强大,其他国家就越是心里不安。其他国家对楚辂下黑手,楚离月早就想到有这个可能。
对付楚辂这样的强者,只有里应外合,早早设下缜密非常的陷阱,才有一搏的可能。否则如果一招失败,被楚辂逃出生天,哪怕是一国之君,也不一定能够顶得住他的疯狂反扑。
楚辙就是楚辂身边的叛徒和内奸,但他必须借助强大的外在力量才能实现目的。所以楚离月一直在寻找的就是这些外在力量。
但是当时战神卫赶到现场的时候,根本没找到任何线索,只能痛哭失声,收拾了楚辂夫妻的尸骸以及同袍的遗体,愤然返回天元。
如今看来,这支外在力量不仅仅是庞家。
桓云泽说楚辂夫妻的死亡可能是北漠和南祁的阴谋,楚离月并不奇怪。那么,楚辙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呢?他是否也知道北漠和南祁的存在,而且是有意与两国同谋?如果是,他们是如何搭上关系的?如何传递消息的?又是怎么取得彼此的信任的?
楚离月下意识地抚摸着膝上的小黑虎,目光幽深。
“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海宁州也参与其中的证据。”桓云泽淡然说道,“不过,即使是有,也不足为奇。”
两个国家之间的利益冲突从来不以私人的敌友关系而改变。桓云泽方才听到楚离月说起海宁州州主蔺元白和楚辂交情不浅,可是如果真的楚辂的行为严重威胁到海宁州利益的话,蔺元白也不见得就会看在两人交情的份上对此置之不理。
“太子殿下言之有理。”楚离月点了点头。既然现在没有证据,那就先当成海宁州没参加过吧。
桓云泽从袖中取出一个卷宗:“这是那个罪徒口供中与战神大人有关的一部分。离月可以拿回去看看。”
楚离月起身接过卷宗,对桓云泽行了个礼:“多谢太子殿下。”
桓云泽微笑着示意她起身:“不必多礼。坐。”
楚离月收起了卷宗,说到了如今对于桓云泽比较重要的一个问题:“之前太子殿下曾经说过要去镇守山探险,我也答应了太子殿下,谁知道族中发下任务,我一去两年,耽误了殿下的大事。还请殿下恕罪。”
桓云泽轻轻一笑:“际遇变幻,无从掌控,离月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