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宠妻:冷少的爆萌娇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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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梓绯又认真地看了一遍手中的医生证明,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份伪造的证明。她想要说什么,却被人从身后捏了一下,回头一看,她们的组长云姐正招手让她过去。在她回头之际,手中的文件已经被黎冰倩抢回去,气冲冲地进入机舱。
在工作人员办公室里,云姐语重心长,把常梓绯教育了一顿。
说的无非是,黎冰倩如今贵为S市首富冷世强的女人,能不招惹她就别招惹她。惹怒了她,等于惹怒了她背后的男人,而冷世强在S市黑白通吃,在政商各界游刃有余,不是她们这样一个航空公司惹得起的,云云。
常梓绯忍不住辩驳,“云姐,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安全更重要,不是吗?你看她的肚子,绝对不止7个月,证明上写的26周肯定是假的。万一出了什么事,谁来担当这个责任?”
云姐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小常,你的较真不是不好,可是要看用在什么地方。她能开得倒证明,是她的本事。她能通过一道道安检,进入这个机舱,也是她的本事。你犯得着跟她计较那么多吗?还是,你跟她有什么个人恩怨?”
“怎么会,云姐我……”常梓绯被她最后一句话刺激到了。
“没有就好,快出去忙吧,马上要准备起飞了。”云姐打断了她的话,一边把她推了出去。
机舱广播里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常梓绯听到“主机师宇文冽,副机师夏阳”两个熟悉的名字,心绪稍稍缓和下来。
想起昨天的相亲,她心里松了口气,李晓双和夏阳两个同病相怜的“陪相亲者”很快换了场地。她猜想,夏阳应该可以成为她苦~逼的代相亲生涯的终结者。
“相亲”结束后,她最终和宇文冽一同回到了玉山路1号。因为他承诺,这趟英国行,会给她想要的答案。当时还意外,他怎么会知道她今天飞伦敦?现在才知道,他和夏阳竟然是这趟航班的机师。
例行的检查、安全演示结束后,很快,飞机开始启航。
常梓绯想象着此刻驾驶室里会是什么情景,那个和她话不投机半句多的男人,此刻进行着飞行操作,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常梓绯赶紧打住。有乘客按了服务灯,她起身去往2号厢。
看到黎冰倩时,她心里“咯噔”一想,刚才的插曲似乎并没有结束。
她保持住微笑,柔声问她,“黎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水。”
常梓绯给她倒了杯水送过来。
“太冷,你不知道孕妇不能喝冷的吗?”
“不好意思,请稍等,我给您换过来。”
再回到2号厢,常梓绯端了个托盘。
“太烫,你……”
“那我给您兑点冷水。”
“……”
伺候上帝喝完水,常梓绯回到休息室。刚坐下,服务灯又亮了。
果然又是黎冰倩。这次是饿了。
特别贵宾专列上,乘客可以随时点单吃东西。
结果,黎冰倩从饭的软硬熟生,菜的咸淡酸辣,逐一挑了个遍。
到最后,实在没什么可挑的了,她指出常梓绯大叫,“你能不能不要皮笑肉不笑,看得我心烦!”
常梓绯所有的耐心已经在一趟又一趟的走动中消耗殆尽,“黎小姐,请您示范一下,什么是皮笑肉不笑?不然,我怎么知道让您心烦的是哪一种笑?”
“你……常梓绯,你给我滚!”黎冰倩使劲地按请求服务按钮,“我要投诉你,一定要投诉你,我要不投诉******我就不黎。”
云姐匆匆进来,问了是怎么回事。她当然早已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仍然板着面孔训了常梓绯一顿。
“这算什么?糊弄我是不是?我要找你们机长投诉,立刻把你机长叫过来,听到没有!”黎冰倩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云姐顿时也慌了神,叫了另一个空乘,让她去驾驶室请机长过来。
没想到被请来的竟是宇文冽,他一看情形,二话不说,把常梓绯拉到黎冰倩面前,“常梓绯,我不需要你任何解释,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道歉!”
常梓绯手腕被她扣住,火辣辣地疼,想要挣脱,却怎么也甩不掉,她愤怒地看向他,“凭什么我要跟她道歉?我没做错什么,是她在无理取闹!”
“我再说一遍,道歉!”宇文冽严厉的声音,镇住了全场的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两个拉拉扯扯的人。
常梓绯吃惊地看向他,心里的委屈,让她情不自禁地咬住下唇,除了要把眼泪逼回去,她不得不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可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却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一种无奈。
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她强硬的心就在那一刻软下来,转身看向黎冰倩,她的脸上挂着一丝胜利的冷笑。
“黎小姐,对不起。”
“哼,道歉有个屁用,道歉有用……”大概是被宇文冽威严的表情震摄到了,这个恃宠而骄的上帝,终于没有把话说完。
众人转身要离开时,黎冰倩突然捂住肚子,“啊,好痛,我肚子痛。”
刚平静下去的空中旅程,再次被激起千层浪。
14。第14章 谁是漏网之鱼()
黎冰倩躺在这个由空乘休息室临时改成的“产房”里,叫的撕心裂肺。
不幸的是,整个航班的乘客里,没有一个从医的专业人士。飞机正飞跃海洋上空,来不及寻找临时停靠点。
当宇文冽冷静地指挥着众人,准备医药器具,热水,消毒,把产妇送入临时产房,安慰产妇……常梓绯简直惊呆了。这个人,是她认识的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吗?
年轻的空乘里,大概只有常梓绯稍微镇定一些。云姐虽然生过孩子,可她严重晕血。最终,只能让常梓绯做他的临时助手。
所有的一切都是临时的。
黎冰倩阵痛的间隙,坚决不肯在这里生,“我的孩子,要生在英国,这里怎么能生?你怎么会帮我生孩子?啊,痛,痛死我了……”
“不是我帮你生孩子,是你自己生!是个女人,都会生孩子。”宇文冽在尖叫声中还不忘纠正错误,常梓绯忍不住笑了笑。
这下,彻底捅破了马蜂窝,“常梓绯,都怪你,要不是你气我,我怎么会这么快要生?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啊,痛死我了……”
“黎小姐,你有骂人的力气,不如省下来。你的宫口已经开到三指半,不管你想不想生,你今天都得生。你的孕期肯定已经超过32周,不能坐飞机,这点常识你一个专业人士不可能不知道。”
他他他……竟然连女人生孩子的事都懂?常梓绯惊得抚额叹腕。
还有什么事情比在空中生产更恐怖的吗?
常梓绯只觉得耳边充斥着女人的尖叫声,骂爹骂娘,听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男音说着“用力、再用力”等各种惊悚的声音。
等到清脆的婴儿哭声响起,他们已经折腾了四个多小时。
一直到飞机在伦敦降落,她都没回过神来。
他们在伦敦停留了一个星期。
这期间,宇文冽带着常梓绯走街串巷,寻找他口中所说的一个重要人物。辗转反侧,终于在离开前的那天,伦敦郊区一个偏僻的居民区里,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人。
当常梓绯看到正在农场劳作,一身是泥的常新民,立刻惊住了,常院长为什么会生活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宇文冽找的就是他?
经过一番交谈,她终于知道,哥哥离开之前,去见过常院长。委托常院长,如果他不能回来,就把她再接回孤儿院去。
“常叔叔,你知不知道我哥那天离开以后去了哪里?还有,你听过宇文思蔓这个名字吗?她跟我哥哥是什么关系?”
常院长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应该是和你父母有关。”
宇文冽转头看向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满,“宇文思蔓是我姐,这一点你都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一点?”常梓绯一说完,意识到有些自相矛盾,不是她自己在问么,遂补了一句,“我的意思,关于你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那年……”常院长刚要说什么,被宇文冽制止住,“后面都是关于我的事情,你要不要听?”
“不要!”常梓绯想起飞机上,他为了维护黎冰倩竟然那样凶她,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因为哥哥的事情,她早在第二天就和夏阳回国了。
常梓绯离开后,常院长有些动容:“宇文先生打算要瞒她一辈子吗?总归这些是你们两家的事情,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呢?
宇文冽没有回答,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不远处那个倔强的瘦小身影。
良久,常院长叹了口气,继续道,“那年,事故发生的时候,我并没有亲眼看到,我把常先生和常太太送到登机口就返回了,刚好碰到了你父母,宇文先生和宇文太太。结果,他们刚上去不久,就发生了爆炸。我和机场的人确认过,飞机上有一名机师和两个空乘,所以,死亡人数应该是七个才对,但奇怪的是,警察局记录的死亡人数有九个。”
“常先生和常太太有没有提到过还有别的什么人同行?”
“没有,我毕竟只是常家的一个司机,虽然是同族的人,他们待我像亲人一样,但也不会什么都跟我讲。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查不到什么头绪。并且,只要我查得深一点,就会收到各种恐吓威胁。所以才躲来躲去。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常院长,你别担心,以后我尽量不来找你,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另外,这些事情,请你一定不要告诉她。”
常院长点头答应。
宇文冽起身道别,准备离开。
离开之前,常院长给了他一个文件袋,“这里面一些文件可能对你有用,我把它交给你吧。如今,我年纪也大了,总算不负常先生所托,小常能有蓝家照顾,我也很放心。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常梓绯在常院长的农场里转了一圈。回到常院长家,宇文冽正准备离开。
“常叔叔,你打算不回中国了吗?”常梓绯看这农场的架势,感觉到他似乎有了在这里定居的意思。
常院长没回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能在这里呆多久。只是拉着她的手,眼睛突然有些湿润,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何时。想起他刚来常家,她父母就出了意外,他无子无女,几乎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天下父母,没有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快乐的,所以,他其实也赞同宇文冽的做法。
常梓绯当然不知道他有这样的心思,以为他只是舍不得她,忍不住抱住他,向他承诺,“常叔叔,我以后会来看你的。”
宇文冽看着他们这对类似父女的父女,脸上的表情却一如既往的淡然,“你想知道的现在已经知道了,再来做什么?你嫌打扰得不够?”
转身上了车,这几天四处奔跑,为了行动方便,他们租了一辆车。
常梓绯依依不舍地道别,上了车。车子启动以后,她忍不住回头,看到渐渐变小的身影,心情越来越凝重。
15。第15章 你的伤,痛在我心上()
静而无波的河面上,一只小船漫无目的地漂浮着。
船上的两个人,一个坐在船头,看着湖面发呆,一个躺在船尾,双臂枕着头,看着蓝天白云发呆。
离开郊外的农场,宇文冽开着车在伦敦城郊内外绕了半天,最后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悄无声地上了条船,然后就如现在这般悄无声息的情景。
常梓绯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还是无聊到只能以这种无聊来打发无聊。总之,她非、常、无、聊!更可恨的是,她不知道这种无聊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两个人像是在玩小时候不说话的比赛游戏,谁先说话谁就输了。不比不知道,一比才发现,一只小船里潜伏着两只沉默高手。
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去跟他说话的。
绝不!
“过来。”终于有人打破了已经发僵的局面,却是以这种一听就让人觉得欠揍的语气。
常梓绯不动,当作没听见。他算哪根葱,凭什么他让她过去,她就过去?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凶过她,他……
正腹诽,突然觉得身子往后倒下,随着她“啊”的一声大叫,她已经被他按倒,而他一只手按在她胸前,一只手枕着她的头,手肘支撑着上半身,面带怒色地看着她。
常梓绯心里还在想,她不是远远地躲到船头去了,他不是好好地躺在船尾?此刻才意识到,这船的长度,还真够长的!
她以为他又要像上次一样,靠向她,再“调戏”她一番。立刻做好攻击的准备。
问题是,这样的蓝天白云,这样的碧水清波,这样一个英俊清冽的男人,常梓绯心里有点发怵,她别不能乱了分寸。
不过,他看了半晌,换了一种“调情方式”,侧身躺在她旁边。
常梓绯能感觉到他仍然在看着她,目光如炬。让她动弹不得,浑身焦灼难安。
“手还痛不痛?”宇文冽看到她手背大拇指以上触目惊心的牙齿印,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心里一阵抽痛。
他依稀记得,黎冰倩在最后痛得哭爹骂娘的时候,他让她拿个毛巾给她咬着,结果,那个女人竟然连她的手一同咬住。他是事后才看到她血淋淋的手,这个女人,竟然就这样忍着,让她咬到最后!
其他同事问她为何就这么忍着,她的回答是,“谁敢跟正在生孩子的女人计较啊,万一生到一半,被她一气,不生了怎么办?”
这么谛笑皆非的回答……
“你在笑,笑什么?”女人突然侧身转向他。
长长的眼睫毛,像蝴蝶薄薄的双翼,忽闪忽闪地,瞬间把他的心给罩住了,他想把视线移开都不能。她的美,像天边的一抹彩霞,不是惊艳绝伦的那一种,却总能无意间抢夺人的目光,让你的眼睛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你看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