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宠妻:冷少的爆萌娇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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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其实都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
蓝梓绯没有明确指出,那天去西山影视基地,手机被人泡在水里,是不是和冷玥有关。她以为这件事宇文冽不知道,也不想再让他因为这件事费神。该怎么解决,她现在还没想好,但是,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害她的人。
事实上,对于宇文冽这种凡事都要追根溯源的人,这么多事情巧合地发生在同一天晚上,他怎么会糊涂地理解成一切都是巧合?
冷玥不想跟他们纠结这种事情,起身,“今天我们冷家办喜事,我作为主人之一,自然要好好招待你们。走吧,别躲在这里闷不作声了,外面精彩的节目都已经开始了。”
她这么一说,他们也不可能再躲得下去。蓝梓绯挣脱裙摆下的手,抢先站起来,走了出去。
会场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大多数都是她不认识的人,蓝梓绯觉得没什么意思,只能又找了个人少的桌坐了下来。
她一走,冷玥立刻拉住宇文冽,“阿冽,请我跳支舞吧。”
“冷小姐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跳舞。”
“你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就像两年前,你跟我打赌,赌到最后,你自己又毁约。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觉得,那个女人赢了我,不是她的真本事,是受了男人的恩惠。”冷玥说完这句话,手已经主动伸向他。
旁边不少人正看着他们。这样的情形,很明显是女方在主动邀请男人,这女方还是堂堂冷家大小姐,如果他拒绝了她,大概所有的人都会觉得他缺乏男士的风度。
宇文冽计较的不是这个,他接住她的手,很客气地把她带到舞池中。
两个人开始跳舞,可冷玥分明感觉到,他们除了两只手接触,他另一只手并没有按在她的腰上,隔着一点距离,甚至外人都能感觉出来,他这种迂腐的姿势。
“想不到,两年的时间,你从一个潇洒自由的男人,变成了今天这样一个‘妻管严‘的男人。这滋味好受吗?”冷玥语气不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甘之如饴。”
冷玥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是在为她好吗?你是在害她。”
她的这种理论,让他心里一滞,“是吗,愿闻其详。”
他连跟她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
“知道为什么以前的我那么脆弱吗?因为有你的呵护,或者说,我错认为有你的呵护。你给了我一个假象的希望,让我以为,只要我乖乖的,成为世人眼里温柔乖巧的女人,你就一定会爱上我。”
“所以呢?”
“所以,我就像个被宠坏的小孩,除了你,所有的人都在保护着我,我父亲,我两个哥哥,甚至我姆妈。结果,我变成了世界上最无能的女人。如果你不想常梓绯也变成这样的人,你就应该放手让她来跟我争,凭她自己真正的本事,不要借用任何的外力。我不会依赖我父亲,你也不能护着她。”
“……”
“常梓绯虽然在蓝家长大,可她身上一丝一毫的千金大小姐的自信都没有。如果你这样一直护着她,总有一天,她会变得跟从前的我一样无能。你不会爱上从前的我,那么总有一天,你也会不再爱她。”
“你说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你想再试试吗?”
一曲终于结束,宇文冽没有放开她,却在最高潮的节拍,将她拉近,“冷小姐,我告诉你,我们所有的交情,在奇缘岛水榭亭的那天晚上,全部终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眼中冷先生的女儿,不过你应该知道,我从来都不像别人那么忌惮‘冷先生’这三个字。如果你再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我对你绝不会再客气!”
说完最后一个字,宇文冽瞬间松开了她的手,往后大退一步,微微向她鞠躬,行了一个最冰冷的绅士礼,之后,转身就回到了座位上。如果不是为了说这番话,他根本不会强迫自己忍受这一曲舞的时间。
冷玥呆立在原地。
她想尽办法,想要把他排除在外,如今看来根本不可能。她没有想到,宇文冽竟然说出这种话,把他们近二十年的交情全部抹杀。
他是在宣战吗?
“既然这样,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她的这种咬牙切齿的表情,悉数落在了蓝梓绯眼里。
看着他们跳舞,蓝梓绯自然而然地回想起三年前,同样的两个人,在会场里翩翩起舞,迷倒众生。
她起初很不开心,只是后来,看到他们僵硬的舞姿,以及宇文冽刻意与不覆在她腰上的手,看到此刻冷玥愤愤然离开的背影,她竟然无声地笑了。
184。第184章 有一场暴雨要下()
酒店的另一个角落,某休息室露天阳台上,却是另一番情景。
宇文思蔓也开始向宇文冽学习,一到这种场合,就各种躲。从前她一直想着,要去讨好所有的人,结交各种权贵。
结果发现,她讨好了所有人,唯独没有讨好她自己。而她费尽心思的结果,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是都躲得远远的。解决问题的仍然是他们自己人。
自己人?想到这个概念,她突然有些内疚。
蓝氏的危机,她自始至终都置身事外。幸亏最终有惊无险渡过,虽然蓝氏的危机转嫁了一部分到富云身上,但仔细想想,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他们是夫妻,蓝家是蓝梓绯的娘家,即使不是亲生,也有多年的养育之恩,如果富云完全不管不顾,大概连她也觉得不正常。
经历了蓝氏的危机这件事情以后,她突然觉得累了,更感觉到,宇文冽已然今非昔比,根本不需要她守在他身旁,甚至,她在这里,一定程度上还会干扰他。
所以,她觉得她是时候离开了。
“何小姐,你也在这?”身后有人在叫她。
宇文思蔓转身一看,竟然是冷世强,正进入休息室,走向露天休闲桌椅,坐下来。
她心里有些意外,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想想她就要离开,还没有跟他打招呼,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以后宇文冽总归还在这个城市,还需要他的关照。
想到这,宇文思蔓笑着走向他,“冷先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故意跟踪我啊?”她开玩笑的语气,试图消除两个人之间的尴尬。
自从那一次,她一时冲动,想要以自己为代价,去换取他的庇护,两个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见了面,也有些尴尬,后来经过一番努力,才又回到从前那种生意上的合作者之间的关系。
“我可以跟踪你到加拿大去吗?”冷世强顺着她的话,开玩笑的口吻。
原来他已经知道她要离开中国。
宇文思蔓心里松了口气,“这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问题了。冷先生想跟踪谁,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该理解成这是我的荣幸。”
她其实有些疲惫,跟这些权贵打交道,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要让他们高兴,又不能让他们觉得你是在故意跟他们套近乎。总之,她18岁就开始进入富云实习,二十一岁正式进入富云的管理层,已经二十年,从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挖空心思去周旋各色人士,这种疲惫感,几乎已经深入她的骨髓。
“小蔓,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种生活方式,活得这么累?”冷世强突然叫她的小名。
父母去世,常风华离开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谁这样叫她。她很意外,他怎么会突然这么称呼她。这样似乎显得他们的距离太近了点,超出了安全距离。
宇文思蔓笑了笑,“我记得很久以前,冷先生曾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在忍受他们不愿意过的生活方式,却只是在心里想着他们憧憬的生活,因为都没有足够的勇气改变。束缚我们的,不是别人,是我们自己。”
这句话是他说的吗?他似乎没有一点印象了,“我有说过吗?不过听起来也很有道理。但你的离开,也并不代表你就释放了你自己。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常风华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你这样不是正常人该做的事情,难道你真的打算一个人就这样过下半生?”
“我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为什么现在的我,会那么自私,冷漠,一心只想着公司的利益,却不考虑亲人的感受?”宇文思蔓看着远方,眼睛有些模糊。
她想起自己曾经做的那些事情,作为宇文冽的姐姐,她竟然把他和唐莎的照片曝光,想要制造他们的绯闻,以此来赢取唐忠腾的支持。结果让原本分隔两地的夫妻,误会了整整一年。
为了不受蓝氏影响,她一而再地阻拦他们举办婚礼,结果到现在,他们还不得不隐婚。
最可恨的是这一次,蓝氏被唐忠腾连番围剿,先是飞机餐中毒危机,让蓝氏遭到重创,很快,明目张胆地发布收购声明,一而再地施压。
这样的情形下,她仍然想到的是让富云自保。
她从她自己身上看到了,在利益面前,人性是如何被压榨得没有一丝生存空间。
这样的自己,让她已经彻底失望。
冷世强感觉到她的情绪激动,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你没有错。商场上的残酷,容不下亲情这种事情。唐忠腾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唐忠腾是什么样的人,我竟然沦落到要跟他这种人相提并论?”宇文思蔓苦笑了一声,把眼角遮住视线的液体悄悄抹掉,“阿冽不是做的很好吗?可他从来没有不顾自己的亲人。如果是我遇到困难,他不来帮我,我想我也会觉得寒心。”
“这是如果,你不要被假想的事情吓到。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也同样会这样保护你。我会比他做得更好。”
冷世强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不经意得覆上她的手背。
宇文思蔓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迅速把手抽离,“冷先生,你又说笑了。上次的事情,是我一时冲动,咱们不是说好了,就当没发生过吗?”
冷世强还想说什么,宇文思蔓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冷先生,阿冽还年轻,做事难免冲动,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他,我有空会回来看望您和您的家人。”她说完,像是逃亡一样,匆匆离开了这件休息室。
空旷的窗台上,突然变得寂寥。
之后,隔一段时间,响起打火机的声音,阳台上瞬间烟雾缭绕,久久不能散去。
窗外,天空有些阴沉,像是有一场暴雨要下。
大多数的人,都在忍受着自己不喜欢的生活。有的人是因为贫穷,这个理由似乎很充分,可以让人心安理得地去忍受。
只是,如果所有的忍耐,无关金钱,无关地位,只是因为,无望的爱。
这样的忍耐,出路在哪里?
185。第185章 夜不下来的黄昏(为疲Ч媚锛樱ǎ�
一场看似豪华的婚礼,轰轰轰烈烈,将无数不相关的人连接在一起。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却又想尽办法想要逃离。
酒店幽暗的走廊里,女人有些疲惫,看到对面走过来的男人,立刻变得紧张起来。男人看到她,同样定住了。
两人都还没有开口,男人两步跨过来,迅速将她搂在怀里,重重地吻住了她。
男人口中浓烈的烟草味,呛得她几乎窒息。他吻得很急,很凶,仿佛要将她瞬间揉碎,女人心里很痛,很委屈,眼泪瞬间沿着眼角落下来,喉‘咙哽住,胸‘口窒‘闷,有些呼吸不上来。
她想要推开他,触到他身体的手,被他滚‘烫的身体瞬间黏住,几乎是下意识的从两粒扣子间的缝隙,伸入他的身体,贴着他的腰身,继续往下。
在她冰冷的手触摸到他身体的瞬间,他整个人浑身一颤。眼角瞥见旁边洗手间的标志,他将她迅速转身,往后一推,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男士洗手间。
他的脚轻轻往后一踢,把门关上,随手把门反锁。
整个过程,男人都没有停止对她唇齿间的吮‘吸咬‘噬。门关上以后,他狠狠地把她抵在门上,迅速撩起长长的几乎拖地的裙摆。
裙子太长,男人很不耐烦,用力一扯,把剩下的一截扯断。面料裂开的声音,将女人的思绪拉回,“会不会有人?”
男人火热的唇已经落在她光滑的脖‘子上,突然定住,冷冷地看着她,“你不愿意?”
“我愿意,我的意思,我们回别墅……”
男人瞬间松开了她,一把将她推开,想要离开。女人却立刻扑进了他怀里,死死地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早已恢复平静的胸前。
一时的激动已经过去,男人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波澜,他只是这样站着,一动也不动。
女人闭着眼睛,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亲吻,只是在瞬间以前,那种排山倒海一样,几乎将她淹没的吻,她渴望了两年的吻,没有了。
他被动地接受她唇‘齿间的火辣。随之而来,她的手贴着他的身体,渐渐往下。另一只手,把门口的灯光开关按掉,除了洗手台前的日光灯,洗手间里暗下来。
她的唇舌终于离开他近乎冷寂的狭小空间,在他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不去别墅,我不介意;你不给我婚姻,名分,我不介意;你心里住着一个剔不掉的女人,我也不介意,从今以后,我也不再想知道她是谁。”
她在他耳边呢喃自语,手中对他身体施加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让他紧绷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松弛。他的这种变化,让她嘴角微微上扬。
到底她该介意什么?
两年的时间,让她明白了,跟他在一起是痛苦,不跟他在一起,她更痛苦。两相权衡,她觉得后者对她诱‘惑力更大。
更何况,片刻前,他突然起来的疯狂,让她更有了信心。
当她缓缓向下,屈膝跪在他身前,竭尽全力地想要释放他的身体,她感觉到眼角湿热,可她内心觉得一片安宁。
女人近乎虔诚的卑微姿态,像一记重锤,捶打在他心上。她像是启动了他体内的某个开关,让他克制了两年的欲‘望,像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