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仙九万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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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爹那是为国分忧,和我有什么关系?”正襟危坐的葛玄,一看到张箬婷发怒,早将一副得道高人的架子扔到了一边,跳起身来,转身就跑。
“长琴,你先跟着你镇远师兄好好学学世俗礼仪,为师先走了!”葛玄声音远远传来,顷刻之间,已是跑了个没影。
太子长琴还是第一次见到师父这么狼狈,眉毛扬了扬,自顾自的低头喝茶。
“呵呵,不用管他,太子舟车劳顿,想必累了,我喊人来帮你安排一下住处。”谭镇远说着,走到门前,喊来了一个弟子。
大概一盏茶功夫,一个略显肥胖的壮汉推门而入。
“师兄,您找我!”胖子大大咧咧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看到座位上有一杯热茶,正自冒着热气,毫不客气的端起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一口喝了下去。
“长琴,这位是你的二师兄雷风,原来的皇城十二卫禁军都督,现在是真源郡的地方官!”谭镇远瞪了一眼雷风,笑着为太子长琴介绍道。
“师兄好!”太子长琴站起身来朝着雷风恭身一礼,那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雷风,明显一愣。
“太子长琴,就是那个携琴而生的娃娃?”雷风看着一头火红的头发,连眉毛都是火红的,全身犹如一团烈火的太子长琴惊讶道。
“师弟,不得无礼!”谭镇远瞪了雷风一眼道。
“镇远师兄,无妨,我们修道之人,本就不拘小节,以后两位师兄,拿师弟当一般人看待就行,师父说过,有时候太拘泥于繁文缛节,会影响修行。而且我在俗世修行,正要体会些市井里面的真性情呢!”太子长琴拱手道。
谭镇远听了太子长琴的话,对太子长琴又高看了一眼。
“怎么?师父他老人家回来了?”雷风走到谭镇远身前小声问道。
谭镇远笑着点了点头。
“师弟,帮长琴今晚安顿一下,明日带他熟悉熟悉真源郡的风土人情!”谭镇远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雷风一眼。
“好,长琴师弟,跟我走!”雷风说着,拍了拍太子长琴的肩膀。
太子长琴朝着谭镇远又施了一礼,然后随着雷风出了门。
“师兄,刚才我见嫂子拿着三五斩邪雌雄剑,气呼呼的走了回来,是谁惹嫂子生气了?”安顿好太子长琴,雷风大大咧咧的进了房间,好奇的问道。
“还能有谁!”谭镇远尴尬道。
“呵呵呵,我知道了,怪不得没有见师父的踪影,原来被嫂子给赶出去了,活该,关键时刻就知道撂挑子,要是我,非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不可!”雷风说着伸手向空中刺了几下。
“师父当年也有他老人家的苦衷,要不然张师伯也不会对我等如此愧疚,就连采集提炼黑晶龙魄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全权委托给了我!”谭镇远道。
“张老道还是太迂腐了,论手腕,怕是连他大徒弟的万分之一都不及,要不然也不会被支到偏远的南方,名义上说是建造南都,我看和流放也没有什么两样!”雷风撇了撇嘴道。
“张师伯心系天下苍生,功名与他如粪土,要不然我岂会轻易与那邱元清善罢甘休!”谭镇远咬牙道。
“好了,好了,你们心中装的都是天下大义,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倒是师父这个时候带着太子过来,所为何事?”雷风突然问道。
“一是玄元节祭祖;第二个受张师伯所托,督促黑晶龙魄的提炼进度;其三呢,顺便让太子长琴磨练一下!”谭镇远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回道。
“张老道自己发疯也算了,还拉着我们一起发疯,师父也是老糊涂了,这种事情都搀和!”雷风皱了皱眉头道。
“一开始我也怀疑,不过你不觉得这二十年来,九州灵气愈发的稀薄了吗?长此以往下去,灵气总有枯竭的一天,一旦九州结界破了,你觉得,九州还能太平?”谭镇远道。
“如此说来,我们倒真要加快进度了,只是隐仙宗那边,我们是不是要再派人接触一下,以免他们打乱了我们的计划?”雷风问道。
“隐仙宗以保护九州结界阵眼为己任,是友非敌,既然已经探查出来他们的所在,若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与他们深谈一下!”谭镇远言道。
“还有,现在各大门派齐聚道德宫,鱼龙混杂,一旦出了什么纰漏,不好收场!你派人多盯着点,如若真的迁都增城,还要仰仗他们出力呢!”谭镇远一只手揉了揉越来越疼痛的太阳穴道。
“就怕天道教会插上一脚,都到这个时候了,南迁的旨意还没有下来,这邱元清摆明了是防着我们!”雷风言道。
“他有顾虑,那很正常,毕竟这么多年,天道教疯狂扩张兼并,各大门派对天道教早就恨之入骨,一旦南下,对如日中天但有内部整合尚未完成的天道教,绝对的百害而无一利!”谭镇远言道。
“他的野心怕不只是修道界吧,皇城十二卫禁军头领,目前基本全部换成了他的人!这次刺客事件,我若猜的没错,必是邱元清指使的。”雷风言道。
“这不正好给了我们一个留住各个门派的好的借口吗?果真是邱元清指使的,倒是能够堵住他的口了!”谭镇远言道。
“我就是担心他有什么别的动作!”雷风言道。
“放心,只要军权牢牢的掌握在我们师兄弟的手里,想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谭镇远言道。
“可是太子?”雷风担心道。
“嗯?”谭镇远瞪了雷风一眼。
雷风还想再说什么,见谭镇远闭上了眼睛,于是轻轻的带上门,走了出去。
(本章完)
第81章 合作()
“咦,竟然是射日弓!”正在九凤握起射日弓,准备动手的时候,这时,一声惊疑从黑暗处传来。
“谁?”九凤大喝一声,拨动弓弦,顿时一道金光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激射而去。
“我道是谁,原来是上古十大妖帅之一的九凤妖帅!”五条黑影在黑夜中凝聚成一个人形,然后走出来道。
“你是、、、、、、六天大魔?”九凤显然认出来了眼前这个面色枯槁的老人。
“原来你没死!”九凤言道。
“就凭神荼郁垒两个小鬼,想要杀死我,没有那么容易,倒是你,怎么也流落到了这个绝地,我幽都至宝后土息壤,又为何在你的身上?”六天大魔一连串的问道。
“我先杀了那小子,再和你好好叙叙旧!”九凤说着,再次举起了射日弓。
“姑娘莽撞,现在道德宫里到处都是修道高手,你若真的动手,怕是很难脱身!”六天大魔说着,伸手按下了九凤再次举起来的手。
“我本就没打算脱身!”九凤咬了咬牙道。
“你确定你这一箭之力能够杀得了他?不说这九州结界对你的压制,还有那几层防护,就是那护体的上古神器,怕是无论哪一样,都不是现在的你能够轻松破解的吧!你要知道,在这里,一旦失手,你是没有第二次机会的。”六天大魔一眼就看透了九凤现在的修为,不紧不慢的劝阻道。
听了六天大魔的话,九凤的手就那样抖了一下,愤恨的收回了射日弓,然后道:“大魔以为该当如何?”
“姑娘能否先告诉我,你体内的后土息壤从何而来?我家公主失踪多年,随着她消失的,还有这后土息壤!”六天大魔问道。
“后土息壤乃是我在六道轮回里面偶然得到的!我并没有遇到你家公主!”九凤言道。
“六道轮回?你竟然能够进入六道轮回?”六天大魔吃惊道。
“想必我们都是通过六道轮回,来到的这里吧!”九凤解释道。
“怪不得!这么说,公主可能也流落到了这个大陆!”六天大魔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大魔?”九凤打断了六天大魔的思索。
“我要提醒你的是,这小子可是隐仙宗的弟子,道法修为高深,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后面,可就是他的师门所在地,你想要杀他,怕是只有等到九州结界破了,你的修为再次达到巅峰!”六天大魔说道。
“那还要等多久?”九凤皱了皱眉头道。
隐仙宗的山门,她前些日子还真闯过一次,那道源老牛鼻子的修为,还真不是自己现在所能匹敌的。
“我想,应该用不了多久了,你以为这些人聚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六天大魔笑问道。
“干什么?”九凤不解道。
“南下增城!”六天大魔道。
“增城?”九凤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好生熟悉。
“就是南昆仑以下,当年妖族进攻天庭,秘密建造的增城九重呀!”六天大魔言道。
“你是说?”九凤吃惊道。
“怎么样?要不要再合作一次,一起离开这绝地?”六天大魔笑道。
“如此,一切倒是要仰仗大魔了!”九凤紧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然后收了射日弓道。
(本章完)
第82章 湟水一()
翌日,司马承祯早早的起来,拜别了道化,吕纯阳还有各派掌门,然后上了一辆马车,领着一众弟子出了道德宫,向着真源郡北城而去。
他们准备出北城,然后沿着官道,穿过横跨湟水的壶口大坝,这样能够早点离了真源郡地界。
又是一个阴冷少风的晴日,天刚蒙蒙亮,站在北城之上仰望北方,那被雾气笼罩的太阳朦朦胧胧的,城外护城河下的一排排柳树,被积雪压弯,一滴滴融化了的雪水从枝间滴答滴答的滴落,伴随着那排水沟里汇聚成溪的流水之声,一片宁静祥和。
陈侍卫伸了个懒腰,张开大口深吸了一口这城上清新的空气,然后一口浊气吐出,再一呼吸间,那鼻孔中顿时被一股浓浓的牛肉香气塞满。
陈侍卫抖了抖靴子上沾着的一点雪水,转过身来,缓步走到城墙内侧的边缘,扒着城墙垛看了一眼城墙内不远处,那被熊熊大火炙烤的几口支起的大锅里,正冒出的滚滚热气。
一个守城的官兵正站在一个高高梯子上,手里握着一柄长长的大勺子在那锅里搅拌着,正是军队行军打仗时,做饭师父专用的大勺,那牛肉香就是从这大锅里传来的。
陈侍卫摸了摸饿的有些打鼓的肚子,正要下了城去先充充饥,热热身子,这时城外一阵马蹄之声传来,陈侍卫回转身打眼看去,只见那官道之上,迷雾之中,逐渐有人影晃动,然后渐渐显现出几十骑战马,那马上赫然是穿着金黄色战甲的战士,后面又逐渐出来上百骑身着白银战甲的战士,正飞驰着向着北城而来。
那些战士离的近了,只见每个人身上还有头上,都被露水浸湿,那座下战马更是大喘着粗气,嘴角边缘已是冒起了白白的泡沫,正是从洛阳九城兵马司调过来驻防的士兵。
来的还真及时,青要山距此八百余里,一夜即至,看来这些人一路上也没有怎么休息,陈侍卫看着城下这些一脸疲倦的士兵想道。
那领头的一身黄金战甲的战士骑着马来到了护城河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令牌,远远的朝着城上的陈侍卫一抱拳道:“奉罗都督令,特来驻防真源郡!”
陈侍卫看了那金光闪闪的令牌,正是皇城禁卫军黄金战甲队伍的专用令牌,回头向着下面高喊了一声道:“打开城门!”
城门里面立马跑过去几个士兵,用力的推开了城门,然后落了吊桥。
陈侍卫早已下了城楼,然后将众人迎了进来。
本就知道他们一夜兼程,很是劳累,所以雷风昨夜就命令各城城防,晚上去屠夫家里扛回了十几头现宰的肥牛,然后每城分了四头,让那些守城士兵,天未破晓就开始在城门边上支起几口大锅,然后熬制牛肉汤给前来守城的众将士。
已经有几十年没有打仗了,这些曾经随着谭镇远师兄弟打天下的后勤伙夫一听说开锅做饭,别提多兴奋了,一个个早早的起来,从城防营里面找出多年不用的器具,然后在城墙下支起了一口大锅,用军用的木铲在大锅里面摊着大大的煎饼!
早就有几个士兵闻到这久违的香味,嗷嗷直叫的围在那大锅前,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等那煎饼和牛肉出锅!
更有几个等不及的,趁着那伙夫给煎饼翻个的时候,一把撕掉边缘一块焦黄的看起来已经熟了的煎饼撒腿就跑。
那伙夫只是伸出那长长的木铲作势欲打,却是不敢去追,因为那锅前还有几十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盯着,怕是他这一离开,不出一刻,锅里面的煎饼就会被撕个精光。
陈侍卫朝着那些围着大锅的士兵高喊了几声,愣是没有人理会他,甚至连个回头的都没有。
陈侍卫尴尬的朝着身旁那黄金战甲侍卫嘿嘿一笑道:“众位少待,我去去就回!”
陈侍卫说着抄起那城门前的一面旗子向着那一群士兵奔了过去。
那些士兵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油条,修为比陈侍卫也差不了多少,要不然也不会被谭镇远带到真源郡。
有几个外围的士兵,陡然觉得后背一凉,眼神余光瞥到那拔旗而来的陈侍卫,早就躲到一旁去了,倒是有些行动迟缓的,被陈侍卫一棍子打在身上,疼的跳起身来,捂着屁股在那里嗷嗷直叫!
“打,使劲的打,这几年没有操练,被惯的一点军纪都没有了!”那伙夫拿着木铲,看着那些士兵挨揍,嘿嘿的笑道。
早有那没有挨揍的眼尖的士兵,躲开陈侍卫,然后跑到城门下,接过这些前来守城的战士的马匹,然后牵到了城内不远处的一个专用养马场,去好好养着。
陈侍卫吩咐城门前的一个管事的领着这些士兵先去吃些大饼,喝些牛肉汤,等填饱了肚子,再过来领命。
那些再次聚拢在煎饼大锅前面的士兵听了,一个个一脸可怜相的看着陈侍卫。
“还不赶紧站岗去,等他们吃完了,过来接班,你们还不是有大把的时间享受!”陈侍卫说着,朝着这些人挤了挤眼。
这些兵油子听了,岂不明白陈侍卫的用意,一个个屁颠屁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