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仙九万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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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绝对是个人间尤物。
女子闲庭信步的就这样在真源大道上走着,随着一声惊呼,几名逛街的男子发现了她,然后痴痴地跟在了她的身后,那前面的人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看到女子从身前经过时,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自觉的,拥挤着跟在了众人的身后。
女子渐渐的被人山人海包围,她每走一步,前面的人就会自行让开。而后面的人就会跨上一步,就这样直到到了一处,女子停下身来,抬头望去,只见那古朴的大门之上,赫然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镇远镖局!
镇远镖局门前的两个小厮听着鼎沸的人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小跑了出来,看着门前拥挤的人群,吓了一跳,刚要说话,陡然瞥见门前那一缕浅蓝,还有浅蓝衣服包裹下的那绝美的身体,绝世的容颜,喉咙中不自觉的发出两声怪异的声音。
那女子缓缓走到两人面前,然后抖手亮出了一枚玉佩递给了一个小厮道:“麻烦将此物交给你们女主、就说故人拜见!”
那小厮颤抖着手接了玉佩,然后跑进了镇远镖局里面,不多时张若婷和谭镇远快步的走了出来,将那女子迎了进去。
这一夜太子长琴辗转反侧,即无法安心静坐,也难以入眠。甚至于炼丹、卦象,画符也会频频出错。那焚祭已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安安宁宁地躺在一旁的桌子上,他心神不宁不论在做什么都会时时停下来取出焚祭看上片刻,最后只好把它放在了桌子上,这样就不用来回取了。
他自从跟着师父学道,于世间种种,仍是一长白纸。
然而一切都已在那场幻境中改变。
太子长琴只要一想到烈火焚城的刹那,痛苦就会扑天盖地而来,痛得他无法呼吸。那非是焚身之苦而是心内的痛。太子长琴并不知道这痛究竟是些什么,但他无法摆脱。痛多了几次他也有些分不清楚焚城是真是幻,也就有些麻木了。
太子长琴没太记住自己的生辰,只听过师父讲过那一年,自己挟琴而生,只知道师父将他抱走,一直跟着师父在一个洞穴里面修炼了很长时间,大致的年纪等到春暖花开时他就该是二十岁了。
好不容易一夜过去。
天蒙蒙亮时分太子长琴就起了床,出去在道德宫里面走走,顺便去看一下皇陵,借以打发一下心绪不宁的时光。
专心修道时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但有心事的时候金乌玉兔却再也不肯走快一步,当太子长琴从道德宫回来时天色方才大明,这时辰不过是老人们练太极回来,还有街上门店开门的时候。
太子长琴提了打包好的几个烧饼,还有一碗胡辣汤,在四个侍卫的护送下,穿过拥挤的人群进入了镇远镖局。
这种美味太子长琴还是头一次品尝,他正想着要不要先给师父送去一份,突然被拥挤的人群撞了一下,这才反映过来!
这里怎么围了这么多人!太子长琴在四个侍卫的护送下才进了镇远镖局,那后面的几个人想要趁机进来,被两个小厮愣是堵了出去。不过这小厮身上已经被撕成了条条块块,脸上也落满了汗水!
太子长琴看着这两个看门小厮,都是练气化神初期的修为,没想到也会这么狼狈,可见那外边如狼似虎的人群已是往里面硬挤了很多次!
太子长琴给师父送去了早点,然后心事重重径直推开院门,穿过几树红花,大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看到阳光静好,太子长琴走到一个窗子边,支开了窗子,然后准备转过身来去支另一个窗子,却在转过身来的刹时呆住!
房间中还有一人。
她一身浅蓝色的轻纱长衫,坐在太子长琴每日坐的椅中,手肘支在太子长琴天天苦读的花梨木书桌,手中捧着太子长琴出门前尚未读完的《九鼎丹经》,又给桌上的铜鼎添过了龙涎香。看那从容淡定的样子就如这间书房本就是属于她的一般。
太子长琴张口结舌四下一望半天才敢断定这其实是自己的房间。
哪知她微微一笑竟然道:“你就是我那泽治徒弟的孩儿?请坐!”
太子长琴只觉得整个世界一片混乱,习惯性地谢了,后这才取过一张椅子坐下。直到在她对面坐定,太子长琴这才想起这明明是自己的房间为何反而还要谢她?
太子长琴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定力已经乱了。细细思量除了昨日相见时那天崩地动般的幻象外,自己此次回来从进院门时起直至将窗子打开,竟都对她的存在全无感觉!若是她心有歹意那自己早就不知要死多少回了。看她年纪也不过与自己相若怎地道行差距竟是如此之大?
甚至于此刻坐在她面前相距不过数尺明明就看到她坐在那里,但太子长琴就是感应不到她的存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太子长琴就会觉得房间中空无一人。
太子长琴已是认出她就是昨日湟水上的女子!
母后的师父?慈航仙子?太子长琴赶忙离座双手一辑到底道:“师侄长琴拜见仙子!”
慈航仙子啪的一声合上《九鼎丹经》,将之放回书桌上。她站了起来在书房中转了一圈,四下打量一番,然后淡淡一笑负手立于书架前,一边看着架上书目一边道:“听葛玄那老道说,你是出生时怀抱着一把火红小琴,天空中有五彩鸟三只,一曰皇鸟,一曰鸾鸟,一曰凤鸟,在殿前欢呼舞蹈,久久不肯离去。可是天生身体里充满火性的能量?而且身体与这焚祭还有一丝牵连。”
太子长琴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慈航仙子看似是在询问,但每次都不待他回答就自行说了答案。
她口气虽然淡定却无分毫犹豫,偏偏她所述又是不假。
一时之间太子长琴只觉得说不出的难受,面前的慈航仙子似是时时透着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完全透不过气来。
不对!她又怎么知道这琴的名字叫做焚祭,难道是是师父告诉她的,是了,肯定是了!太子长琴有些心神不宁了起来,猜不透这慈航仙子究竟要做什么。
太子长琴忽然有种直觉,在这慈航仙子之前他怕是什么秘密都保不住。
太子长琴跟在慈航仙子身后对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大门前会有那么多人想要进来了。这慈航仙子无论身姿容貌都是极美的,越看就越是如此,几是全无瑕疵。
然后观察的久了,发现她举止动作又极是洒然大气,一如那滚滚浊世中胸怀天下的佳公子,全无一丝女儿之态。且她天生的淡漠中又有一丝隐隐的威严,心志稍有不坚之人别说是起什么绮念,就是稍接近她一些也断然无此胆量。
慈航仙子翻了几页书架上拿下的一本书,又将书放回书架,这才在太子长琴书桌旁坐下。这一次她又坐了主位。
太子长琴苦笑一下,只得在陪客位置上坐下。
慈航仙子微微一笑,一双亮如晨星的眼睛凝望着太子长琴动也不动。太子长琴被她这么一看登时全身上下皆极不自在如坐针毡,简直是度日如年。他只盼慈航仙子少看片刻,可是慈航仙子大气异常有包容天地胸襟,显然不把区区男女之防看在眼里,只是盯着他看个不休。
仅是片刻功夫太子长琴已被她看得面红耳赤、汗透重衣。
终于慈航仙子微笑道:“不知长琴师侄出生时衔着的那把小琴可否相借一观?”
太子长琴召唤出焚祭递与了慈航仙子。
慈航仙子接过小琴以指尖轻轻抚摸良久不语。片刻之后她突然曲直一弹,那小琴竟然发出一个清越的音节。
太子长琴突然愣住了!这是第一个外人能够弹出声响,包括师父都不能!
慈航仙子叹了一口气,然后将小琴还给了太子长琴,出了书房道:“唉,终究是孽缘啊!”
太子长琴接过小琴,听着慈航仙子那一声叹息,呆站在那里,想要跑出去问个清楚,却发现慈航仙子早已没有了踪影。
隔壁的一个院落里,葛玄正端坐在一张石椅上、一手拎着勺子悠哉悠哉的品尝着这真源郡有名的小吃。
听到隔壁骤然一声响、葛玄皱紧了眉头、盯着那声音传来的院落望了好久、直到脚步声传来才回过神来。
“我要去神都一趟、这慈航仙子你盯紧了、莫要出了什么差错!”葛玄说着飞身出来院落。
“是”谭镇远朝着老道一拱手、本想要再问些什么、可惜师父已经没了踪影、谭镇远召唤下人收拾了石桌上的残局、这才离了院落。
(本章完)
第115章 生日一()
正月初七,是传统的人日节,也算是武罗王朝比较重要的一个节日,这一天除了祭拜大地之母女娲娘娘外,女孩子们还会自己制作并且相互馈赠花胜,即用布料,或者鲜花,或者其他东西制作的小饰品,小挂饰。
不过今天,也是一个人的生日,那就是镇远镖局总镖头谭镇远女儿的十八岁生日。
整个镇远镖局热闹非常,还没到晚上,镇远镖局的大门前就铺上了红地毯,两旁摆满了各种庆贺的花束,整个楼上的红灯笼都焕然一新。
随着夜色临近,前来庆贺的人络绎不绝,谭氏夫妇早早的站在门外迎接,而葛玄由于临时有事,前日晚上已是离开。
今天谭镇远一身青衣布衫,八尺高的个子,虽然仍然不失威严,但是与平日相比,倒相对温和了许多。
其妻张箬婷,陪在一旁,一身青衣,长衫如烟,一柄碧玉的簪子挽起一头的乌发,肤如羊脂,唇似青波。身量只比谭镇远低了一头,夜风吹拂处,那青衣随风而舞,把她的身体轮廓惊心动魄的勾勒了出来。
细看张箬婷与其女静雅有八分相似,但是比其女多了几丝高贵与淡雅,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此时张箬婷脸上正挂着一丝笑意,陪在谭镇远身旁,迎接着前来登门的各路宾朋,外面寒风呼啸,两人虽然都穿着单衣,却并没有感觉到一丝凉意。
这时一辆豪华马车沿着紫气大道驶了过来,然后缓缓地停在了镇远镖局门前,旁边的侍者忙跑过去打开门。
只见一位身形苗条的妙龄女子从里面走了下来,她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淡蓝色的丝带轻轻挽住,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词未露,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正是今日的小寿星,谭镇远和张若婷的掌上千金谭静雅。
众人正在惊叹于谭静雅的清丽脱俗的时候,这时车里又走出来两个人。
众人还在议论,谁这么大的面子,还要谭镇远的女儿亲自去接的时候,那谭静雅还有欧阳静已是簇拥着两个人走到了正自忙着招呼客人的谭镇远面前。
“父亲,这两位我就是我前几日提起的师门,我的师父道青,还有师叔道一!”谭静雅高兴的介绍道。
谭镇远上下打量了一眼道青还有道一,然后笑道:“早就听闻小女拜了一个师门,每每想要前去拜访,怎奈事务繁忙,抹不开身,今日倒要替小女谢谢仙长的授业之恩!”
“干娘!”欧阳静瞅到张箬婷出来,离了谭静雅,一把搂住了张若婷的胳膊。
“这两位是?”看着站在身前正和自己女儿说笑的两个俊美的人儿,张箬婷一愣,年纪的轻轻的女孩,竟然堪堪已经达到了炼神化虚后期合体期,而自己,修炼了这么多年,还在还在炼神化虚中期徘徊。
“干娘,人家向你请安呢!”欧阳静晃了晃张箬婷的胳膊道。
张箬婷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拉住了道青的手道:“这位就是小女的师父吧,小女前两日夸赞遇到两个神仙一样的人儿,我还不信,今日一见呀,真是有过之而不及呢!快快,外面天冷,欧阳,静雅快带他们进去!”
等几人进了镇远镖局,张若婷眼睛对着谭镇远眨了眨道:“我刚才用一点真气试探了一下,女儿的这个师父,怕是已经达到了炼神还虚后期,至于那个青年,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张若婷传音道。
谭镇远没太理会妻子的眼神,笑着迎接着前来庆贺的人。
那侍者关上车门,指挥车夫将马车往前赶,这时,一队人马走了过来。
道化带领着王屋山清虚宫上清派茅山宗宗主司马承祯,峨眉上虚陵洞天静空师太,鬼谷山贵玄司真天真人崔文子,会稽山极玄大亢天郭正阳前来拜访。
谭镇远偕张若婷赶忙迎了上去道:“哈哈哈,各位掌门门主大驾光临,真是给足了镇远面子,快快,里面请!”
“呵呵呵,镇远兄言重了,我等自来贵郡,一直忙着准备以武论道,后来又闹出了什么刺客,所以一直抽不出时间前来府上拜访,正好今日有空,又听道化道兄说今日正好是贵千金生辰,所以备了些薄礼,前来拜访,还请镇远道兄笑纳!”没了吕纯阳,司马承祯俨然成了这一群人中的领头的,上前一步说道。
谭镇远和张若婷领着众位掌们走了进去,边走着,谭镇远边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道:“今日怎么没有看到吕纯阳吕仙长?”
“哦,吕掌门今日身体偶感不适,所以不能前来,让我给镇远兄带个好!”道化拱手道。
谭镇远听了,看了一眼跟进来的雷风,然后呵呵一乐,领着众人穿过热闹的院落,进去大堂落座。
入夜了,整个真源郡府衙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衙役蹲在院子里,无聊的用那院子里面前几日堆起的柴禾堆,在屋檐下架起一个火堆,在那里一边烤火,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原来今天谭镇远的女儿生日,雷风给所有人放了一天假,只留下这两个人守班。
两人在院子里面站的久了,浑身感觉有些阴冷,正好看到那广场上前几日尚未收了的柴禾堆,于是抱了些柴禾,因为怕直接在青石板上生火,会被雷大人骂,而且冬天天气干冷,很容易引起火灾,要是不小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