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逐流-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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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以冢也涣耍 �
这话说完,居然霸气外露!让人敬畏的气势扑面而来!
丁胜感觉眼前不是一位柔弱的太后,而是类似于项羽英布一类的壮汉!
要知道,历史上,连桓温都敬褚太后三分,她在的时候,桓温一点都不敢把篡位的行动付诸实际!哪怕一点点。
不过换句话说,东晋这么一大帮男人,居然玩不过一个女人,也是够可以了!
丁胜那络腮胡子遮住了半边脸上的一半刀疤,即使是这样,看着也是妥妥的“坏人”,他深深的看了褚蒜子一眼,消失在在书房侧门。
东山附近的渡口,一个身材妖娆的文士,背着包袱,如同做贼一样,一步三回头,似乎发现没有被人跟踪,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渡口边有一艘小船,船头一个渔夫背对着自己,拿着鱼竿在钓鱼。
“船家,开船么?送我去建康行么?”
文士的声音如同黄鹂,清脆悦耳,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欢快,再加上身材是如此突兀有致,一眼便能认出是位女子装扮的,而且还是一位身材很好的妙龄女子。
“如果是别人嘛,当然可以,但是道韫,你可是哪里都不能去的吧?”
渔夫摘下斗笠,回头看着自己,还调皮的眨眨眼。
“那,那那那,叔父,你怎么在这里啊,我到处找你,差点就去建康了呢?”
谢道韫再也不是以前的谢道韫,她已经被赵川“带坏了”。
“道韫啊,你想什么叔父都知道,但是,你不能去建康,更不能去见赵川,这绝对是为你好。”
原来这个渔夫正是谢安!坐在这里是专门堵谢道韫的,不过也可能是钓鱼执法,你看,他不就是在钓鱼么?
“建康城,马上就会乱起来,最后桓温会来收拾残局,接下来就是北伐,所以你不要去建康,去了,叔父就要提前上场了,谢家,也就没有底牌了。”
谢道韫的脸色暗淡下来,她是个讲道理,甚至有些迂腐的女孩,自然不会因为自己任性而胡乱作为。
“和叔父一起回去吧。赵川这家伙啊,还要摔打摔打。”
(本章完)
第142章 梅雨来临()
吴国(此时是司马昱封国,只是行政单位而非割据)的嘉兴,陆逊的故居在此,江东陆家的根基,也在这里。
而此时此刻,陆家家主陆纳,正在和那位叫紫韵的夫人,商议大事。
赵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认为陆纳家宅不宁,宠爱小妾,不顾正妻,这可是后宅管理的大忌。
不过有一点猜错了,紫韵夫人曾经有一子,不过据说失踪了,而陆纳的正妻,也因为生第二个儿子的时候难产死了。所以严格说来,陆家这一支,是没有主母的。
紫韵很会做人,而且“无后”(儿子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对正妻留下的两个儿子没有威胁,其实日子过得很舒坦。
她虽然不是形式上的正妻,后宅里却依然可以一言九鼎。
不过话说回来,陆纳的小妾确实不多。
“祖言(陆纳表字)啊,这次你为什么不在建康呆着,特意要回嘉兴呢?”
紫韵有些不解,因为现在的局势真的很危急!
陆纳跟江东其他的世家已经表示,陆家不打算参与江东世家的行动,也保证不会泄露秘密。
而是作为未来的中间人,为两边牵线搭桥。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正如永嘉南渡的世家无法消灭本地世家一样,本地世家也无法根除乔迁世家。
双方都有地盘,有家奴,有商户,朝廷里也有代言人。
只会有彼此间力量的消长,而不会有彻底的天翻地覆,除非掀桌子干掉司马氏,重新洗牌。
这是由力量对比决定的,这也是由世家间的游戏规则决定的。所以陆家退下来了,因为其他的本地世家也需要在灭顶之灾来临的时候,有一条退路可以保存力量。
这看起来难以理解,但东晋世家的游戏就是这么玩的。
王朝不断更替但世家屹立风雨而不倒,靠的是纵横捭阖,而不是杀之而后快。
今天的敌人往往会是明日的朋友,谁也说不准。
陆纳的行为,被心照不宣的接受。即使要秋后算账,现在也不是时候。
“那个,这次坑了赵川一把,他不死也要脱层皮,我也怕被他找上门来啊!”
如果郗道茂死了,赵川确实会里外不是人,被郗家迁怒。
不过似乎因祸得福,本来毫无可能会产生联系的人,居然如胶似漆的缠绵不休起来。
当然,现在郗道茂变成了老太太,而且还是有性命之忧,赵川哪里有功夫去找陆纳的晦气啊,这也是老奸巨猾的陆纳没有想到的。
“祖言,我们现在真的什么都不做么?”
紫韵还是很担心,或者说她有心事却不方便说出来。
“很多事情还没有证实,所以一切都是猜测。不过放心吧,那些家将我都准备好了,需要的时候,我会让他带走的。至于其他的,慢慢看着就好,北伐,陆家也是少不了参与的。”
陆纳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江东本地世家被压制,他何尝不憋屈。
桓温,虽是乔迁世家出身,心思却和永嘉南渡那些人有些不同,他要的是皇权,是改朝换代,这种想法稍微明白点的人就能看出来。
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对了,褚太后最近搞了个什么给那个儿皇帝选伴读的,各家可都是很眼热呢!”
紫韵嘴唇微动,不紧不慢的说道,她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保养得却是很好,容貌不俗。
赵川认为她是狐狸精,其实也不完全是假话。
陆纳轻轻握住紫韵的手说道:“唉,各家都不傻,只是有些事情注定是镜花水月。这天下会越来越乱,耍嘴皮子的迟早会挡不住舞刀弄枪的,你就看着吧。”
陆纳说得一点都不假,今后几十年确实就是这样发展的。
“祖言,我是觉得你这次赌得太大了,我怕是……”陆纳把手指放到紫韵那薄薄的小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再说。
“富贵险中求的道理,我岂会不知道呢?再说我已经打算让长生跟着赵川,一来历练一下长生,二来长生的身子一直不好,听说赵川医术不俗,让他给长生看看也好。”
紫韵不动声色的皱眉,好像有点不高兴,不过到最后却没有说什么。
夜幕降临,天上居然是一轮鲜红的血月!
自古就有血月不吉的说法!
根据阴阳五行之说,红色月亮为至阴至寒之相,兆示人间正气弱,邪气旺,怨气盛,戾气强。
风云剧变,山河悲鸣。
天下动荡,火光四起。
故称:血月!
血月出现,一般都没什么好事。
建康城的每个人,看着天上那一轮血月,都是心有戚戚,除了城东东府城附近的竹楼里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以外。
赵川依照系统给的技能,用郗道茂家里的特殊蚕丝做琴弦,制作了历史上的第一把吉他!
“川,这个是什么?”赵川轻轻拨弄着琴弦,郗道茂也是懂音律的人,自然明白这琴的不凡。
“川,你抱着我睡吧,血月出来了,我有点怕。”
郗道茂把脑袋靠在某人的后背上。
“看时光飞逝,我祈祷明天,
每个小小梦想,能够慢慢地实现。
我是如此平凡,却又如此幸运,
我要说声谢谢你,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赵川一边弹着“奇怪”的琴,一边唱着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
童音还没有完全褪去,又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
曲调温婉如同清泉,让浮躁而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这是什么歌,叫什么名字?”
“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真好听,我很喜欢。”
郗道茂干枯的手已经开始抚摸着赵川的大手。
“小小的梦想也可以慢慢实现吗?”
“嗯,是的。”
“后面还有吗?”
“看时光飞逝,我回首从前,
曾经是莽撞少年,曾经度日如年,
我是如此平凡,却又如此幸运,
我要说声谢谢你,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赵川接着往下唱,边弹边唱。
吉他仿佛变成了一把冲锋枪,让陷入爱河的郗道茂无法阻挡和抗拒,芳心完全沦陷。
在人生最低谷最悲惨的时刻,赵川如同黑暗中的一缕阳光,沙漠中的一缕清泉,大海中的一块木板,给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
“谢谢你,川。”
“不用谢。后面还有,要听吗?”
“嗯。你快唱吧。”
“让我将生命中最闪亮的那一段与你分享,
让我用生命中最嘹亮的歌声来陪伴你,
让我将心中最温柔的部份给你,
在你最需要朋友的时候。
让我真心真意对你在每一天。”
郗道茂脸上都是泪水,却没有哭泣,嘴角还带着笑容。
“这首歌有一部分应该是我唱的吧。”
用衣袖擦了擦泪水,她凝神的看着红色的血月下,拿着琴的翩翩少年郎,心都要醉了。
“如果让我早一年认识你,那该多好啊。”
郗道茂抚摸着赵川的俊脸,眼睛里全是迷醉。
“想学吗?这首歌。”
“嗯,教我。”
郗道茂很聪明,而且懂音律,学一首现代的通俗歌曲简直不是问题。
很快,竹楼里就传出两人的合唱。
在恐怖的血色月亮之下,竹楼里居然弥漫着淡淡的温馨。
纯洁中带着绵绵爱意,郗道茂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人生中最倒霉和落魄的时候,品尝到了爱情的美妙滋味。
完全抛去了欲望,就是纯粹的爱,此刻她明白,自己是个女人,不是个女孩了。
不止是生理上的。
她知道自己属于谁,依赖谁了。
歌声停了下来,赵川也不再唱歌,而是轻轻的弹奏着吉他。
“这首曲子中带着淡淡的惋惜和忧伤,川,你是想安慰我吗?”
郗道茂的头已经靠在赵川的肩膀上,她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其实没有歌词,反而更能理解这首曲子。”
学吉他必弹的《同桌的你》,即使赵川前世一点都不会,也是知道这些的。
郗道茂是大家闺秀,自然不会有同窗,但失去青梅竹马的那种怅然,却依然在心中回荡。
“川,我想起献之了,你别生气好吗,我是你的女人,永远都是。”
“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你父母让我在这里,等待的是奇迹,而不是让我带你走。”
赵川放下吉他,靠在他肩膀上的郗道茂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双手挽着自己的胳膊不放。
很多事情赵川不是不明白,只是不能说罢了。
对于世家来说,没有卑鄙或者高尚,只分为有用和没用。
有了谢道韫,其他世家不会去扇谢安的耳光。
赵川身边不可能有第二个世家的女主人,谢安也不允许有人威胁到谢道韫的地位。
“川,不要赶我走,我不能失去你。”
“我只想你好好活着,永远都是。人有时候身不由己。和你缠绵的时候是这样,也许分开的时候也是这样。”
赵川叹息了一声说道。
这一刻,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都不愿意松开手。
郗道茂觉得自己的心好乱。她已经陷得太深,完全不知道将来要怎么办才好了。
完全不知道如果失去眼前这个男人,自己要如何生活下去。
难道,真的要为了爱而私奔吗?
她内心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疑问来。
阴暗的角落里,那位叫忠叔的汉子,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不动声色的悄悄离开了。
夜深了,床榻上,郗道茂缩在赵川怀里,笑得浑身发抖。
对方刚刚给她讲了一个小白兔戴帽子的笑话。嗯,一系列小白兔笑话里面最典型的一个。
“别笑了,我就是那只兔子,你父母就是老虎,你是那只狼。”
郗道茂抬头看着赵川宛若星辰的眼睛,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说道:“叫你小子不戴帽子!”
然后又开始笑起来了。
赵川一脸苦笑,他已经暗示自己是夺走对方贞操的男人了,奈何郗道茂中毒太深,完全跟不上自己的思维。
小白兔系列笑话里,就有兔子OOXX一只狼的故事,他刚才也跟郗道茂说了。
结果对方只顾着笑。
“川,我想跟你一起走,给你生儿育女,看着你叱咤风云。”
停止了笑声,郗道茂在赵川怀里幽幽的说道。
“真的?”
“嗯。”
“你父母会杀了我的。”
“没事,我不变回漂亮的郗道茂就好了,当一个老婆婆,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睡吧,到时候再说吧。”
“嗯。”
郗道茂现在的精神和老人别无二致,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赵川悄悄起床,院子里,那个叫忠叔的仆人,靠着院子里的槐树,看着天上一轮鲜红的血月发呆。
“看了一天了,还不觉得累,是打算看通宵么?”
赵川从床上下来,走到忠叔身边,看着这位样貌平凡的中年仆人。
他很久就注意到,这个人一直在监视自己跟郗道茂之间的言行。
发髻很整齐,月色下的眼睛显得很深沉,嘴角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笑容。
“清风明月。”忠叔开口说道。
哈?
赵川看着头顶那一轮鲜红的血月,格外妖异,真是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瞎眼了。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大概也是天下独一份了。
“接着!”
忠叔扔给赵川一把木剑。
“接我十招,我就把这套名叫清风明月的剑法传给你。”
这……不会吧,桥段太老套,是不是真的啊。
“为什么?”赵川有些不敢相信。
出门你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