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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部分

乱世逐流-第219部分

小说: 乱世逐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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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喜?还能有什么惊喜?

    苏蕙歪着脑袋,怎么也没想到赵川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实力有限,所能玩的花样就有限,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苏蕙,听说你会用左手写字,还会模仿笔迹?”

    苏蕙正在愣神当中,赵川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对啊,我的左手,什么字体都写得出来,不过很难看就是了。”

    苏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并不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完全是她闲的无聊,用左手模仿她爹苏道质的笔迹。

    “可不可以写得很像是小孩写的,但又要有体,看上去很幼稚,但仔细一对比却显得很精妙的字体?”

    哈?

    苏蕙真想来一句“你这么牛逼你爹知道吗?”,完全是云里雾里。

    “老天给人的警示啊,怎么能有斧凿的痕迹呢?比如这样的?”

    赵川写了个后世的“动漫体”的字,歪歪斜斜的,却又不似小儿学写字时的拙劣。

    这些字虽然奇怪,但字体还是有的,只不过以前从来没见过罢了。

    这样也可以吗?

    赵川刷新了苏蕙的认知,不过一个十岁不到的小萝莉,对新生事物的接受能力是无与伦比的,很快,歪歪斜斜,又是有模有样的字就被苏蕙用左手写出来了。

    而且字体很稳定!

    “嗯,很好,这样就可以了呢,你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呢!”

    赵川不动声色的恭维道,虽然苏蕙很冷静也很会为自己打算,但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

    “川哥哥,你要写这样奇怪的字体做什么?”赵川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苏蕙也弄不清他具体要做什么,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一样。

    “这么说吧,有种东西叫心理暗示,嗯,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就比如说你好了。假如小时候有个所谓的隐士高人给你算命,说什么以后你能给嫁皇帝之类的,久而久之……”

    赵川说不下去了,因为苏蕙像是看啥子一样的看着他。

    “只是举例好不好。这样名声传开了以后,大家就会都说你们家以后会贵不可言。至于这些是不是真的,你相信的话则是有,不相信的话,那根本就是胡扯。”

    赵川的样子类似于后世的神棍一样,没想到苏蕙居然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说道:“川哥哥,说得好。人们往往都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确实是这个道理,但这和让我写这种奇怪的字体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历史上,苻坚苻天王玩得那么拙劣的“预言”,都有大把的人相信,自己这个高明多了好不好!

    “这样,我念什么,你就写什么。”赵川的笑容有点贱,让苏蕙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过事实证明苏蕙没猜对,她本以为赵川会让她写一些造谣中伤某些人的话,或者编一些奇怪的传闻,比如可足浑部落吃人肉什么的。

    “草付封关中,玄德取代之,温侯北伐忙,全是嫁衣裳,步摇内乱丧,中原归西羌,若说谁英雄,许昌姚兴旺。”

    这是什么?

    每个字都认识,然而每一句组合起来……好像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苏蕙一脸懵逼的看着赵川,希望对方能够给一个解释,结果这位“川哥哥”只是摸了摸她的秀发说道:“等着看好戏吧,提前告诉你就没意思了。”

    苏蕙点点头,这年头用间,用计,勾心斗角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之前姚襄攻打苏家堡,还不是满满的都是套路,双方虚与委蛇,隔空过招,虽然没有见刀兵,但其中的凶险还是感觉得出来。

    苏蕙不引人注目,赵川小心翼翼的交待再三,几乎把所有的细节都说到了,怎么让这张纸展现在世人面前,怎么前期造势,怎么敲边鼓,怎么弄一些水军出来灌水,都讲得很明白。

    其心思之狠辣,手段之歹毒,思维之发散,都让苏蕙大开眼界。

    原来折腾一个人,还有这种办法?不愧是可以把自己的老爹卖了,还让对方帮自己数钱的人。

    苏蕙心满意足的走了,因为赵川又教了她一招,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有智慧的男人是如此的魅力四射,让人难以抗拒。

    (本章完)

第271章 高僧历险记() 
    赵川想得一点都不错,正当他在估算日子的时候,“得道高僧”法显小和尚,正看着城门上硕大而破败的“许昌”二字发呆。

    东汉建安元年八月(196年),曹操至东汉京都洛阳迎献帝,迁都许都许县(今河南许昌东),汉朝末代都城,那个时候还不叫许昌。

    魏国魏黄初二年(221年),魏文帝曹丕以“汉亡于许,魏基昌于许”,改许县为“许昌县”,从那以后到东晋的此时此刻,这里一直叫许昌,这周围有个旧址,战国时曾是韩国的都城阳翟,可见其位置重要。

    许昌二字很可能是曹丕那时候的书法大家留下的,字体庄严而朴素。

    时间已过去百年,如今人肯定已经不在世了,倘若他看到自己写下名字的城池已经到了胡人手里,估计棺材板会压不住,要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质问司马家是怎么丢了半壁江山的。

    法显还没有感慨很久,一个穿着羌族服饰的士卒,拿着长矛就过来了。

    因为法显没有兵器,骑着毛驴没有随从,看上去又不像是有钱的样子,危险等级大概是最低级别,属于人畜无害。

    而且没什么油水可以捞,若不是这家伙一直在城门口晃悠,实在是太过显眼,估计姚襄手下连看都不会看他一下。

    “这位大师,你是要进城么?可有进城的文碟啊?”

    现在虽然兵荒马乱,却不是完全封闭的状态,姚襄也需要商队进城来交换物资,还有家属日常进出,所以进出的凭证就是记录在册的一种文牒。

    发给了谁,谁来过,都会详细记录下来,由城门官负责。

    不知道法显的底细,这位羌人士卒,语气并不算很跋扈。你想想姚襄现在的处境,也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姚襄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不低调不行,哪里会纵容手下人胡来,以后怎么样不好说,至少现在不会。

    “带我去见姚副帅,快去,如果耽误了,你担待不起的。”

    法显一看到对方姿态很低,立刻拽了起来,鼻孔朝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弄的这个羌人士卒满肚子闷火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如果这厮说的真有重要的事情,那……还是先忍一忍吧。

    马个鸡的,给脸不要脸,以后别让我逮到,不然有你好受的。

    等等!

    这位小卒子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终于回过神来。

    “你没说错?你是找姚副帅?是找……姚苌,不是找姚襄?”

    “没错,就是找姚苌,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还不带路吗?到时候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就算是草履虫的大脑,估计此时也察觉出很大的不对劲来了,小卒子面色不断变化,甚至还脑补出祸起萧墙,姚苌杀姚襄去找晋国领赏等剧目,最终还是在极大的压力下,将法显带到了姚苌的住处。

    要知道在这种乱世下,亲情算个屁,爹卖儿,儿卖爹都是常事,更何况只是兄弟,兄弟因为家产打架的还少吗?

    这位小卒子没有跟进去,甚至没有在姚苌临时驻地门口的侍卫面前出现,急急忙忙的掉头回转了,走得是那样匆忙,仿佛姚苌的住处是龙潭虎穴一样。

    小卒子打算让自己选择性失忆,忘记今天发生过什么事情。

    没见过,不认识,不知道!三不原则,活得长久的黄金法则!

    “切,胆小如鼠,还跟着姚襄,以后死都不知道会怎么死,愚蠢的人啊!”

    法显回头看了看刚走的那位,暗自鄙夷对方没有一点男人的胆量和冒险精神。

    活着如果就是为了吃饭睡觉和妹子做羞羞的事情,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人生就是要不断的挑战不可能,寻求刺激,这才是生命的真谛呀!

    法显在心中把赵川经常说的口头禅默念了一遍,然后跟着姚苌的侍卫进了大堂。

    许昌荒废已久,姚襄到这里来了之后总算有了点生气,不过他的大军都在城外,城内主要是将领们的家眷和亲兵卫队,人数并不算很多,完全处于军管状态,也不可能有什么商业店铺之类的。

    昨日,是姚苌长子姚兴满月,包括姚襄在内,所有人都跑来庆贺,喝酒喝得很嗨,一直到大半夜才散去。

    因为姚家现在正在落难,故而将这个男婴起名为姚兴,意味深远。

    姚苌宿醉,也是刚刚才醒,整个院子里都还是一片狼藉没有收拾。忽然听到下人说外面有个年轻的和尚找,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自己认识的哪个家伙是这样的。

    穿着睡衣,披头撒发,浑身酒气,姚苌本来还算是很俊朗的外形现在很糟糕。

    不过小和尚法显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面色因为连日来的风餐露宿而变得蜡黄,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个洞,跟姚苌比起来,也就是发型好点(因为没有头发)。

    “唉,你也真是,一大早的,说吧,找我什么事?没事就快滚吧,昨日我长子满月,最近不想杀生,算你运气好。”

    姚苌不耐烦的摆摆手,看到法显这幅“尊容”,就想把他打发走。

    以貌取人乃是通病,姚苌也不例外,试问这世间有多少人不是看碟下菜呢?

    “我其实一点都不想来找你,只是受人之托没办法,这封信有点长,希望看完以后,你每天都能吃得好睡得好。”

    法显言语讥讽姚苌,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递到姚苌手上,然后就闭上眼睛开始数挂在脖子上的佛珠。

    作为一支部队的主将,不可能跟守门的士卒一样见识,更何况姚苌的城府比他哥哥姚襄要深。

    现在是多事之秋,不能不小心啊。

    眼前这和尚真是够嚣张跋扈的,他如果不是脑抽了,就是必然有所依仗,所有的秘密,只怕真的就在手里的这封信里了。

    压下心中的疑惑,姚苌撕掉信封上的火漆,嗯,是没有拆开过的,只怕这个和尚也不知道信里面写的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姚苌的心放下一半。

    “看到信以后别声张,因为现在有很多陷阱和大坑在等着你,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就告诉你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吧……”

    信一开始就写着莫名其妙的话,连自己是谁都不说,啥意思?

    姚苌下意识的看了看左右两边的护卫,虽然离得很远,不过他还是挥了挥手,让房间里除了法显以外的人全都出去了。

    “对了,你长子出生了没?一定是叫姚兴对吗?这家伙可不得了,以后会坐皇帝的位置啊,想想都可怕呢?你一定想知道你们这次能不能全身而退对不对……”

    姚兴这个名字,乃是昨日酒宴上姚襄亲自取的,就算是当时在场的人,写这封信也来不及,这只能说明写信的人,能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姚苌不动声色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不得不认真起来了,还好这位和尚闭着眼睛,没有看到他的窘态。

    如果说这封信开始有一些故弄玄虚的话,那么后面的话,则是干货越来越多,姚苌的心情也由震惊到疑惑,疑惑到麻木,麻木到骇然。

    这封信很长,姚苌看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才沉重的将所有的纸放在桌子上。

    而一直跪坐不动的小和尚法显如果不是还在数佛珠只怕姚苌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法显大师,我能问一句么?这封信是谁写的?”

    哈?

    赵川这家伙在信里面居然没有说?

    一直在那里装淡定,死死压住自己“熊胆”的法显,猛然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秒钟的诧异,随即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蜡黄的脸又波澜不惊起来。

    “该说的,信里面都会说,不该说的,那就是不该问的,问了我也不会回答的。”

    法显看了一眼面色纠结,看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的姚苌,继续闭上眼睛,数佛珠。

    他临走的时候,赵川跟他说,这次能活着回来的关键,就是姚苌。

    你越是高傲,越是冷淡,对方心里就越虚。

    有自己的那封信在,姚苌一定会拼尽全力护住他,哪怕是劫法场,也会把他法显救出来。

    所以这次“宣战”绝对可以有惊无险的返回,不会遇到什么意外。

    此时此刻,法显只能选择相信赵川,不然以他的武力,只怕连一个普通士卒都打不过,那样乐子就大了。

    姚苌像是得了神经病一样,一会哭一会笑的,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到一起,最后他点燃一盏油灯,将所有的纸全送进去点燃,很快就剩下一堆灰烬了。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大师不要说出去,烂在心里就好。”

    姚苌隐隐带着威胁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又不知道信里面写了什么?对于佛家来说,有就是没有,没有就是有,时间万物充满了禅机,施主不要太过于执着了!”

    我顶你个肺!

    姚苌发现跟法显小和尚说话完全说完全是对牛弹琴,对方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但信里面说了……比较起来,自己还是忍一忍吧。

    “大师,多谢你送信过来了,我姚苌感激不尽,这就请回吧,我派人送送你。”

    这封信的内容完全是机密,连姚襄都不能知道,姚苌生怕节外生枝,要早点把法显这个“知情人”弄走他才绝对安全。

    不过姚苌说的客气,却没想到法显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姚施主,给你送信,只是我顺路为之,我这次来是作为苏家堡的代表来的。”

    晴天霹雳!

    姚苌呆在原地不动,已经说不出话来。

    苏家堡!这个和尚居然是苏家堡的人!

    大哥姚襄,就是被当初苏家堡的那个小萝莉给坑了,后来自己也是被郭敞的流民队伍给坑了,被人家一箭射死了喊话的人,不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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