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无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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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先生自当就是里面的老师了。
怪了,皇家书院的老师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先生给我信干什么?”苏云歌越想越不对味。
她一待嫁之身,能跟一个教书的老头子扯上什么关系,这记忆里也没有关于皇家书院老头子的事情啊!
苏玉寻一双清冷的眼瞟了她一眼,明明没有说话,但是你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问我我问谁?我还奇怪着。
苏云歌轻轻咳了咳,便当着他的面拆开了信封。
“等等,你不等我回避一下吗?”苏玉寻微微皱起了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不赞同,似乎对苏云歌这种不谨慎的行为非常有意见。
“一封信而已,有什么好回避的,况且是你的先生,让你来送信就代表没想过要瞒着你。”苏云歌不在意的说道,再开到苏玉寻那一脸可称得上纠结的表情时,眼眸一转。
“你别告诉我你不感兴趣。”
人都会对其他人的隐私有着窥探的兴趣,只是有一半的人付诸了行动,另一半的人坚守着自己的美德。
“我……”苏玉寻一滞,半晌说不出话来。
想说不感兴趣吧,但是对着眼前这人的眼睛,愣是说不出来。那双眼眸明亮剔透,似乎能看透自己的心似的。
说感兴趣吧,似乎会让人觉得自己是小人。
脸色有些微微的不愉,他这是被人耍了吧!
苏云歌轻笑着摇摇头,果真还是太年轻了,再怎么装冷漠,少年该有的表情还是有的。
展开信件,越往下看,越疑惑,甚至是惊诧。
抖开那张信纸,疑惑的问向苏玉寻。
“你们书院要招收女学生吗?”
苏玉寻虽不知道她为何这样问,但是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
“皇家书院会招收个别特别优秀的女子着重培养,朝廷上的女官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大……”他顿了顿,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苏云歌。
“大娘就是当今最优秀的。”
苏云歌抿唇,苏玉寻口中的大娘自然就是她的娘亲,那个世人皆知的镇南侯。
“你问这话的意思是……”苏玉寻瞬间想到了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苏云歌摊了摊手,无奈的开口。
“别怀疑,你想的没错。你的先生这封信件里邀请我去皇家学院,上学。”
“不……可能。”苏玉寻几乎从牙齿缝里蹦出这样一句话。
“我也觉得不可能。”苏云歌挑了挑眉梢,“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对你先生说你信件掉了,我没看到。”
“你……”苏玉寻气结,他什么时候答应了。
苏云歌让若梅弄来了关于皇家学院的资料,看过去看过来也没什么不妥之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院。
“钟子谦。”苏云歌轻声念叨这个名字。
这个钟子谦就是苏玉寻口中的先生,给她写信的主人。
记忆里,这个名字陌生的可以,以往完全没有任何交集之处,怎么就会突然找上她呢?
况且她一无才,二无貌的,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优点,这学院也没理由招她啊!
“主子,梅姐姐让我来提醒你,那水里青鱼就在皇家学院呢。”若菊期期艾艾的一步一步蹭到苏云歌的面前。
“什么?”一声怒吼,苏云歌那云淡风轻的脸庞瞬间扭曲了,配合着那朵胭脂疤痕,犹如罗刹。
这绝壁是专门给她找麻烦,添堵的吧!
她本不想理会这学院的邀请函,但是现下却跟她说那水里青鱼就在皇家学院。
若菊捂住耳朵,一双圆溜溜的眼眸哀怨的看着自家小姐。
为什么每次都是她做这个冤大头,她小就可以被欺负嘛!
“主……主子。”若菊又吞了吞口水,“梅姐姐说成为皇家学院的学生是取得水里青鱼最好的办法。”
苏云歌忍住心中的激荡,伸手撩了撩耳边发丝。
“好了,我知道了,跟你的梅姐姐说我会去的。”
看着若菊蹦蹦跳跳的背影,苏云歌的眼里划过一丝深意。
这梅兰竹菊的四个侍女,就属若菊的性子最单纯,其他三个都有颇深的心计,想要掌握那邀月宫怕是要费一番周折了。
她现在处于被动的境地,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受。
微微蹙眉,索性起身出了门。
有了第一次来定北王的经验,这一次倒是从容许多,进了王府的门就径自去到小院里。
还没到小院门口,就看到有人站在那院门口,似乎在跟守门的人争执。
“让我进去,我要见我爹爹,让我见爹爹。”稚嫩的声音里带着童真的执拗。
苏云歌挑了挑眉梢,看来这应该就是她那素未谋面的未来女儿容甜了。
走近几步,忽又听到容甜身边的女子声音响起。
“甜儿,你是这王府里的小姐,你去哪里还需要别人同意吗?”
容甜一听顿觉有理,当下就将小脸一扬。
“给本小姐让开,不然本小姐让你们吃板子。”
苏云歌眼眸一沉,这女人完全就是在教容甜如何恃宠而骄,是有意还是无意就不得而知了。
她记得这个女人,就是那日来船上找容千寻的名唤楚欣的女子。
略微蹙眉,便不多想,走近门口,别有深意的看了楚欣一眼。
“阿三,我来找千寻。”
守门的阿三见是苏云歌,立马放了行。
容甜愣愣的看着苏云歌飘然而去的背影,半晌后才是惊叫道:“她是谁?她怎么可以进去找爹爹?”
楚欣咬了咬唇,铁青着一张脸压着声音说道:“她就是你未来的娘亲,你爹爹过不久就要娶进门的妻子。”
眼眸微垂,楚欣唇角勾起一丝轻笑。
“你爹爹很喜欢她,居然连小院都让她进。”
容甜本来是兴奋无比的,但是一听到这句话,心中那嫉妒的火苗就直往上窜。
“谁喜欢丑八怪了,丑死了,我要跟爹爹说,不许娶她。”
苏云歌这回看到容千寻是在书房里,他正在习字,空气里有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他手执狼毫在宣纸上挥洒间宁静的犹如一幅隽永长存的画卷。
“你来了。”看着进门而来的苏云歌,容千寻抬头微笑,简简单单三个字仿佛是熟悉已久一般。
苏云歌径自走到他的身后,将他头上的玉簪抽下,墨发瞬间倾泻而下。
明明是如此突兀的动作,但是容千寻却没觉得有丝毫不妥,动也不动的任由苏云歌动作。
这种完完全全交付的信任莫名的让苏云歌弯了嘴角。
他的发丝在她的指尖穿梭,如同上好的丝缎,舒服的让人不想再放下。
眼眸里的光芒越发的柔和,轻巧的将那根用镂空金丝接好的玉簪挽起容千寻的发,莫名的满足感。
“这根玉簪适合你。”苏云歌轻声开口。
容千寻笑了,薄唇轻勾起,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满满都是欣喜。
第35章无耻()
“云歌选的,总是好的。”
明明是平常的语调,但是由他说来却有了一股子宠溺的意味,让苏云歌的心里升起了一股燥热之感,耳垂微微红。
“谢谢你的暗中月。”苏云歌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的站到容千寻的一旁开始研墨。
“我们之间不要说谢谢。”容千寻看着她那研墨的动作,眼眸里一片雾色氤氲。
“好。”一声应答,苏云歌笑容浅浅。
她的手臂微抬,以至于袖口微微滑了下去,露出了纤细的手腕。
皓腕凝霜雪,十指如青葱,纤长而美好。
单单看这只手,便已经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去。
“云歌多久为自己解毒呢?”容千寻忽然开口问道。
仿佛没有任何不适,又仿佛没有任何突兀,就这么平平淡淡的问了出来。
苏云歌在听到容千寻问话的时候,磨墨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顿,片刻的宁静。
阳光从窗格玲珑里折射到地上,散成一地斑驳陆离的光。
苏云歌在听到容千寻这句问话的时候,忽然觉得很久没有想通的问题此刻要缓缓的清晰了。
譬如,她一直很奇怪,容千寻为何对她如此的好到近乎宠溺的地步,分明素不相识,分明没有任何焦急,不是吗?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亦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可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直到方才,容千寻问出这句话。
他知道她中了毒,因为中毒所以脸上才会出现毒胎。可是重点不是这里,重点是他在问她多久为自己解毒。
这在另一层意思上是,他知道她会解毒,并且能解毒。
想到这里,苏云歌眼底光芒微闪。她敢肯定,以前的苏云歌并不会岐黄医毒之术,而她在这异世,也根本没有显露过这份本领。
除了,那一次。
初来乍到的那一天,她为自己解了药性,也为那素不相识的人减轻了毒发的痛苦。
回想起那日的近况,入手冰凉的肌肤,还有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
停下研磨的动作,侧头定定的看着容千寻。
“原来是你。”
苏云歌眼眸微垂,又长又翘的睫毛掩盖住了眼眸里种种变幻的情绪。
原来是因为她的举手之劳所以才对她格外的好。
怎么办呢?这种类似于施舍的爱她有点不想要呢?
“云歌又在胡思乱想了。”容千寻的声音在一旁轻轻响起,犹如柳梢儿被风吹过拂到了一池平静的湖面,圈圈涟漪荡开。
苏云歌抬起头看向容千寻,他的眼眸依旧是那样的温润和煦,皎皎白月光。
似乎,她想什么,他都知道一样。
唇角轻轻勾起,“好,我不胡思乱想。”
容千寻笑着点头,“云歌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苏云歌歪了歪脑袋,是多久解毒的问题吗?啊,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太闲适让她把这个问题都快抛诸脑后了呢。
“难不成云歌是忘了吗?”容千寻笑着开口,可是那眼眸里的幽深让人不可窥测。
苏云歌抿了抿唇,“还差两味药。”
她没说谎,确实是还差两味药,荆棘草和婆罗花。这两味药比较难找,可能还要费上一番功夫。
“千寻,我们的婚期是定在多久?”苏云歌向容千寻询问道。
“半年后。”容千寻看着苏云歌回答道。
苏云歌点了点头,半年,足够她到皇家学院去找那水里青鱼了。
“这半年我可能要离开一阵,去皇家学院。”
“皇家学院啊!”容千寻眼底一丝光芒轻轻划过,“那云歌自己照顾好自己哦!”
苏云歌点了点头,她当然会自己照顾好自己。
“千寻呢,怎么都不见你出门呢?”苏云歌给自己沏上一杯茶,缓缓开口。
听到这个问题,容千寻有些微微的无奈。
“皇上的宝贝丢失了呢,所以让我帮他找。”
“宝贝?”苏云歌的心里一动,隐隐觉得似乎有不好的事情。
“贵妃娘娘一直都有心悸,所以需要雪莲花为药引救治,可惜就在前些时候,那朵被人进贡的雪莲花却丢失了。”
看吧,她就知道是不好的事情。
握着茶杯的手丝毫不见颤抖,别人的命可不关她什么事情。
“那千寻可是找到什么线索没?”
容千寻静静的看着她,面具覆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声音依旧柔和,如同三月的春风,带着暖意。
“我想,可能是哪个猫咪贪玩叼走了吧!”
对于这种明显玩笑的语气,苏云歌当然很给面子的笑了,眉眼弯弯,潋滟光泽,隐隐有了几分惑人的味道。
与容千寻的相处总是令人愉快的,一下午的交谈让她满足无比。
很舒服,很闲适。
告别容千寻,才踏出小院,迎面就有一个东西砸来,足尖一点,裙摆微转,便是避开。
小石子滚落在地,咕噜噜翻了几圈才停下。
苏云歌看向不远处砸她石子的罪魁祸首,容甜一脸愤慨的盯着她,双手握成拳做出那打人的姿态。
“丑八怪,凭你还想当我的娘亲,你不配,马上给本小姐滚开。”
苏云歌唇角微微勾起,调教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容甜被苏云歌毫不客气的吊在了树上。
她站在茂盛的树下,阳光穿过层峦叠嶂的树叶洒在她的身上,一层细碎的光芒,风撩起她的发,有种虚幻迷离的味道。
前一刻还在大喊大叫的容甜在这一刻突然就发不了任何声音了。
莫名的,震撼。
风华气质,不需要任何容貌的妆点。
“呐,小不点,教你一件事情,不能被任何人当枪使哦!不然……”苏云歌眼眸微抬,那双如浮光坠入的眼眸里蓦然间有着森寒的气息,让容甜情不自禁的浑身打颤。
“不然怎么样?”浑浑噩噩的跟着苏云歌的话问道。
苏云歌唇角一勾,明明是温和暖人的笑意却突然有了几分邪肆的味道。
“不然你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皇族大家里长大的子女从来都不是笨蛋,容甜听到她这句话后嘴唇紧紧抿了起来。
因为倒吊的姿态让她的脑袋有些胀痛,她尽力瞪大眼眸看着缓缓离开的苏云歌的背影,有些迷茫。
似乎,好像……她能配上她的爹爹。
送出了那根玉簪,苏云歌心情有些好,连脚步都轻快了一些。
呀呀,连容千寻都发话要她解毒了,那她就勉为其难的将这件事快点提上日程吧!
一踏进自己的卧房,脊背一阵寒毛倒竖。
有人。
“谁?”
苏云歌皱起了眉头,虽然梅兰竹菊那四个侍女各自有各自的心思,但是也绝对不可能让陌生人进到自己的房间里的。
缓缓几步,入眼的情境让她有些微微的惊愕。
没错,就是惊愕。
萧南朔倚靠在床榻上,那张俊美的犹如天神下凡的脸庞此刻却有些微微的嫣红,分外的诱人。
如同那妖冶的地狱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