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骑军-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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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属下是否现在就审问他们?”张锐用手指着那些坐在雪地上的俘虏。
“还是在等会吧,我已经派人去向连长报告了,他们再有半小时就到。再说那些骑士的结局如何你应该也猜到了,也不用急一时。”夏侯极平静的说。
“是。”张锐眼中闪着寒光,低声回答。
“张锐,你这次立了大功。你这次立的功勋,授爵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还是学员就能立功受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好好干,你的前途定会远大。”
受爵。张锐没有想到这次所立的功劳可以得到爵位,见夏侯极不象是在说笑语,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难以言述的激动。能得到爵位是大多数军人的追求,虽然杀敌是军人的职责,但能得到爵位不仅是能过上比较富裕的生活,还是一名军人能够到的最高荣誉。
汉军将士正是为了财富和荣誉,才能在作战中悍不畏死、勇猛异常。也是这样的原因,才使汉军是世界上最强悍的军队,每次与敌作战时高呼前进、斩首无数。
他的心里充满了期望,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望。如果以后每次作战都能立功,那么成为上等贵族也是早晚间的事情。这样的愿望使得张锐好战之心大增,这样的心态对他的未来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夏侯极一直和张锐说着话,二十多分钟后他们看见连长荀寿正带着人飞驰而来。
“排长,我去审问他们。”张锐向夏侯极请命。
夏侯极点点头,张锐下马走到俘虏前寻找目标。俘虏们看见汉军人马不断到来,更加恐慌起来,现在他们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希望,他们现在只是一群待宰的牲畜。
张锐用手指着一个看来只有十七、八岁,满面泪流坐在前排的少年,喝道:“你,出来!”
那个少年看见张锐指着自己,身体摇晃起来,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闭嘴!”张锐高声厉喝。但那个少年非但没有停住哭声,反而哭得更加厉害。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他已经彻底崩溃了。
那个少年凄惨的哭声,使得一些俘虏开始骚动。张锐当机立断拨出骑刀,一个健步窜到那个少年的面前,一刀斩下了他的人头。哭声骤然消失,显得异常诡异。
少年脖颈中喷出的血,浇湿了他身后几名俘虏的身体。有两名俘虏起身躲避,张锐毫不犹豫跳上前去,两刀而过,人头便落地。
“擅自起立者,死!”张锐面上充满綟气高声厉喝。
这次没有人再敢起身躲避,周围的几名叛匪被鲜血浇透,也不敢移动丝毫。他们甚至不敢抬头看张锐,将头深深垂下。
张锐提刀在俘虏群中走动,再次选择目标。巡视了片刻,他用脚踢了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俘虏。“起身。”
那个被他踢到的青年,虽然已是吓得身如抖糠、全身无力。但也知道如果不听身前这名汉军军官的话,他会和刚才那几位是一样的下场。
那青年用双手撑地,用尽全身气力站了起来。不过他盘坐过久,双腿发软,刚起身又差一点摔回地上。
张锐见他摇晃了许久才能站稳,但还是全身轻微的摇晃着,象是喝醉酒一样不能直立。
“说,被你们抓的骑士在什么地方?”张锐提着刀喝问。
那个青年听见张锐的问话,象是怕极,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有骨气!”张锐一刀将他的头砍了下来,又用脚踢着旁边的另一个俘虏,“起来说话!”
这个俘虏三十多岁,被张锐踢到后从容的站起身来,并抬头直视着张锐。
“我的问题不会说第二遍。说,被你们抓的骑士在哪儿?”张锐见他有些骨气,打定主意只要他不开口就立刻杀了他。心想,这里有那么多俘虏,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两个软骨头。
令张锐吃惊的是这个俘虏却笑着说:“回禀官爷,那些汉军在四十里外。你看,你们顺着这里一直朝东走,就可以看见他们了。如果你们去的快,还能见到他们最后一面。哈哈”他用手指着东方,说完放声大笑。
张锐见他笑得甚是愉悦,仿佛想起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他的笑声令张锐极其不快,但张锐还是忍住没有杀他。毕竟他还不是视杀成性的恶魔,这个俘虏能爽快的回答问话,也没有必要再杀,只是命那俘虏坐下不许再笑。
那人倒是很听话的坐下,也不再笑出声,只是他的表情还是在笑着。张锐心想,笑吧,看你能笑多久。这些人的命运他早已知道,即使不被杀掉,也会被卖掉。
张锐走回夏侯极站立的地方,见连长荀寿正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很明显刚才他的举动都被连长看在眼里。
“报告连长,据俘虏交待,我们的被俘人员在东面四十里的地方,有可能还活着。”张锐如实把俘虏交待的情况向荀寿汇报了一遍。
荀寿和夏侯极听完张锐的话,脸色都变得怪异起来。荀寿沉默了一会儿,问张锐:“听说你受伤了?还能骑马吗?”
“都是小伤。谢谢连长关心。属下可以骑马。”张锐高声回答。
“好。夏侯,你带着一排前去寻找我们的人。”荀寿转头对夏侯极下令。
“是!”夏侯极回答后正想驱马而去,荀寿又叫住他。
“夏侯,要是他们中还有人活着,再对张锐进行最后一次训练吧。”
“是!”夏侯极高声回答。对张锐一摆头说:“上马,跟着来。”说完催马而去,高声吼道:“一排集合,出发!”
张锐翻身上马,跟在夏侯极身后。但他对荀寿的话甚是不解,不知道连长所说的最后训练指的是什么?
一排的骑士们在夏侯极带领下,朝着东方急驰而去。一路上,张锐几次询问夏侯极,但夏侯极都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夏侯极越是不说,张锐就越发好奇。不过张锐能够感觉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在等着自己。自从来到二营四连实习,连长给他布置的训练任务,每次都让他感到十分难受。虽然张锐自己知道,连长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锻炼自己。但每做一次训练,他都需要很久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其中的难受滋味,不是用言语可以表述的。
等找到那些被俘骑士的时候,张锐坐在马上就吐了出来。他久久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那些骑士的惨状几乎令他崩溃。
雪地上竖着八根木桩,八名被俘的骑士赤身裸体的坐在上面。对,是坐在上面。
虽然那些骑士的形态各异,有的头仰望着天空,有的直直的看着张锐他们,有的已经垂下了头。但他们的共同点就是,下体里都穿着木桩。
是木桩刑!这种刑法张锐在前世时就知道。这是一种及其残酷的刑法,其残忍程度堪比凌迟,甚至痛苦程度超过凌迟。在木桩刑上存活的最高记录可长达一周,所以受刑人忍受的痛苦远远大于凌迟。
这种刑法在西方常用,在中国历史上几乎没有用过。行刑时,行刑人会将犯人肚腹朝下平躺在地上,双腿分开,由行刑人固定好,双臂用小尖桩固定在地上,或者反过来绑在背后。
然后行刑人用刀割开犯人的肛门,再用手将木桩插入,尽其所能往里插,然后再用锤子打木桩,将木桩敲进体内五十到六十厘米之后,刽子手会把木桩竖起来。
受刑人的死亡过程尤其漫长,他们忍受着难以名状的痛苦折磨。人一点一点地向下沉,木桩一点一点地深入,直至其从腋下、胸部、背部或者肚腹穿出。
在很多情况下,木桩从肚腹中穿出,比起从胸部或嘴中穿出的,死亡过程要更长久一些。
张锐是被夏侯极强拉下马的,他一直将张锐拖到那几名骑士的身前。张锐先前的那股坚毅劲儿早去得无影无踪,他紧闭双眼,双手撑着地浑身颤抖不止,胃液一股股的向上窜。
“睁开你眼睛张锐。你看着他们,看看突忽人是怎样对待我们的?”夏侯极在他耳边大声的叫嚷。
张锐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嘴角的还流着呕吐的残痕。当他再一次看见那些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面孔时,一股黄胆水再次从口中喷出。
八名骑士中还有三人是活着的,这三名骑士身下的木桩都是从肚腹中穿出。他们已经说不出话来,不过他们看见游骑到来,扭曲变形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其余的骑士可能是木桩刺穿了肚腹中的要害,或是赤身在雪地里冻的太久都已死去。有两名骑士的木桩是从嘴里穿出,他们张着嘴望着天空,仿佛在对着苍天呐喊一般。
“张锐,你给我站起来。”夏侯极厉声怒吼。
张锐挣扎着爬了起来,口里喘着粗气、神色迷茫、眼神空洞,痴痴呆呆的站在那里。
“张锐,这是什么?”夏侯极拔出随身佩戴的短刃,递到他的眼前问道。
“是军团配发给每名军人的佩刀。”张锐虽然神智有些不清,但还是条件反射般的回答了夏侯极的问话。
“这把短刃不是让你用来杀人的,也不是让你用来切肉吃的,它的功能是在最后时刻用来自裁的。你要牢牢记住,就是死也不能让敌人抓住你。不然,后果你已经看到了。”夏侯极对着张锐的耳朵吼叫着。
“是!死也不能被俘。”张锐高声叫道。这不是他的随口回答,而这是从内心里发出的吼声。那些被俘骑士所受的屈辱和惨状,深深的映在他的脑海中,令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张锐,我们和突忽人现在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只有对敌残忍,才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只有杀光他们,我们才能安全。只有全部消灭他们,我们帝国才能牢牢地控制这里。”夏侯极不断在张锐耳边灌输着自己的对敌理论。
“是!决不留情,杀光他们!”张锐被眼前骑士的惨状和夏侯极的话激得满脸通红,眼中布满了血丝,咬牙切齿的吼着。他的最后一点人性、良知,就这样被夏侯极给磨灭了。剩下的只有强烈的杀戮***,他想杀尽那些胆敢对大汉军队随意侮辱的人。
先辈们曾经说过的话语,再次出现在张锐的脑海中。“敢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从今以后我会让那些敢犯天威者,死的更加悲惨。就是他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他们抓回来。人敢阻挡,就杀人。佛敢阻挡,就诛佛。张锐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默念着自己的誓言。
夏侯极很满意张锐的表现,他经过今天最后一次训练,已经是一名合格的骑士了,以后也必然会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军军官。
“拿着。去让他们早点解脱吧!”夏侯极将短刃递到张锐手中。
张锐接过短刃,稳稳的拿在手里。他没有再犹豫,坚定的走向那些还活着的骑士。
第46章 重骑()
第十章重骑
浅红色的阳光斜照在清源的大草原上,将小河映照得金波荡漾。天空清澈而高远,上面漂浮着如同雪白的羊毛铺成的云层。草地上不知名的小鸟,掠过草尖儿飞来飞去。
芳草浓郁的气息和温热的暖阳包围着张锐,他静静的躺在如绒毯般的草地上。在蓝天碧云之下敞开胸怀,尽情呼吸着含着野草气息的新鲜空气。
现在已经是五月中旬,张锐是三天前回到的清源。在彪骑军游骑的七个月实习结束后,他依依不舍的告别了战友,告别了自己的良师,告别了不断锻炼自己的连长,返回了骑校。
回到清源后,张锐的身心都放松下来。半年多的战斗生涯,让他感到有些疲惫。不单是身体上的疲惫,而主要是心理上的。但半年来一直绷紧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又让他感到一时无法适应,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教官们可能早有经验,实习归来学员们一回到学校就放了他们的假。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时间,却也让这些初上战场归来的学员们有了时间来适应新的环境以及稍稍恢复他们劳累的身心。
这几天,张锐和班里的几人,都是这样躺在营外草地上度过的。分别大半年,再次相见时,彼此都发现对方成熟了不少。就连孩子般性格的宇文歆,也象是突然间长大了几岁似的。
看来这半年的实习经历,给每个学员都留下了终身不可磨灭的记忆,经历了许多自己的第一次后,使得他们都变得坚强成熟起来,都变成了一名合格的军人。
这几日张锐脑海里始终出现,自己在乌孙时战斗生活的情景。望着湛蓝的天空,那些战友们的身影不断出现在他眼前。当然还有被他杀死的那些叛匪的面孔,也会不时的闪现而过。
“明天就要恢复训练了,真想再休息两天。”宇文歆抓了一把野草,扔向空中大声的叫道。
“是啊,老觉得太疲倦,人一点精神也没有。”王伏宝声音懒懒的,仿佛真的没有了一丝气力。
大家都躺在草地上,半人高的野草遮挡住了彼此的视线。不过这样躺着聊天,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这时又传来杨英的声音,“毕业后我想去彪骑军,我对那里已经有了感情。”
张锐喃喃地说:“彪骑?想去就能去吗?”
杨英嘴里轻含着一根草,说:“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可以首先选择自己想去的骑军团,然后骑军团再看我们的档案,如果符合条件就可以接纳我们。”
宋金刚不解地问:“不是说这期只有两百人能进甲等骑军吗?怎么又说可以自己选择呢?”
“每个骑军团都有自己的骄傲的战绩和历史,我们学员向往的军团也不尽相同,骑军团当然欢迎首选自己的学员。当然要是毕不了业或是成绩不好则另当别论了。”杨英是这几个人中对骑军了解最多的,一般的问题他都能答应。
张锐知道,现在帝国有三个甲等骑军团,其中飞骑军和彪骑军是主力作战军团。另一个是在帝都附近驻扎的近卫骑军。不过近卫骑军说是主力,也难得才出动一次。因为他们是皇帝的亲兵,只有皇帝才有权调动他们。
近卫骑军的中高级军官都是在帝国官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