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卡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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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安逸吃惊的不仅如此,安逸看向青年,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感觉。此时,那青年掌心向上,一张卡牌缓缓的旋转着,卡牌周身环绕着若有若无的灰色微光。
可安逸没看见的是,那灰色微光之中不知何时,竟渗透了一些绿光,虽然几乎看不见,可下一秒,绿光大盛,青年的面色随之大变,一会青一会绿,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数息之后,便再也坚持不住,半跪下去,一行汗珠顺着脸颊淌了下去。
这时,那老者悠闲道:“志远,说起来,我还算与你师傅同辈,可是刚一见面,你便擅用命力,妄生屠戮。刚才我若是个凡人,早已身首异处了!”说道最后一句,老者全身势气大增,青年身上沾染的绿光更盛,引得青年一声哀嚎。
“啊!张昭,你也。。。。你也配自居我师傅之流!!”青年痛的面色发青,却还是怒道。
“也好,就让我代替你师傅教你,什么,是规矩!”话音刚落,老者眼底闪过一道寒意,一张闪烁着绿色光芒的卡牌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老者的光芒可比青年凝实了许多,不过卡牌仍是缓缓的旋转着,安逸清楚的看见那卡牌与青年之前使用的一样,写着一个大大的红色“杀”字。
老者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掌握一切的感觉,没有向青年一样,立刻释放“杀”字卡牌,而是放任它在手掌之上,自由的旋转着。
但是击败青年并不是老者的目的,他抬起手掌,威胁道:“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告诉我你师傅去哪了,要么。。。”
可是青年并没有给老者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打断他的话道:“生与义者,二者。。。不可得兼,君子舍生而。。。取义者也!”
“那我便成全你!”老者不知是因为话被打断了而怒,还是失去了兴致,整个人力量爆发,气势暴涨,手中“杀”字卡牌闪出一道黑芒,直取青年。
青年瞳孔紧缩,望向飞速而来的黑芒,惊出了一头大汗,以老者的恐怖修为,他肯定是接不下的,此时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青年已经闭上了眼睛,等了片刻,那充满天命之力的“杀”还没有到来。
“呼”
听闻一声轻响,青年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的身前多了一个人,竟是其貌不扬,之前与自己对话的人,也就是安逸。此刻的安逸安然无恙,而那道天命杀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昭先生,您乃是前辈,怎么这般不计身份,向一位后辈下手?”说话的乃是一名书生模样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青年的旁边,手掌上的灰光凝成手状,竟将绿光剥离开来,随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名为张昭的老者。
“大师兄!”青年看见书生,面露喜色道。
“志远,你没事吧?”书生问道,可是他没有回头,仍是盯着张昭。
青年名为高志远,而书生模样的大师兄名叫刘彦清,乃是新一辈中为首之人。
“我没事,多谢大师兄。”高志远感激的说道,面色还因为之前的痛楚而有些潮红。
“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助,兄台能在这种情况下毫不犹豫的出手,真乃仁人志士,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大师兄刘彦清颇为成熟,向安逸表达了感谢。
安逸作了个揖,被刘彦清夸得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之所以敢挡在高志远面前并不是匹夫之勇,而是他记得自己那张“藤甲”卡牌上有一条效果,便是可以免疫普通杀,现在不过是使用了卡牌,耗费了些精神力而已。随着几次使用卡牌的经历,安逸的精神力也变得越来越充沛。
从第一次使用直接晕厥,第二次使用精神超负荷,到这次只是感觉到有些虚乏。每次使用似乎都在成长着。
第九章 神谋指路()
这时,张昭细长的眼睑微微一动,扫视刘彦清这三人,特别是扫过安逸的时候,目光还停留了片刻,一阵权衡后,道:“既然贾老鬼不在,我与尔等小辈也无话可说!就此别过吧!”
说着,竟自顾自的走出门去,高志远见状还想做些什么,可身体一动便被刘彦清拦住,高志远这才发现,刘彦清的身体有些僵硬,汗珠也从耳后悄然滑落。
高志远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师兄,你受伤了?”
“咳咳。。。”刘彦清似乎感应不到张昭的气息了,猛地咳嗽了几声,道:“这张昭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和师傅一个级别的人物。”
“难道是你刚才帮我分离张昭的天命之力的时候。。。”高志远回想着说道。
刘彦清眉头一皱道:“张昭可是八星天命师,他的天命之力哪是这般好驱走的,我先上楼养伤,这位义士就由你来招待了,无需供奉。”说完,刘彦清向安逸略施一礼,便自行上楼去了。
提到了安逸,高志远才暂时将刘彦清的伤放下,作揖道:“再次谢过兄台出手相助,方才询问兄台名讳之时被张昭打断了,现在不知兄台可否告知?”
经历了这么一段插曲,安逸明显有点晕晕乎乎的,他没想到自己的卡牌并不是独一无二的,高志远,大师兄刘彦清包括刚才离开的张昭都有神奇的卡牌。在自己数次神志不清醒的时候,卡牌带给自己的清凉感都使自己清醒过来。
自己刚得到卡牌不久,在卡牌潜移默化之下,不管是思路还是思绪都变的活络起来。这些人似乎都接触卡牌不短时间了,岂不都是人杰?
其实,安逸这样想没错,卡牌却是能在潜移默化之下缓缓提高人的智力,可他的智力本就高于常人,加上被这张有灵性的卡牌主动承认,尤为契合,才能有如此效果。
“兄台?”高志远看见安逸在发呆,便略一提高了声音,还带上了三分天命之力。
安逸身躯一震,反应过来说道:“啊,抱歉,在下走神了。阁下刚才说什么?”安逸慌忙作了一揖。
“哈哈,我们坐下说吧!”高志远见到安逸慌乱模样,不禁一笑。两人一同坐下,高志远才道:“兄台高姓?”
“在下安逸。”安逸适当的没有多说话,等待高志远先说。
高志远已开二窍通灵心,何等聪慧,自然明白安逸的意思,略一思考说道:“兄台来我们酒馆似乎只因腹中饥饿,并不知我酒馆的规矩?”
“可是,我现在知道了。”安逸语出惊人,却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高志远闻言,眼眸中神采闪烁,来了兴趣道:“安逸兄此言当真?”
“自然当真。”
“好!若是安兄所言不差,他日安兄再来之时,同样免去供奉!”高志远嘴角一扬,豪气干云道。
智者相惜,聪慧的人在一起总喜欢这种智慧的碰撞。
“尊酒馆应该是一个谋士馆,为人出谋划策,只不过服务的对象并非常人,至少是拥有卡牌的人。”安逸顿了顿,瞥见了高志远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更加确定自己说对了。
“安兄未免笑的过早了。”高志远微微失神过后,正色道:“安兄只说对了一半,天命酒馆却是为人出谋划策,却不是谋士馆。服务的对象也并非一定要有卡牌,但凡带着有天命气息的东西都不会受到酒香的影响。”
此时的高志远对安逸不仅仅有了感谢,更隐隐多了一份尊重。而安逸更暗道运气好,他先前听见了刘彦清说的话:这位义士就由你来招待了,无需供奉。便推断:
刘彦清用到了招待两个字,便说明了酒馆是为人服务的,而高志远并非跑堂,唯一出众的便是智力超群,能给出的服务便也不言而喻了。
只是安逸不知道的是,这天命酒馆乃是鬼谷传承,里面竟是神谋鬼算的惊世之才,大到行军奇谋,小至偷窃小案,全都能迎刃而解。遇难之人,只需每日辰时之前。带着一件含有天命之气的物件,便可获得帮助,称作供奉。若是身无天命之气的人进入酒馆,便会头晕目眩,沉迷在酒香之中,一时三刻便被传送出酒馆。
过了片刻,高志远道:“安兄,不知道这一半一半,到底谁胜谁负啊?”
就在此时,二人相视一笑,高志远这般说,想必已经知道安逸是如何推测出的了,二人皆是聪慧之人,更是惺惺相惜,大笑不止。
“自然是平分秋色,下次是否免去供奉再说吧,这次可是令师兄答应免去供奉的,正好我遇见一道难题,志远兄不知能否解答。”高兴之余,安逸并没有忘记曹操,或许离开曹操可以暂避祸事,但是祸事的根本在于自己没有为曹操想出对策,现在有了卡牌,可以潜移默化的提升自己的智力,为曹操做谋士显然便成了目前最好的选择。
“安兄尽管道来,论智谋,彦清师兄可在我之上,定能想出办法!”
“好,但是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志远兄能为我保密。”安逸谨慎道。
“这点安兄尽管放心,我天命酒馆已经有了数百年的传承,皆是中立,如果不能保密,恐怕早就断了香火。”高志远拍胸脯说道。
“既然如此,我便说了。其实,我乃是骁骑校尉曹操的谋士,我家主公将在两日后行刺****董卓,可是我并无良策,恰逢这时,我来到了酒馆,可以说是一段深深的机缘啊。”安逸确是有些庆幸道。
“据我所知,董卓刚一进京,曹操便侍奉其左右,阿谀奉承,深的董卓信任,怎么会要行刺董卓呢?”
“我家主公屈身侍贼,实为杀贼。我主虽然得到了一把世代相传的宝刀,却不知能否破开董卓的贴身宝甲,其二,没有详细的部署,恐大事难成。”安逸现在的身份是曹操的谋士,自然要为曹操辩护一番。
高志远思索了许久,才说道:“刺杀最重要的就是心态,董卓能躲过伍孚等数次刺杀并不是运气,每一个紧张的动作都会使他起疑。所以必先安排好曹操的退路,以安其心,才能减少慌乱。吾闻吕布进京带了数匹西凉汗血马,此马日行千里,若是能得此马为坐骑,即使曹操刺杀不成,逃命也是绝无问题的,至少心态上不会有漏洞。第二,你要告诉他,宝刀一定能破开董卓的宝甲,这不是欺骗,而是鼓励,有此二策,想来大事可成。”
“可是西凉汗血马乃是董卓与吕布的挚爱,如何获得?”安逸问出了关键点。
高志远似乎早已想好,说道:“京官之中,董卓最信任的便是曹****,他曾经用赤兔宝马收服了吕布,相信也舍得用西凉汗血马收买曹操。至于吕布,此人勇猛却鲁莽,只需让曹操夸他天下无双足矣。安兄只需在曹操临行之前,在马饲料中偷偷放入些佐料,使马做饿殍状,董卓一问,便叫令主公提起无良马之憾。届时,董卓必以宝马相赠,凭借董卓的命令加上那句天下无双,汗血马可得也。”
待高志远说完,安逸暗暗佩服不已。
第十章 潇湘伊人()
安逸走在回谋士府的路上,回忆着一上午与高志远聊天的内容,不禁啧啧称奇。高志远不仅是见识不凡,眼光独特,而且深谙兵法与攻心之计,每句话都使安逸受益匪浅。
“范先生!”不知何时,安逸已经走到谋士府门口,被门口的家丁看见,大声叫破了安逸的沉思。
“何事?”安逸此刻已经隐隐有了一种沉稳的气质了。
“您快点和我走吧,曹大人找你都要找疯了!”那家丁着急的说道。
“带路吧。”虽然不知道曹操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但是安逸既然决定回到这里继续做谋士,便已经有了准备。
曹府和谋士府本就距离不远,很快便到了,让安逸有些惊讶的是,这家丁竟然一路领着他走到了曹操的书房门前,他记得曹操可是只允许少部分人靠近书房的,不禁多看了这家丁一眼。
“是范先生来了吗?快快进来吧!”曹操迫切的声音从书房传了出来,失去了以往的笃定。
安逸也不敢耽误,快步走了进去,作揖道:“不知大人找我何事?”
“明日我便要行动了,不管成功与否,曹某的家眷相信都无法保全了。”曹操神色一暗说道。
“大人高义。不过以大人的智慧相信早已想到了这点,着急的想必另有他事。”
“范先生真是。。。真是知我者莫若先生也。”曹操激动道:“我是要请先生去救吾妹一家。”
“令妹?还请大人详述。”
“正是,曹某在朝中树敌甚多,为了保护吾妹,十数年来,我全都是秘密去见她们一家的,连先生也不知道,可以说除了我与她们一家再无其他人知道了。可是就在今早,我才知道,董卓竟然早已知道吾妹的存在。”安逸仔细看着曹操,发现他情真意切,不像是在说假话。
在安逸印象中,曹操好像是没有亲妹妹的,是为什么连妻子家眷都能舍弃的曹操,却舍不得他的堂妹或者表妹呢。
奇怪归奇怪,安逸还是应允下了这件事。
“对了大人,我有了刺董的对策。”安逸将高志远的话向曹操重复了一下,曹操听的喜上眉梢,一副信心大增的模样。
看来心态是不成问题了,下面就看运气了。
安逸看见曹操的模样,暗暗说道。其实他也挺好奇的,明知道历史上曹操是刺董失败的,但是安逸却也想知道,经过这般排布之后,曹操能否打破历史。
说完对策后,安逸一路出了曹府,绕了许久才走进了一个不起眼的民居。
“有糙米么?”安逸站在门口向里面喊道,这是曹操教他的暗号。
“你卖糙米的?”院里传出警惕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个未到三十的女子。
“我是账房先生,卖糙米的农忙去了。”
安逸说道这句,门猛地打开,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了安逸的面前,“那就进来吧。”
安逸有些奇怪,暗语明明没有对完,这女子怎么就开门让自己进来了呢。虽然这般想,安逸还是和女子一起走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