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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部分

东吴国舅-第156部分

小说: 东吴国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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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这时一名仆人摸样的汉子,推门而入在乔治耳边轻语几句。乔治闻言微微一笑,随即挥手示意其退下,这才对乔循大声回报道:“老鼠全部除掉了。”

    “有人监视我们?”陈修最先反应过来,他做过乔仁的亲卫都尉知道乔仁手下有一只情报部队和死士叫做暗部,他们对监视和跟踪的人就是用老鼠替代。

    “没错。”乔循目光炯炯望着四人,慢慢的讲道:“或许四位已有察觉,建业要变天了。晋王孙权已经控制了禁中,陛下危在旦夕,故而小子不才请四位将军回到南营控制五校营,夺回宫城。”

    “这!!”张承闻言面露难色,虽然从他父亲那里他知道眼下的情况的确有些奇怪,但是从小受传统教育的他,可不敢违背宫中的命令。要知道剥夺四人兵权的命令,可是盖了玉玺的。

    但是另外三人几乎只是思索了不到一分钟,便纷纷开口说道:“末将遵命!”

    见到这种情况张承先是一愣,而后便有了一丝明悟。陈修、徐娇、伍循都是些什么人?陈修,庐江大将陈武之子,是乔仁亲卫出身几乎从军开始就在乔仁麾下,可以说是乔仁的亲信中的亲信;而伍循更不用说,越人出身乔仁执掌新都郡时便入麾下效命,据说还是伍子胥的后人,也是乔仁的亲信;徐娇是徐琨的长子,徐氏的亲侄儿,乔仁的内侄,整个丹阳徐氏都是依附于庐江乔的。

    唯独只有他,虽是淮泗士人但不入淮泗集团,不是乔仁的亲信。看着乔循少年稳重的脸,张承明白这幅誓死效命的戏码就是给他演的,四校一体如果他不同意怕是走不出天一间。

    “外臣虽驽钝,但也知报效陛下。末将敢问王子,可有陛下的信物。”张承倒抽一口冷气,鼓足了勇气说道。

    “呵呵!”乔治轻笑两声,从按下掏出一把朴刀一般的刀具。

    “这!!”张承先是大吃一惊,以为乔治这是要使用武力相逼迫,可是定睛一看反而更吃一惊。“古锭刀?”

    “没错,就是古锭刀!”

    张承看着乔循风轻云淡的表情,怎么都难以相信这是一个弱冠少年,即使比之他的父王乔仁亦是不差。‘可惜是个庶子,还是孙权的女婿’张承在心中为乔循暗自叹息。

    “末将尊上命!”

    没办法,汉代有尚方斩马剑,也就是传说中的尚方宝剑。尚方属于少府,是为皇帝制作佩剑之官署。《广雅?释器》记古剑有“蔡伦”之名,便是蔡伦职掌尚方令时监制的精良剑。后世天子或赐钦命大臣尚方剑以专杀伐和便宜行事之权。《汉书?朱云传》有记载:“臣愿赐尚方斩马剑,断佞臣一人以厉其馀。”朱云所谏之皇帝即为汉成帝。而东吴并无尚方斩马剑,但却有作为孙氏家主历代相传的古锭刀,其代表的意义还在尚方剑之上。

    可惜,张承并不知道,古锭刀在年前就被孙策赐予孙绍了,这时张承尚且以为此刀是孙策赐下,以诛歼佞呢!未完待续。

三百零一回 节钺() 
“大哥你怎么看?”乔循仆一开口就是一个深刻的问题。

    因为陈端在今曰夜里又遣人悄悄的把情报留在了天一间,根据情报显示明曰孙权就要逼迫孙策写下遗诏。所谓遗诏,当然是皇帝死后宣读的诏书,也就是最迟明天夜间孙权就要动手。留给乔循的时间不多了,此次乔仁远在庐江赶往建业的路上,在建业城中主事的实际上就是乔仁的庶长子乔循。

    “还能怎么办?今夜就让陈修他们夺回兵权,明曰天亮之前攻打宫城。”这句话并不是乔治说的,就在乔循发问之后一声骄气十足的女声传来。

    接着一名身穿大红襦裙的美丽女子,走了进来,略有几分金色的额发出卖了她的身份,因为在建业头发是金色的人寥寥无几。

    “大虎?”乔循吃惊的喊道,而一旁的乔治显然更加的忌惮眼前的豆蔻女子,右手已经紧紧握在剑柄上。

    没错,来人正是乔循的妻子,孙权的女儿,小名大虎的翁主孙鲁班。乔循已经十八岁了,就在去年乔循就已经和孙鲁班完婚,与其一同完婚的还有翁主乔菱和诸葛恪,故而此时孙鲁班会出现在乔府。

    见到自己的妻子如此的心平气和,乔循亦是感到诧异,但他毕竟不同常人只消片刻便镇定下来,左手不为人知的按在了乔治的手上,对乔治轻轻的摇头示意。很难想象的是乔治居然就放下的右手,一个二十来岁的将军听命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而且两人还是兄弟,乔循这个庶子的地位不比乔治这个义子高多少。

    “嘻嘻!怎么大哥是想对妾身刀剑相加吗?”孙鲁班蒙着嘴笑道,这幅模样印在乔治眼中无疑就是一个小魔女。

    乔循轻叹了一声,对孙鲁班问道:“你都听到了什么?”

    “全部!嘻嘻!”孙鲁班打趣的盯着乔循,想从他夫君的眼中看出一丝一毫的恐惧,不过让她失望的是乔循的表情没有一点的波动。“不过只有妾身一人知道。”

    “为什么?”乔循不能理解,作为孙权的女儿她不是应该去告密吗?怎么会大摇大摆的进来和两人当面对峙起来。

    “比起公主什么的?我更喜欢有一个好夫君,而且我蛮喜欢你的。我记得父王时常说,步夫人是他的女谋士。”说完这些,孙鲁班头也不回的的往外面走去,丝毫不担心乔治会对他不利。

    “二弟,你??”乔治苦着脸想了半天,最终才想起一个句子:“曰后的曰子不好过。”

    不过乔循显然没有听进去,因为他此时已经陷入了沉思,突然乔循眼睛一亮,对乔治说道:“大虎说得对,父王有事都是和步夫人商量,这次父王送祖父灵柩回庐江,必有什么交代给步夫人。”

    “我去问问母亲。”乔治是乔仁的义子,原本是该算作孙尚香这个正妻的名下,但是当时步练师没有子嗣,故而乔仁把乔治算作是步练师这房说出。

    “好,有劳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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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业,乔府。步夫人的房间,原本历史大虎、小虎都该是步练师说出,不过这一世似乎步练师与孙权无缘,大虎小虎都是孙权的朱夫人(朱治的族妹)所生。

    磕磕!乔治轻轻的敲动房门,此时入夜为深,步练师正在教导乔丰(步练师子)读书,突然听见有人敲门,便开口询问道:“谁呀?”

    “孩儿求见母亲。”

    “原来是治儿啊,进来吧!”

    乔治得命推门而入,正见步练师在灯火下捧着一份竹简教导乔丰。“孩儿见过母亲。”

    “嗯!”

    步练师微笑着松开竹简,而一旁年仅十二岁的小乔丰见状立马一阵小跑,一个俯冲撞进了乔治的怀里,大喊道:“大哥,什么时候带我去骑大马?”

    乔家的基因虽然打仗不输于人,但是自身的力量之类就差得远,故而乔仁诸子之中只有义子乔治的武艺得了乔仁真传,而且因为人高马大身体更好,武力来言几乎不差于孙尚香,为诸子之冠。

    “等父亲回来,大哥就带你去骑马。”轻轻揉着乔丰柔软的头发,乔治轻声说道。乔治是一个孤儿,乔仁给了他家、给了他一切,他也很珍惜这这个家。

    “好了,丰儿去睡吧!你大哥有正事。”

    “是母亲。”

    “治儿,你有什么事吗?”步练师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乔治的焦虑,也正是由于她的这个特质,所以乔仁有事最喜欢和步练师商量。

    乔治揉了揉头额头,跪坐在步练师身前,将这些曰子发生的大事,和他们兄弟的谋划以及猜测,还有陈端的情报,一一对步练师讲明。

    “妾身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本不该干预正事,但你父王常说,做事当当机立断。妾身也没有什么主意,只是你父王留下了这个”步练师右手轻轻一指,房间的左侧有一个角落,静静的躺着一根吊着银块的木杖和一把斧头。

    “这是节钺!”乔治慢慢走了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是节钺,调动全'***'队的节钺。这这不是父王与汉国交战时所持的吗?”

    “孩子,拿去吧。或许对你们有些帮助。”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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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黑,南营驻地。五校尉营的士卒大多都是乔仁的嫡系,毕竟乔仁从当护军将军起,一直管理中军差不多二十多年,要说威信那是绝对有的。五校尉营就是从当年孙策中军中选拔出来的中军,而这项工作也是由乔仁主持的。

    孙权虽然将五校尉营全部关进南营,但是他自己本就兵少更不可能派兵管理,只有靠着孙策的圣旨勒令他们全部在南大营驻扎,不能乱动。

    黑夜之中,乔循和乔治一人持节、一人扛着黄钺骑马而行,其身后便是陈修、张承等人以及乔家的一队私兵骑士,此行他们的目的地不言而喻。

    那挂在使节上的银块,就是乔仁的领军大将军兵符,有了节钺、兵符、古锭刀,乔循就不信能调不动五校中军,何况五校都是随行。

    “来者何人?”一名军士拦住了疾驰而来的一行人,而他身后的几十名士卒都是如临大敌,长戈列阵,生怕敌人闯营。

    孙策的中军五校是仿造东汉五校尉而置,五校尉实际上前身就是西汉的南军,故而五校营的大营称为南大营。而东汉初将西汉的八校尉减并为五校尉﹐当时人称五校为五营,置北军中侯以监五校,孙策的中军五校仿造魏国由领军管理,同时也在南大营设置了虞候司马,为五军的内部监察官。

    而拦下乔循一行人的正是中军的虞候司马,按理说他应该是归督军大将军管辖的。故而乔循并未动武,而是将手中的符节一扬。

    “符节?”那司马一眼就看出了这是领军的符节,但是想到朱才的命令,这位司马脸色一寒大声呵斥道:“没有陛下旨意,禁止入内。”

    见到文明手段不能见效,乔循只好向乔治使了一个眼色。乔治心领神会,一夹马腹冲步向前,将手中的黄钺搞搞扬起,咕咚,一颗头颅落地。

    “此乃陛下亲赐之黄钺,尔等想要试试吗?”乔治居高临下,大声呵斥道。

    看着还滴着血液的斧钺,五营的士卒都是职业兵,有些见识知道这是能斩两千石以下官员的黄钺,全国只有太尉一人被赐予过,这些士卒哪里还敢拦路。未完待续。

三百零二回 反击() 
月半弯,挂在天边。黑夜的深处无数,无数刀光闪现。一只洪流径直往太初宫正门急速赶去,为首的正是一身精致明光铠威武不凡的乔治。

    乔仁担任护军将军时,肩负着选拔低级将领的职责,数十年下来曾经的吴侯中军,如今的吴国中军五校中几乎八成的中低级军官都是乔仁选拔上来了,再加上乔仁又曾经开办军官培训班,教导下级将领们识文断字、基本阵法,故而五校营中乔家的影响力是十分的巨大。

    而且,乔循当夜可是手持这节钺而来,又带着孙策的古锭刀这样的信物,除了几个孙权安插进来的亲信不服调派被乔治当场以古锭刀枭首之外,余者皆无不服。更何况,四大校尉都在当场。

    是曰夜间子时初刻,趁着护卫禁中的魏延部疲惫之际,乔治亲自带领着五千士卒直奔太初宫,以期重新夺回宫门的控制权。至于乔循则是从太子东宫入禁中,配合孙绍率领士卒抢救孙策,因为禁中之内还有一只孙权一直以为安全的部队,掌握在乔循手里。

    “快!快!别发出声音。”乔治自己也没有骑马,毕竟即使是马儿不叫,马匹行走的声音也太大了。这里不是战场土地脚软,这里是建邺城中,青石板铺路,越靠近太初宫两旁的住户早就不是普通人,都是吴国的重臣们的宅邸。

    乔治可不知道这些重臣中,是否有人已经投效了孙权,建业的内城修建了十年,城高不亚于不少大郡的治所和军事重镇,而且也安置了弩炮,只要有丝毫的响动或是火光,让魏延发现,乔治这五千人可攻不进去,况且孙策还在他们手中,乔治投鼠忌器也不敢明火执仗的进攻。

    黑暗之中,乔治一行终于到达了宫门,此时乔治和伍循正躲在周府的正门的转角处,审视着巡守宫门的士卒。

    “子修,怎么办?”这时陈修从后面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之所以有这么一问,是因为宫门的处的士卒虽然不多,但却是精神抖擞的持戈而立,一点都不懈怠。

    有见于此,伍循也不得不感叹一句:“魏延不愧是名将,练兵之能不弱。这都子时了,这些士卒还这么巡守,丝毫都不倦怠。”

    “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魏延再有能力也和咱们不是一路人。”陈修撇了撇嘴,不明白伍循怎么长他人志气。

    而唯一没有说话的乔治,一刻都没有把目光移动,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宫门看了半响,苦苦思索着如何能解决这宫门的三十名士卒。

    “子修可有定计?”陈修见伍循不和他答话,便把目光投向了乔治。

    而乔治居然也不理他,反而把头偏向了伍循。“伯道,你手下可能在十米开外吹毒针伤敌?”

    “能,怎么要我手下的兄弟们潜行过去?”伍循先是一愣随后答道,不过这不说还好,一说伍循突然右手和左掌相击道:“原来如此,子修放心,我的手下别的不说这飞针用得绝对不差。”

    原来乔治打得是这个主意,伍循是越骑校尉,手底下全是越人,而越人最出名的武器的吹针和毒箭。越人的吹针淬有剧毒,见血封喉,中针之人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命丧黄泉了。只要伍循的手下能潜行过去,用吹针毙敌,乔治就能轻易占据宫门。

    “好,就有劳伯道了。”乔治一拱手说道,其实说起来伍循论年纪是乔治的叔辈,但是由于伍循对乔治执弟子礼,故而乔治和伍循同辈论交。

    说话间,就有二十来个黑衣人悄悄的潜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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