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和尚不好当-第1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张大少痛心疾首,表情悲愤欲死,看着赵子健的眼睛满是受伤,似乎赵子健的误解与行为深深的伤害了他,让他生无可恋,让他萌生死志。简直就是杜鹃啼血,声声哀鸣。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张大少的话就连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哀伤之情。
第二百七十八章:你既不请我自入()
风吹过,黄叶飘落,张大少像是要羽化登仙一样离去,又如那德高望重的高僧要圆寂,苍天为之泣,大地为之哀,赵子健猛然觉得自己的鼻头发酸,心里充满了悔恨。
自己真的是混蛋,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大哥,自己的老大!
当他为了自己的事情不惜一个高僧一个住持的身份毅然决然毫不犹豫的去爬树,做这样毫无形象的事情,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可是自己呢?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认为自己的老大想要抛弃自己,独自一个人进到那书院中,有这种想法的自己真的该死。
甚至为了阻止老大,死死的抱住了他的双脚,还不慎将他的亵裤给扒拉了下来,还用自己有眼无珠的眼睛去亵渎老大那圣洁的地方。现在想想老大那里的黑森林是多么的黑亮光滑,那话儿又是多么的威猛粗大,这一切都代表了老大是一个真男人好汉子,好笑自己竟然会怀疑。
做出那样事情的自己果然是混账,现在看到张大少,自己的老大是如此的忧伤,赵子健简直觉得自己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老大,小弟错了,真的错了!呜呜!”
张扬傻眼。
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番话会引得赵子健这样大的反应,看到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这本是很让人触动的事情,但是,再看看他那因为哭而变得格外扭曲的猪头脸,张大少一时之间很难消化自己所看到的,这个时候,心里才微微有些后悔,难道自己出手太重了么?
美人垂泪,这本是最美的一道风景,可是现在,对象换成了赵子健,张扬只感到膈应,胃里隐隐有些翻滚。太倒人胃口,幸亏他现在肚子饿的慌,里面没啥东西,不然张扬敢保证,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呕吐。
“好啦好啦,没关系的,你还不知道大哥心胸宽广是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的,为了自己的小弟,就算是受再多的委屈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为了你的事情,大哥可是尽了全力了!”
张扬哥俩儿好的拍拍赵子健的肩膀,这个时候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让赵子健这厮赶紧的闭上嘴巴,不然的话他一定会让这厮以后永远也不会知道语言的魅力成了哑巴。
张大少的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感染了正在悔恨的哭的赵子健,尽管心里有些不对劲儿,总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但是,仔细一想,却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因何发生,因此,赵子健将心里这隐隐的疑惑放下,而是带着感激的眼神看着在自己面前表现自己是多么的义薄云天的张大少。
“现在,你到那大门处等着,等大哥我去把那书院的大门给打开。”
张扬扭头对着赵子健说道,人已经爬上了树,蹭蹭两下子就到了那枝桠上面,往上一爬,就是书院的围墙了。
张扬嘴角含笑,总算是将这傻小子给糊弄住,心里为自己暗暗喝彩,只有英明神武的自己才能做到这一切,即能将那欠揍的小子给暴打一顿,还能收获到他的感激与敬佩,天下间又有哪个可以做的这一点?
至于欺负小孩子,张扬嗤之以鼻,自己可是比他小不老少呢!
心里很是得意,脚下一歪,差点从围墙上摔下来,张扬抹了抹脑门上的冷汗,真真是太大意了,差点儿阴沟里翻船,赶紧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内心,作为善于创造奇迹的自己来说,做成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自己是在是太不稳重了。
赵子健看到自家老大张大少已经进了院子,才猛然回过神来,撒开脚丫子就望书院的大门处跑去,虽然现在浑身都疼,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老大就是老大,真的是很有办法,本来已经无望了的,甚至都做好了铩羽而归的打算,但是谁知道张大少会选择这样的做法,看来自己是真的误解了他。
毕竟张扬这么做可全是为了他啊!被误解之后还没有埋怨抛弃自己,仍然坚持到那书院去为自己争取机会,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是一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
像是打了鸡血,赵子健跑的飞快,超过了以往的最高时速,虽然他之前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疯狂,撒开两脚丫子就亡命的跑,现在他已经不考虑这么做是否与他学子君子的身份相符合,只想早早的进到这书院之中,毕竟这可是他期盼了多时的。而且,通过这件事情,让赵子健心里对张大少的认同感空前高涨,在心里发下了一辈子都不得背叛的誓言!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张大少能为自己做这么多事,做到这一步,他真的可以成为自己的兄弟,一生的兄弟!想到这里,即使因为狂跑而喘气如牛,赵子健心里亦是无比欢乐。
“咔嚓!”
门开了。
在赵子健眼里张大少简直就是个英雄,他没有想到这书院的门这么快就打开了,看着他的眼里满是崇拜,这就是自己的老大,果然不凡,只是用那肿胀的过分的头来表达自己的那份崇拜,可是十分的困难,至少张大少从中只看到了狰狞。
其实能够这么容易的就将这书院的门给打开,张扬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这里可是书院,虽然并不是什么多机密的地方,但是也不能这么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进来吧,这里的护卫简直太弱了,不,或者可以说没有。
想到刚从围墙上跳进来的时候,他可是很小心的,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毕竟他进入这松鹤书院的方式实在是不怎么光彩的,若是被误会成不怀好意之人,再来个弓箭招待,想象一下都让张大少后背一凉。因此,他努力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想着被人发现并误会抓住时该怎样辩解自己是个清白之身。
但是,这一路走来,完全没有看到一个人,这让张扬很是郁闷,偌大一个书院,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现在还不是旬休之日,书院发展的正是如日中天不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有的突然倒闭。
围着围墙绕上大半圈,很快就来到这书院的大门之处,外面,站着等待的赵子健。
“老大,现在咱们是不是就到院长那去了?”
赵子健说着,声音听上去有些兴奋,梦想又离他进了一步,这个时候即使是平常再怎么温和的他都有些急躁了起来,感到心里砰砰直跳,但是不可避免的,很有些紧张。
可以说,这次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毕竟松鹤书院的入门是有着年龄的限制的,而赵子健好死不死的恰好一脚踩在这个临界值上面,十分尴尬,错过了今年的招生试,又因为本身并没有惊人绝艳可以让人为之绝倒的才华,只能凭借着张扬,希望在他接受考验的时候,书院的人能够网开一面加上自己,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所以说,今天若是他们能够有幸让书院的院长夫子特意为他们加试一场,那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了,错过了今天,他也就没有机会能够进入这松鹤书院了。
一战定输赢!
这着实是有些残酷的,让人没有翻盘的机会。况且,现在的他还不知道书院是否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双手紧紧的拽住,赵子健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不怕,因为老大还在这里,还跟自己一起面对,即使是失败了,他也不会后悔,因为曾经为此目标努力过奋斗过,这样也就够了。
可是真的够了么?
赵子健不知道,可是想到那样的结果,就感觉心里隐隐的十分酸涩。
“哎,现在说院长还为时过早,这书院一个人都没有,咱们还要好好找找。”
“啊,一个人都没有?”
赵子健有些发呆,这怎么可能,毕竟来的时候李大郡主可是很急切的,说是这书院今天有好玩儿的事情,李大郡主是什么人,自是不会说谎话的,何况是对自己一个小人物有必要说慌么?可是,现在这书院没人啥意思?难道那所谓好玩儿的事情就是大变活人,将这里的夫子连同学子一起都给变没了?
张扬重重的点头,其实他们敲门的时候就有问题不是么?
作为一个书院,连一个看守大门的人都没有那成什么样子,毕竟若是有人来拜访,就如他们两个这样的,还是需要门房进去禀告一声的,再带带路啥的。
但是张大少的手现在还红肿着,敲门敲得那样厉害都没有人过来开一下门,而且现在,他们就站在大门口,自是看的十分清楚明白,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总之这书院却诡异的没有一个人影。
这事实在是不太寻常,若不是现在正是太阳高高照,张扬都觉得幕牛暇拐饪墒窃谏缴希髁至置艿模勺攀涤行┮跎�
“看来还要咱俩儿自己去寻找一番,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扬的神色看上去跃跃欲试,这个时候他已经化身为了柯南,成了福尔摩斯,对于一切不同寻常的事物有着浓烈的兴趣,而现在的松鹤书院在他的眼里自是不同意般,很有些鬼魅。
第二百七十九章:沦为老鼠的李大郡主()
“好了,众位学子,现在时间已到,大家都将自己所写呈上来吧!”
那用来计量时间的香已经变成了灰烬,最后一丝烟在微风中摇曳,很快的消失不见。此时,用于作诗的时间已经没有了。
康仁在众人的目光中闪亮出场,无视那些悔恨交加的脸,作诗是要有灵感的,或者是此时还没有想到理想的诗句,而康仁的出现,却残忍的让他们知道一个事实,这次的诗赋考验已经结束。
无赖的放下手中的毛笔,左右看着其他的同窗,现在场上的学子面目表情分为了几个部分,一部分愁眉苦脸,对着出来结束这次考验的康仁康夫子横眉冷对,至于这么积极么?若是时间再延后一些,他们没准就能想到一些绝妙好诗来,到时由众位夫子们评判,再在学子中吟诵,那是多么让人向往的一件事情啊!可是现在,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了,因此,一个个的捶胸顿足,仿佛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还有部分与上面那些人呈现连个极端,眉飞色舞,好像已经可以确定今日的魁首必是自己一般,很是桀骜,看中众人的眼神很不屑,仿佛是站立在鸡群中的白天鹅,是那么的出众,那么的文采风流。简直就是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而这些人中,由以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表现的最盛,此时这少年周围围着几个人,隐隐以其为首。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则是抱着无所谓或是不屑的心思,他们很有自知之明,自是不会花那些心思来争夺自己不可能得到的荣誉。而这些人中,包括在一旁神情振奋,看的出完全是为了看热闹而存在的孔清韵。她的身边,李大郡主还在一边紧皱着眉头,偶尔从口中溢出一声冷哼,似乎到现在那郁结在心中的怒气还没有消退。失去了看热闹的心情。
但是不管如何,康夫子带着恶魔的微笑,将这些学子们写的诗都给收起来了,当走到孔清韵身边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对那一张仍是一张空白的纸张很是疑惑不满。
孔清韵可是以为大才女,就算是在这人才济济的松鹤书院都能隐隐的以一个女子的身为成为领袖般的人物,当然,这与孔颖达老大人的悉心教导脱不了关系,但是现在,这个在全体夫子眼中的好学生却一个字都没有写,这是怎么回事?
康仁夫子斜着眼睛看向一旁仍然沉浸在愤怒中的李大郡主,似乎还能听到她那狠狠的咬牙声,这声音让康老夫子一下子打了个冷战,感到有些心惊,这怨气也太大了些,看着李大郡主,康老夫子找到了答案。
孺子不可教也!当然这句话可是李大郡主所独有的特权,孔清韵是没法分享了,对于李大郡主,康夫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当初不知道院长他老人家脑袋是不是曾经被门给夹了,不然咋会将李大郡主给收到了松鹤书院,身为一个老夫子,在康仁的观念中,书院是拿来读书求学的地方,怎么能演变成为美食广场?
总之,教导了李大郡主这样的学生,这是老夫子一生的痛。
在看看一边破天荒交白卷的少女,康老夫子低叹一声,很是感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还是李大郡主的段数高端一些,不然的话孔清韵也不会没有影响她反而被其影响,真的是邪不胜正么?这个时候,康老夫子严重怀疑以前十分信奉的话,若是可能的话,老夫子真的很想放下自己的夫子身份,放下君子风范,如同街头大妈一般想说就说,想骂就骂,‘一只老鼠坏一锅汤,李大郡主,身为一只老鼠你有何感想?’
不过康仁夫子终究是一位值得人们尊敬的夫子,孔圣人的话他时刻记在心里,孔老夫子曾经曰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果然不错,所以他尊严着圣人的教条,对于李大郡主这种纯属来混日子的人保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只要她的危害不要超过自己的底线,他可以装作没看见,他可以的。
手中拿着一叠纸张,康仁老夫子像是只得胜的公鸡,尽管这话有辱人的嫌疑,不过康夫子是圣人之弟子,想来必是胸怀宽广,不介意这件小事。
此时,在台上的众位夫子以及很少出席这样旬考的院长大人都注视着康夫子手中的纸张,也就是在场学子所做的诗赋。
这些人都是这松鹤书院的学子,他们的进步关系着整个书院的声名。即使是做着教书育人这样的事情,但是书院之间也是有竞争比拼的,他们松鹤书院之所以在长安城乃至整个大唐都闻名,跟他们的这种教育模式有很大的关系。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在这个时代,读书的最终目的也就是取士,这是无可厚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