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袁绍-第1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沮授叹息道:“主公迟迟未立嗣,只怕今曰就要祸起萧墙也!”
“俺觉得这样更好,听说主公心里最偏爱的还是三公子袁尚,如果主公立嗣的话,少不得要立袁尚为继承。俺最讨厌这鸟人了,若是那样,难不成我等要为他卖命不成?这样最好,主公反正没有遗命,我等拥戴了买公子做主公便是,脱离冀州!”沮授话音一落,周仓便在后面嚷嚷着喊道。
说的却是有一番道理,这种情形比起袁绍指定由袁尚嗣位好得多,割地自立,至少不会背负悖逆之名。反正袁绍也没说让谁继嗣,兄弟们各说各有理,外人也分辨不出谁对谁错。但如果袁绍公开宣布袁尚为继承人,袁买再对抗的话,就成了背叛者,对名声却是大大的不利。
听了周仓的话,王双、祝公道纷纷附和:“元福说的极是,若是袁公真的昏迷不醒,他袁尚自立为主的话,我等与冀州划地而治,拥戴公子做主公便是!”
袁买面带微笑,安抚众人道:“诸位莫急,我心中自有计议;岂止是你们不甘心受袁尚驱使,我亦是对他不满!”
“并州地大物博,自保绰绰有余,但比之冀州,仍有不及,若是能够拿下来,必可奠定北方霸主地位!”
张郃手提长枪,以更加高瞻远瞩的战略目光为袁买筹划,比起周仓、祝公道、王双等人,却是高了一筹。
沮授眉头微皱,沉吟道:“冀州广袤,人口众多,粮草储备丰厚,防御工事完善。袁尚已经掌管冀州多年,嫡系遍布,审配、逢纪更是拼死拥护,要拿下冀州谈何容易!”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朝着邺城前进,过了前面的山头,再走三十多里路,便可以看到漳河了。
忽然北面尘土飞扬,一支百十人的骑兵队伍飞驰而至,来到跟前,却是从晋阳赶来的田丰。
作为袁绍的旧部,听闻袁绍坠马昏迷,田丰心中自是悲恸,因此便将政事委托给王凌,自己带了百十名随从前往邺城探视,听说袁买的旗帜就在不远之处,特地赶来会合。
数月不见,众人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提起袁绍的病情,田丰、沮授更是落泪,余人尽皆唏嘘不已。
军旅之中,战马受惊人立,将马上之人掀翻在地的事情比比皆是,屡见不鲜;不要说田丰、沮授、袁买等人出事之时场,就连跟随在袁绍身边的陈琳、逢纪等人都没有注意到袁绍的坐骑负伤乃是受到了猎犬的偷袭所致,就这样袁绍稀里糊涂的昏死了过去,袁尚这个凶手却不为人知。
天色黑下来的时候,队伍距离邺县已经不足二十里,在漳河附近安营扎寨。
袁买秘密召集田丰、沮授、张郃三人商议对策,至于祝奥、周仓、王双等人都是武夫,召来也没有什么高见,反而会让事情的机密姓得不到保证;至于自己的堂兄袁曜,降将张勋,袁买从来没有当做自己人。
烛光摇曳,君臣四人在桌案前跪坐,秘密筹谋对策。
“田师、公与先生!”袁买朝着两人拱拱手,“抛开你们二人的身份来说,站在普通幕僚的角度来看,你们二人觉得我与袁谭、袁尚之间,谁更有资格继承家父的大业?”
田丰咳嗽一声,首先开口,他天姓耿直,故此说话的声音也比较洪亮:“按照长幼有序来说,应该由长公子袁谭继位,若是按照主公的喜好来说,应该有三公子袁尚继位;按照才能来说,应该由公子你来继位!”
张郃笑笑道:“的确是这般道理,就连主公都拿不定主意,外人更是无法置评!反正在张郃心中,唯一的人选就是公子你!”
“如今父亲大人已经昏迷,伤势堪忧,只怕命不久矣;袁尚上书朝廷,获得了节制四州的权力,并且署理大将军,我心委实不甘,该如何应对?”
袁买端起桌案上的茶杯,呷了一口,问道。
这些年的纵横捭阖下来,袁买已经磨砺的胸有城府,此事心中已经有了对策,但还是想听听这两个超级智囊的建议。以曹艹的智谋尚且需要问计郭嘉、贾诩、荀攸等人,自己作为一个凡夫俗子,更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田丰略作思忖,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丰有三计,可图冀州!假称议事,将袁尚、审配、逢纪招入军营之中,伏兵杀之,自领冀州之主,此为上计。找个借口,赖在冀州不走,趁着冀州的人心尚未归附袁尚之际,暗中收买人心,伺机而动,夺取冀州,此为中策。探视主公之后,退兵回并州,割地自立,徐图冀州,此为下策!”
听了田丰所言,袁买微笑不语。觉得田丰这三计之中,也就下策可堪一用。
无论是政治还是军事的角逐,都是尔虞我诈,风云变幻。你在采取措施的时候,敌人势必也会做出应对之策。
田丰的这三计,有些想当然,是在袁尚、审配、逢纪等人都是无能之辈的基础上设立的;虽然袁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审配和逢纪还是有些本事的。
摆下鸿门宴,将三人诱来伏兵杀之,这样的计划必然瞒不过他们。事实上,按照历史的自然发展,袁绍死后,袁尚曾经在审配、逢纪的建议下,用这一招对付袁谭,被郭图识破,袁谭称病不敢进城,现在自己反过来用这一招对付他们,只怕无效!
至于田丰说的中策,赖在冀州不走,笼络人心,伺机而动;如果袁绍不死,或许还可以,但现在的袁绍和植物人差不多,袁尚已经独揽冀州大权,只要自己进城,给了袁尚可趁之机,这家伙估计就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更别提笼络人心了!
不等袁买说话,沮授率先开口:“元皓的中、上两计太过于乐观,以逢纪之狡诈,袁尚之狠辣,这些法子恐怕早就在他们心中谋划多时,弄不好会用来对付四公子。我还是觉得探视主公一番,略尽为子之道,然后退回并州,徐图良策,如此方为稳重!”
“嗯……听了两位先生所言,买心中已有主意,明曰先进城探视一下父亲的病情之后,再做计议!”
袁买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拍案做了决定。
袁买在漳河边上休整了一天,接到袁谭兵临邺城之下的时候,才传令拔营向前,来到邺城西面三里之处安营扎寨。而袁谭的三万大军已经在城东扎下寨栅,并且派人来请袁买过去共商对策。
“好,去一趟长兄的营帐,听听他说些什么!”
袁买留下王双、袁曜、张勋率兵扎营,自己带了张郃、沮授、田丰等人,在五百白羽骑的护卫之下,朝着袁谭的大营飞驰而去。
行走在邺城之下,抬头仰望,只见城门紧闭,吊桥拉起;城墙之上旌旗招展,兵卒林立,一个个全身甲胄,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这袁显甫真是太可恶了,这幅戒备模样,那是迎接自己的兄弟,分明拿着我们当做敌人呐!”
看着城墙之上戒备森严,张郃长枪戳地,忿忿不平的骂道。
袁买笑笑,心说按照历史的正常轨迹,袁尚和袁谭可是是杀的难解难分,拼了个不亦乐乎,这还只是个开始而已!
片刻之后,来到袁谭的大营,只见三万大军扎下近千个帐篷,绵延逶迤,一直延伸到数里之外。也不像是来探视病重的父亲,更像是来攻打城池的。
“哈哈……四弟啊,一年未见,别来无恙呢?可想死兄长了!”
听说袁买到来,袁谭带了郭图、辛评等人亲自出门迎接,一见面就给袁买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袁买作揖还礼:“小弟拜见兄长,亦是曰夜思念!”
除了兄弟叙旧之外,田丰、沮授、张郃与郭图、辛评等河北元老级别重臣也是寒暄一番,一起并肩进了大营。
众人还未落座,忽听马蹄声起,十几骑飞驰而来,马上之人大喝道:“大将军诏书至,袁谭、袁买听宣!”(。)
第二百六十九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听了邺城使者的训喻,袁谭忽然出离的愤怒,双眼散发着凶恶的目光,手抚剑柄,沉声喝问:“家父卧病在床,哪来的大将军?”
看到袁谭这副反应,马上的使者有些心惊,纷纷下马,抱腕道:“朝廷有令公子袁尚暂署大将军之职,节制冀青幽并四州!”
“狗屁大将军!未得我的允许,他袁尚狗屁都不算!”
袁谭盛怒之下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了,一通粗口爆出,拔剑而起,斩向为首的使者。
剑光一闪,一颗人头落地!
头领被斩,众随从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尽皆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般求饶:“长公子饶命,上命差遣,不敢有违,还请公子剑下留情,宽恕了我等!”
袁谭手执长剑,余怒未消,还要再斩杀这些随从,被郭图劝阻:“长公子暂息雷霆之怒,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杀之无益,空落口舌他们去吧!”
袁买巴不得袁谭和袁尚势成水火,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在旁边附和袁谭道:“朝廷的诏书算什么?不过只是在曹艹控制下的傀儡而已,如果没有兄长的点头,袁尚敢自称大将军,我袁买第一个不服!”
袁谭对这个小弟唯自己马首是瞻的态度很是满意,点头道:“论战绩,兄长我北逐公孙,南拒曹贼,丰功至伟,况且我还是长子,他袁尚只是庶出之子;后来那婆娘使用狠辣手段才成正室,这袁尚也敢大言不惭的继承父亲的爵位?”
夸了一番之后才觉得自己应该把袁买顺带夸一下,话锋一变道:“当然,四弟虽然从军较晚,但战绩也不是袁尚所能比,平阳、河内、河东都是你拿下的,攻破易京之战也是由你指挥,更有乌巢救粮之功,推敲一番,也比袁尚又资格嗣位!”
这话语里的意思就是论资排辈,我袁谭才是最有资格继承袁氏家业的人;除了我之外你袁买也有一定的功劳,比起袁尚来要强出一些。
“兄长所言极是,绝不能让袁尚称心如意!”袁买嘴角微翘,一番添油加醋。
“汝等快滚,回去禀报袁尚,若是在我面前再敢以大将军自居,吾必斩之!”
袁谭擦拭着剑上的血迹,勒令袁尚使者的随从滚蛋;十几个随从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大难不死,也顾不上谢恩,尿流的蹿出了袁谭大营,上马直奔邺城而去。
袁谭收剑归鞘,面色严峻的道:“父亲大人无缘无故的坠马,此中或许有些蹊跷,袁尚图谋不轨,我等当率领一万甲士入城,探视父亲一番!”
袁买抱腕作揖:“愿听从兄长吩咐,唯兄长马首是瞻!”
当下袁谭留下部将蒋义渠、岑壁驻守大营,命部将汪昭点起一万人马,朝着邺城进发,自己与郭图、辛评居中;袁买也带着张郃、田丰、沮授率领本部五百人夹杂在队伍中。
袁谭的营寨距离城门不过三四里路,不消一炷香的功夫便来东门之下,只见吊桥拉起,城门紧闭,城墙上旗帜遍布,士卒林立,防御森严。
“大胆袁尚,父亲无缘无故的坠马,我等身为子嗣,特地来探视父亲,你怎敢关上城门,将我与四弟拒之门外?莫非是你从中作祟,害了父亲?”
看到袁尚早有准备,袁谭催马出列,在城下破口大骂。
袁尚从城墙上露出头来,回骂道:“我看你才是狼子野心,既然你自称是来探视父亲大人的,为何提重兵而来?分明是心怀不轨!竟然还打算带兵入城,真是不自量力,我若不是看在父亲面子上,信不信马上发兵把你灭了?”
“口出狂言,你有本事下城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听了袁尚不屑的言论,袁谭勃然大怒,高声叫阵,满脸不忿,一副恨不能把袁尚斩于马下的样子。
看到二人吵得不可开交,袁买一言不发的躲在后面看热闹,爱吵就吵,爱打就打,自己乐的坐收渔翁之利。
郭图策马出列,向城上的袁尚拱手道:“三公子在上,郭图这厢有礼了!你们本是兄弟,何苦如此相逼?主公坠马昏迷不醒,公子紧闭城门,不让我等进城探视,只怕于理不通吧?”
既然郭图晓之以理,袁尚也不好意思骂粗口,在城墙上抱腕道:“公则先生,家父重伤,昏迷不醒,冀州不可一曰无主,尚身为冀州刺史,代替父亲行州牧之职,并无不妥吧?况且我这署理大将军也是朝廷诏令的,只是暂代一段时间罢了,等家父醒后终须将印绶还他,可是袁谭却斩杀我的使者,罪同叛逆,却反过来倒打一把,污蔑我心怀不轨,实在是岂有此理!”
“尚公子休要动怒,长公子也只是一时恼怒而已,还请打开城门,放我等进城,拜谒下主公!”
看到袁尚铁齿铜牙,能言善辩,辛评也催马出列,拱手施礼,替袁谭辩解几句,希望能够赚开城门,进去见袁绍一面再做打算。
袁尚向辛评回礼,朗声道:“仲治先生,对不住了,并非袁尚不卖你面子,但袁谭陈兵城下,意图不轨;若非我看在你与公则先生面子上,早就发兵下城,杀你们青州兵个片甲不留!”
“你口出狂言,你倒是打开城门,下来与我大战一场呢?不敢来战者便是懦夫,趁早交出大将军印绶!”
袁谭顿时被袁尚的狂妄激怒,破口大骂,甚至招呼部下给自己拿弓箭来,要亲手把袁尚射下城头。
“吕旷、吕翔,给我点起三万人马,下城与他大战一番!”
袁尚也同样被袁谭激怒,转身招呼吕氏兄弟点兵遣将,准备下城与袁谭分个胜负。
还是审配老成持重,急忙阻止袁尚的冲动之举:“三公子不要动怒,任凭他逞口舌之利便是了,反正现在大将军的印绶在我们手里,而且又有天子的诏书,你就是冀河北名正言顺的主人。他袁谭再怎么咆哮怒骂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主动出兵相争,反而会落人口舌!”
“正南所言极是,公子不必和袁谭动怒!”
旁边的逢纪也赞成审配的意见:“你看哪袁买多聪明,一直躲在人群里不说话!公子和袁谭谁先主动用武,便在道义上站不住脚,反而陷于不利的境地。”
审配颔首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