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超级无敌霸主-第1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仝笑道:“如此朱仝有幸!”
几个人就进了朱仝家的厅堂,朱仝急忙让他的妻子下去准备下酒菜,又让下人出去,就到街口买了两包卤菜,先准备下酒。
朱仝这里忙和,雷横就陪着扈成说话,两个人先说些枪棒,雷横本来以为扈成不过是走了关系,才有这个地位,但是说起枪棒,扈成每每一针见血,说得雷横大为倾倒,赞同不已,倒是越说越为入港。
这个时候下人把卤菜给买回来了,朱仝向扈成道:“家居无备,慌乱粗肴,还请指挥莫嫌弃才好。”
扈成一笑道:“朱都头太客气了,你是不知道我,我酒量虽浅,但却好喝,小时候家父管得严,不许我喝酒,我偷了酒出来,没有下酒菜,就沾了盐来下酒,每次都喝得大醉,被家父抓到就是一顿好打。”
三个人都笑,一齐上桌,扈成就把自己带来的御酒打开,立时一股清冽的芳香飘了出来,雷横赞道:“果然不愧是御酒,好香气!”
扈成起身给二人倒,朱仝、雷横急忙推辞,都道:“怎敢让指挥为我们倒酒。”
扈成摆手道:“休说这话,酒桌之上只论年庚,这年纪小的倒酒是老规矩了,二位只管坐着。”朱仝、雷横推辞不过,只是由着扈成给他们倒了。
三个人从新坐下,扈成笑道:“我几次结拜,都是最小的,最惨得是在江州的时候,我那小哥和我同岁,同生,偏时辰大过我,到了最后还是我最小,每次喝酒都要我给人倒酒,一点办法都没有。”
雷横和扈成只有那日在李阳家的后院那么一面之缘,他没有想到,扈成年纪轻轻为官,竟然一点傲气都没有,不由得也放开了心神,和扈成说笑起来,朱仝面上虽然也带着笑,但是心里却暗带着戒备,那酒虽香,他喝得却少,总让自己还保执着一分清明。
喝了一会洒,朱仝的娘子方氏捧着菜进来,扈成急忙起身,道:“劳烦嫂夫人了!”
方氏没有想到扈成竟会这么多礼,不由得有些无措,朱仝笑道:“好了,你却敬指挥一杯吧。”然后向着扈成道:“指挥太客气了。”
扈成摆手道:“朱都头,嫂夫人的贤名,我是听宋公明哥哥说的,在她面前,我可不敢无礼。”
这会朱仝娘子向着扈成敬了一杯酒下去,雷横急忙道:“你认得宋公明哥哥?”
扈成一笑道:“公明哥哥发配之前,太公怕他有个山高水低,就给他买了一房妻子,那时我就在济州,公明哥哥的喜酒,就是我给安排的。”
三个人说起宋江的遭际,都是唏嘘不已。
扈成笑道:“我曾两次到济州牢里看过公明哥哥,哥哥是和我说过,郓城之中,最有义气的就是朱都头,最为豪迈的就是雷都头,他说小弟但若有事,只管来找二位,二位绝不会推辞。”
雷横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
朱仝心里暗道:“我的公明哥哥,你没事和他提我做什么啊!”口中道:“公明哥哥过言了,指挥少年得意,前途似锦,哪里有得着我们兄弟的地方啊。”
“不!”扈成沉声道:“我今天,就是来求二位的!”扈成取出两个大红封,道:“这里装着的东西,还请二位看看。”
朱仝、雷横对觑一眼,就把红封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来,却是空白的官皓。
扈成道:“我想二位也听说了,我这里要新编三标人马,第一标以原禁军为主,第二标皆为马标,第三标为步标,每标各设正将一位,副将一位,我想二位分别出任一、二标的副将,入武进校尉,不知道二位都头意下如何啊?”
朱仝早有猜测,只是他心里对扈成这支军马有些抵触,可是扈成亲自来请,这又让他不好推辞,所以僵在那里,雷横却是颇为义动,要知道;都头是军职,在军队里管一百人为都头,县里的都头,是为土兵都头,就是民兵连长,和后世农村里的民兵连长不一样的是,他们这个是脱产干部,在公安局兼刑警兼巡警队队长,这在历朝历代都是贱役,虽然不像纯粹的捕快,儿孙考科举都不行,但是本人的社会地位,也高不到哪去,现在接这官皓,那就正式是官了,这比较起来,整个就是云泥之别啊。
雷横眼看朱仝不说话,不由得急得叫道:“哥哥,哥哥!”
扈成又是一笑,道:“我知道朱大哥忌讳着什么。”
朱仝苦笑一声,道:“小人有什么忌讳的。”
扈成道:“大哥一怕派你去和梁山交手,二怕去东京,对吗?”
朱仝脸色微变,雷横也有些为难,去和晁盖打仗,这一点他也不愿意,但是去怕去东京这为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扈成一笑,呷了一口酒道:“其头这两点大哥完全不用担心,第一;我和梁山泊的萧嘉穗是师兄弟,和乔道清是盟兄弟,在我当这个官之前,我还去过梁山,见过天王哥哥,现在我还和梁山有生意的来往,第二……。”
扈成顿了顿,道:“朱大哥才识卓见,想到了那个可能,所以不想把自己搅进那一谭浑水,但是大哥想想,我既然盯上了大哥,那就算是大哥不想干,这事……能过得去吗?”
朱仝苦笑不止,雷横有些不解道:“你们说得什么啊?”
扈成笑道:“雷哥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反正我不会害你们。”
朱仝知道,扈成话说到这里,那就不能改变了,于是点头道:“朱仝接这官皓了!”
扈成大喜,叫道:“那快拿纸笔来,大哥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却不要让我再跑一回了。”
朱仝一笑叫道:“铁儿,把笔拿进来。”
朱仝九岁的儿子朱笔就是笔墨捧了进来,朱仝示意他捧到了扈成面前,扈成摆手道:“还是哥哥写吧,小弟那一手字,实在不能见人。”
雷横哈哈大笑,道:“我连写都不会呢,哥哥还是你来吧。”
朱仝无奈,只得到书桌上去写了,扈成这里抓了朱铁,从怀里摸了两个锞子,硬塞到他的怀里,硬逼着他叫了叔叔,这才把他放了。
(本章完)
第229章 明军纪孙安斩部卒()
朱仝把官皓填完,拿了回来,扈成仔细看看,然后交给他朱仝、雷横一人一张,道:“这是二位的安身立命之物,却要收好了。”
朱仝就出去把自己的那份给了方氏,让她收了,而雷横拿着那官皓看个不住,他虽然不能写,但是做了都头之后,还是学了一些字,认还是可以的,看到自己名字写在大红印下,不由得心花怒放。
朱仝笑道:“好了,你快收起来吧,一会回去给老娘看看,也让他高兴高兴。”
雷横答应道:“唉,我这也是高兴啊。”说完珍而生之的收了起来,随后捧了酒杯道:“扈指挥,以后你就是我和朱大哥的顶头上司了,再这么轻松自在的喝酒只怕不多了,来;我这里却不敬你一杯。”
扈成笑道:“雷兄说笑了,只要你想,我们随时可以一起吃酒。”
三个人对饮了一杯,随后扈成道:“我来之前,已经让我府中文书干办给老父母写了公文,说明了二位的情况,但是二位还是自己要去和老父母说一下。”
朱仝点头道:“这个自然。”
扈成又道:“还有,朱大哥这里还好些,我看雷兄家里就一个老母在家,屋子也是租人家的,院子狭小,无法演武,不如雷兄就搬到我那里去,一来离着军营近些,二来小弟听说老娘年轻的时候做过稳婆,小弟的妻子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正好需要人照顾,就请老娘在家坐镇,我也能放心一些。”
朱仝哼了一声,指着雷横道:“他家原有屋子还有一个铁匠铺子,可是都被他赌钱输光了,这几年下来,若不是做了这都头,那些赌场得不敢逼着他要钱,他连吃饭都难了。”
雷横不好意思的道:“现在出门,我娘都不许我身上有钱,只是就这样也忍不住,时常还要去赌。”
扈成笑道:“这别的都好说,只是这赌却是控制不得的,多少人把手剁了也没有能压住,到了那赌场门前,就好像有鬼牵着,不向里走就不成似的。”
雷横哈哈大笑,道:“可不就像是指挥说得那样吗。”
几个人正说话,扈成的亲兵头目扈金哥飞奔进来,她是一身男装,北地女子长得又骨架大,朱仝、雷横完全没看出不妥来。
“什么事?”扈成奇怪的看一眼金哥,金哥沉声道:“回大人,刚才孙正将派人来报,说是我们部下杀人了!”
扈成眉头一皱道:“怎么回事?杀了谁了?”
扈金哥道:“就在城中宴宾楼上,受训禁军的一个伍长和他的手下,在那里杀了王主薄的儿子王强,孙正将和焦教头都已经赶去了。”
扈成冷笑一声,小声道:“便宜那姓陈的了。”
朱仝、雷横二人对觑一眼,心道:“这位还真不掩饰。”当初打了琼英的四个纨绔之中,祸首李明当天进去,就让扈成的人给活活弄死了,朱刚得朱仝相救,逃得一命,但是也被扈成打得半年都下不了地,王强、陈宝两个人的爹花了大价钱才把他们保出来,那陈宝的老爹陈大富知道害怕,儿子一出来,就让媳妇带着回济州老家,说是伺候老母去了,这主薄王齐想着都是官,扈成也不能把事做绝了,就没让儿子离开,今天就填进去了。
扈成起身道:“朱大哥、雷大哥我们也去看看。”
朱仝、雷横自然不能违了他的话,于是三个人出来,向着宴宾楼而去,由于朱仝、雷横都是走路,扈成也不上马,陪他们走着,边走边道:“一会我让人给朱大哥送两匹马过来,雷大哥搬到我哪里之后,那得马你自己去挑。”朱仝、雷横二人忙连声谢了。
三个人不一会就到了宴宾楼下,这里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王齐尖利的声音刺耳的叫着:“这是杀人凶犯,我必须把他们都带走!”
孙安不管王齐怎么喊,只是一句话:“这些人是禁军的兵士,我家指挥早就说过了,只能我们来处置!”
王齐气得跳脚大骂,就在这个时候,人群分开,扈成、朱仝、雷横三个人在亲兵的簇拥之下走了进来。
王齐一眼看到扈成,他并指如剑的指着扈成,大声叫道:“扈指挥,你的兵在这里杀人了!你管还是不管?”
扈成淡淡的道:“老父母来了吗?”
县衙都头赵得急忙上前一步,道:“回指挥大人,老父母身感不恙,所以还没有到,他说了,一切都听指挥大人的处置。”
巩文彬不想得罪扈成,所以根本没来,王齐在一旁恨得咬牙,此时还不是后来明朝的时候,文官再低品,也能压武将一头,扬文抑武在宋朝只不过是才开始,扈成的品阶在王齐之上,王齐实在没有能力压过他,看着自己儿子的尸身,王齐心向下沉,知道这一次只怕不能报仇了。
扈成也不能王齐,而是道:“孙正将,你兼任军正,这里你来处理吧,我就在一边旁听。”
孙安恭身道:“末将遵令!”
“来啊,把杀人凶手带上来!”
几个孙安的手下,把那个杀人的伍长徐六还有他手下的五个人都给推了上来。
孙安沉声道:“你们为何杀人?”
徐六有执无恐,磕了一个头道:“孙正将,那个王强在楼里骂我们指挥,我们和他发生了口角,后来动手的时候,不小心的伤了他了。”
孙安沉声道:“带证人!”
早有人把那伙计给推了上来,孙安道:“你却实说,发生了什么?”
那伙计磕了个头道:“回将爷,今中午王公子带着几个朋友在这里喝酒,他们是自带的酒,香过我们的酒楼里的浑酒,徐六他们来了之后,也要那样的酒,我们没有,他们就去抢了王公子的,王公子不干,徐六就说,王公子一家得罪了指挥迟早都死,王公子喝得多了,回骂了一句,徐六就拨吓唬王公子,没想到王公子脚下一滑,就扑到徐六怀里,正好被刀搠死了。”
“你胡说八道!”徐六跳起来骂人,后面的人上去就是两刀背,把他们给打倒在地,
孙安接着道:“后来呢?”
那伙计道:“后来王公子的手下不服,争吵起来,徐六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就这样动了手,砍伤了六个王公子的手下。”
雷横隐在人群之中,他是办案的老手了,听到这里,心知不对,那个伙计能这么条理分明的说话,于是向着朱仝道:“大哥,这就是你说得下饵吗”
朱仝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心道:“这个饵不单是给这些痞兵的,还是给那个王强的,一箭双雕了。”
孙安沉声道:“问讯明白,徐六误伤人命在先,存心杀人在后,依军纪;斩!就在这里开刀!”
‘斩’字出手,就让人都是一震,接着就在这里开刀一出,就连王齐都有些惊异,孙安用力一挥手,他的手下两个扶侍一个,把人按倒,拔了腰间的大刀出来,徐六他们这会醒悟过来,不由得吓得亡魂皆冒,连声叫饶,只是话不等说完大刀劈下,人头落地,六个脑袋下来,那嘴还在喀喀的动着,好像还在求饶一般。
人群一阵纷乱,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当真就在这里杀人了,王齐看到那血喷到他的脚下,本来的一腔怒火化去,双腿一软就坐在地上了,他身后的家人急忙把他扶了起来。
孙安接着叫道:“带焦挺!”
早有人把焦挺给带上来了,就按在地上,孙安沉声道:“焦挺,你是新军教头,可是你却任新军肆行,当属首罪,念你初带兵,不予斩首,打五十军棍,回去之后,命你手下新军,把所犯罪恶立刻弥补,不然的话,我这里太祖爷定下的十七律五十四斩,可是等着你们呢!”
这些都是早就说好的,焦挺跪在那里,道:“回孙正将,小将知道了!”
就有人过来,把焦挺按在地上,倒是没有脱裤子,拿了大枪,就用枪杆子当军棍狠抽下来。
雷横看得眼晕,低声道:“朱大哥,那家伙没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