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超级无敌霸主-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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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听我点数!”
张开把手里的夜光毫向前指去:“你,你,你、你、你……。”张开依次指去,当真就指了四十人,然夜光毫一挥,叫道:“随我来!”诸军就和张开向着村子里冲去,后面的那些没有被选中的,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他们的背影。
张开一行冲进了村子,四十骑兵立刻把马放开,人马合一,灵活的向前冲去,左手抓着手弩,右手握着长刀,身子向前略微倾斜,这完全是现代化骑兵的样子,要知道二战以后,马军就开始渐渐在军队里消失了,他们最成熟的做战方法都是二战以前的,所以扈成都知道,这样一支以轻装、灵活、为主的机动部队,对付少数民族的没有甲的胡兵,将是致命的杀神,而今天是这个杀神试验的日子。
前面十几个喽罗听马蹄声,急跑过的时候,就看到骑兵飞扑过来,这些喽罗也是凶悍了得,竟然没有后退,而是挺起长枪,准备对战,在他们的心里,官军就是无能的代言,所以全不把这些官军放在眼里。
战马放开了向前飞撞,看看离近,垂在左腿,被黑暗包围,让人看不清楚手弩扬起,立刻就是一征攒射,第一排十二支箭,全都射中了目标,和胡人一样没有甲可穿的喽罗完全无法挡住这么近的射击,每个人的脸上、喉头都被射中一支铁翎箭。
喽罗大声惨叫着倒下,这会战马已经冲到了,眼看着战马就要撞上前面的长枪,那些骑兵平端了手里的长刀,由于他是向前倾斜,所以枪先撞上了他的刀,立时被刀斩断了枪头,一片灿雪一般的刀光洒下去,大枪纷纷断折,跟着那些马从他们的头上跃了过去,马上骑兵的刀向前垂落,完全不用磨得太过锋利的长刀借着马力,就把他们的脑袋都给劈开了。
整个村子都在上演着这样的杀戮,不时能听到有人哀号:
“我刀还没杀到人呢!”
“我的弩箭射空了!”
“你个王八蛋,你已经杀了两个了,还杀!你这样我们不就没等杀了吗!”
乱哄哄的声音不绝于耳,张开不管那些,飞马向前,寻找着李二头陀。
突然一阵救命的声音响起,张开飞马而至,就见一匹灰毛马上,坐着一个披散着半长头发的头陀,他提着一条月牙铲,马前横担着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哭得都没有人样了,向后叫道:“爹爹,爹爹!”
一个老头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叫道:“秃驴,放下我的女儿!”
李二头陀本来想在武家成了好事再出来,没想到官军来了,他不好再留,只好抢姑娘出来,这会眼看前面有一个手里的提着一条九股钢叉的军官,心内发烦,就抬手在那女孩儿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叫道:“再喊得时候,佛爷就杀了你!”
那女孩儿不听,还叫着:“爹爹!爹爹!”后面那老汉这会也追上来了,李二头陀看到张开一催马向着自己冲过来,不由得怒发,叫道:“佛爷看你是个丈人,这才没有杀你,你既然找死,那佛爷就成全了你!”说着话,手里的月牙铲轮起来,向着老汉的脑袋就劈下去了,只是月牙铲还没有落下,一支弩箭向着他的喉下射来
李二头陀单手抓着月牙铲还向下铲,右手抓回,一把将手弩上的箭给抓住了,但是突然双手变单手,多少还有些不适应,那月牙铲偏了,只把老汉的左小臂给斩下去了。
老汉倒在地上哀号,那女儿死命从李二头陀的怀里挣出来,就向着老汉扑去,倒也不是李二头陀抓不住她,而是他感受到了张开身上的煞气,知道这是个杀过人的狠人,自己与其交手,分心不得,这才不得不由着那女儿逃出去了。
张开飞马而至,手里的夜光毫挑了起来,李二头陀急忙横月牙铲而荡,就和夜光毫撞上,兵器相交,巨大的冲击下,张开的马一步未动,而李二头陀的马却是要向后退了十几步。
李二头陀冷哼一声叫道:“好马,就留下给佛爷吧!”说着催马向前,就和张开两个斗到一起,排笔一般的钢叉,对上月牙铲,片刻工夫,就斗了十五、六个回合,此时村子里到处都是喊着杀那些喽罗的声音,李二头陀脸色几变,突然叫道:“小子,咱们后会有期吧!”说完丢了张开,拨马就走。
李二头陀身子半伏在马背上,只等张开来追,月牙铲斜拖在地,只等张开追上来,就暗算于他,可是让李二头陀没有想到的是,张开的马快,斜插着冲了出来,看看就和李二头陀的马近了,张开突然轮起钢叉,就向前劈去,就扫在那月牙铲上。
李二头陀还做着暗算张开的美梦,手上一震,斜拖着的月牙铲一下飞了出去,李二头陀惊坐而起,张开斜身向李二头陀就是一叉,这一回李二头陀根本就来不及闪避,夜光毫破肉无声,就从李二头陀的左肋进去,右肋出来,粗粗的叉子股,没有撕碎身体,所以出血不多,但是李二头陀却也是不能活了。
一村子的喽罗,不过是眨眼工夫就都被杀光了,但是张开他们来得时候,那李二头陀已经来了一会了,所以村子里的人死了几近一半,家家都有死人,整个小村子都陷在哭声之中。
张开杀了李二头陀就想走,谁想地上那个被月牙铲给铲倒的老头,突然叫住张开,拼着气力向着张开一礼道:“能得将军救命,使得小女逃过一劫,武某这里给您施礼了!”
张开看了一眼那老者,见他脸上被死气罩住,知道活不久了,这才耐住一点性子道:“恰逢其会,不足挂齿。”
老者看着张开眼睛发蓝,突然道:“不知道将军可曾娶妻?若是没有,小老儿愿意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将军吧!”
张开一下就怔住了,最后摆手道:“这个……不行,这个不行!”说完逃也是的跑了,武老汉看得更是满意,武姑娘却是不满的道:“爹爹!他不来求我们,还要我们去求他不成?”
武老汉拍着那姑娘道:“没事,爹爹自然给你做主,把这乘龙快媚给你拿下!”
张开就从村子里逃出来,勒住五明驹,不由得又是一阵好笑,心道:“我又不是抢了人家的女儿,怕却从何来啊!”正想着,就见西边路上有人吹马嘶的声音传来,张开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是琼英来了,于是丢开了武老汉打搅给他心里带来的一点冲击,就向着那马嘶声处而去,片刻工夫就到了,一眼看到琼英正笑嘻嘻的过来,一颗心这才放下。
(本章完)
第261章 花童受命为监军()
“混蛋!”扈成用力把手里的公文摔在桌子上,暴怒的吼道:“他奶奶个的,把手插到我这里来了!不怕吃不着先噎死!”
萧让苦笑一声,先把公文收起来,少让扈成暴怒之下给扯了,然后道:“花童已经到了城里的公馆了,他给我透露的就是您新编的两个标里,他侄子花子虚,必须要担任一个标的主将。”
扈成气极而笑道:“告诉他,他侄子能穿上那一身重甲,老子就让他侄子担任一标的主将,只是不要让那重甲给压出屎来!”
张开接应了琼英的战马回来,扈成就动了心了,这批马和前面他自己买回来的不同,都是骟马,但是为了让扈成不为这个找麻烦,所以耶律得重给备得都是壮马,马大腿和马小腿的粗细都差不多,属于重型马。
扈成最初看到的时候,由于要把这些马给京中送去,也没有起什么心,后来这马说是给他了,但是他急着回来,也就丢到脑后了,等到马远过来,扈成就动了心思了,这样的好马,是重骑兵的标配战马,如果用这批战马为底子,组建一支重骑兵,在山东、河北、河南这些平原地区,进行战斗,那比坦克还要可怕啊,后世金兀术横江北,就是因为有铁浮屠这样的重甲骑兵,后来岳飞大败了拐子马、铁浮屠,两种金兀术的中、重型骑兵,导致金兵再无力南侵,可见和重骑兵的用处。
所以扈成就上表朝廷,要求再加两个标的编制。
编制是下来了,但是下来的不是一张公文,而是三张,第一张是皇城司出出来的,赵楷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甚至不顾道君天子的质讯,而下发了同意扈成新组建两标的命令,原因在于,在赵楷的记忆里,汴梁大战,姚平仲偷袭营,就败在了金人的拐子马上,他深切的知道重装骑兵的的厉害,所以才全力支持扈成组建重装骑兵,但是跟着来的,还有闻焕章的一封信,写明了朝廷的态度,告诫扈成短时间都不要再提新标的事了,不然的话,赵楷的压力太大,道君天子只怕连他都要怀疑。
第二封公文是第一封公文一起来的,指责扈成到了阳谷之后,屯兵不进,一直没有到达祝家庄前线,再要这样,就要罚治他了。
扈成猜这个是祝朝安借机发来的,并没有往心里去,在他看来,两封公文也就完事了,没想到今天第三封公文又到了,而且到的时候,扈成为了掩人耳目,正在军营之中整军,准备进兵独龙岗,所以并不在府中,还是萧让接了公文之后,让裴宣留在府中,陪着送公文的花童,然后急匆匆来给扈成送信的。
第三封公文说明,扈成的人马,编为皇城司果毅营,扈成的指挥使不变,诸标将领,变为统领,这就算是进入中下层军官序列了,按着禁军和后世军队的职务分析,统制是上校团长,统领就是少校营长的级别了,但是整编为一‘营’之后,扈成所部要配一个副指挥,以及可以配监军了。
宋朝监军可以是文臣,也可以是宦官,配给扈成的副指挥是梁师成亲信部将田师中,就是岳飞被害之后,用毒酒害死大将牛皋的那个家伙,公文说明,他正在向阳谷县的途中,而监军则是殿前班直大使花童,也就是花子虚的伯父。
这个花童昔日曾除受广南镇守,因为在南边得了病不得不回来了,他是道君天子任九大王时候的玩伴,一起踢足球的队友,所以道君天子可怜他,说你既然病成这样,就回家去待着吧,花童就回了老家阳谷县,以他的侄子花子虚为子,给自己养老,道君天子点派监军就想到他了,想着反正是在阳谷,而且这支人马算是赵楷的私人力量,所以就点了花童为监军,而且点明,花童只有低于扈成。
监军;自古以来有三种,一种为武监军,就是两个武将一起为长官,你监督我,我监督你,但实际操作,这是一最差劲的,要么两个武将相互勾结,一点监督作用不起,要么两个人谁也不听谁的。
第二是文监军,文监军由于所派的文官,威望在军中不等,所以职务也不相同,第一等,布军设仪,就是和大帅一样,可以有自己的所属机构,可以调动部队,封驳主帅的决议,有权利主导军队的走向,潘美和杨业北伐,监军王诜就拥有这样的权利,因为潘美是赵匡胤的心腹,杨业是降将,赵匡义都不相信,王诜就获得了这样大的权利,以至害死杨业。
第二等;问权知机,就是有什么事,他有知道的权利,对主帅有监视权力,没有拿否决的权利,这属于和主帅一个级别。
第三等;知事独奏,这是威望最小的文臣,看着事不对,就向上面打小报告,剩下什么都管不了,三种如何分辩,全在任命上看。
而最后一等的宦官监军,都拥有文官第一等的权利,像花童这样,公文写明‘身为监军,临机密奏’的从来没有过,这一来说明道君天子不想对自己喜欢的儿子,这点隐藏力量下手,二来也是照顾花童,省得他累着,但是就是这样,扈成仍然接受不了。
萧让劝道:“其实花童要一个标的主将,也是正常,有了花子虚在军中,他就可以不常到军中来了……。”
“那我还得谢谢他呗!”扈成接着骂道:“老子又没请他来,这个老阉货不是身体不好,该暴毙吗,怎么还不死!”
孙安看着扈成骂得有点累了,这才道:“咱们军马多了,这种事是难免的,朝中带防着武将,狄青那样明知道冤枉,还要那么对他的就不说了,你看看杨家将,从英宗朝之后,辽国没有能力南侵了,西夏也被种家给挡住了,杨家子弟从那之后,就没有一个人再能出任北方三关大帅的,呼延家没有进入禁军三司的,皇上能这么长时间,才伸手,已经不易了,你这里不能闹,不然的话,郓王的压力就太大了。”
扈成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下,道:“二哥,可是你看看,姓花的要一个标,那个这个标就是废得,我们完全练不出人来,田师中从京中肯定要带人马过来,那个时侯肯定还要分出去一个标,我这两个标就废掉了,组建重骑的重要性我和你说了的,我不能让这些混蛋打乱我的计划!”
孙安沉吟片刻,道:“这样,你立刻进兵独龙岗,并请花太监同行,战场上打一个血肉模呼,吓一吓花子虚,若是他自己不肯了,那花童就没得说了,而田师中那里,只能是来了再看了。”
扈成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让和梁山军打得天昏地暗。”
孙安道:“咱们不能,可是祝家能啊,我们就是让花家的人看到,只要他们看到就行了,管谁出手呢。”
扈成点头道:“对,让祝家去触霉头。”
萧让突然一拍手:“我也有办法对付田师中了。”扈成和孙安一齐向他看去,萧让笑道:“我们手里的黄信、燕顺两个,把他们交给田师中,让他押到东京,然后让梁山半路把人劫走,田师中自然就要领罪,那时候就是他留下,也只能是听我们的安排了。”
扈成大喜道:“好,立刻准备,明天进兵独龙岗。”
萧让劝道:“你这之前,是不是去见见花童啊。”
扈成一笑道:“好,我就去见见他。”
一行人回了县中,到了扈成的临时公馆,一问裴宣,花童却已经回去了,扈成立刻让人去买了一些礼物,然后一路打听着,到了花家。
花家的宅子就在西门庆他们家的边上,西门庆被武松给杀了之后,他又没有什么兄弟家人,宅子大半被妻子吴月娘的家人给谋夺去了,小半由吴月娘带着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