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并非不可泄-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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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家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是非常娴熟和利落的,将摊皮一分为二的时候是极其随意的,此刻任谁也不可能会知道摊皮内有多少块瓷片或着多少枚铜钱。
至此,任赌徒随意猜买‘一’、‘二’、‘三’、‘四’。猜买‘一’的赌徒把赌注压在摊巾靠摊盅的地方,猜买‘二’的赌徒把赌注压在摊巾的正前方,猜买‘三’的赌徒把赌资压在‘一’的对面,卖‘四’的赌徒把赌注压在‘二’的对面,也就是庄家的近处。
当赌徒们把注压好之后,庄家揭去摊盅,用一根宽于摊皮,长约尺许的竹片将摊皮往空处拨去。这根竹片被赌家称作‘摊竹’。庄家用摊竹拨摊皮的时候,一次只能拨四个。这一拨四个,称作‘一皮’。待一皮皮拨去之后,当那堆摊皮只剩一皮或不够一皮的三个或两个、或一个的时候,输赢立判。如剩一个,则猜买‘一’的赌徒胜赌,余者类推。
这种赌法,胜赌者不能全得,庄家取其中的百分之十做‘抽头’。这种情形下庄家对赌徒没有厚此博本,不会出千或使诈,赌局尚算公正。
只有到了像现在这种庄家与赌徒直接对垒的时候,赌术中的玄奥尽现。赌法便是赌徒只猜买‘单’或猜买‘双’。猜单,身在庄家对面的赌徒,便把赌注压在摊巾前面,靠近自己一方,猜买‘双’时,赌徒便把赌资压在摊巾的下方,也是靠近庄家的一方。庄家的赌资却不论赌徒猜买单或猜买双,都是压到摊盅与摊巾之间。
庄家开始用手中摊竹拨摊皮的时候,是一皮一皮来拨,当摊皮堆只剩十几个摊皮的时候,便两个两个的去拨。直至最后剩两个或剩一个的时候,随着单、双的出现,胜负立判。
看似极为公平的赌局,其中玄奥让人惊叹不已。玄奥一出在庄家手中那根被称作摊竹的竹片上。在这只竹片拨摊皮的部位,被庄家做了手脚,设上了机关。这个机关会随着庄家需要,在人们不知觉中为剩余摊皮添加上一块摊皮,这样,结果是单是双也就任凭庄家掌握了。
玄奥二出在做了记号的几个摊皮之上。无论庄家怎样往外拨摊皮,他都会将做了记号的摊皮,留至到最后剩的那十几之中块。庄家会根据需要,是否将之一分为二。这样,胜负立判。
玄奥三出在庄家所押的赌注里。庄家的赌注始终押在摊巾与摊盅之间,庄家这是为了便于需要时,将藏于赌资内的摊皮取出。这种方法虽然少见,却也是庄家出千的一种。
再有便是同谋者一旁暗助,或雇上无赖搅局等等手法,让你防不胜防且毫无察觉,输得心服口服。
赌局的胜负本就掌握在庄家手里,除非你深谙其中玄奥并精通出千、使诈的手段比对手高明,否则便逢赌必输。”
“小真人,照您这么说,选那一堆摊皮便无关紧要了,要紧的是必须破了他们出千使诈,方有胜赌的可能”
“玄痴仙长说的极是,即便破了他们的计谋,还赌术以公平,胜负的几率便是各半,这是我们也不能接受的事实,故此,要想个万全之策方可开赌。”
我们诛魔小组一片沉寂,都在冥思苦想着对策。未等我们想出良策,白衫少男已是已是忍无可忍,急迫的说道:“老小子,再不抉择的话,照老规矩要么认输,要么由小爷替你选摊堆和单双。”
我听到白衫少年说出“摊堆”二字,便确定了此术的确是“番摊”。心想:实在想不出良策,小爷便在结果即出的时候搅了赌局,说啥也不能让他们三人做了人家的奴才。
还是须要慎重!搅局简单,但不知这种行为将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这种游戏规则势必是天庭所制。天庭若知晓我等是为了诛魔才出此下策、违背规则,定然会网开一面,怕就怕在天庭施法咒语于这种制度之上,以致我们的迫不得已不被天庭所知,遭到法咒惩罚后,天庭尚不知情,岂不是弄巧成拙……
白衫少男不再等待贞白抉择,而是边揭去左手边的那只铜碗,边说道:“老小子们权做选‘单’,小爷可要开摊了!”
说着话,白衫少男便用手中竹棒去拨动青豆。他的动作和凡间那些庄家用摊竹拨动摊皮一样,也是将四粒为一皮,一皮一皮的慢慢将青豆拨离青豆堆。
尽管我们都清楚结果必输,还是情不自禁的紧张着精神,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摊堆上所剩青豆的数量,我们所有人的心,都随着少男手中竹棒的拨动而加剧着跳动,以致剩十几粒的时候,心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在剩到十几粒青豆的时候,少男便开始一次拨两粒,动作却明显加快着。当我们一眼能认清所剩青豆数量为十个的时候,贞白三人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尽头,脸色铁青,阴沉的如乌云覆盖。
少年脸上稍现一丝不被察觉的笑意,双眼不再紧盯所剩青豆,而是看向贞白。正是他这极不易被察觉的笑意让我确定了他已经出过老千。无奈之举,我只能违反游戏规则,动起意念,在另一只铜碗罩着的青豆堆里,取一粒拘到了所剩的几粒青豆之中,使所剩青豆眨眼间变成单数。
我长出了口气,正准备迎接违背游戏规则带来的后果,却不想我这杂乱的思绪被这些天神少男少女们猛然的欢呼声给驱尽。我的目光也被他们的欢呼声扯到所剩的青豆上。
我不看则已,我这一看,脑袋随即大了起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种结果又是如何出现的。
第411章 初天之赌 (3)()
我不看则已,我这一看,脑袋随即大了起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种结果又是如何发生的。
“二哥,灵儿明明给所剩双数的青豆补上了一粒,咋还是双数呢?见鬼了,看情形他们的千术,我们还真破不了。”
听完灵儿的话,我苦笑一声说道:“小妹,这或许是天意。你我各补了一粒,其结果不是双数那才叫见鬼呢。事已至此,快想补救办法,不然,他们三人真就做了人家的奴仆。你不是最擅长与人赌奴才、奴婢的游戏吗,拯救他三人命运的任务可就交给你啦。”
“老东西,别愣着了,跟小爷走吧。”参赌的三个天人少男,竟异口同声般催促着贞三人,让其跟着他们走。
就在这时,一位天神少女毫无拘谨般大声说道:“你们如愿以偿啦,姑奶奶还空空如也呢!待姑奶奶把这两个妮子赢回家,分给看花圃的那两个头童齿豁老东西做妾,省得两个丑八怪到处拈花惹草,惹是生非,也算聊了姑奶奶一番心思。你们给姑奶奶围观,且看姑奶奶的手段。”
这位穿一身粉红色衣衫的天人少女,走到东明霞和北芳萍近前,审视半天,说道:“说吧,你两个小妮子若赢了姑奶奶,想要点啥?”
四妹东明霞和五妹北方萍同时把求救的目光给了我。我对他们说道:“不应赌是不可行的,因为这是人家的法则,你两见机行事,先应付着局面,容我想一个世间没有的赌术,出奇制胜,一举搬回败局。”
东明霞面带激愤,对天神少女说道:“你若输了便给俺二哥做最小最小的那名小妾。”
五妹咬牙切齿着说道:“她哪有资格给二哥做小妾?只能做奴婢,你若输了赌局,答应给二哥做八等奴婢,本姑奶奶便与赌这一把。”
我已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这两个丫头是咋想的。我弄不明白,她俩提出这样的赢赌条件,是因少女要把她俩送给头童齿豁的老东西而实施的报复心念,还是认为做我的妾和奴婢是一件最痛苦最悲催的的事情,在他两的意识里,认为让少女做了我的妾和婢才足以抵消他们对少女的愤恨。倘若是这样,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岂不与那两位头童齿豁的老东西一样。唉!真是悲催啊。
天神少女定然也把她俩口中的二哥,当成了头童齿豁的丑八怪,可少女并不在意这些,因为她自认有十足的把握赢得赌局。所以,少女听了明霞和方萍的话,神情未出现任何变化,说了声“一言为定!”之后,随即像之前三个少男般大大咧咧往地上一蹲,而后示意明霞和方萍蹲在她的对面。
此刻,所有人便把天神少女和方萍、明霞围在中间。就见少女先是从一个精致的绣花荷包里取出一块方形白色缎面铺在了地面上,随即又从这个荷包里往缎面中间倒出一堆葵花籽。
这些葵花籽足有几百粒,粒粒饱满诚实,个头比凡间的大出一倍。当少女把这些葵花籽一分为二的时候,我即刻想到这道赌术又是“摊皮”的一种,只不过它取胜的玄奥不是往所剩摊皮堆上添加摊皮以求单双,而是在所剩摊皮堆中取减摊皮以求单双。
想到这里,便我对诛魔成员说道:“这道赌术与之前的那道赌术为同一系列,都属‘摊皮’。只是在收尾定输赢时稍有变化。
这道赌术的玄奥在于葵花籽堆中的那粒“药籽”和装了机关的摊棒,以及其它不为我知的机关。‘药籽’又称‘根籽’,便是用铁宵取代了葵花仁的那一粒葵花籽,这一粒或几粒‘药籽’混在葵花籽堆里,只有庄家能够辨识。
摊棒的机关便是一颗吸铁石。庄家在中空的摊棒内放置了一颗可来回滚动的圆形磁铁,机关不用的时候,磁铁在摊棒手柄处固定不动,当机关打开的时候,磁铁便随着摊棒前端的下倾而滚至端头,庄家便择机用它把那粒‘药籽’取走,以保胜赌。虽然我可以施法增减葵花籽,可这总不是万全之策,尚有被识破的可能,故此,你们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给我赢得思考翻局的时间。”
明霞和方萍无奈的答应着我,同时有说:尽力拖延时间,实在不行便去给头童齿豁的丑八怪做妾,叮嘱我切莫着急。
我说道:“你两说这话那是在宽我的心,摆明了是在逼我。其实你两去做妾也好,我还真是不愿意收此女做最小最小的妾或做八等奴婢。”
我不在与他俩啰唣,急忙忘掉所有,搜寻记忆,思考着如能转败为胜。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的沉思和思绪再次被天人少男少女们的欢呼声给打断。当我把目光投向少女、明霞和方萍三位身上时,发现少女面带得意之色正与同伴谈心得,而明霞和方萍满脸沮丧,相互对视,十足一副欲哭无泪的可怜相。
此刻赌局已经结束,赌具也已然收起。天人少男少女好像只需要他们三老和这二位少女,对我们哥仨不感兴趣。因为天神少女少男们已经开始催促赌输的五人跟他们快走。
我看着五人磨磨蹭蹭,趋步不前的样子,猛然大喝一声“且慢,小爷给你们所有的丫头小子赌一把,小爷若赢了,你们之前的赌约全部作废,并且把我们一行送出欲界初天,我们一行在初天内若与类似的事情均有你们去应对,你们也不得再向我们约赌,必须确保我们一行快速登上欲界二层天的忉利天。说吧,你们若胜赌,想让小爷如何?”
我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的天人都震惊在了当场,这或许大出了他们意料。几乎同时把目光投向我坚毅果敢、信心十足的脸上。
我等了片刻不见回应,便学着之前白衣少男对贞白说的那番话说道:“既然你们这些臭小子和丫头片子不作回应,小爷权当你们答应,或者认输。若认输,便即可带我们去忉利天,若应赌,便即刻找出一个代表。否则在小爷数到十的时候,仍当你们赌输,一、二、三、四。”
“慢、慢,别数了,我们四位做代表,跟你赌一把,输了随你的便,若赢了,除了之前的赌约照样有效之外,你们三个臭小子,头朝下生活三百年,答应不?”
说话的是白衫少男,他说的四位,正是他们参赌的四位。我便铿锵说道:“一言为定。”
我话音刚落,便拘来拇指粗细的一根树枝,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根树枝断成长短相等的三十根木段,而后把这三十根木段以四指宽的间距竖着摆开,十根为一行,摆成上下三行。之后便对蹲在我对面的四位天神少女少男说道:“小爷的赌局是这样来论输赢的……”
第412章 愿赌服输()
我对蹲在我对面的四位天人少女少男说道:“小爷的赌局是这样来论输赢的,这三十根木段,十根为一行,最上边这一行左起为第一根,依次往右为第二根、第三根,类推至这一行的最右边这根,便是第十根。
中间这行左起为第十一根,依次往右为十二根、十三根直至这一行随后这根为第二十根。
最下一行,左起为第二十一根,依次往右为第二十二根、二十三根、二十四根,直至最后这根为第三十根。
此术的赌法是,按照由小到大的数序,你我双方轮番从左边取走木段,各方每次至少取走一根,最多取走两根,取到最后,第三十根该那一方取,那一方便是输家。谁先取由你们决定。”
我的这种赌法是基于说书先生的那句“欲界初天没有文字记录,没有文化底蕴”而想出来的,这种赌术在凡间是无法使用的,因为它有极强的规律性,是以靠概率定输赢,这种规律一旦被掌握,便不能称其为术,充其量算作游戏罢了。我想,在这个近乎文盲的地方应该算作一种赌技。
“诛魔小组的成员一时没有参透其中玄奥,纷纷向我求教,我不敢先泄天机,只好安慰他们,请他们稍安勿躁,切勿交流,以免节外生枝。”
我安抚好众人以后,怕时间一长这些少男少女们验算出规律,便学着白衫少年的腔调和做法说道:“既然你们这些臭小子和丫头片子不能做出抉择,小爷便让你们先取,不取,便作认输。取啊!”
“慢着,还是你先取,让爷们看看是怎么个取法。”
我听了白衫少男的话,迅速在第一行的左边取走了第一、第二两根木段。当我将两根木段放在脚边的时候,悬着的这颗心总算落了地,胜算在握的心情使我喜上眉梢,不由得对众人说道:“我们诛魔小组是战无不胜的!贞白大师你们自由了,四妹、五妹你们也不用给丑八怪做妾了。你们看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