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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天机并非不可泄-第51部分

小说: 天机并非不可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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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鬼打墙吗?可是,您也不是鬼啊?怎会鬼术?”我不解的问道。

    “这是小狐的一个小把戏,唤做障眼法。之前,小狐妄想阻止真人来高陵镇时用的也是此法,它虽与鬼打墙有异曲同工之妙,其变化又是鬼打墙无法比拟的。真人见笑,嘿嘿,见笑。”

    九尾狐客套了几句,稍作停顿,眼睛有了点兴致,又对我说道:“小真人,我把这个幻术和禁锢灵魂这两套法术的咒语说给您,您听了以后,再遇到这种恶人就有的玩了。”

    我顿时来了精神,急忙把它拉到远离曾的地方,飘身把耳朵贴近到它的嘴边。

    曾祖看到我一幅顽皮的模样由衷的高兴,他老人家笑着说道:“鸿儿,别闹了,咱也该回客栈休息了。”

    九尾狐听了曾祖的话,急忙让我复述了一遍所教咒诀,而后高兴的回到曾祖身旁,连忙脱下锦袍双手呈送给曾祖。

    曾祖收回锦袍,并没有急于披在身上,而是搭在半蜷起的胳膊上,对九尾狐说道:“人心故然叵测,自己尚须收殓。”

    九尾狐连声说道:“吃一堑长一智,小狐谨记真人教诲。”

    “扈家父子怎样才能伏法?”我心生好奇,问九尾狐。

    “小真人不妨按照小狐说得那几句顺口溜,给这几辆马车指条通往‘里长’家去的路,明日自有里长送他们去官府衙门。”九尾狐兴致又起,笑着对我说道。

    我正有意试试这套障眼法在我手里灵不灵验,便现学现卖起来。我指指画画,咒语声声,片刻,只见领头的那两马车顺着巷道驶向了镇子里面。

    我正要跟过去看个究竟,却被九尾狐扯住,它轻声说道:“小真人稍安,里长的家离此不远。”。

    果然,不大一会领头的那两马车又领着后面几辆来到了胡家门前,他们在门前掉过头来以后,又驶了回去。就这样往往来来走个不停,好不有趣。

    我发现在往来的过程中,赶车人在每次调转马头时,都是从驾坐上跳下马车,走到马头、手牵缰绳、小心翼翼,满脸严肃的把马牵转过头来,那样子就犹如是走在了山径急弯处一般。

    他们依次掉过马头以后,脸上顿时呈现轻松的笑容,随即跃上驾坐,轻拍马的屁股,哼着小曲便又悠然自得起来。

    我发现前边几辆马车驾车的人面部表情,就真像平常驾车那样,随着不同路况有着不同的变化,唯独驾着最后那两车的扈佑新,脸上一直是一种沉重的表情。

    只见他紧皱着双眉,紧闭着嘴吧,两只眼睛不停的左右瞧着,那神态像极了在寻找隐蔽埋尸之地。

    我正想为扈家二少爷设计一处埋尸之处,曾祖又催促道:“鸿儿,别玩了,走吧。”

    天亮以后,我被赵玉璞叫醒,正当我要洗脸之时,店二小急急忙忙来到赵玉璞身旁,说道:“客官,您等会再出门吧,街道已经被看热闹百姓堵的水泄不通。看情形,衙门的人不来,车辆是过不去的。”

    店小二的话让我心中大喜,我不再洗脸,急忙跑回房间躺在了床上,很快便进入梦乡。

    我再次被赵玉璞叫醒已是晌午,我们索性吃过了午饭这才走出客栈。因为我已经睡足了觉,精力特别旺盛,便爬出车厢坐在赵玉璞身旁,问道:“赵伯,今儿街道上是咋回事,您去瞧了吗?”

    赵玉璞说道:“说来真是蹊跷,镇西有一扈姓人家,谋财害命,竟然把害死的两位道长尸体送往了里长家里,这不是鬼使神差又是什么?真是奇了怪。”

    我听了一后,自言自语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唉!到什么时候这句话才能成为一句警言,而不再是人们冒死索取的一句借口?”。

    赵玉璞无言以对不再搭言,只顾快马加鞭,催马快跑,我也无话可问,便坐回车内。

    无聊的我偶而看到了常年陪伴在曾祖身边的那个巾箱,突然想起了无是子提到的曾祖那件锦袍。

    我蹭到曾祖的怀里,歪头看着曾祖温和的面容问道:“老爷爷,无是子说您披在九尾狐身上的那件锦袍,全天下只有三件,是真的吗?又是谁把那件锦袍送给老爷爷您的呢?”

    曾祖把我往怀里揽了一下,稍作沉思说道:“太清子可谓法力深厚,见识多广,只可惜他瞒心昧己,贪心失察,以致天道罚他。如果他不贪恋老爷爷这件锦袍,仅凭想得到九尾狐,或许不会留在扈家,至少今天他会暂时避开见我。既然他为了得到锦袍竟置生命不顾,可见他对老爷爷的这件锦袍还是做了一番了解。”

    “老爷爷,您就给重孙讲讲锦袍的来历,也让重孙长长见识呗。”

    显然曾祖与这件锦袍渊源颇深,因为我看到他老人家的面上出现了几种微妙的变化,最后以一种凝重肃穆的表情挂在了面上。

    我心中微酸,怕这件事情勾起曾祖伤感,便打岔说道:“老爷爷,锦袍的事情您先别讲,等重孙长大懂事以后您再讲给我听。您先给重孙讲一讲您是怎么在酒楼门口察觉到无是子要对九尾狐动手的。”

    曾祖一眼便识破我的心思,伸出手指在我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两下,说道:“等你长大了,能穿的起来这件锦袍,老爷爷不但要把锦袍的来历详细的讲给你听,还要把它传授给你。到时你不想听都不行。”

    “老爷爷,重孙不要,重孙要让它永远陪伴着您,重孙也永远陪伴着您。”我离开曾祖的怀跑,瞪大了眼睛,红着小脸,轻攥着两只小拳头,郑重的说着。

    曾祖怕我摔倒,再一次把我揽到怀里,说道:“鸿儿,你不是想知道在酒楼门口老爷爷是如何知道无是子要对九尾狐下手的,现在老爷爷就告诉你。”

    本章完

第105章 第一〇五章 店小二言露天机 赵玉璞行藏诡秘() 
原来,就在我们吃完饭往楼下要走的时候,因为店小二的一句话让曾祖动了心念,随即起了一局,洞破了天机。

    当时店小二对慌忙往外走的一个俗装年轻人说道:“道长,您请慢走。”那位被称做道长的人并不理会店小二的客套,走的很匆忙,出门时还回头往我们这边瞄了一眼。

    店小二看着他匆忙走去的背影嘟哝了句:“今儿俗装,明儿道袍,你到底是道家还是俗家?谁知应该称呼你什么?”

    今天店小二口中的那位道长,并不是道装打扮,而是普通庄稼汉的打扮,如果不是店小二与他打招呼,曾祖也不会想他是一位道人。

    自从听了九尾狐讲述以后,曾祖对高岭镇上的道人便有了警觉,特别看到这个人反常的神态,心中更是见疑,看其背影虽不像有道法之人,可心思缜密的曾祖还是不动声色起出一局。

    曾祖用意很深,对我讲解的也很细致。

    曾祖起的这一局,正是阳遁九局之庚日丙戌时。此局天芮直符加临兑七宫,死门直使加临巽四宫,日庚寄坤宫随天芮而飞临兑宫。

    庚金(九尾狐)受本宫丙火(无是子)之克制,这就意味着九尾狐已经在无是子的暗算之中了,并且无是子对九尾狐的伤害是火克金,其程度定然是刚烈迅猛。然而,庚金(九尾狐)有借助同宫同飞之癸水(曾祖)克制丙火(无是子)之像,正应了曾祖保护九尾狐之念。癸水籍兑宫克丙火犹延绵细雨灭无根之燃,柔克刚已成必然之势。

    然而,癸水(曾祖)又泄庚金(九尾狐)之气,应在九尾狐因为对曾祖的尊重、敬畏、和信赖,陡增其对曾祖的依赖而忽视了外来伤害,对潜在的危难不能感念。

    由此,曾祖心中已然清楚,此时九尾狐无任何防范意识,随时都会遭遇致命一击。

    曾祖为了迎合局之象,象之果,便把锦袍披在了九尾狐身上,用这件锦袍来形象的体现庚金(九尾狐)借癸水(锦袍)来克制丙火(无是子)的局象。

    然而迷失本性的丙火(无是子)为了制庚金(九尾狐、锦袍)竟致兑宫癸水(天道、刑宪)于不顾,最终应验了局中的几句谶语:“福生有本,祸至有因;争抢肆欲,徒劳终命。”

    曾祖讲到这里,稍作停顿,又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老爷爷本想对他略使惩戒以观后行,谁知局中另一信息已经决定了他的结局,这是我不愿看到,故而违心未做推演。”

    “老爷爷你说的是不是同飞于兑宫的甲木与丙火成了‘龙返首’吉格,才使无是子贪恋锦袍(丙火贪甲木生),而无视身陷时干格、格勃等凶险。”

    “孺子可教也。无是子贪念太重,命丧扈家父子之手是果,其因还是基于他为了贪图无非子那几粒丹药而伤害了两个道童的性命。”

    曾祖的讲解正使我兴致盎然,突然马车外热闹起来,同时听到有人与赵玉璞打招呼的声音。我的第一反应便是已经来了赵玉璞的家赵家村。

    我站起身来,把车帘敞开一角,只见马车已经走进了一条不宽的胡同,七拐八拐穿过这道胡同以后,眼前霍然开朗,迎面并列三间大门的一处豪宅呈现眼前。

    马车还没走到大门近前,大门就已经被打开,两个奴才打扮的青壮分别肃立在大门的两旁。赵玉璞并未下车,直接把马车赶进院内,停在了几间大客厅的门前。

    赵玉璞跃下驾坐,恭敬地对车内说道:“老人家,寒舍已到,请您下车把。”

    曾祖和我下了车,几个大头鬼也飘身在我身边。我们被请进了客厅,尚未坐稳,下人们已然奉上茶来。

    赵玉璞说道:“家兄病重不能亲迎,还望老人家海涵,请您先用茶,我这就去安排晚饭。”说完,便请辞离去。

    我环视了一眼豪华的大客厅,心知这是一处新宅,随即产生一个疑问,问曾祖道:“老爷爷,这么大的一个宅院怎的就没有选建在进出方便的所在,您是没有看到,他家门前虽然开阔,可出进的路径曲里拐弯,就像是一段大肠,很是别扭。”

    我接过曾祖手中茶碗,轻放到几上,然后取过一张小方凳坐在曾祖身边。

    曾祖说道:“不错,鸿儿观察的还算细致,有道是‘一叶知秋’,仅凭这点就不难看出居住此宅之人命运多舛。如果此宅坐向卦位出线,又宅长大运蹇塞,更将凶事不断,灾祸连绵,直至沦为阴灵汇聚之地。到那时纵然将凶象化去,此宅也万难再有生发之机。”

    “老爷爷,时下就连平民建舍、立茔,尚且请风水先生勘验一番,难道他豪富人家竟没了这些忌讳?

    “鸿儿,世上能有几人明白‘帆扬五分船便安,器注十分端亦难’的道理。赵家也不脱俗,怎能不在意风水的要紧之处。正是他家太在意风水,这才被别有用心之人给蒙了心智,障住眼目,才有了壁垒不分,本末倒置的思维。”

    “老爷爷,难不成这是有人设局祸害赵家?若现在化去这些凶象,此宅的生气可否还在?”我替赵家担心,连忙问道。

    “现在下此定论为时过早,况且事出必有因,待了解了原因以后再做理会吧。”曾祖安然自若,伸手端过茶碗,品尝起了碗中醇香。

    看情形,赵玉璞的大哥的确病的不轻,晚饭都未能出来陪着曾祖。赵玉璞却在饭前饭后不断做着解释、不时表着歉意。

    我想,赵玉璞大可不必如此不厌其烦,这倒越发显得曾祖小家子气似的,这使我觉得有点很不舒服。

    就在他再一次累述之时,我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赵伯,你想让俺老爷爷说句什么话,才清楚他老人家并未见怪于您大哥?”

    我一句抢白,赵玉璞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到脖颈,喃喃说道:“是、是、拙愚想多了,想多了,见谅,见谅。”

    赵玉璞为我们安排好休息的房间以后,说道:“请老人家和小公子先好好休息一夜,明天家兄拜见老人家之时,再把家中发生的那些事情向老人家禀明。”

    赵玉璞走后,我把房门关上对曾祖说道:“老爷爷,我看赵伯自进家门以来就喋喋不休说个没完,全然没有了在路上的那种矜持和焦灼。去咱家请您时,把家里闹鬼的事情说的如此严重,一路上也是心急火燎的往家赶。可来到家里,他却半点着急的模样也没有,半点也看出家中闹鬼的样子,莫非他们把您请来另有目的?”

    曾祖笑着说道:“我的重孙会动脑了,来,奖励你一块芝麻糖。”曾祖像变戏法似的,说话间手中已经多出了一块芝麻糖。

    芝麻糖虽然是我的最爱,可此时,我并没有半点想得到它的欲望,心中满是对曾祖的担心,尤其想到无是子为了得到曾祖那件锦袍竟然置生命不顾时,心中这份担心更重了起来。

    本章完

第106章 第一〇六章 曾祖考峦头理气 重孙答阴阳风水() 
如果赵家真有鬼怪,我非但一点担心也没有,反而会心情大畅,并请求曾祖,有我替他老人家出手,因为现在的我已非刚出家门时的我了。

    可是赵玉璞的行为却处处透着古怪,尤其是他已经多次强调过他大哥是因为病重不能出拜曾祖,却又说他大哥明日拜见曾祖时会禀明家中发生的事情,这岂不是难圆其说,自相矛盾?难不成他大哥已经得着什么灵丹妙药,指定睡上一夜明天病情大好?

    我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突然想到了高岭镇那个无是子道长,他竟然为了得到曾祖的那件锦袍,唆使扈言谋害曾祖,亏得扈家父子想事“周全”,反弄死了恶道,否则后果真是不可想象。

    我越想越怕,谁知道赵家是不是也看上了曾祖的那件锦袍?

    曾祖看到我对芝麻糖一反常态,竟然破天荒的把芝麻糖往我手中塞了过来,不再像往常那样等着我来抢逗乐。

    我却紧攥着两只小手,对曾祖说道:“老爷爷,重孙觉得他家不像是闹鬼,倒像是另有原因。”

    曾祖还是笑容满面,把芝麻糖放进我嘴里,说道:“他家虽然没有闹鬼,可家中受到的伤害比闹鬼还严重百倍。”

    我听不明白曾祖的话,也不想听明白,我只关心曾祖的安全,问道:“他们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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