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心尖让我容身-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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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咪不是特别漂亮的那种,白色的猫,也不是异瞳,放在一堆流浪猫里面并不起眼的那种。
唯一的特点是那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抹楚楚可怜的无助,而那抹无助让我觉得早年见过,让我一口就应下收养它。
江泽去了没多大一会儿就回来了,自他回来我一直盯着他。
我不想跟他藏着掖着,也不会含蓄的表达出来,直接问:“人是你带过来的,对吧?”
除了这个没其他可能了,也不会那么巧杜若一来云南他俩就给碰上了,说出去没人会相信。
反正,至少我不信。
江泽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她说她要来找我,我就把我的地址告诉了他,我也猜到她会来找我。”
他顿了一下,又说:“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一时哑口无言,看着他默了半天。
他忍俊不禁:“好酸。”
我扯了扯嘴角:“你什么意思?”
他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揽上我的肩往他边上一凑,实打实的撞上去,眼前一阵白星星。
“这个你先别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他笑了一下,揽着我向前走:“我送你回家。”
“不行,今天必须说清楚。”我站在原地努力的保持重心,整个人一动不动的死盯着他。
他似笑非笑看了我一会儿,俯身吻下来。
我电击了一般,下意识的往后推,切发现后脑勺被他用手扣住,稳稳的无非挣脱分毫。
那天是喝了就,今日整个人却是清醒的,我瞪着眼睛,一下一下的眨着,变的很无措。
有人目光投过来,我突然意识到街上还有人,突然一个用力推开了他,不料却是自己跌了个踉跄。
我低着头,脸红着快速说:“以后不要这样。”
他被我逗笑:“好。”
我转身快步走了起来,他很快跟上,用手握住我:“没事,她待不了多久,放心好了。”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这样说,我总该相信他的。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杜若过来了,带了一个行李箱简简单单。
我领到她到了她房间。
“你要是缺什么更我说。”
“谢谢。”
我笑了一下,接着就说:“你要没问题,我就下去忙了。”
“好。”
我颔首,转身走,刚迈出两步,她就又叫住我。
“你等一下。”
我扭头:“怎么了?哪里不满意?”
“不是,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缓缓走过来,看了我一会儿说:“你知道江泽喜欢的人是谁,对吧?”
我料到会有这一幕,也想好了对策,可是现在她就这样明晃晃的提出来,还是打的我猝不及防。
我默了半响:“对,我知道。”
最怕空气沉默,她没有马上接话,让我心惊肉跳。
她看着我,有些艰难的问出口:“那么说我当时跟你说的时候你也知道了,我很想问问,你当时听我吐苦水是抱着什么心态呢?”
我张了张嘴,握住手低声说:“杜若,对不起,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
她默默的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没事,他喜欢谁是谁的事,感情的事情我不强求。”
她这一副无所谓要放手的模样,让我总觉得她说这话是违心的自我安慰。
她又开口:“温情,这不影响我们的关系,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是,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我说。
她笑了笑:“那就好,我现在去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一个小时之后就下来帮你,成吗?”
我点点头:“好。”
“那待会见?”
“好。”
她关上门我才离开,下下楼整个如释重负。
理货的时候又心里作祟似的觉得有双眼睛再看我,我扭头往杜若门口那一看,门却是关着的,哪里有什么人。
情敌这玩意,杀伤力真是要命。
江泽下午来了一趟,不久之后就来了外卖。
外卖打的电话是书屋的座机,我这就纳闷了,我没定外卖,拿回来刚好四份,看了眼俩店员。
“你们俩谁定的?”
“我没有。”
“我也没有啊。”
问了杜若,也不是她定的,江泽刚好走出来。
我提了提手上的东西,问:“外卖你定的?”
“怎么样,感不感动?”
我笑了一下:“不是说要在证券公司待一整天吗?今天怎么有这闲功夫,翘班来的。”
“聪明。”他笑了一下。
我别了他一眼,分着外卖:“你们老板不炒你鱿鱼呢。”
“关键是,我就是老板。”他玩世不恭的笑着。
“江泽,你来了。”
一阵雀跃的女音传进耳朵,杜若从楼上下来了。
“来了,来给你们当苦力送饭。”
“杜若,外卖点心,吃点垫肚子。”我拿了一份递给杜若。
“谢谢啊。”
杜若手刚伸出来,江泽就来另外一份稳妥妥的放到杜若手上,瞥了我一眼:“那是你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缩回手,双手捧着那东西打开外包装。
杜若尴尬的笑了两声,接过去没再说话。
“真不一样,泽哥你可真偏心,我们三个的奶茶都是原味的,但是你旁边那位就是珍珠芒果味的。”
我意识到,看了一眼她们的,还真是。
杜若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小小吸了一口半开玩笑:“江泽,真没见过你这么重色轻友的,搞什么特殊。”
江泽回答的认真:“没,只是每次她都喝这种,刚巧记住了。”
我小声凑到江泽耳边:“我很少喝这种高热量饮料的好吧?”
杜若默默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
下班那块,江泽提议:“晚上我们出去吃吧?”
两个店员小姑凉当然很欢喜,杜若却拒绝了。
江泽说:“可别,你来这本来就是旅游的,光给我们帮忙都没好好玩怎么行?再怎么说,我也得尽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你一顿。”
江泽揽住我,笑着说:“温情,你说对不对?”
我说了实话:“我觉得人家要不不想去,就算了吧。”
江泽掐了我一下,小声说:“你脑子浆糊呢,说对。”
我皱了皱眉:“杜若,我觉得你还是一起来吧,人多热闹,就你一个人不去,多没意思。”
“行吧,一起。”
江泽开了副驾驶很自然的把我推进去,还亲自给我系上了安全带,我有些不自然的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店员一捂脸:“呀,画面太美不敢看。”
店员二捂眼:“老板,我才成年不久。”
杜若:“”
我:“你两别抽风。”
第五十六章世界不管多荒凉()
这气氛微微尴尬,我有点不自然的开了窗子吹风,江泽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
我们去了一家日料店,十一点的时候回的家,店员是打车回去的,我和杜若坐在江泽车上。
“对了,杜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江泽问。
“待几天吧,夜诱那边也不能离开太久。”
“也行。”江泽又扭头看向副驾驶上的我,笑着说:“我这几天不忙,来店里陪陪你?”
我不大懂他的意思,直接拒绝了:“不用,我书店不忙。”
“我是来看人的,又不是来看店的。”
“咳咳。”
我刚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下一秒就被他这句话给呛着:“你今天是怎么了,跟吃了兴奋剂一样。”
我见江泽脸黑了几度,但专心开车也没说什么。
反倒是杜若,带着点难以捉摸的语气:“你们感情看起很好。”
“不是看起来很好,是我们真的很好。”
这话是江泽说的,之后还接着说:“杜若,你要是羡慕,也找个人呗,作为朋友我还挺替你着急。”
杜若声音酸涩:“我有喜欢的人了,可是他喜欢的不是我,我也没办法,只好祝福不是?”
江泽笑:“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忠告。”
之后谁也没再说话,我似乎也明白了点什么。很快就到了,杜若一是逮着机会就下车,看那匆匆的背影,我估摸着她这会儿心里肯定难受的翻江倒海。
就剩下我和江泽两人的时候,我说:“你先别走,我问你一点事。”
他坐在车上,抬眼看我:“你问。”
“就是,杜若又跟你表白么?”
“算是吧。”他顿了一下:“我跟她好的那段时间,她说她发现自己认真了,这件事也跟我说过,我当她玩笑呢,我当时也没怎么在意。”
“总之没想到,她会陷进去。”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又说:“不过,我认为感情的事还是两厢情愿的好,对吧?”
“嗯”
他这话说的没毛病,可是关键就是他今天这一系列稍微刻意的动作,让我忍不住提杜若抱不平。
“但是,我觉得你今天做的过分了,你明明不是这样一个人。”
他笑出了声:“你倒是一副很懂的样子,那你告诉我,我该要怎么做。”
我看着他,很认真的说:“我觉得说清楚不联系就行了。”
他眯了眯眼,收住笑容:“你以为杜若是那种轻易放弃的女人?你以为她只单单是善解人意,温柔大方?”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种人当朋友的时候什么利益都有,一旦翻脸,啧啧,还真难以想象。”
他笑了一下:“所以我还是喜欢你,傻的冒泡。”
emm
“我估计了一下,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不出三天她就该走了。”江泽顿了一下,又扫了我一眼。
“你完全不用替她担心,也不用可怜她,我这边呢,不想失去这个朋友,但也必须分干净点,毕竟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勉强弯了弯嘴角,垂眼:“行吧,我回去了。”
“拜?”
“拜拜。”
江泽是看着我进店才走的,我走进去的时候杜若那屋的灯已经熄了,心里一阵纳闷,这种情况还睡得着么。
果然不出江泽所料,在第二天的下午,杜若提出来要走。
“温情,白城那边出了点事,我明天就得回去。”
“噢,好,没事。”
她看了我一眼,又说:“晚上一起来吃顿饭吧,就我们两个人,我位置都已经定好了,不准拒绝。”
我愣了一下:“好,我去。”
答应的那瞬感觉蛮怪的,有点应战的味道在里面,可是比着要丧很多,没那么斗志昂扬。
我们是晚上关店去的,其实就我们两个人,但是杜若却选了个多人包间那种,真挺用心。
她笑着拉开位置:“你随便坐,哪儿舒服往哪儿坐。”
“好。”我拉开一个空位,离她不远不近坐下:“你明天就要离开,江泽知道这件事么?”
“没呢。没打算告诉他。”她倒着酒:“反正她也不是很关心。”
“那我还是告诉他吧,送别”
“温情。”她直接打断我的话:“别这样,我就是想单纯找你聊聊,别这样怕我,这样搞的气氛很差。”
我面色僵了好一会儿,默默放下掏出的手机,看着她努力释然一笑:“好,我们就聊聊,尬聊。”
这种模式我真心不自在,多想找江泽来救个场,可是眼下摆明了不行。
杜若一直喝酒,时不时看我:“你别愣着,就像自己吃饭一样,自己吃啊,吃饱了我有好多事要问你。”
她说抿了一口红酒,似是不过瘾,又接着喝了几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她忽然问我:“江泽有没有说过喜欢你什么?”
我当时正闷声不响往嘴里递菜,一时恍惚没听清,抬头迷迷糊糊的问:“你刚刚说什么?”
她看着我笑出了声:“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我脱口而出。
她扫了我几眼:“感觉,我做不了你,你也做不了我。任凭我再怎么好,他还是喜欢你。真要命。”
她喝了一口酒,又问我:“你觉得,我和你之间,谁跟江泽更配?”
这问题我掂量着一时没回答上,她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我和他更配一点,各方面都是。”
这话说的我哑口无言。
“其实,你也没那么喜欢他。”她站起来悠悠走到我身后,一双柔软的手搭上我肩上:“要不你把他让给我。”
“你喝多了。”我变了语气冷冷说。
谁也受不得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包括我在内。
她不依不饶,笑容更加肆意:“我总觉得你们走不到最后,你现在成全我和他,还能有个无私奉献的名头,何必纠缠到最后,你说是不是?”
“杜若,我和他走不走得到最后不是你说了算,请你搞清楚,如果你再这样,我们不能做朋友了,再见。”
“诶,这么做什么认真干,别当真嘛。”
她笑的面不改色,伸手住我抽身而去的手:“你继续坐下,可忘了要给我送别这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慢慢坐下来。
“不过,我真是觉得你们走不到最后,不信的话我们来打个赌”
她说着瞥了我一眼:“算了,我不说了,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也是的,说这些干嘛,都决定放手了。”
她举杯:“温情,作为你和江泽共同朋友的角度,我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最后都是要祝福你们的。”
我叹了一口气,与她碰杯:“谢谢。”
她看着我的杯子,皱了皱眉:“干嘛呀,不喝完没诚意。”
我看了一眼杯底剩下的酒,一喝到底:“喝完了。”
她满意的笑了一下,走过来替我倒上一杯。
“再祝你们,白头到老。”她举着杯:“cheers。”
我仰头喝尽:“谢谢。”
那酒是高烈性红酒,喝的我晕乎乎。
当时没想这么多,她喝我自己也跟着醉了,只是好久没一次性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