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萌宠:前夫不好惹-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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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听来是很平常的情话,可安然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王八蛋!”
她骂着,朝着他胸口锤了一拳,苏千墨毫不在意,反拭去她脸上的泪,将她紧紧抱住,在场的人,突然一阵欢呼。
安然笑着,哭着,对着众人道:“酒楼今天开张,凡是来用餐者,全场五折。”
“好!”
又是一阵掌声雷鸣,不少食客纷纷涌入。
一旁的杨子珊见状,羡慕不已,“你看,表哥和安然姐的感情真好。”
“我们也可以。”沈如风搂住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佳人双双,幸福美满。
苟芸惠闻声赶来,笑骂苏千墨不曾给自己送过一份礼物,苏千墨笑说:“将来,等着抱孙子,这就是给你最好的礼物。”
这话,说的倒是实际,苟芸惠乐得眉开眼笑,只盼着那一天快点到来。
“真不要脸。”安然脸上一热,耳根都热的发烫。
这男人,什么时候都这么不要脸。
苟芸惠难得为苏千墨开脱,“安然啊,可不是这么说呢,我也希望你们快点复婚,给我生个孙子,这样就算我退休了,也能有个孙子陪着啊。”
“没错,表哥,安然姐,你们快点复婚吧。”杨子珊起哄。
两大男人站在一旁,只管笑着。
安然垂了头,没有说话。
现在说这些,言之过早了。
不过,今天大家高兴,她也不能把这些丑话给说破。
如果真要复婚,说实话,她还没做好这个准备。
有些事,经历过,那就怕了,再接受,兴许需要很大的勇气。
好在,她要回去公司开会,这才躲过这个话题。
路上。
安然一路无话,满脑子都是苟芸惠说的那些话。
“不用给自己压力。”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苏千墨说,“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等到有一天,你愿意跟我复婚。至于我母亲那里,你不需要在意。”
“我知道。只是……她也是为了我们好。”安然长出了口气,看着他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什么。这个问题,我也会认真考虑。”
闻言,他漆黑的眼眸,犹如星钻闪过,心头一阵欣悦。
她能这么说,说明有希望。
没多一会儿,抵达公司楼下。
准备下车之前,安然突然看着他,认真地说了一句:“千墨,谢谢。”
今天这一份礼物,她很喜欢。
“以后,我不想听见这两个字。”苏千墨沉了眸色。
安然调皮地笑了笑,“我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对你说,好了,我上去了。晚上见。”
“嗯。”苏千墨倾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下,“任何时刻,都要想着我。”
真肉麻!
安然浑身抖了下,唇角却溢出深深的笑意。
苏千墨薄唇微勾,笑意更浓,“好了,上去吧。”
“好。”
安然开门下车,在他的视线中,渐行渐远。
距离,在彼此的心间,逐渐拉近……
再无人能阻挡他们二人在一起的脚步,只是,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需要慢慢适应,慢慢接受……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可他,愿意努力,愿意等待。
爱,从来都不易。
起码他学会了,爱一个人,要懂得珍惜。
“如果月亮代表我们真正的自己,而且它是无法用言语具体描述清楚的东西,那么我们所有用语言去描述她的尝试,就是这根指向月亮的手指,而不是真正的月亮。”
……遇见未知的自己。
念出这一段话,安佩佩冷冷笑了起来。
这么说,所有的事情,都唯有去尝试么?
她想得到华瑾城,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放弃过,可为何,却总是输,总是让自己那么狼狈?
敲门声,突兀而起。
她合上手中的书,“进来。”
“喝点药。”安宇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进来,放在床头边,目光从床上的书上掠过,看着她说,“再喝几次,就不用喝了。”
“我不喝。”
安佩佩别开脸,不愿再闻这些难闻的药味。
“就算不喝,那也喝完最后一次。”安宇拿出准备好的陈梅,“喝了后,吃点这个,没那么苦。”
见安宇一脸关心,安佩佩却夹杂着无数的无奈与憎怨,“哥哥,我不想喝。如果不是安然那个女人,我就不用整个月都躺在医院,更不用喝这么难闻的药。”
第372章 他居然,听她安排()
“那都是你咎由自取。”安宇低斥。
觉得跟她说太多也是徒劳,索性就不说了,“算了,你现在已经迷失了本性,我不想跟你说这些,这药,你不喝也是你的事。不过,如果你想彻底康复的话,最好是喝了。”
说完后,安宇扭头就走。
安佩佩气得几乎要疯了,大气无处可出,她狂躁地大叫了一声,抓起枕头就丢向房门,“我没有错,错的是她,是她。”
安然想的是,等忙过了这一阵子,去看看覃芬。
毕竟,距离上一次,已经好些日子没去了。
只是今天下午,他们约好去沈如风家里。
沈如风,父亲早年从商,退下来以后,从自己所喜爱的国画。家族不算庞大,却三代同堂,一家知识分子。
大伯一家远在国外,在S市,只剩下他们一家。
沈如风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妹妹,不过,在他很小的时候,他母亲跟父亲离婚后,带着妹妹离开,如今不知下落。
上次,他与杨子珊结婚,沈父沈春林并不多问,即便是现在,他们也极少一起。
今晚上,据说是沈父六十岁大寿。
安然是今天才知道,礼物已经来不及准备。
这么空手过去,她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可如果现在才去买礼物,又已经来不及了。
苏千墨来接她的时候,安然说出了顾虑,甚至有些着急。
“你也真是的,不提前告诉我,现在那么赶,我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了。”安然埋怨着他说。
如果早点说,她就能好好准备一番了。
毕竟,这是第一次见沈如风的父亲。不能失礼。
不料,他却笑了笑,“我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在她怀疑与意外的情况下,苏千墨从后座上,拿来一件细长盒子的包装,盒子的表层设计,古香古色,足有半米长。
“这是?”
这么长,难道是画作?
她的疑惑没维持多久。
“打开看看。”
看了眼有些神秘的苏千墨,安然满怀期待,打开盒子的同一时间,一股檀香与墨香扑鼻,在素净的盒子内,安静地躺着一副画作。
还真被她猜对了。
“什么图?”安然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其实很想打开来看看,但又担心弄坏了,毕竟在车厢内,空间小了一些。
“没关系,打开来看看,不然一会伯父问起,你也不知如何回答。”似乎知道她的担忧,苏千墨出声鼓励。
今天的他,少了往日的霸道与桀骜,多了一丝儒雅与温和,像个高贵的谦谦公子。
虽然,大有不同,但她知道,自己爱任何一个他。
深吸了口气,安然给自己信心,小心翼翼地打开画作,越随着滚轴的下滑,那股墨香味便愈发浓烈,十分好闻。
这是……
安然眼前一亮,“这是吴国亮大师的青山飞鸟图。”
虽然她对国画不多了解,但安氏接触不少古董,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吴国亮先生,乃是S市早一辈最为出名且具画魂的画家,经他手所出来的作品,就像是赋予了灵魂一般,在国画中,备受爱戴与崇拜。
只是……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吴国亮大师去世以后,他的作品不但被各大名人珍藏,而且几乎全被购买为零,不管有再多钱,都买不到了。
“你怎么得到的?”安然确定是真迹,如此才觉得更加难得。
“本大爷自有办法。”
一看她那么欢喜,苏千墨就知道,这份礼物买对了,也不枉他那么费劲才把画买回来。
安然嗤之于鼻。
既然那么神秘,她也懒得多问。
车子驱动,直驶沈家。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沈家,进入其中,安然感觉像是置身于古时候的大宅。
满屋子的摆设,皆是古木,暗红色的深木,高贵宁静,置身其中,隐隐间,还闻到一股檀香。
“如风,爸爸呢?”
四处张望不见踪影,杨子珊挽着沈如风的胳膊问。
沈如风扫了一圈,“可能在书房吧。”
每到这个时间,他总在书房作画,或者练习书法。
这时候,刘管家走了过来,笑嘻嘻的,一脸慈祥,“老爷在书房,很快就出来了。你们先坐一会,厨房里很快就能忙好。”
说着,又吩咐下人看茶。
安然第一次来,对这里产生了无数好感,淡淡的檀香,还有这里优雅的环境,能让她放松心情。
“刘管家,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沈如风吩咐道,待刘管家极是和善。
“是的,少爷。”
管家颌了颌首,欠身退下,极是卑躬礼貌。
虽说今天大寿,沈老却没有大摆筵席,低调得像个退隐的官僚,活出古时候,那些文人的淡雅清幽。
安然为此,对这个老人有着深深的好奇,这么淡然忘尘的老人,她很想一睹为快。
“如风,伯父从来都这么深居简出么?”
安然坐下,便不忘问及沈老。
沈如风点头,“嗯。他极少出来,公司也交由他最信任的兄弟打理。”
原来如此。
四人说说笑笑,时间流逝无痕。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老人从书房出来,脚步轻微无声,只有刘管家的声音,引来他们的目光,“老爷,膳食都准备好了。”
沈老微颌,稳步走向他们,“刚写完一副字画,让你们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沈老步伐稳健,气定神闲,眉宇间,淡然平静,深藏一抹令人难以看懂的沉敛,一身气度,贵不可言。
四人同时站了起来,纷纷笑着祝贺沈老。
在他们四人中,只有安然没有见过沈老。
“谢谢,你们能来,我很开心。”沈老笑得合不拢嘴。
目光扫了他们一眼,沈老的目光落在苏千墨的身上,“千墨,不介绍一下?”
苏千墨露出毫不掩饰的笑意,向他们二人介绍,“安然,这是如风的爸爸,沈伯父。”
又看着沈老介绍安然,“沈伯父,这是我未婚妻,YF国际行政总裁,安然。”
未婚妻……
这三个字,却是让安然微感不自在。
“伯父,您好。”她笑着打招呼,尽管内心久久不定,表面上却波澜不惊。
沈老盯着安然静静地看着,眼中有赞赏,也有一丝让人看不清道不明的波光。
“我见过你。”他看着安然说。
见过?
什么时候见过?她怎么没印象?
刚想开口问清楚,苏千墨却率先开了口,“伯父,今天是您的大寿,这是安然亲自挑选的礼物,您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把画盒递给沈老。
沈老接过的时候,笑看了安然一眼,沈夫妇都让沈老打开来看看,很快,沈老不负众请。
果不其然。
沈老很喜欢。
当看到画作内容的时候,他一脸惊喜,“你是怎么找到的?”他问安然。
苏千墨下意识地看了安然一眼,没有担忧。
安然一愣,不知如何回答,但也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拆台。
想了想,安然说:“以前,我家是做古董生意,所以有不少交易往来,一次偶然,得到这幅画。知道伯父你喜欢,所以借花献佛。何况,您是懂画之人,这幅画由伯父您收藏,再好不过。”
她说的话,虽说一半是假,可后面所说的都是真心话。
她衷心认为,这幅画最适合沈老拥有。
“谢谢,我很喜欢。”
合上画,沈老衷心地向安然致谢。
这幅画,他找了很久,但一直没有结果,现在,终于在他手中了。
这辈子,也算是没什么遗憾了。
安然微颌,“您太客气了。”
沈如风打断他们,“好了,饭菜都凉了,吃饭吧,边吃边聊。”
“好。”
餐桌上,沈老一遍遍地嘱咐他们多吃一些。
老人六十岁大寿,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度过,没有大摆筵席。
安然却知道,老人想要的,其实不过是一家人开开心心吃顿饭,在热闹也及不上一家团聚。
这餐饭,吃了足足两个小时,期间他们有说有笑。
沈老知道安然对古董颇有研究,两人一谈到这个话题,侃侃而谈,滔滔不绝,他们三人反而显得像个闲人。
只是这一番交谈,让安然与沈老的关系,有着极大的增进,好似并非今天才相识。
直到天色入夜,他们才准备离开。
“你们有时间,记得来看我。”沈老微有不舍,尤其看着安然,“尤其是你啊,小然,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聊聊。”
安然轻笑,“好,一有时间,我一定过来。”
“一言为定。”
看着沈老,她有一种亲切感,就像是自己的父亲,让她觉得温暖,觉得心安。
或许,她渴望这种亲情,渴望亲人的陪伴。
只是从六年前开始,在她只有二十四岁的时候,就要承受失去挚亲的痛苦,她明白,她要长大,不能再一直依赖,在未来的日子里,她再也不能倚靠任何人,她,只有自己。
成熟,不分年龄。
沈家门口。
四个人面面相觑。
沈如风提议,“去喝一杯?”
“喂,刚才还没喝够?”杨子珊有些不满,“我看你,最近都快成酒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