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萌宠:前夫不好惹-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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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间,苏千墨的内心变得万分复杂矛盾,他拧眉浓郁的眉头,盯着苟芸惠看了好半天,才松了口气,“我不知道。”
这个消息太突然,就连当事人的他也来不及笑话。
这六年来,他与她之间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可是那个早晨,他在她的房间里醒来,算了下时间,时间有些吻合。
“什么叫不知道?难道做没做你自己都能不清楚吗?”苟芸惠倏地提高了声音,神色着急的很,就好似苏千墨说出不知道三个字是有多罪过。
“这件事情我自会搞清楚,你别插手了。”苏千墨淡淡道,转身要走,又突然顿下了步子,“我晚饭已经吃过了,先上去。”
这一次,苟芸惠没有再阻止他,看着他那从楼梯间渐渐远去的身影,还有那逐渐模糊的脚步声,目光变得几分深浓。
这件事情,她又岂会袖手旁观。
苏千墨进入了书房,整个人坐在沙发上,房间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落地玻璃投入,落在他身上,多了丝丝的落寞。
脑海中尽然是安然的身影,一颦一笑,甚至是她面对他时所带着的恨意与无奈所交杂的表情,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这件事情,她一定误会地更深吧?
因为从一开始,他便致使自己在她心中没有任何可信度,对于她而言,他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让她一直恨着,不能释怀的混蛋。
明知如此,可他也不想就此放弃,很想在她心中,再多一些,多一些的地位,再努力一下下,让所有的不可能变成可能,即便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也要咬着牙走下去。
从他选择这一条路开始,那便已经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最终,还是掏出手机,给她打了电话,电话拨通,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那一头,她坐在落地窗前,抱着自己,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仰头看着远空的月亮发呆,任由那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似乎知道是谁,她连一个眼角余光也舍不得给。
只是,她不接,那一头也锲而不舍地继续拨打,这一次,她终于偏开了目光,落在手机正在闪烁的屏幕上。
她没有存他的号码,屏幕上跳跃的一列数字正好是他的号码,她盯着屏幕许久,许久,伸手想要去接通,却不知道自己跟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结果是,她垂下了眼眸,给了自己一个放弃的理由,站起身,由着手机躺在地板上没有休止地响动,走出了房间。
夜,很凉。
他坚持着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只知道,在这一瞬间的天空下,他的脑子里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嘟嘟声,停了又打,打了又停,直到彼此的手机都没了电。
同一片夜空下,同样的夜晚,他们受着同样的折磨。
孤独周旋在他们的身边,享受着有彼此的空气,却又觉得对方的遥不可及,给了人连呼吸都觉得是痛苦的感觉。
一夜过去,他们一夜未眠。
绯闻依旧,甚至更加火热。
他承受不住听不到她声音的每一分每一秒,当阳光微醺,破晓而出的那一刻,即刻冲去了她的家。
他们总能遇见,似乎是缘分一直在牵引着彼此,可他们却总是在受着伤害,似乎也是因为这该死的缘分,因为太多太多的误会,所以要承受着比平常人更多的痛苦。
不知是谁说的,在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种无奈,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声叹息,他们无法摆脱这种无奈与叹息,却也要努力,争取成为彼此相濡以沫的那个人。
“安然。”见到她,他迫不及待地迎上去,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来的太突然,让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口腔中充斥着他的气息,温热的,浪漫的,更多的还是,飘渺的。
她微张唇,咬住了他的唇,血腥即刻充斥在彼此的口腔中,她抬着那清冷的眸子,淡淡地看着他,不带一丝情感。
他薄唇带血,只是轻轻地用手拭去,看着她的目光依旧温柔:“跟我走。”
跟我走……
早忘了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他与她说过这一句话。
安然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错身,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却被他握住了手腕,两人一前一后,清晨的阳光落在他们的身上,熏染出几分哀伤与孤寂。
她不说话,他也沉默着,她出乎意料的没有挣扎,只是,她的沉默带给他的却是更深的痛。
半晌,他哑声道:“撤销吧,不要离婚。”
“为什么?”安然扯唇一笑,缓缓侧目,眉宇间也尽是讥诮,“难道时至今日,这一切不是苏总所想看到的么?难道过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腻了,所以想要留着这一纸婚书,成为你摆脱程可馨的理由。”
苏千墨没有说话,因为所有的解释在她的冷言冷语下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等不到他的回答,她只有挣扎,“苏总,该结束的时候,麻烦你果断一些,我不会成为你摆脱任何人的借口,也不会让自己沦为你利用的工具。”
她的挣脱并未如愿,他紧紧拽着她,不让她有一丝的机会离开,于是,他们沉默着,迎着风,感受着彼此的呼吸,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可时间并未因为他们的沉默而静止,安然也不想再跟他这么消耗下去,便用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掰开他的手,直到掰开最后一只手指,感觉到她要走,他才开了口:“我只需要你信我。”
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的难。
安然顿步,陷入短暂的凝思,却未有再多逗留。
车子扬长离开,留下他那一抹颀长的身姿,站在阳光底下,却带着丝丝阴冷,此刻他的心便是这般……冷。
从政厅出来,苟芸惠即刻看了助理所带回来的资料,资料上显示,程可馨极大可能怀的孩子就是苏千墨的。
“这是怎么得来的?”苟芸惠面色沉下,一身的威严在此刻显露无疑。
“根据少爷与程小姐的见面时间,还有程小姐近日来所接触的人,还有……”助理欲言又止,苟芸惠蹙眉,“说。”
“夫人,您看这个。”犹豫了片刻后,助理才决定把一策照片交上去。
本身根据所谓的调查就说明程可馨肚子里的孩子是苏千墨的太过单薄,只是现在他们手上所掌握的,却是程可馨与苏千墨那一夜的床~照。
此外,程可馨是公众人物,一言一行都会受到媒体与粉丝的关注,绝对不会可能胡说坏了自己的名声,更何况,再过一段日子,他们能做脐带抽血来验DNA,以此来证明孩子是否苏千墨的。
只是,这个时候断不可能以这个借口来搪塞所有关注此事的市民,他们只有给这件舆论一个交代。
“给我立刻叫少爷回来。”苟芸惠上车,冷冷吩咐道。
苏家。
苏千墨被十万火急地叫了回来,却没想到是再次遭到逼婚。
六年前,他没有任何反抗,所以跟安然结婚了,没想到六年后,她再一次以所谓为了苏家脸面着想的原因让他跟程可馨结婚。
此时此刻,苏千墨的脸色沉若锅底,浑身上下的气息骤冷,透着一抹仿佛来自于地狱的黑暗。
“不可能。”苏千墨断然拒绝道,毫不留情。
这对苟芸惠而言,似乎是早就想到的可能,只是结婚与否,并非苏千墨能够决定的。
“如今整个S市都知道程可馨肚子的孩子是你的,如果你不跟她结婚,怎么跟外界交代?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的一言一行都被看在眼里,都代表着整个苏家。”苟芸惠犀利道。
不出苏千墨的意料,她再次拿苏家的面子来说事。
“如果苏家的脸面就表现在这些地方,那么,还留着做什么?”苏千墨冷笑道,冰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苟芸惠,“六年前我烦了一次错误,失去了一次珍贵,六年后,我绝对不会让这种错误重新出现,何况,你别忘了,我还没离婚。”
第79章 逼婚()
“那就快点签字离婚!”苟芸惠怒,恨不能一巴掌扇过去。
离婚协议书早在六年前已经签下,可到了最后关头,苏千墨却没有签字,并且扣起了离婚协议书。
“不可能。”苏千墨毫不犹豫道,漆黑的眸底带着一丝怒意,同时也透出自己的决心。
六年前,他错过了安然,六年后,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无论这个人是谁,都不可能,即便是他的母亲。
苟芸惠怒,“苏千墨,你别忘了,这个苏家是谁在做主,如果你执意如此,那么苏家这些年所经营的一切都会断送在你手中。别忘了,这个家不是你一个人的,如果你还当自己是苏家人,最好是立即跟安然离婚,娶了程可馨。”
“你不是不喜欢她的么?怎么,因为她怀孕了,所以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我迎娶她进门?”苏千墨冷笑道,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妈妈,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也是,你是堂堂市长,整个市的人都是你所要关心的,所以,为了你口中所谓的苏家的脸面,我就要牺牲自己,跟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然后离婚,再因为你那口口声声的苏家人,再一次牺牲自己,结婚,离婚。”
“这么多年,你当我是什么?棋子?”苏千墨冷冷笑着,言辞之中带着的讽刺与愤怒混为一起,苟芸惠历经了多少风雨,又岂会听不出来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意见。
只是,事已至此,他们都无法改变。
暂且不说她是否市长,但凭着苏家的一切,她都不能罔顾,苏家无论是做生意还是人品,讲究的都是脚踏实地与诚信,若是连自家的私事都无法解决,其他人又怎么会相信?
“千墨,这是你生下来就要负的责任,逃脱不得。”苟芸惠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可苏千墨却仍旧坚持,“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结婚,不能与程可馨结婚。”
“为什么?你不是爱程可馨的么?为什么不肯跟她结婚?”
“那你呢?你不是不喜欢她么?当初是谁让她离开?既然已经离开了,那就没有再开始的必要。”苏千墨抬起漆黑如墨的眸子,突然笑了,“六年前,我与安然结婚的那天,是谁把她叫了回来?”
闻言,苟芸慧的脸色多了一丝变化,眉宇间带着一丝愕然,由此,苏千墨更加肯定自己所调查到的,只是,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他不会追究。
“当年我既然已经选择了安然,便已经说明我没有跟程可馨再重新一起的意思,当年你之所以让她回来,不正是要看我的选择么?”苏千墨言语淡然,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似乎看透一切的霸道。
苟芸惠从未想到,有那么一天她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表现得如此窘迫,只不过,这也不过是一瞬间的感受罢了。
苟芸惠笑,“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会否认。千墨,当年的事情如何,到今天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你和程可馨这婚,一定要结。”
言下之意,他再没有别的选择。
只是,如果他就这么妥协了,也就不叫苏千墨了。
“只要我一天不离婚,这婚也别想结。”说到这一步,苏千墨深深感觉到跟眼前这位所谓的母亲再没有任何话可说。
他转身,只留给苟芸惠一个决绝的背影,那一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儿子的改变只因为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安然。
次日,一早。
安然结束了一场会议,刚出了会议室,秘书便上前告知,苟芸惠来了。
苟芸惠是S市的市长,无人不知,她的到来让不少人感到奇怪。
抬眸,她正好看到站在秘书身后的苟芸惠,她身边跟着的,却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新面孔。
安然敛眉,心下却已经清楚苟芸惠这般前来所为何事。
她们进了办公室详聊,偌大的办公室只有她们两人,期间,徐雯泡了咖啡进来,然后又退了下去。
“苟市长亲自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安然抿了一口咖啡,眼皮微抬,几分优雅,几分高贵。
这样的她与当年大有不同,苟芸惠看着,心头一阵叹息,若非出了当年那些事,这个儿媳妇,她最是满意。
只是,事到如今,他们只能面对现实。
“今天我来,你就当是朋友叙旧,不必那么见外。”苟芸惠说道,这么说其实是对安然的一种抬举,可这话中的朋友也因此分明了彼此的关系,更让安然清楚,苟芸惠的目的与近日流传程可馨怀孕一事有关。
“怎么敢。”安然微微一笑,“曾经怎么说也是婆婆,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实际关系变了,怎么说也是长辈,您既然来找我,那就请有话说话吧。”
拐弯抹角不是她们的风格。
“那好,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苟芸惠敛了笑意,肃然道,“我这次来,希望你能和千墨保持距离,我知道,你回来的这三个月,他一直对你各种纠缠,兴许我的这种说法你会不喜欢,但是有些话你不喜欢我还是要说。”
“既然六年前你已经签下离婚协议书,说明你们的关系已经终止,不可置否,你是个很好的媳妇,但很可惜,千墨的心自始至终都在程可馨的身上,也许他对你是一种愧疚,以致于这么多年来才没有跟程可馨结婚,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不要在与千墨见面,让他和程可馨顺利结婚。”
“所以,我说你这次来找我,实在是太可笑了一些。”安然抬起那清冷的眸子,笑得十分冰冷,“市长,首先,你说对了一点,一直以来并非是我缠着苏千墨,而是他跟个502胶水似的,黏着我不放,既然你也来说了,那我也不妨说一句,还请市长您能好好管好苏千墨,让他不要再来骚扰我的生活,再者,我与他之间的婚姻,我想你别忘了,从未结束过。”
“这其中的原因,我想你比任何人还要清楚,现在,是我来拜托你们,尽早放过我,让我投入新的生活。”安然一字一句,无不带着讽刺,“是了,至于他是否和程可馨结婚,这事情我实在没有兴趣,所以还请市长您别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