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安系列第二部:罪爱-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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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去厨房把米放进电饭煲里熬粥,然后出去附近的早市买新鲜的菜。
小区附近有个小早市,每天早上天刚亮就有郊区的菜农在那里买菜,都是农家自己种的,胜在新鲜纯绿色。小鱼、小虾蟹也是半夜赶海回来的,在摊子上活蹦乱跳,个顶个的新鲜。江白每天早上都要逛一圈,把一天需要的菜买回去。
“小伙子,好几天不见你买菜,出门了?今天的小燕鱼贼新鲜,看这外皮油亮泛青,这眼珠子带着光。”
“今天的黄花菜是我新摘的,第一茬。用热水烫一下,加鸡蛋炒一下,味道可好哩。”
市场不大,买菜和卖菜的基本都脸熟。有几个摊主跟江白打招呼,顺便推销自己的商品。
江白挑了几条巴掌长的小燕鱼,请摊主帮忙收拾干净。回家用清水多洗几遍,两面拖上干面粉,放进油里两面煎。然后加入酱油、料酒、葱姜蒜末和少量的白糖、醋、食盐、五香粉,小火慢慢炖一下,汤汁收干即可出锅。配上白粥,早上吃特别香。
他知道曲止这一个星期没正经吃饭,想要给她补一补,又买了几个比巴掌还大的生蚝,请老板把壳打开,把肉剜出来再放回壳内。回去用刷子把壳刷干净,生蚝稍微洗一下放进壳中,挨个摆放在盘子里。汤粉下开水汆烫,每个生蚝上面放一层。蒜切成末,小米辣切成圈,在油锅里爆香,放到粉丝上面。最后再用老抽、料酒、冰糖、少许盐调在一起淋在最上面,放进蒸锅里,水上蒸汽八分钟左右关火即可。
生蚝粉丝味道好,营养丰富,夏天的时候是最肥美的季节,口感极佳。曲止打小在江城长大,习惯吃海鲜,三天摸不着腥就觉得没胃口。江白也是江城人,只是去国外时间长了,口味有所改变。可为了照顾曲止的饮食习惯,他倒是重温了童年的味道。市场上海产品的种类很多,他有好多都叫不上名字,更不会烹饪。可他好问好鼓捣,买之前先问清楚怎么做,再买回去实践。他常常自诩在厨艺上有天赋,往往一次就能做成功。
今天的燕鱼新鲜,生蚝更是肥美,他拎着菜兴高采烈的回家。生蚝清洗赶紧放进冰箱里等晚上做,粥熬得差不多,开火做燕鱼。他又从冰箱里拿出陈妈秘制小咸菜,切好放进碟子里。一切都准备就绪,他看看手表,这才上去招呼曲止起床。
敲了几下门没动静,他轻推了一下,门开了。卧室里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铺得平整。
他吓了一跳,赶忙进去拉开衣柜,幸好,曲止的衣服全都在。她人去哪里了?
他楼上楼下没找到曲止,只好打电话。手机是祖帅接的,说曲止正在询问工地上的一个工人。
原来,曲止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说是工地发现的白骨案有新线索。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赶去警队,亲自问询前来提供线索的工人。
据这位工人说,当天发现白骨之后,工程暂时停工,可谁都不敢在工地值宿。他的外号就叫黄大胆,见老板给双倍价钱,就主动提出晚上值宿。可就在昨天,他刚刚躺下,就听见外面的狗乱叫。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老板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条大狗来,就拴在工棚外面。
听见狗乱叫,他拿着手电筒出来,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在工地翻什么。他大嚷着要报警,那人不跑反而过来,竟是他同乡一起来打工的二狗子。
二狗子说他不是来偷东西,就是想看看发现白骨的大坑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曲止追问着。
“我当时也这么问他了。”黄大胆回着,“他说跟刘老三喝酒,听刘老三吹牛,说在这买死人的大坑里发现了一个好东西。刘老三把那玩意卖了,换了不少钱,正打算回老家盖房子呢。他以为刘老三就是吹吹牛比,没想到这话说了不到三天,刘老三还真回家了。他媳妇打来电话,劈头盖脸骂得他是狗血淋头,说人家刘老三把钱挣回去,正备料盖楼房呢,他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是不是一个人在城里吃喝嫖赌了!
他这才想起刘老三酒后说过的话,趁着天黑也过来寻摸寻摸,看看能不能捡到值钱的物件。我觉得他在说笑话,想钱想疯了,骂了他几句让他滚蛋。可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好好的工地挖出个人骨来,刘老三又突然发了财,我思来想去还得来找你们。”
第174章 玉扳指()
挖掘机在工地挖出一副白骨,其他线索全无。沈乐自己做了个简单的软件,把所有失踪者的样貌跟杨烁复原的进行比对。江城失踪人口里并未有匹配的,现在她把范围扩大到了邻市。
曲止正苦于没有丝毫的线索,就有个黄大胆主动找到刑警队来。据他说,有个叫刘老三的人在发现白骨的地方捡到好玩意,还卖出了好价钱。这个刘老三老家就在江城不远的大洼村,开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曲止决定亲自走一趟,陈鹏飞开车直奔城东。
“大洼村是在这个方向吗?”曲止瞧了一眼问着。
“哦,江教授打电话,要跟我们一起去。”陈鹏飞解释着,“他在前面等着,稍微拐了个弯再奔西走。”
说话间,已经能看见江白的身影。他正站在路边张望,看见车子过来使劲挥着手。
曲止一皱眉,并没有说话。车子停下来,江白上了车,怀里还抱着个套着棉套子的保温饭盒。
“江教授,早上没吃上饭?”陈鹏飞笑着问。
“吃了。”他把饭盒递给曲止,“趁热吃,一日三餐,按时吃饭才能养好胃病。”
“曲队有胃病?”陈鹏飞跟曲止在一起工作了好几年,没见过她有一点头疼脑热的小毛病,更别说是胃病了。如今细想,他们做刑警的奔波劳累三餐不定时,胃病都成了他们的职业病了,刑警队里就有几个老胃病,他也时常胃酸胃痛。可曲止总是生龙活虎,也从来没当着大伙的面念叨过,他们竟有种曲止不会生病的错觉。
“曲队,人家都说刑警当的时间长短,看胃病的严重程度就能知道。你可要好好养胃,刑警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你不能因为担着队长的担子就把自己身体累垮。”陈鹏飞难得跑一次马屁,但是他确实是关心曲止的身体。年纪轻轻还没有成家,就落下一身的毛病,往后怎么嫁人生子?
陈鹏飞是队里的老人,今年也四十多岁了。在他眼中,曲止就像妹妹,相处时间长了越发像亲人。他知道曲止的性子,压根就不考虑交男朋友结婚,所以,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
“陈哥说得太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江白把饭盒的盖子拧开,拿出放在上面的匙子,下面一层是做好的小燕鱼,底下是还冒着热气的粥,小咸菜装在保鲜袋中。
曲止是有些饿了,何况耳朵边还有两个大男人在啰嗦,她必须得吃。
“有刺。”江白在一旁瞧着,随时提醒曲止。
他就这么看着曲止吃完,然后把垃圾装在保鲜袋中,在道边找了个垃圾桶扔掉,又把保温饭盒装好。最后,他又拿出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泡好的茶水。
“过半个小时再喝。”他让曲止下车漱口,然后收起来。
看见他如此的细心,陈鹏飞倒是觉得有些不适应。见多了他们两个人互怼,冷不丁换了风格,还真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三个人很快就到了大洼村,村口有一棵大树,树下坐着几个乘风凉的老头老太太。曲止下车打听刘老三,大伙全都知道,还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曲止把大伙说得话稍微整理了一下,无非是刘老三家里原本穷得揭不开锅,自打进城打工竟然发了大财,现在正在盖二层楼呢。
看来那个黄大胆没瞎说,刘老三这财发得有些蹊跷。曲止开车直奔村东头,果然看见一户人家正在垒地基,旁边还堆着不少红砖和水泥。十几个工人正在忙活,临时棚子外面放着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手里拿着个小小的茶壶。
他瞧见警车停在自己门口,脸色登时就变得难看,站起来慌里慌张的模样。
曲止刚下车,他手中的小茶壶一撇,撒丫子就跑。
看着他的大肚子随着奔跑上下颤抖,像一块狂飙的五花肉,曲止不厚道的笑了。
她没有着急追,而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木头。她抡圆了,瞄准了,用力撇出去。
“啪!”木头在空中划着美丽的弧线,正中刘老三的后背,就见他四脚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没站起来。
曲止拍拍手上的灰尘,棚子里跑出来个矮胖的妇女,一边嗷嗷叫一边撒开小短腿跑过去。
“当家的,你咋了?死了?妈呀,我这命啊,咋这么苦啊!跟着你过了十多年的穷日子,你这刚发了财,竟蹬腿去了。老天爷啊,你怎么就不睁睁眼,我……”
“傻X老娘们,嚎什么?咒我死呢?”他骂着打断了女人的哀嚎,“快扶我一把!”
女人赶紧扶着他站起来,曲止踱着步到了他跟前,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刘老三,做什么亏心事了?”
“曲队长,我…我没做什么。”他磕磕巴巴,不敢看曲止的眼睛。
“哦?你认识我?”曲止瞧着他,“对了,发现白骨的那天,你就在现场。我想,第一个发现白骨的人是你,而不是工头,对吧?”
他惊讶的抬起头,然后又点点头。
听见他们的对话,矮胖女人这才发现有警车,脸色也有些不对劲。
看这对夫妻的反应,曲止不用问也知道有问题。
果然,刘老三很快就招认。他承认,是他先发现坑里有白骨,还捡到了一个玉扳指。当然,当时他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只是直觉告诉他是好东西,所以就偷偷藏进了口袋。后来,他把东西拿到古玩店去,人家竟然出价八万块钱。这让他吓了一大跳,更欣喜若狂。拿了钱,他找同乡好友喝了一顿酒,第二天就赶紧回家了。
“曲队长,我就是缺钱,真没想要犯法。”
“找到东西将功赎罪,走,跟我走一趟!”
他被曲止用木头打中,眼下见了曲止就觉得后背疼,不敢表现出一丁点的不情愿。听见将功赎罪四个字,他更是积极。
他带着曲止他们去了市里的古玩市场,在一家比较大的古董行里找到了他卖的玉扳指。
第175章 失物招领()
刘老三在工地发现白骨的坑里找到个玉扳指,自觉告诉他这是个好玩意,他偷藏起来卖了八万块钱。等到曲止在古董行见到那枚扳指,觉得这老板还真是黑。搭眼一瞧,那玉扳指颜色翠绿,润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无论是从种水还是颜色都属佳品,价钱翻个翻没问题。
“警官,我可不知道这玉扳指的来路,他说是自己家传的。您看看,我花了八万块钱,我这也是小本经营。”老板听见曲止说这是物证,要收走,立即有些急了。
“胡说。”刘老三反驳着,“当时你问我怎么来的?我就说是捡的。你还说,这东西要是来路不明,你收下是有风险的,所以价钱方面不会给得太高。我听人说过,黄金有价玉无价,明知道你在压价却不得不卖给你。我在城里又不认识什么人,这东西还是从死人旁边捡的,能卖点钱就行!你一下子出价八万,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立马就答应卖了。当时你还跟我说,不能反悔,我说了,反悔是乌龟王八蛋!”
他这一套雅不雅俗不俗的大实话,曲止听了不由得想要笑。那老板听见这话脸腾地就红了,“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谁知道你这东西这么不干净,连警察都引来了。我们做生意,最不爱跟官门的人打交道,会倒霉好一阵子。我知道那八万块钱你肯定花了些,剩下多少给我拿回来,我认倒霉!”
“行,明个儿我就把那三万块钱给你送回来!”
“三万块?你干什么几天就花了五万?”古董行老板吃惊地问着,“看你泥糊裤腿子的样子,没想到还真是敢花钱。吃喝嫖赌去了?”
“刘老三,你老实点!你明知道自己捡到的玉扳指跟命案有关系,你还敢留下卖出去,这是违法!就你家里备得那点砖头、水泥能用几个钱,你别趁火打劫!”陈鹏飞呵斥着,吓得刘老三直缩头。
他耷拉着脑袋说:“我还给媳妇买了一条金链子,给家里添置了电视、洗衣机,另外盖房子的工钱又一次性付清了,还定了一些门窗。花了五万,剩下三万我是打算存起来给儿子娶媳妇的。唉,这刚有人上门给我儿子提亲,娶媳妇的钱又没了!”
听听,好像是人家把他娶儿媳妇的钱讹走了!
“警官,你们瞧瞧,也不能让我损失这么多啊!”老板苦瓜似的一张脸,可怜巴巴的跟曲止求助。
“你是活该,占小便宜吃大亏!”曲止看不上奸商的嘴脸,可这个刘老三也可恨,“三万块钱加一条金链子,预支的工钱我帮忙要回来。剩下大约三万块,刘老板就当扶贫了。你的房子想要盖起来,赶紧去劳动挣钱!”
曲止一锤定音,两个人都心服口服,她带着玉扳指回了队里。
经过好几个人的手,扳指上面是提取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痕迹了。
“我看都是电视剧里的皇帝、王爷什么的戴这玩意,现在戴得人可不多。”祖帅摆弄着扳指,往自己大拇指上套着。
他的话让曲止心下一动,“你去联系报社和便民网,做个失物招领。这么有特点的东西,应该有人能认出来。”
根据推测,这个玉扳指应该是一直戴在死者手上。因为尸体埋在地下时间过长,腐烂之后才从死者手上脱落下来。假设你身边有个整天戴着玉扳指的人,你能不注意到吗?
事情很快就被落实,便民网先刊登了失物招领,而且是在几个页面滚动置顶。刚一过中午,刑警队就接到了不少电话,都是关于这个玉扳指的。只是经过初步核实,都跟实际情况严重不符,他们甚至有人连玉扳指的大小都说不清,还以为像结婚戒指一样戴在中指上呢。
接了一下午的捣乱电话,曲止都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