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大叔,我才成年-第3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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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淡淡的说,“这也是我的问题,你在干嘛?”
“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司绵牙一咬,把帕子一扔,一个翻身将顾墨按倒在*上,豁出去的说,“我想勾|引你可不可以”
他的眼神变得炙热,司绵脑袋懵了,只是一句话而已,要不要这么大的反应。
见他盯着自己,司绵镇不住,“顾墨,把眼睛闭起来,不许看我”
他不说话,眼睛也没闭起来,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想要移开她的手,但是她不松。
她的心怦怦的直跳,十分的不淡定,果然平时太良民了,干点坏事就是不能理直气壮。
终于她的手还是被移开,顾墨那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仿佛要看见她灵魂的深处,司绵颤颤巍巍的,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的吻上他的唇,但是因为太紧张了,牙齿磕到他。
她手忙脚乱的又重新胡乱的吻,尼玛的,强吻也是一个技术活啊。
顾墨一动不动,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这令司绵着急得抓耳挠腮,完全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尽量不去看那双眼神,试探性的将舌尖探进去,手在他的身上摸着,可是他还是不动,司绵气馁,她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还是不行,难道魅力退减了?
正当司绵快要进行不下去的时候,顾墨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炙热的吻将她吞灭,手指解开她的衣服,最后一颗扣子卡住了,他直接粗鲁的把扣子给扯掉了。
司绵脑袋都是懵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墨给攻占了。
两人的呼吸都凌乱了,司绵被顾墨吻得昏昏沉沉的,同时,他的手也彻底的将她摸了个遍。
她动情,喘气不已,他亦然。
然而,顾墨却突然停了动作,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重重的喘息,试图让自己平复过去。
司绵用迷蒙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停了。
顾墨紧紧的抱住她,声音里有着难耐的痛苦,“司绵,你就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
“啊?”她呆呆的看着他。
顾墨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搂在臂弯里,“抱歉,唯有这一次我不能答应你”
司绵再次傻眼。
看着她娇羞的脸蛋,顾墨心痒难耐,但强行忍下,只能将她抱得更紧,借由身体的依偎来缓解些许的*。
司绵决定不拐弯抹角了,“顾大叔”
“恩”
“我不想看见你跟外公两个吵架,我心里难受”
顾墨缓缓松开她,躺在*上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司绵撑起身体看着他,良久他才开口,“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摇摇头,“顾大叔,这句话你应该对外公说,刚才外公气得不轻,你跟表姐那么做无疑伤了外公的心”
“我知道,可是我必须这么做”顾墨终于看向她,“好了,这件事我们不要再谈了好不好”
“顾大叔,我现在来不是劝你继承勒克斯的”司绵握住他的手,“而是你可不可以在对待兰泽这件事上稍微手下留留情,毕竟勒克斯是外公一辈子的心血,而你这样做,可能会毁了外公跟兰爷爷的友情,再说了,兰泽已经从凯乐辞职了,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顾墨抽回自己的手,“我并不认为当没利益可取的时候,这薄如蝉翼的友情还能存在,当兰富盛默认兰泽的行为时,他何尝不想取缔勒克斯,绵绵,这个社会远比你想得要残酷很多,而且兰泽辞职只是怕我迁怒凯乐而已”
“顾大叔,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或许兰爷爷也试图阻止过兰泽,但是没有成功而已”
“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做了决定,不会改变,范迪已经再跟新的合作商洽谈了,不会给勒克斯造成任何的损失”
司绵皱眉,“顾墨”
“好了”顾墨丝毫不动容,“放虎归山你懂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不想那天被人从背后捅一刀”
“你就不怕兰家替兰泽报仇吗?”
“我随时奉陪”顾墨起身,已经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司绵从后面拉住他,“顾大叔”
“我不喜欢你一而再的替别的男人求情”顾墨眯起眼睛。
司绵有些生气,“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固执,听听我们大家的意见”
顾墨不回应。
司绵认真的开口,“我不喜欢你这样冷漠无情的样子”
“当今天的赢家是兰泽的时候,他同样会做出跟我相同的选择,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顾墨拳头已经攥紧,“你别太天真了”
“对,我就是天真,我不懂你说的这些生存法则,我只知道事事都别做得太绝,你强,世界上有比你更强的,一山更比一山高,手下留点情,对自己没坏处”
“如果那天我输了,那就是我的命”
“顾墨”司绵低吼。
他站在那儿不说话,下颚绷得很紧,手臂青筋凸出。
她的心里聚集着火气,为什么他要这么固执,兰泽已经彻底输了,难道就不可以给他留点后路吗?因为是兰泽主动挑衅,兰家理亏,所以兰家不会出面,可要是他做得过火,难保不会把兰家给逼急了,毕竟兰家这代就这么一个男孙,难道非要斗得你死我火吗?
“顾墨,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现在不是替兰泽说情,我在乎的是你,我不想将来的日子,你每天都要费劲心思的去跟别人斗,我只想好好的跟你过日子,一起守着念念长大,你懂吗?”
顾墨撇开头,“不要再说了,我主意已定,你好好休息一下,明早我们就回去了”说完,他就走出去了。
司绵瞪着他的背影,努力压下心中的火和想要继续争论的话,再说下去绝对又会陷入冷战,而她不想这样,因为她知道,每吵一次架就伤他一次,虽然他没有把难受表现出来,但越是压抑才越是痛苦,久了,只怕连他也承受不住这积压的悲伤。
。
晚上,顾墨没有回来,司绵一个人躺在*上怔怔的看着天花板,她不知道顾墨会采用什么手段和方法去对付已经失败的兰泽,但绝对是重磅的。
时间已经指向十二点了,可是她还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顾墨*未归,司绵盯着浓浓的黑眼圈起*,沙发上,吕志雄和吕青兰都在,她主动打招呼,“早上好”
吕志雄看着司绵的脸色,微微皱眉,“威廉,让罗伯过来一趟”
“不用了,我没事”她摇摇头,精神十分不佳,明明她很困,可就是睡不着,闭上眼睛,脑袋里就会浮现很多东西。
吕青兰也看过去,“绵绵,昨晚没睡好?”
“有点”她勉强笑了笑。
吕志雄上了楼,吕青兰询问司绵,“顾墨呢?怎么没看到他人呢?”
司绵敛下眼眸,小声的回答,“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昨晚你们吵架了?”
司绵摇摇头,“没有”随即又说,“姨妈,对不起,我劝不了顾墨他很固执”
“没关系”吕青兰拍拍她的手背,“顾墨的性格随妹夫跟爸,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当年爸费心那么多的心思还是无法改变顾墨,要说他长这么大,最听你的话了,
司绵抬起头,“那现在勒克斯?”
“哎”吕青兰叹了一口气,“现在顾墨挂名在那儿,实际打理是小迪”她想了想又说,“绵绵,这些年我也怨过外公为什么不肯给小迪还有你姨夫机会,是不是男孩,是不是血亲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我知道顾墨会帮小迪取得实权,是想彻底断了外公的念头”
“那兰家怎么办?即使兰泽错在先,但要是顾墨不肯手下留情,兰家也不会袖手旁观吧,到时候恐怕吕兰两家”司绵话没说完,但是吕青兰却也懂。
“顾墨是做得很绝,但兰泽出手挑衅的时候,兰家的确并未阻止,所以当牵扯利益的时候,人心就变了,虽然我们都不太认同顾墨这次的做法,但顾墨不是一个冲动的人,这么做可能有他自己的想法,而且也可作为对其他有心之人的一个警告,如果兰家真的出手,吕家也不会百分百的就输,这就看兰家的人敢不敢赌这一把”
司绵听得有些心惊,真的是商场如战场啊,脸上都带着微笑的面具,背在背后的手却握着一把刀。
挑衅顾墨的理由()
司绵听得有些心惊,真的是商场如战场啊,脸上都带着微笑的面具,背在背后的手却握着一把刀。
“而且我大抵能猜测顾墨会这么做都是因为你”吕青兰笑了笑。
“我?”司绵指了指自己。
“恩,顾墨是个非常有理智的人,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面对外人,他很少失控,总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并且筑起高高的城墙隔离着所有想要靠近的人,虽然他始终面带微笑,好像跟谁都能侃侃而谈,但他的心是封闭的,谁都进不去,唯有你可以,所以他才在处理跟你有关的事情上会那么敏感和紧张,容不得任何有失,这有这样他才能安心”吕青兰认真的说,“绵绵,尽量多包容他一点,原谅他偶尔的草木皆兵”
司绵低了头,“我知道”
“你不知道,现在想起当年的画面,我心里还是很震撼,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可以固执到那种程度”吕青兰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陷入了回忆里,“那个月,伦敦的雪就没停过,到处都是雪白雪白的,他坐在公园的椅子上,脸色已经发白了,四肢僵得无法动弹,再继续这样下去,他早晚会死,面对死亡,即使再坚强的人都会害怕,外公也以为他会屈服,所以外公自信满满的去见他,罗伯医生也跟去了,只要他轻轻的点点头,那么他就能回到温暖的家里,被无数仆人伺候,享受着尊荣和权力,可是谁也没有料到,他的想法竟然一点都没有改变”吕青兰看向司绵,“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不想做的事情,谁都无法勉强,而他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所有的人只能按照他的想法去做,直到你的出现,绵绵,你是顾墨唯一无法彻底拒绝的人”
吕青兰的一番话像一块大石头,投向司绵的心底,激起阵阵的涟漪。
“绵绵,不要抗拒顾墨为你做的任何事”吕青兰语重心长的说。
司绵怔了几秒钟,睫毛扑扇了几下。
见她脸色有些凝重,吕青兰缓和了语气,带着笑意,“你不知道,外公这辈子只妥协过一次,而且对方还是十岁的孩子,所以看见顾墨,外公就有很浓的挫败感,但是你的出现却又让外公看到顾墨原来也是有人可以打败的,所以别看外公平日不苟言笑,重男轻女,但心里别提多佩服你了,但同时他又觉得自己怎么会输给一个小女生,所以最初见面外公才会故意找你的茬,现在别提多喜欢你了绵绵,你是一个贴心的孩子,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化解顾墨心中的恨意,但无论如何,请你千万不要伤害顾墨”
“恩”司绵重重的点头。
吕青兰看到司绵眼里的坚定,放心的笑了。
聊了一会儿,吕青兰有事出去了,司绵坐在阳台上,拿出手机给他发了短信,“顾大叔,再忙也不要忘记回家”
看见发送成功,司绵起身趴在栏杆上,微风吹来,头发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手机响起,她以为是顾墨回了电话,快速转身,却不想是一串固定电话,难道老男人是用办公室的电话拨给自己的,假装严肃的接起电话,凶巴巴的质问道,“顾大叔,昨晚跑哪儿鬼混去了”
那边半响没有回应,还在生气呢,司绵咬了一下唇瓣,有点小委屈的喊道,“顾大叔”
“不好意思,我不是他”
听到这个声音,司绵差点把手机给摔了,“兰泽,你该死的用什么给我打电话呢?”
“公用电话”
司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打给我干什么?求饶吗?哼,早就说你会输,你还不相信,现在好了吧”
兰泽却似乎有点不以为然,“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在南华市输给顾墨,并不丢脸,有本事他跟我去英国,看谁输谁赢”
司绵满脸的气愤,毫不客气的吐槽,“我看你是不要脸吧”她语气严肃的说,“兰泽,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不然谁都救不了你,就这样,我没兴趣跟你说话,挂了”
正要挂掉电话,那边传来他的声音,“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要找顾墨的麻烦吗?”
司绵顿了顿,握紧手机,“为什么?”
“因为我见不惯顾墨那副自以为是是嘴脸”
她恨不得踹死他,“我脑袋装屎了才会多给你五秒的时间”
兰泽的语气变得认真,“经过这几天,你没发现其实你跟顾墨一点都不适合吗?”
“我并不觉得”
“哼,别强装幸福了,你们这几天因为我吵架了吧,不然昨晚顾墨怎么会彻夜不归”
司绵拍打了自己嘴巴一下,该死的。
“男人彻夜不归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想见到你”
司绵轻轻一笑,“那又如何,这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是闲得蛋疼吧,对呵,你是很闲,现在凯乐什么事都不需要你操心了,你也只能像那些大婶一样家长里短打发时间了”
兰泽沉默了。
司绵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想要挂断,但像是猜中了她的心思,在挂掉的前一秒,那边传来声音,“等等——”
“你有完没完”她已经失去了耐心。
“听我讲一个故事,很短,完了,挂不挂随便你”兰泽的声音变得凝重。
都说好奇心害死一只猫,司绵亦不例外。
几秒钟后,兰泽缓缓的开始说,“有一对男女很年轻就结婚了,婚后很快也有了孩子,第一胎就是男孩,夫妻两个很开心,可是男孩在出生一年后开始经常发烧到四十几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顿顿不离药,男孩家里不缺钱,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可是偏偏却一直找不到病因,甚至隔离,消毒都不能解决问题,直到男孩四岁,情况越来越严重,所有的权威医生都束手无策,甚至暗示这对夫妻尽快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