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大叔,我才成年-第4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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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医生说过你必须静养,你现在不能出院”冷楠不赞同。
“我要出院”顾墨苍白的脸上有着固执和强硬,冷冷的说道,“冷楠,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冷楠迟疑了一下,微微鞠躬,“冷楠不敢”
顾墨的语气加重,“那就快点去准备”
顾墨掀开被子就准备下*,但是才站到地上,他的身体就明显摇晃了两下,但是他强硬的撑着,下颚绷得很紧。
将完结:这次连他都失算了()
顾墨掀开被子就准备下*,但是才站到地上,他的身体就明显摇晃了两下,但是他强硬的撑着,下颚绷得很紧。
安东健的身体也绷得很紧,撇开头说,“我去,你留下”
冷楠看向安东健,却见他继续说,“我会帮你把司绵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的”
“我不信你,别忘了,刚才你还口口声声的说恨我”顾墨抿了抿不见唇色的唇瓣,“我只相信我自己”
“你。”安东健恼怒,摔门而出,“随便你”
走廊上,安东健碰到了顾席,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病房,而后缓缓的说,“劝一下他吧,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顾席有些苦恼的抓抓脑袋,“你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阻止他?”
“可是绑架现场可能会出现各种危险,他现在站都站不稳,说不定绑架犯还有同伙,到时候如果谈判专家谈不拢,情况过激,会发生什么谁都猜不准”
“让他去吧”背后传来吕青燕的声音,“绵绵是在他的保护下被绑架的,顾墨心里的自责无人能够体会,让他躺在医院里等消息这不是他会做的事,别说站不稳了,就算是爬他都会爬去的”
顾席赞同的点头,这也是刚才他苦恼的原因。
安东健不再说什么。
很快就传来司绵他们具体的位置,顾墨用电脑查看了周围的建筑和环境,然后对冷楠吩咐,“如果在谈判过程当中,犯人情绪过激或者有任何的危险举动,直接击毙”
他说这话时,表情冷漠平静,冷楠安慰的说,“顾先生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一切以绵绵的安危为重,绝对不会有事的”
顾墨抬起头看了冷楠一眼,又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的说,“这事不简单,那个人才从监狱里越狱出来,竟然就知道抓绵绵来威胁我”
冷楠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是啊,清楚的知道顾墨在乎什么,清楚的知道顾墨的行踪,谈判或许只是一个幌子,只是一个引顾墨过去的一个幌子。
“顾先生,你不能去”
“我要到她身边去”
“可是犯人的目标很可能是你”如果不是冲钱,那么就是为了复仇,如果是复仇,那么犯人就会做好必死的决心,很有可能会选择同归于尽。
顾墨撑着往外面走去,即使身体虚弱,但是他还是背脊挺得很直,“那又如何,难道让我躲在这里留她一个人陷在危险你吗?冷楠,我做不到”
司绵被绑架到一栋废弃的房子里,窗户斑驳,铁锈斑斑,外面围满了警察,而狙击手早已隐藏在了适合的位置,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同一个地方。
顾墨坐在车子里,时不时的咳嗽,显然这里浑浊的空气让他有些受不了,冷楠拿出干净的毛巾递给他,他捂住口鼻稍微要好一些了,虽然他很不舒服,但是他的眼睛始终一瞬不瞬的看着司绵所在的那一层,手指紧紧的抓住毛巾,背脊挺得像利剑一样,面容苍白却又刚毅。
谈判专家跟犯人对话了一阵子,最后犯人要求见顾墨,局长站在车外请示,“顾先生”
“我知道了”下车之前,再次对冷楠吩咐,“我会引他出来,通知所有的人准备”
“是”冷楠从来不会违背顾墨的任何命令。
顾墨接过喇叭对着楼上喊道,“我是顾墨——”说完,一股强烈的咳嗽袭上来,但是被他强行忍住了,胸腔就像是要爆炸一样,难受不已。
一开口,犯人就强调他不是故意想要绑架司绵的,并且一再的道歉,他说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见到顾墨,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说这话的时候,他浑身都在颤抖,眼里布满了害怕。
他一共三十年的刑期,已经服刑十年,希望顾墨能开一面减刑,他说知道自己做错了,他进监狱的时候,老婆刚生产完,孩子都没能看一眼,最近老婆病逝,孩子即将被送完孤儿院,他不想孩子被送进孤儿院,希望可以亲自照顾他,所以才迫不得已越狱出来。
男子哭得几乎崩溃,完全手足无措,他知道外面围满了警察,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去。
“好,只要你把她放了,我就考虑一下你的要求”
顾墨的话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暗黑中见到曙光一样,他不敢置信的问,“真的吗?”
“真的”顾墨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可是他还是有些不安,要司绵亲自跟顾墨说他没有伤害过她。
“顾大叔,我没事,他没有伤害我——”司绵嘴里的布被拿掉。
顾墨的声音里很柔很柔,充满了*溺,“恩,你别怕,我就在外面,会一直陪着你的”
在男子眼神的祈求下,司绵再次开口,“那你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恩,只要他放了你,我可以酌情考虑一下”
“顾大叔,你不可以骗我”
“不会的”
司绵冲男子点点头。
他颤抖着手解开司绵身上的绳子,然后打开了门,可是就在那一瞬间,一声枪响,男人身体抖动了两下,僵直的倒在地上。
司绵怔怔的看着倒在脚边的男子,滚烫的血液溅在她的身上,眼睛瞪得很大,完全反应不过来。
伴随着枪响,顾墨的身体也猛的震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攥得手中的毛巾死紧,呼吸骤然停住。
当有人来报告犯人已死,而司绵毫发无损,他才猛然的喘了一口气,身体差点就瘫软。
有人立刻进去把尸体给抬走了,顾墨接过冷楠递过来的大毛巾,慢慢的走进去,当看见她惊恐的表情时,心里一疼,伸手缓缓将她圈住,她整个人都是僵的,手脚冰冷的厉害,他就那么拥着她良久。
很久,司绵才回神,但是声音依旧带着颤抖,“他说过要放了我的。”
“乖乖的不要再想了”
“而你也答应他会给他机会的”
“那只是权宜之计”
司绵猛的抬头看着他,“为什么一定要他死,你没听见他说他这么做是出于无奈吗?为什么就是不肯给他机会”
“绵绵,他是绑架犯,这种人不值得给他机会”
她大声的喊道,“他不是绑架犯,不是——”
顾墨安静的看着她,“为什么说他不是”
在他的注视下,司绵下意识的撇开了头,垂下脑袋说,“我累了”
“我带你回去休息”顾墨也没有再深究刚才那个问题。
车子里,司绵靠在那儿,眉头皱得很紧,风灌进来有些冷,她缩了一下身体,顾墨将她用在怀里,司绵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见挣扎不开便妥协了,可是依偎着他,司绵却觉得更加的冷了。
。。
“顾老爷,犯人被当场击毙了”
“我不是说过,不准开枪的吗?”
“我们的人没有开枪,是顾先生带来的人开了枪,听说是顾先生下的死令”
顾启挂掉电话,整个人都有些回不过神来,缓缓的坐在椅子上,然后闭上眼睛,眉头皱得很紧,最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脑海里不由的回想起那天的画面。
探监室的房间里,所有的监控设备被关闭,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头顶有一盏晕黄的灯。
曾伟跪在地上看着他,满脸的渴望,“顾老爷,这件事我愿意做,我真的愿意”
顾启有些犹豫,“可是很危险,要是一个失策,很可能会让你把命赔上,你要考虑清楚”
曾伟缓缓的垂下了脑袋,手收紧,脸上的表情很苦涩,“老婆去世了,儿子一个人孤独的在外面,而我还有二十年的刑期,继续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与其这样,不如博一把,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不是吗?如果成功了,我就可以从这里出去照顾我儿子了,他今天应该十岁了吧”
“好,我答应你,如果成功了,你就可以从这里出去,如果没成功我也会悄悄安排你跟你儿子离开这座城市,给你们一笔钱去国外生活”
“好,谢谢顾老爷,谢谢——”曾伟激动的不停的向他磕头。
“起来吧”顾启看着面前沧桑的男子,心里不由的有些慨叹,都是做父母的人。
离开的时候,顾启再三叮嘱,“这件事情一定要严格的保密,谁都不准透露”
“是”曾伟满脸的谨慎。
顾启十分的挫败,这次连他都失算了,以为可以借此机会扭转顾墨的思想,可是显然徒劳无功。
。。
本来准备回家的,但是顾墨中途剧烈咳嗽让人不放心,所以又回到医院,顾墨掀开被子示意她上来,她摇摇头说不困。
不知道是紧张的情绪的放松下来,还是消耗了体力,顾墨的脸上有着疲惫,但是他固执的不肯睡,一直看着她。
司绵身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像烙铁一样令她疼痛,她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想要去洗澡。
顾墨这才放了手,但是视线一直尾随着她,直到浴室的门关上。
司绵躺在浴缸里,然后身体慢慢往下滑,让水淹没过耳鼻,这才敢让隐藏许久的泪倾泻出来,她想起自己在那间狭窄脏乱的房子里听着他的故事,然后发誓的说,“我一定会让你跟你儿子重逢的”
大结局一()
司绵躺在浴缸里,然后身体慢慢往下滑,让水淹没过耳鼻,这才敢让隐藏许久的泪倾泻出来,她想起自己在那间狭窄脏乱的房子里听着他的故事,然后发誓的说,“我一定会让你跟你儿子重逢的”
可是她食言了,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顾墨骗了她,而她则骗了别人一条命。
缺少空气,她的胸腔火辣辣的疼,整个人头昏脑胀的,她缓缓的离开水里,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腔急促起来,曾伟僵直倒下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一遍遍的在她面前播放,刺激得她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这是一条命啊,一条命。
浓浓的负罪感就像是十字架一样的背在身上,而脚下踩的是荆棘,每走一步都疼得撕心裂肺。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顾墨站在那儿看着趴在浴缸边缘无声哭泣的人,心疼的拿起毛巾将她包裹起来,司绵没有挣扎,顾墨将她轻轻放在*上,拿被子将她裹住。
他侧坐在*边,用毛巾温柔的将她脸颊上的泪珠轻轻的擦拭掉,不发一言,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不肯给他一次机会,为什么你还是要做得那么绝”司绵很轻很轻的问,“曾经那个虽然霸道却嘴硬心软的顾大叔去那里了?你还给我”
顾墨揪紧了毛巾,眼睛里头的微笑消失了,“我为什么要给他机会,他越狱出来绑架,就算不死,他的刑期也够坐到他死了”
司绵看着他冷冰冰的表情,冲他嚷道,“那是一条人命你知道吗?不是野草野花,随便可以去取摘的”
“他绑架了你,威胁到你的安全”
“可是他没有伤害我,他只是想要减刑出去照顾他儿子而已,他本性并不坏,为什么不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你才跟他接触多久你就觉得他本性并不坏,很多人为了达到目的很会伪装的,你别被他骗了,绵绵,我知道你觉得他很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顾墨显然想结束这个话题,“我们不要再说这个不开心的话题了”
司绵揪住他的衣角,低着头,细着声音说,“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会对我食言的”
顾墨将她的脑袋按到怀里,“那只是为了放松他的戒备,想要救你出来,其他答应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食言,这个不算”
司绵张口结舌,完全无从反驳,可是心里却清楚的知道曾伟是因为自己而死的,要不是给自己了他希望,他还好端端的待在监狱里,虽然没有自由,虽然照顾不了儿子,但起码还保留着希望。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自己儿子一眼,听见儿子叫他一声爸爸就这么走了。
眼泪一颗颗的掉下来,像一朵朵绝望的花朵,她不该将曾伟牵扯进来的,她错了,内疚自责像洪水一般向她袭来,她低估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残忍,这点教训根本就不可能触动他心中的柔软。
“好了,不要再跟我生气了,曾伟已经死了,你再自责他也活不过来”抬起她的脸,看见满脸泪水,顾墨微微皱眉,像恩赐一般的说,“好了,大不了我给他儿子找一个好一点的孤儿院,不被人欺负,这总可以了吧”
“我们收养那个孩子吧”
顾墨眉头蹙得更加厉害了,想也没想的就拒绝,“我们已经有念念了,不需要再多一个孩子,你要是想要,我们完全可以生一个”
司绵静静的看着他,“我不想再生一个,我想收养那个孩子,我不想看见他被送进孤儿院”
“我们为什么要收养他,你不会把他爸爸的死揽到自己的身上了吧,司绵,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
司绵发了一下呆,自己良心这关该怎么过?
“那些不相关的人为什么在你眼里就那么重要”
“因为是我给了曾伟希望,你懂吗?我这么做只是不想晚上睡觉做恶梦,我良心有愧”司绵细声的说,“我用我自己的钱收养那个孩子好不好,顾墨,我求求你”
房间骤然变得很安静,静得司绵仿佛可以听到输液瓶里的液体流动的声音,这种反常的安静让司绵心里涌起一股不安,顾墨怔怔的看着她,深邃的脸孔上出现一片呆滞,过了一会儿,司绵紧张的舔了一下唇瓣,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顾墨才醒了过来,他继续温柔的帮她擦拭身上残留的水珠,忽然叹了一口气,“我会给他找一户好人家,不会把他送到孤儿院,你别担心,我都会安排好的”
病房里用的白炽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