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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冷皇独宠:青梅皇后,休要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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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苔欣慰道,“淑妃娘娘这样想就对了,陛下那处我们一时半会求不来,可别忘了这后宫之中还有一位主子。太后若是能替您在陛下跟前说上几句话,说不准您真的就能迁出这悯媛宫去,重新回到椒恩殿呢。”

    提到重回椒恩殿,雪苔便又欣然说道,“今儿早,盼樱那边来信了,带了丞相大人一句话来,说是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淑妃娘娘就放心去做吧。”

    夏眉月闻言,更是喜上眉梢,停下手中刺绣的动作,抓着雪苔的肩膀,激动道,“爹爹果然都安排好了,这样说来,离本宫复宠的时候又更近了一些。”激动过后,又冷静下来,道,“不行,本宫不能再慢慢来了,这幅珠绣要早早做好了才是。这样双管齐下,本宫才有机会更早地蒙恩。”

    雪苔见她欢喜起来,自然也跟着欢喜,又道,“那好,奴才这就去司珍房挑一些东珠,水钻过来,好让这幅珠绣更加夺目些。”

    夏眉月抬手拉着雪苔的手,道,“本宫沦落到这种地步,你却还待本宫不离不弃,万事都替本宫周全着,本宫若是复宠,也绝不会亏待了你。聆韵都能得了陛下的赏赐,本宫也要叫你如她一般,尽早得到陛下的赏赐。”

    雪苔一时感动得眼角湿润,道,“奴才不敢想这些,奴才只怕着淑妃娘娘的日子好好儿地过,奴才便跟着淑妃娘娘身边,也会觉得心满意足了。”

    夏眉月微微颔首,心中不禁又将雪苔看的更重了一些,却又道,“那些东珠,水钻,你就不必去司珍房挑了。如今本宫遭了陛下冷待,司珍房那些奴才又岂会给你好脸色看,你就是过去挑,也挑不到什么可心的好东西。”

    雪苔闻言,犯难道,“那可如何是好,奴才瞧着您绣的这幅太后肖像上,太后娘娘头戴的凤冠上,可少不得珍珠与水钻呢。”

    夏眉月点头道,“是少不了。你去把我陪嫁的那些首饰都找来,便从这些首饰上挑出珍珠和水钻来,想来也是不少了,大抵是够的。”

第122章 珠绣2() 
一连几日,若不是慕容凌夜亲自来凤仪宫,便是将温初酒召到御书房,或是紫乾宫伴驾。如此一来,凤仪宫的盛宠,一时又凌驾于六宫之上。与之相比,菁华宫的落寞,悯媛宫的沉寂,便都显得愈加萧条。

    这一日,倒是禧寿宫热闹。先是清早,贵妃庄雨惜便亲自送了一棵万寿松来,后者又有夏眉月捧着太后肖像珠绣图来拜见。

    待温初酒循着惯例,过来禧寿宫请安时,已然是看见那棵青翠的万寿松摆在正殿门边,还有那副珠光璀璨,锦绣纷呈的太后肖像图悬在禧寿宫的正殿之中。

    温初酒心下立时明了,这两宫所求,皆为皇帝的恩宠。

    姜太后拉着温初酒在她身侧坐下,又谆谆说道,“酒儿啊,你是中宫皇后,皇帝多宠你一些,本也无可厚非。但皇帝总归是皇帝,若是独宠了后宫的哪一位,对于被独宠的人而言,未必就是福不是祸啊”

    温初酒点头,道,“臣妾明白母后的意思,但陛下想要宠谁,却又并非臣妾能够左右得了的。”她一面说着,一面又替姜太后斟了一碗热茶,道,“但,臣妾会劝劝皇上的。”

    温初酒这番话才落下,外头的太监便高唱圣驾到了。

    慕容凌夜今日早早便散了朝,换了身靛蓝色的常服,便往凤仪宫去了。婉心告诉他,温初酒去了禧寿宫给太后请安,他便也就跟着寻到这里来。

    当他步入禧寿宫正殿时,温初酒已然起身相迎。

    姜太后依旧坐着,只淡淡笑道,“皇帝今日得空了,终于也想起到哀家这儿坐坐了。”

    慕容凌夜冲着姜太后行了礼,道,“是儿臣不孝,多日未曾来母后这处请安,儿臣深感愧疚。”

    姜太后慈爱地笑道,“不必愧疚,今日来了便好。快起来坐吧。”

    慕容凌夜起身,又扶起地上跪着的温初酒,强拉着她挨着自己的身边坐下,又挑了桌上果盘里的几颗枇杷,亲手剥了壳,将黄澄澄的枇杷肉送到温初酒的唇边,道,“你不是一向爱吃甜的,这枇杷不错,你尝尝。“

    慕容凌夜这举动是这般亲昵宠爱,温初酒却终究是不习惯在旁人跟前也如此亲密,但他都已经将枇杷送过来,她就只得红着脸张嘴吃了。

    姜太后看在眼底,心里虽也是欢喜他二人如此恩爱,却又不能忘了那盆万寿松,那幅肖像珠绣画,遂对着慕容凌夜道,“贵妃一向柔弱,今儿早过来与哀家说了会子话,哀家才知道她近日睡得不大好,总是噩梦连连,眼瞧着那下巴又尖了几分,憔悴得狠。皇帝若是有空,也去菁华宫坐坐,有皇帝的龙气护着,贵妃兴许便不会再坐噩梦了。”

    慕容凌夜悠悠说道,“儿臣知道了。”

    姜太后便点头,又指着悬在正殿的那幅珠绣上,道,“皇帝快看看,淑妃的手多巧,竟将哀家的肖像绣了出来,还绣的这样逼真。”

    慕容凌夜抬眸望了望那幅绣画,才说道,“的确绣的不错。”

    姜太后便又说:“哀家知道,皇帝是恼了淑妃将先帝赐的扳指摔碎了,可皇帝也将她迁出椒恩殿这般久了,她都知错了,也将那脾气好好收敛起来了。说到底,丞相和几位王爷也都记挂着淑妃的病体,悯媛宫终究不是个养病的好地方,皇帝瞧着,是不是让她重回椒恩殿,好歹将病先养好了再说。”

第123章 珠绣3() 
虽说,温初酒早就知道慕容凌夜有过让夏眉月重回椒恩殿的打算,但这会子听太后将这话说了出来,她的心底又难免有些发闷。

    温初酒自己倒没有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而当慕容凌夜的大掌覆上她的手时,她才渐渐松开了裙摆,翻过掌心来,与他十指相扣。

    慕容凌夜就这样握着温初酒的手,却向着太后说道,“母后的意思也不无道理,只是淑妃她心性过于浮躁,是不是让她在悯媛宫中再待一段,好好儿静一静心才好。”

    姜太后微微眯了眯眼眸,又道,“看来皇帝还未原谅她,但哀家不得不再替她说几句话。皇帝想想,若是一个人的心还不够静,又怎么能绣出这样细腻精妙的绣画呢。说到底,淑妃的绣艺才是天下无双。皇帝能将那套金头绣花针赐给一个奴才,怎么就不能赏赐一个机会给淑妃呢?”

    温初酒听了太后如此说,心下不禁咯噔了一声。

    当日,她求慕容凌夜赏赐给聆韵的时候,自然是没有想到会牵出后头之事来。当然,温初酒也知道那套金头绣花针不是等闲之物,可万万没有想到,夏眉月会以此做文章,甚至借了姜太后之口,来求一个复宠的机会。

    但以夏眉月的脾性而言,或许过于飞扬跋扈,却未必有这样深沉的心思,巧妙的计算。说到底,夏眉月的这幅肖像珠绣图,的确是深得了姜太后之心。

    慕容凌夜久久没有回答太后,一时间气氛有些僵持,温初酒便只好出来打圆场,对着慕容凌夜说道,“母后说的对,淑妃绣了这样出彩的珠绣图出来,是该好好赏赐她。“

    慕容凌夜闻言,长眉一挑,好整以暇地看着温初酒,倒要好好听她说些什么出来。另一头的姜太后,也是一脸期待地望着温初酒,就盼望着温初酒也和她自己一样,为夏眉月说说情。

    可姜太后显然是寄望错了,温初酒并不想做什么贤后贤妻,她也更不想这样早就饶过夏眉月,让夏眉月重回椒恩殿。

    温初酒只是说道,“臣妾仿佛记得除了那套金头绣花针以外,陛下还有一把赤银鎏金的剪子。淑妃在刺绣时,除了离不开针,还离不开剪子。不如,就请陛下把那把赤银鎏金的剪子赐给淑妃,让她每常刺绣时,总会想起陛下的圣恩,便能绣出更加精妙绝伦的东西来。“

    果然没叫慕容凌夜失望,赐把剪子给夏眉月,便生生地将姜太后说情的话全都挡了回去,又给太后留了面子,更叫旁人看着,似乎慕容凌夜也并没有太过苛待了夏眉月。

    姜太后纵是有些不悦,但温初酒的话已然说出口了,且慕容凌夜十分满意这项做法,便只得说道,“罢了,罢了,既然皇帝和皇后都这样决定,那便这样吧。”姜太后说罢,又回眸望了锦秋一眼,道,“淑妃绣的到底是哀家的肖像,皇帝的恩赏是皇帝待她的情分,哀家也要赏淑妃!”

    锦秋会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偏厅走去,不消片刻,便又带了两个人从偏厅转到了正殿。

    温初酒抬眸看了看锦秋身后的人,一眼便认出了,那是被慕容凌夜发落到浣衣局的霜苔和霏苔,便听姜太后缓缓说道,“淑妃到底还在病中,悯媛宫中伺候的人少,哀家做主将她二人也拨到悯媛宫去,皇帝和皇后不会再有意见了吧?”

    “儿臣不敢。”

    “臣妾不敢。”

第124章 痴缠() 
湛蓝的天,飘着几朵淡淡的云絮,正是早晨最好的时光。

    温初酒是被慕容凌夜牵着手,走出禧寿宫的。禧寿宫外虽停着龙凤两台步辇,但慕容凌夜没有上步辇,温初酒便也不能上了步辇。慕容凌夜便这样牵着温初酒,漫步在长长的宫道上,身后跟着的仆从都识趣地隔开了远远的一段距离。

    “方才我还没到禧寿宫的时候,母后同你说了什么?”慕容凌夜问道,一阵风拂过,竟将他二人的广袖缠在了一处,却愈发显得他们之间是这般的贴近。

    温初酒轻轻笑道,“也没有什么,不过是闲话家常。”

    慕容凌夜又说:“闲话家常?我进去的时候,恰巧听见你同母后说,你会好好劝劝我的。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要劝我什么?”

    温初酒一时有些语塞,道,“我,我,我”

    “嗯,我听着呢,你慢慢说。”慕容凌夜似乎并不打算终止这个话题,倒是不自觉地在语气里添了几分温柔。

    温初酒无奈叹道,“我的确是答应了母后要劝劝你,可你如今就在我身边了,我又不想劝你了。”

    慕容凌夜低低一笑,道,“为什么。”虽本是句问话,却听他平白地说了出来,倒仿佛不是个问句,而是一个早有答案的陈述句。

    温初酒此刻却没听出这个意思来,正踟蹰着如何作答,就不经意间蹙起了眉宇。慕容凌夜自是将她这愁闷的模样看在眼底,又来心疼道,“好好的,皱什么眉。”

    慕容凌夜说着,指尖在她的眉间轻轻拂了拂,又道,“你不必说,我也猜得出来母后要你劝我的话,那些话你不说最好,你若说了,我反而要恼!看到你能这般不舍得将我推出去,我很高兴。”

    慕容凌夜说着,偏头,就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温初酒被他突如其来的亲了一下,羞得满面绯红,娇嗔道,“后头这么多人跟着呢,叫他们瞧见了,多不好。”

    “怕什么,你是我正正经经的皇后,妻子。做丈夫的亲一亲妻子,又有何妨?何况,后头跟着的那些人心里都明白,他们只有一个脑袋,谁敢看不该看的,谁敢说不该说的,谁敢传不该传的?”慕容凌夜说着,又伸手揽在她的腰上,继续往前走去,这方向便是往凤仪宫去的方向。

    温初酒依旧娇怯地低着头,却终于将胸中闷着的一番话说了出来,“我的确就是舍不得将你推出去,我喜欢你陪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好像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一般,我觉得很幸福。”

    虽然,她的心思,他早就看透了,但亲耳听她说出来,却还是深深地打动了他的心。他忽然停下脚步,俯首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温初酒一时反应不及,只瞪圆了一双眼睛,他的舌却已然撬开了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中,炽热交融。她被他吻得天旋地转,便也渐渐地合上双眼,痴缠地回应着他。

第125章 痴缠2() 
那一路走着是如何缠绵难分,又旁若无人,慕容凌夜便是这般陪着温初酒慢慢走回到凤仪宫中。

    凝醉殿里虽未曾点燃熏香,但因放着几束鲜花,而盈得满室馨香。慕容凌夜和温初酒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矮桌子,桌子上放着五只别致的五彩小盖盅,五只小盖盅里又分别盛放着深浅五色的胭脂。

    慕容凌夜便笑道,“这会子让他们把这些胭脂拿过来,是想让我给你添脂吗?”

    温初酒摇摇头,伸出手到他的眼前,又摊开雪白的掌心,道,“把你那条汗巾拿来。”

    慕容凌夜闻言,自是解下腰间的汗巾递给温初酒。温初酒的手指触及这方墨色的汗巾时,丝质柔滑,还带了些他身上的温度,盈着淡淡的留兰香。

    温初酒将汗巾铺展在桌上,又执起笔来,醮了醮小盖盅里盛着的胭脂,轻轻地点在墨色的汗巾上,嫣然笑道,“我不会绣花,可我画花却画得不错呢。这些胭脂也是我亲手做的,我要将它画在你的汗巾上。”

    慕容凌夜也跟着扬起嘴角,牵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道,“用你的胭脂给我的汗巾画花,倒是新鲜。”他说着,眼光落在她的笔尖,那胭脂红描成的花瓣,杳然绽放在墨色的绢帕上,格外的鲜明艳丽。

    待一株斜倚在墨绸上的海棠花画好,温初酒便凑上前去,轻轻呵气,而后才将那汗巾拿起,递给慕容凌夜道,“只恐夜深花睡去。火照红妆,满意留宾住。”

    慕容凌夜便将那汗巾系在腰间,又捧着温初酒的一双手,道,“我会时时刻刻将它带在身边的,哪怕这胭脂褪了,你的心意在我心中却永远不会褪。”

    温初酒遂心满意足地笑道,“若是胭脂褪了,我再给你画。有那么多花可以画呢,四月的海棠,五月的牡丹,六月的合欢,七月的芙蕖,八月的曼陀只要你想得起来,我便都画的出来。”

    听着这样的话,慕容凌夜的心都化了,望着她的目光也不禁柔润了几分,握着她的手,拇指摩挲在她的手背,满满是疼惜的意味。

    慕容凌夜说道,“你这是要用一条汗巾,就牢牢地把我拴住了么?”

    温初酒巧笑倩兮,俏皮地反问道,“那你可愿意?”

    慕容凌夜正要回答,外间却陡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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