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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地平线:老炮儿是怎样炼成的-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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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高丽棒子讨价还价要了3000,给了生子1000,当时把丫美的说以后要走演艺之路,我心说丫就是个傻b。

    后来我还是发现这钱要少了,连着拍三天各种地方跑,从南城到西城,一大早我们得坐地铁可着四九城转悠。

    好在那几天有欣楠陪着我,感觉还挺快乐,从来没有过偌大的一个地铁里就我们三个人,那时候并不知道有一句话说:这个地铁我包了,要是知道我说给欣楠听,她得美上好几天,真怀念那个人丁稀少的季节啊,因为非典都没什么人出门,过了一个从未有的北京空旷的日子,现在想起来真是奢侈。

    欣楠头枕在我的肩上,看着外面快速滑过的广告灯箱感觉就像做梦。

    我对欣楠小声说,咱们亲嘴吧。

    她说讨厌,有人啊。

    我说你就当丫死了。

    欣楠害羞的把嘴凑过来,我美美的亲着她的嘴唇。

    生子气得跺脚说你们丫的眼里还有没有我。

    我说就当你丫死了。

    他说你丫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渴。

    我说那你就咽唾沫。

    丫就真的咕咕的咽唾沫。

    欣楠笑死了,倒在我怀里。

    他说你们就是禽兽啊。

    我说你丫别逼逼,再逼逼把你片酬扣了,反正还没发你丫呢。

    丫一下变乖了,说得得,当我死了吧。

    那时候丫这脑子不转弯,其实他可以选择罢工啊,我还得哈着他,所以说丫就没什么做明星的基础,就这智商。

    虽然是非典的季节,但是我觉得欣楠的身上充满了甜蜜的味道,嘴唇也比其他的时间更香甜了。可能所处的环境更危险,爱情的味道更醉人吧。

    那几天陪丫生子拍广告,我和欣楠也粘粘糊糊的跑了长城啊很多景点,虽然一直生长在北京,还真没这么得空来这些地方转转,还真挺美的。

    尤其站在八达岭上,看着郁郁葱葱的山林,白云缭绕,真是心旷神怡。

    我偷偷对欣楠说咱们做吧。

    欣楠说做什么?

    我说做那个。

    欣楠一看我坏笑的表情,立马明白了,使劲掐我,有病啊。

    我说不是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吗?

    她说这跟这有什么关系。

    我说其实估计说的就是这事儿。

    她说你滚蛋。

    然后欣楠羞赧的跑了,我撒丫子追她,无比开心,欣楠吓坏了,以为我真的要追上她做她,跑的比兔子都快,我们一边追一边喜笑颜开,觉得这个长城都为我们开颜了。

    生子这个傻b压根不会开车,拍的是汽车广告,本来没有开车的戏码,就是站车顶上大喊,空谷回音啥的,没想到那个二货高丽棒子导演一时兴起问了一句:会开车吗?

    丫生子觉得自己是演员啊,不能怂啊,那多跌份儿啊。

    说会,家里好几辆法拉利呢。

    法个大jb,这个大傻b连法拉利见都没见过。

    后来我问我说你丫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非装这个b,他说不能让高丽棒子把咱看小了。

    当时那个导演一听会开车,说那你坐驾驶室里拍几个开车的动作,不用车真走,丫生子连连点头,做了几个牛逼的动作,当时就把自己演嗨了,车没发动,一忙活把手刹给解了,本来挂着挡呢,丫一紧张一脚就踩离合上了,车直接从烽火台边就滑下去了,得空丫也是命大,嘀哩咕噜卡树空里了。

    我好不容易逮住了欣楠正扒她衣服呢,听到下面叽哩哇啦乱叫,我第一反应就是出事儿了,一把抱起欣楠,我说快

    我冲到出事儿地儿,丫生子胆战心惊的已经被工作人员从车里拽出来了,丫哆哆嗦嗦走到我跟前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丫惨淡着脸说得加点钱。

    我照丫屁股就是一脚。

    生子说坏了,你丫把我踢尿了。

    我说你丫是吓尿了吧。

    我看丫没事儿,长出了口气。

    我说以后还是断了你做明星的念想吧。

    他眼巴巴的说你回去请我吃个烤腰子吧,肾都他妈虚了。

    丫真是要钱要吃不要命。

    md,可惜了,我和欣楠并没有在长城上爱爱。

    通过生子的这件事儿,我想奉劝年轻人,有些b永远不要装,你会死的很惨,不会开车别装有驾照,有些事儿你做了,可能要用一辈子去偿还,我有个哥们因为没驾照飚车直接就飞出去了,他可没生子那么好运,当时钻大货车底下去了,人来出来的时候已经车人合一了,已经分不清那个是人,那个是车了。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当时她妈听了就疯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住着。

    所以说做事儿多为家人想想,我知道你们都年轻,无所谓,可是年轻有时候代价挺大的。

    24

    臭名昭著的象牙塔中的小霸王,到街头巷尾的地头蛇,从学校渐渐渗入社会,架打的多了难免不流芳于世,其实是遗臭万年更准确吧。

    人如果能混到有人打着你的名号来做坏事,那说明你至少成功了一面,成就感。

    阿宝大中午的用一种类似质问的口吻来了电话:你丫最近切人钱了吧?

    我仔细回想着:嗯?切到是没少切,怎么了?

    阿宝:你丫这两天在四道口劫钱了?

    我愣了一下:四道口,你说大街上劫钱?那到没有。

    阿宝:我cao别逗了,肯定是你丫干的。

    我有点不耐烦了:傻b,怎么了,你能直说吗。老子又不是不敢承认。

第44章() 
阿宝:巧了,你劫的刚好是我一哥们,五道口的,你切了人家一手机,好好想想。

    我:别逗了,真不是我,我他妈一直也没干这事。

    阿宝:人家说了,劫他的人明明白白告诉他,记住了,我叫边伟柯,就西直门的。

    我澄清着:你丫傻呀,哪有劫了钱然后自报家门的,你以为绿林土匪呢。

    阿宝:反正我哥们一口咬定就是一个叫边伟柯的人劫的他。

    我:你告诉他不是我干的。不然他还想怎么招?

    阿宝:他是不能怎么招,也是巧了,他问我认不认识西直门有个叫边伟柯的,我cao我说太认识了,就这么给你打个电话问问。

    我:哦,他真不是我劫的,你要不信可以带他来找我,看看是不是我干的。

    阿宝:也行,明儿我去找你的时候,带他一起过去。

    第二天证实了我的清白,这件事我其实并不太生气,反而觉得很有成就感,也许就真是这边还有个叫边伟柯的呢。但是不久之后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我觉得这是有人成心作怪了。

    那天我在交大的球场打球,偶尔遇到了一个哥们,岁数大我几岁。

    他跟我说:北下关饭馆你知道吧?

    我说:知道,怎么了?

    他说:那老板我认识,他今儿问我一事,说这边有个叫边伟柯的问我认不认识。

    我说:然后呢?

    他说:我说认识,然后老板说你前两天吃饭没给钱,在账单上把名字签上就走了,老板说因为当时他不在,只有他母亲看店,所以后来知道了这事很生气,现在正找你呢。

    我tmd也急了:放屁,最近老他妈有这种事,也不知道谁老打着我的名字惹事。

    哥们笑了笑:行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我说你是不是也信是我干的。

    他说没有。

    我说你丫那眼神分明就是说是我干的,cao,是我干的我绝不赖,不是我干的,这黑锅我他妈也不背。

    哥们一看我急了,有些和稀泥:算了算了,这也说明你玩的够可以的了,仇家不少呀,不过你最好去一趟,把事情澄清了,都是这边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省得麻烦。

    这事听完我确实很生气,事情做的越来越过了,现在还跑到饭店签单去了,弄的我还得给他们擦屁股。生着气不过当时还是去了饭店一趟,老板因为当天不在场,不知道我是不是那个吃霸王餐的,见了我横眉冷目的气势汹汹,搁着我的脾气就想冲上去大耳贴的糊丫的,但是咱是来解决事儿的,也不能不讲理。

    我说你别瞪我,我说了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

    老板哼了一声。

    我说你让你妈来见见我。

    老板说不是你最好,我妈在路上呢。

    我说你态度好点,不是我最好,我来是给你脸,你别蹬鼻子上脸,咋的?

    老板不说话了。

    我瞪了他一眼,真是给好不要脸了。

    不大一会他的母亲赶回来,这才澄清了事实,还了我一个清白,老板有些不好意思了,为了下台说免费请我吃饭,我说算了,头也没回的走了。

    打那以后我放出消息,想看看到底是谁打着我的名字到处作案,不过至今还是个迷,一直无果。今天我听到一句话是人红是非多,可能在那时候我就很红吧,但是实在我不愿意做所谓的红人,我其实特别想简单的跟欣楠有我们简单的生活,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但是,人生却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如意呢。

    03年年底,欣楠依然在廊坊大学城上学,还tm要住宿,每个周末才能回来一天,这也就意味着我俩每星期只能见一面了。正在热恋中的金童玉女,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见不到面了。尤其是这两个星期,欣楠要军训,早不训晚不训,都上两月学了才开始补军训,这回好了,整整三个星期见不到欣楠了,我怎么能忍受这种煎熬呢。

    仅仅一个星期没有见到欣楠后我就无法忍耐了,既然欣楠不能回来,那我还不能去找她吗?电话里欣楠温柔细语中扼腕叹息,当然她也在为这么长时间见不到我而苦恼,怎么能让我的欣楠有半点难受呢,怜香惜玉的我听的心潮澎湃。

    欣楠的音容笑貌(你瞧我那时候都没文化,这成语我后来才知道是大多形容不在的人的,可能这也是预示着我和她的爱情迟早要成为心里的故事吧)仿佛挥手召唤,我当下就答应欣楠要廊坊走一遭。就这样我约上阿宝,生子骑上摩托准备开拔。

    当天决定出发,我们集合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阿宝骑着他精心改装的太子带着生子,我为了能够快一点到达大学城最终还是选择把那辆盗匪四百开了出来,生子和阿宝也都挺兴奋,我们每人身上都带了匕首,以防半路上遭遇危险,钱带足车满油,随着油门震耳的咆哮声,我们迫切的个上了路。

    一路上早已没有什么心情观察四周的风景,再说大冬天的树木干枯一片灰色也没什么值得看的,我们出发就下午四点多了,而且仅凭一份迫不及待的心情,连怎么走的路线都没事先准备,只知道东南西北一个大概方向。一路上边走便打听,还不能上高速,只能顺着一条条国道慢慢前进,冤枉路真是没少走。

    出了六环,一条不宽的柏油马路,前方离我二十多米有一辆小面包在高速的行驶着,我们一路跟随了大概十多分钟之际,小面包突然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左颠右颠摇摆了两三下,然后突然翻向右边的田地里。紧跟在后面的我,吓了一跳急忙制动停了车,阿宝也慢慢停两人下来,我们看看周围路上也没什么别的车经过,阿宝看着我眼神中放出一丝闪电,挑了挑眉毛问我:怎么招?抢不抢?

    我cao,我倒,我以为阿宝会问我,怎么招,救不救,结果蹦出个抢不抢。

第45章() 
我顺着他的意思,眼睛滴流一转嘴里念叨着:趁火打劫顺手牵羊,抢。说着我第一个跨步下了车。

    生子被着突如其来的事故和草率的决定弄的不知所措,急忙制止着:等等,等等,还真抢呀?

    我歪着嘴角笑了笑:谁说抢呀?

    生子疑惑:不是你丫说的吗。

    我耸着肩膀示意着:我没说,我说的是救,阿宝你说抢了吗?

    阿宝学着我的样子:没有,我说的也是救,生子是你自己想抢吧?

    生子:cao,有意思吗,玩呢。

    我们跑过去把倒着个儿的面包车横着推过去,好让拿大顶的司机先能够出来,但是要想把车整个翻正四轮着地,就靠我们三个杯水车薪(那时候的文化真是差,各种成语用错,其实我想告诉你们,这个世道以及以后的世道,亦或是以前的世道,没有文化就是你的短板,也是你的软肋,我特别想奉劝那些过早辍学的年轻人,你一生可能走很多弯路,但是没文化是你今生以及老了都要后悔的事儿,甚至你发现,没文化泡妞都特难,当初上学的时候,有个讲物理的老师就给我说过,你们这些孩子,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一定要多学些字,以后你连妞都泡不着,现在想来,老师说过最有用的话莫过于此了,我现在靠回忆那些过往给你们讲的故事,经常写着写着就不知道怎么写了,因为我发现文化是我的死穴),我们能做的只是把司机救出来。司机在我们的帮助下,一点一点的抽身出来,幸好只是擦破点皮外伤,并无大碍。

    司机出来后万般感谢,还给我们留了电话地址,好像是在前门那边开什么皮衣生意的,让我们有时间一定过去挑两件衣服去。

    我们能帮的也就是这些了,还得赶路,见此状况客气一番,又踏上了我们的征途。写到这里我自己为当初的自己还是温暖了一下,做了太多坏事儿,你会发现慢慢的就会麻木不仁,没有了感觉,没有了情义,但是偶尔良心发现做了一件好事儿,看到人家感恩戴德的样子,忽然发现做好事儿原来也挺爽的。

    可是,做坏事儿简单,做个好人却很难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我们顺着大概的方向行驶在一条国道上。

    冬天的夜晚格外的黑,尤其是在这种偏僻的国道上,四下里除了车灯,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欣楠时不时的打来电话,她很着急更是担心,寻问着我的位置。

    在我接电话的这个时候,哥几个正好可以停下来休息休息,天气实在太冷了,阿宝猛搓着双手,按着脑袋,嘴里一直喊着:我cao冻死我了,脑仁儿直疼。

    生子一副皮糙肉厚,倒是扛得住:脑仁儿疼是哪疼?

    我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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