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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只想撩师父-第30部分

小说: 只想撩师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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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愿意,妈妈放假多久都可以。”

    “真的?”

    舒清笑着点头,摸摸她的脑袋。

    颜舒瑶想了想,眼珠一转:“那你让林阿姨也去,我就去。”

    舒清:“……”

    情绪起起伏伏,心跳上上下下,孩子关键时候来这么一出,舒清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冷不丁想到白天在飞机上的事。

    林宜诺不接受她的道歉,不原谅她,刻意无视她,把曾经给她的好全部给了别人,怎么看都是孩童般幼稚的把戏。

    偏偏她那么在意,搅得自己心烦意乱。

    “瑶瑶,你跟林阿姨说吧?”

    “不要,你去说。”

    “……”

    。

    深夜,舒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白天看到的画面,听到的话语,越想越觉得心里堵的慌。

    一一那难不成还是为了我?

    她当然不可能完全为了孩子,那天情绪失控的确是她的错,她只是想真诚地给小徒弟道歉,却一时口拙,被当成如此不堪的人。

    为什么当时不辩解,为什么不拉住林宜诺,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她走掉……

    一连串的质问接踵而来,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舒清张开嘴巴喘着气,瞪直了眼珠凝望天花板,被那片温暖的灯光晃晕了视线。

    窒息感逼上心头,她重重吐出一口气,无力地闭上眼,累了。

    关上灯片刻,依然睡不着。

    舒清突然想起收了个快递还没拆,起身穿上拖鞋,摸着黑走到客厅,循着那盏小夜灯发出的光源,翻出美工刀,动作麻利地拆了那个小纸箱。

    一打开,她险些以为是光线太暗自己看错了。

    一一啪嗒!

    舒清按下墙上的开关,大灯一亮,箱子里的东西顿时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她眼前。

    竟然是满满一箱小玩具。

    线控的,遥控的,双|头的,穿戴的……

    舒清脑子一嗡,燥热的血气涌上脸颊,喉咙像被蒸干了似的又麻又痒,她扶着沙发坐下来,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杜薇寄的。

    她单身四年,没有X生活,仅有几次diy的念头也被罪恶感消磨殆尽,一看到这些东西便比任何人都敏感。

    凝神之际,她想起了那个羞耻的梦。

    接着又想到林宜诺……

    小玩具像是她罪恶的见证者,毫不留情地撕下了她故作矜持的面具一一她才是那个恶心的人。

    这种事怎么能承认呢?

    舒清软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对那些小玩具起了蠢蠢欲动的念头。

    越有念头,越甩不掉脑海中林宜诺的脸。

    她真恶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啊舒受受【滑稽。jpg】

    。

    那么问题来了,受里受气的师父会不会diy呢→_→

第41章 41() 
杜薇接到舒清的电话时; 正在酒店套房里狩猎年轻鲜|嫩的小妹妹; 她声音充满妖娆的魅惑; 不紧不慢的慵懒; “阿清; 这么晚还不睡觉是会秃头的。”

    “上次我给你的期限,还剩半个月。”那头舒清的声音很低; 有气无力。

    “不会忘的,放心。”杜薇披着浴袍坐起,点了根烟; “怎么样,小玩具好用吗?最喜欢哪一款?”

    舒清没吱声; 挂掉了电话。

    彼时她靠坐在沙发上,盯着那箱小玩具发呆; 挣扎着; 纠结着; 矛盾着,她明白这是羞辱; 身体的煎熬却像火烧一样吞噬着理智。

    大冬天; 身上汗涔涔的。

    心里有些罪恶的想法冒了出来; 比如一|夜|情,比如包|养情人,但也不过是眨眼间打消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等待什么。

    时针走过零点; 舒清像是打了一场大仗,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她站起身,把箱子搬进了书房,放在墙角落里,盖上,用靠枕压住。

    她重新拿了套睡衣,进浴室洗澡。

    。

    昏黄的灯光下,宽大的双人床|上弥漫着旖|旎绯|色,人影犹如掉落干|柴的火星子,瞬间燃烧成燎原之势,喉咙里溢出低|哑的轻|吟。

    年轻的小姑娘当真美好,青涩中带着稚嫩,越品越芳香,引人采撷。

    杜薇满意极了。

    一一笃笃笃

    轻浅的敲门声打断了这顶好的氛围,两人皆是一愣,杜薇皱了皱眉,掀开被子朝门的方向喊了句:“谁?”

    “杜薇,开门。”清冷中含着怒意的女声,“我知道你在里面做什么。”

    杜薇脸色微变,秀眉轻拧,直觉告诉她不能开门,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站在门后犹豫了半秒,撤下保险链,打开了门。

    何熙站在外面,一半面容隐没在阴影中,嘴角勾着温柔的笑,眼神却冷得冻人。她伸手搭在杜薇肩上轻轻一推,脚步踏进房间内,径直往床的方向走去。

    床上的小姑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黑眼睛,茫然地看着何熙,后者唇角笑意渐深,转头看了眼旁边一副无所谓态度的杜薇。

    下一秒,尖叫声刺痛了耳膜,小姑娘被何熙像捉鸡崽一样拎出了被窝,重重地跌在地毯上。

    杜薇不悦道:“你干什么?”

    “你说呢?”何熙不再看那姑娘,一步步走向杜薇,眼里笑意越发柔中带冷,直至将她逼到墙角,“我可不是盏省油的灯,惹上我,就要做好守|贞的准备。”

    她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只差一指之距,温婉的眉眼中隐隐透着辛辣与狠戾,那笑容危险而冷冽,像一条吐着红信子的眼镜蛇。

    对视片刻,杜薇嗤笑一声:“沉浸在游戏里出不来了吗?我说过我们的关系终止了。”

    “噢,是么?”何熙单手搂住她的腰,“我用一根手指让你边pen|水边求饶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骚|气的老女人。

    “你……”杜薇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何熙收紧手臂,瞥了眼愣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低喝道:“还不滚?”

    姑娘抖得更厉害了,慌里慌张地爬起来穿衣服,连滚带爬逃出了房间。

    空气一瞬寂静。

    “你死缠烂打有意思么?”这话刚说出口,杜薇愣了一下,感觉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何熙转过头看着她,收敛了笑容里的寒意,倾身贴近,附在她耳边低语:“因为是你,所以很有意思。”

    说完搂着杜薇转了个方向,稍稍用力推了她一下,整个人跟着倒进床垫里。

    “宝贝儿,享受吧。”

    。

    翌日,舒清坐在陈思齐办公室里喝咖啡,说起昨天那位金卡旅客的事情。

    “把他拉进黑名单。”陈思齐盯着她抿咖啡的动作,眼神充满期待。

    “不至于,乘务员也有错。”舒清放下小瓷杯,眉眼低垂,“取消金卡制度吧,以后会员只有白金卡,门槛可以放高些,福利往上提,另外客舱部那里……”

    她说着停了下来,似乎是想起什么,补了句:“咖啡不错。”

    陈思齐笑着低下了头,有点泄气。他学了这么久煮咖啡,还只是“不错”而已,看来找舒清当品尝者一点也没错,要求相当高。

    “又是杜薇干的好事吧?”他抬起头,正色说道。

    “我给过她机会了,半个月后如果还是这样,可以直接让她走人。”

    “嗯。”

    陈思齐看她又端起杯子喝了第二口,不禁眼尾笑出了褶子,正要说话,秘书敲了敲门进来道:“陈总,您该出发去机场了。”

    “知道了。”

    舒清懒懒地抬眸:“出差?”

    “放心,公务机。”陈思齐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奈地笑了笑,“我这次要出去十天半个月的,回来就过年了,到时候可能会直接去伯父家,你……”

    “我今年不飞春运,度假。”舒清快速打断。

    “跟谁?”

    “瑶瑶。”舒清想了想,补充道:“还有我徒弟。”

    这徒弟,猜也知道是林宜诺。

    陈思齐神情微妙,剑眉轻扬:“你好像特别喜欢这个徒弟。”

    “行了,出你的差去。”舒清避开他目光,起身离开办公室。

    她这么说,相当于自我催眠,林宜诺会去的,会与她同行的,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自私,昨晚撕掉了故作矜持的面具,今天接着撕伪善的面具,而这种感觉,会上|瘾。

    但是她更加不明白了,林宜诺究竟喜欢她什么……

    电梯到一楼停住了,门缓缓打开,迎面进来两个人,“舒机长?”

    回过神的舒清抬起头,看到林宜诺和昨天飞机上的二号进了电梯,两人手挽着手,状似亲密。

    她瞳孔缩了缩,木着脸点了下头,僵硬的脖子和头颅始终保持着方才那个姿势,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打量着她们。

    昨天才认识,就可以这么亲密了吗?

    关她什么事。

    呼吸蓦地变沉,很热,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停在负一楼,舒清率先一步跨出去,逃似的与后面尾随而出的两人拉长了距离,背上却如同长了眼睛,能看到一切她想象出来的东西。

    比如林宜诺在嘲笑她,比如林宜诺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比如,很多。

    她找到自己的车,迫不及待坐了进去,乱成一团浆糊的大脑陡然间清醒过来,这里是地下停车场,除了取车子还能做什么?但林宜诺没有驾照,来这里只可能是坐车。

    坐谁的车?

    答案显而易见。舒清透过风挡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到对面,上了那辆骚包的亮红色小车,启动那一刻大灯闪了闪,像是对她挑衅。

    那车很快开走了,舒清怔怔地凝视着对面空空如也的车位,总有一种它还停在那里的错觉。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酒吧这种地方,舒清很少来,她更喜欢在家里那样安静得地方,一个人品尝酒的滋味。所以她太安静了,以至于显得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音乐太吵,越吵心越乱。

    喝了两杯,舒清失望地走出大门,被迎面侵袭而来的寒气冷得打了个颤。她站在街边,茫然地望着夜色中五光十色的灯牌,那些刺目的光晕在她眼底糊成了浓稠的一团。

    她三十五了,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家。

    然后一想到余生都要这样子过下去,毫无防备的酸楚就这样密密麻麻地铺开在她心上,腐蚀着她的血肉。

    过去犹如梦境,抓不住,就散了。

    “美女,一个人吗?”背后传来陌生的女中音,舒清像只刺猬一样收起眼里软懦的迷茫,换上冷淡漠然的表情硬刺,转过了身。

    穿着白色西装的短发女人站在她面前,勾着嘴角痞里痞气的笑容,目光又深又直,幽黑的眸子里毫不掩饰地表达着狩猎欲|望,以及看到猎物的兴奋。

    她盯了舒清很久,隔着老远便嗅到了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香味。

    舒清微微眯起眼,不知找的哪门子刺激,语气轻挑地问:“活儿怎么样?”

    女人笑得更放肆了,拿出插在裤兜里的手,自顾自地垂眸打量着。那手纤细修长,五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白净有力。

    “试过就知道。”

    舒清淡淡一笑,没说话,搭上她的手,轻轻握住。

    然后被反握住的瞬间,她感觉到似曾相识的熟悉,有股坚实的生硬隐藏在细腻的皮肤下,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一一你臂力好像挺大的,为什么不飞波音呢?

    耳边回荡着这句话,时间轴拉回两个月前,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潜意识地注意这些了,连自己都没有发现。

    舒清猛然清醒,像被烫了似的抽开手,后退了一步。

    女人眼神暗了暗,反手拽住她的胳膊,一个用力将她拉进怀里,“想跑?”

    她看着瘦高瘦高的,力气却大得惊人,铁钳似的胳膊牢牢地箍着腰,稍一施力,舒清就觉得腰快断了,不禁痛呼出声:“啊…放开我……!”

    “你觉得你跑得了么?”女人凑近她的脸,用力吸了吸鼻子。

    香。

    舒清心底涌起强烈的厌恶感,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整个人被拖拽着往旁边的快捷酒店走,她显然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又急又怕,正要大声呼救,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硬生生扯开了她们。

    一一砰!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击中了皮肉,晕头转向的舒清来不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便稳稳当当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抬起头,望见林宜诺近在咫尺的脸,愤怒中夹杂着担忧的目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

    “我|艹!”挨了一拳的短发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鼻子,顿时满手鲜红,“你她妈谁啊?!”

    林宜诺冷眼睨着她,扬了扬紧握的拳头,牙缝中挤出三个字:“她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  嘎嘎嘎嘎嘎

第42章 42() 
“她老婆。”

    林宜诺紧紧地搂着舒清; 把她护在自己怀里; 冲那短发女人扬起了拳头; 以示警告。

    那人捂着鼻子狠狠啐了一口; 眼中似有不甘心; 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夜色无边,街灯闪烁。

    冷风吹起林宜诺额前的碎发; 她看着那人跑掉的方向许久,眼底暴怒的赤红渐渐消退,松了拳头; 低眸看着怀里打着冷颤的人,皱起了眉。

    林宜诺脱下厚厚的毛呢大衣; 像捂小鸡崽一样给舒清披上,数落道:“你是三岁小孩么?大冬天穿这么少在外面晃。”

    她面色冷淡; 动作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 舒清从惊惧中回过神来; 凝眸望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心口蔓延开轻微的窒息感; 蓦地红了眼睛。

    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 她来得那么及时。

    “诺诺。。。。。。”一开口; 才惊觉嗓音都是颤抖的,又险险收住。

    林宜诺手指僵了僵,水汽逼上眼眶。她眨眨眼把泪意逼回去,一指头戳在舒清脑门上,凶道:“力气那么小; 连个瘦子都挣不脱,飞什么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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