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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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奇就进去看看啊,有些事情就要实地考察一下才知道。”缓缓站在钟发白身旁,陆宇缓缓从衣袋中取出钱包。
终于要大显神威了,有黄符在手,又有发白护我,注定我陆宇要经历疯狂的一夜!
就在陆宇取出钱包的那一刻,教学楼的灯突然开始忽闪不停,一时间尖叫声与尖利的口哨从楼内此起彼伏波澜响起。
“傻瓜你干什么!”莫琪尖叫一声,娇躯蜷缩在地,因为距离黄符太近,一道金光直射在自己身上,一时间一股刺痛的灼热感从身上蔓延。
其实自己早该想到既然陆宇和钟发白相识,对方还为陆宇开了阴阳眼,那陆宇的身上怎么会没有东西傍身?看来自己的经历还是不够,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会没看出来。
一把将陆宇的黄符握在掌心,钟发白随后警惕的环视四周:“陆宇,这张符你只要随身带着就好,千万不要露出来,否则一旦被其他的鬼发现,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黄符虽然可以有效的防止鬼魂的侵害,但数量多了或者修为达到黄符承受不住的范围,你将会被他们彻底的撕碎。到时候”
钟发白没有在说下去,而且因为陆宇的举动,他不得不去和那些厉鬼打个交道,好让他们把注意放在自己身上。
“发白,要不然我们回去好了,我想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算他们发现了也不会轻举妄动,你一个人去太冒险。”陆宇突然朝钟发白眯起了笑脸,虽然看不到他的目光,但笑声中充满了羞愧与内疚。
从钟发白的表情上看,陆宇已经发现自己做出一件错误的事情,而且绝对不是他能想象到的那么简单,既然不简单,那他又凭什么让钟发白一人去为自己承担?
而且陆宇现在才有了一丝意识,这已经不是他所想象中的那样刺激,而是一场生与死的交锋。这也是他从钟发白的表情中所读到的信息。
第八章 试探()
“喂,刚才都没有问你,你到底能对付什么年份的鬼?你最好想清楚,虽然明令上说不允许高层的鬼魂到低层进行修炼,但我可没有听说过会有道士直接朝里面冲呦,我想他们一定会群起而攻之,那样的话”莫琪没有多说什么,但有些急切的目光,正焦急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此刻她已经有些后悔,所以她才会当面找钟发白问个清楚,不然等到钟发白遇到比自身强的对手后,一定会在死前拉自己做垫背,她可不想被那些‘人’惦记,虽然自己反抗不了什么,但可以提前做好逃离的准备,一但自己嗅到一丝钟发白死亡的气息,那就只能放弃这个属于自己的乐园,虽然有些可惜,但和自己的性命相比又算的了什么?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冷静的望着莫琪,随后目光转向她身旁的陆宇,钟发白淡淡一笑:“我也不知道,这要看情况,不过你放心,我一定能活着去找你们,我只是去找他们谈谈。”
其实莫琪刚才的话正好提醒了钟发白,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只想简单的过完自己的学生时代,然后找工作,或者回家种地,去过简单又踏实的人生,但令自己无奈的是自己的一时冲动,又打破了对自己的约束,现在的自己就好比在弦上的箭,已经没有退缩的可能。
摇摇首,莫琪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恐怕你是谈不了了,如果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你知道你会被他们给撕得粉碎?”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等待钟发白的,就只有死亡。
‘咯’左手用力握拳,一时间,五指巨大的力道让手上原本结实的绷带,开始变得更加紧绷,那略显粗糙的亚麻纤维随着声音开始出现细微的断裂。
朝莫琪挥挥手,钟发白缓缓踱步走进教学楼:“撕粉碎夸张了,不,应该是我把他们撕得粉碎。”
暴力有时候也是一种原始的沟通方式,虽然野蛮了些,但不得不说很有效。
随着绷带的断裂,一缕缕碎布缓缓飘落在地,‘吱’风啸随着那纷纷飘落的碎布变得越来越尖利。
捂着双耳,莫琪震惊的望着那缓缓飘落的碎布,那到底是什么,这种声音为什么?为什么我听到这种声音会难受,对,难受,好久都没有体验过的感觉,都有些要被遗忘的感觉。
“你没事吧?”陆宇的目光从钟发白身上移开,但眼中的担忧却依然没变,眼前原本还站立着的莫琪,竟然缓缓的双手抱头跪在地上,虽然不知道莫琪在做什么,但有一点陆宇可以确定,那就是她很痛苦。
冷漠的朝陆宇翻着白眼,莫琪缓缓起身:“没事。”
这个家伙是不是有些太博爱了点?他是傻瓜吗?
转过身,陆宇朝莫琪伸出手。
“你干什么!”对于眼前朝自己伸来的双手,莫琪本能的躲开。
“我,我扶你起来。”没有因为莫琪的警惕而不满,陆宇尴尬的望着已经离自己数米远的女孩,至少在他眼里,用他眼前所看到的景物来判断。
警惕的盯着陆宇,望着对方那尴尬的表情,莫琪不由甜甜一笑:傻瓜。
独自一人走进楼道,一时间,楼层上的电灯开始忽闪而动,犹如摇曳的烛火,将钟发白的身影拉扯的越来越长。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拥有‘噬魂’,但是这不代表你就可以来约束我们。”阴冷的气息中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冰冷。
“那谈谈怎么样?”环视四周,钟发白目光虽然警惕但还是咧嘴一笑。
阅历丰厚,但就是不知是不是正主儿,如果对方不是那就足以表明这所学校的可怕,可如果是,那未免有些太放下架子。
虽然钟发白更倾向于后者,但这些年的阅历告诉他,这仅仅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这么大的一所学校,正主怎么可能是这么容易就说见就见的?
“谈?”气息中带着一丝浓烈的嘲讽:“凭什么?”
虽然所谓的谈判交涉是建立在平等的关系或者是弱者的关系面上,但起码双方都要有一个合理的利益,而眼前的这个毛头小子,很明显他交不出任何的利益,如果仅仅只是凭他一个道士的身份就要左右学校来说,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缓缓抬起左手,那布满皮肤的梵文缓缓闪烁出猩红的光芒,钟发白五指合并警惕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冰冷:“就凭我能干掉你。”
如果可以,钟发白当然不想冒这个险,虽然他有把握将其吞噬,但那可怕的副作用又让他心有余悸。
“值得吗?”随着钟发白的回答,气息沉默片刻,突然开口。
从钟发白的声音中,它知道对方没有开玩笑。
“年轻人,为了逞一时的英雄,就要和我鱼死网破,这就是你想要的?”既然知道这不是玩笑,那就应该严肃对待,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能够活下去。
虽然已经体会过死亡的恐惧,但那令人余悸的恐惧,它已经不想在经历第二次。
将外套的袖管下拉遮住左手,钟发白警惕的闭上双眼:“你刚才不是问我值得吗?我为我以后能够活着顺利毕业,然后走出这所学校的大门所做的这一切你说值得吗?”
有时候隐蔽起来的利刃,要比暴露出来的锋芒还要有威慑力,因为它令人捉摸不定,无法猜测。
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
“就这么简单?”对于钟发白所提的要求,简单的不由令对方感到诧异。
“我只想好好的读完我的课程,其他的不是我想参与的。”没有在乎对方的诧异,钟发白说出自己的条件。
默默注视着钟发白,对于钟发白的要求,它怎么都有些不敢相信,难道他是个卫道士?
“既然你不想插进来,又何必来这里?”这也是它最好奇的地方,既然不想理会,又何必这么高调的暴露自己?
尴尬的搔搔首,钟发白的回答有些支吾:“我有一个还不错的室友。”
既然对方已经好奇,那说明事情正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友情吗?没想到道士还这么多愁善感。”带着一丝嘲讽,冷笑中充满了玩味。
微微皱眉,钟发白环视四周:“怎么样,我的要求不算过分吧。”
虽然对方没有正面表达什么,但从那玩味中,他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事情我同意了,不过”随着声音的停顿,一身穿残破亚麻长衫的身影随着半空中那轻微的波动缓缓出现在钟发白身后。
‘嘶’莫琪深吸着冷气,双臂交叉抱在一起,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席卷全身。
“你不要紧吧?”望着蜷曲的莫琪,陆宇连忙脱下外套。
惊异的望着陆宇,莫琪愣愣的盯着对方片刻:“你真傻。”
就在莫琪开口之际,陆宇手中的外套缓缓披在对方身上随后穿过对方的身体缓缓落地。
呆呆的望着莫琪脚下的外套,陆宇恍然:对,我怎么忘了,莫琪她
“想什么呢?”打断陆宇的沉思,莫琪此时的声音虽然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随着声音,陆宇缓缓抬首,直接莫琪早已站在百米开外的树荫下,那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浅笑。
“你”望着莫琪的笑容,陆宇不由一愣,难道自己把一个女鬼给打动了?我也太nb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莫琪浅笑着,柔荑指指自己的心口:“你有什么想法,我可是一清二楚。”
随着身影的出现,一股冰冷的戾气随之从钟发白的身后袭来。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冰冷,钟发白无奈的抬手:“还是不行吗?”
软的不吃,非要来硬的,难道这些鬼都是一个样儿吗?年龄越老,脾气越臭。
“小子,你难道不清楚要人做事,起码也要拿出点本钱吗?虽然你的本钱看起来还不错,但就是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水分。”带着明显的嘲讽,对方双手上漆黑的指甲开始迅速生长,蔓延,一根根犹如利刃般随着忽闪的灯光泛出道道寒光。
‘咯’右手的指骨随着用力的握紧发出一声摩擦地脆响,钟发白暗自盘算着:难道现在就要收了他?不行,之前那只的力量还没消耗掉,如果现在强收了它,得不偿失啊。
就在钟发白左右思量的同时,对方也在小心的窥探着,毕竟对手是‘噬魂’,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但是往往风险和回报都是成正比的。
时间在此时犹如凝结一般,四周没有风声,没有任何的躁扰,只有一条拱起身的毒蛇和一只时刻警惕的獴。
没有任何的声响,连一丝的微风都没有,对方直起的右手直刺钟发白后首,它很清楚,这里是教学楼,抬眼望去前方就是显而易见的楼层,只要自己击碎他的后首,在配上些适当的声响,就会伪造成一场完美的坠楼事件。到时候就不会有人怀疑这是一件离奇的死亡事件,自然也不会招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第九章 体修()
猛然转身,钟发白左脚飞起迎向那只犹如脱水般干枯尖利的手掌,‘啪’击飞那只利爪,左脚顺势击向对方胸口。
面对迎面而来的左脚,对方身体一轻朝后飞出数米外躲开钟发白的反击。
“好久没有见到体修的道家高手了,像你这样的练家子,不多了。”一向冰冷的声音不由随着钟发白的反击变得有些郑重。
虽然没有所谓的惊异,但钟发白的表现令对方不由重视起来。
收起脚,钟发白朝对方淡淡一笑:“那你看我这水分是不是过滤的不错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钟发白如今只想向对方要一个满意的答复。
“胡沼。”收起手,胡沼缓缓踱步到钟发白面前。
他很清楚,与其和眼前这家伙作对不如打打交道,毕竟在这里自己还只是个小卒,想要爬上去,凭自己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只有发展长久的合作伙伴才能够得到最大的利益,而且和眼前这个人打交道还不会损失自己的利益,毕竟人鬼殊途,自己需要的不见得对方就会需要,这样在利益平分上就会少一个瓜分的人,只要自己能得到想要的最大利益,那在这个学校,无论做什么都是很有必要的。
蓬乱的长发下,胡沼一张由苍白面色,淡到几乎不见的眼眉,鱼尾纹朝下的三角眼,有些浮肿的眼睑,酒糟鼻,大嘴所组成的脸庞,令人不由有些厌恶。
满意的望着胡沼的这副姿态,精通相面的钟发白知道对方是个处事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亡命徒。但对于钟发白来说,这正是他想要的,只要能够给他足够的利益他会为自己做好一切力所能及的事,当然,前提是要给他一点甜头。
“找个地方聊聊?”钟发白笑着环视四周,既然要合作,那就要找个合适的地方进一步交涉一下,不然事后反悔,自然是得不偿失。
乌黑肮脏的小指扣着鼻孔,胡沼咧嘴一笑:“不急,虽然我知道像你这样的练家子不多了,所以,我得验验货啊,先不说你能给我什么,咱俩合作,要是我这边出了事,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抗吧?”
体修虽然少,但是其耐力和法力都不相同,因为体修需要掌握格斗技巧,所以和一心提高法力的道士不同,他需要一心二用,也正是因为这样,数千年来,体修虽然深受厉鬼所敬畏,但也因为一心二用的关系,造成很多参差不齐的江湖术士,靠着自己所学的皮毛到处招摇撞骗。术业有专攻,这种所谓半吊子的江湖术士是最令人所不齿的,虽然从现在来看钟发白的底子扎实,但尝遍人生百味的胡沼可不敢把宝一次全压在他身上。
“那就更要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你说是不是?”钟发白嘴角带着笑,将最后的字眼故意咬的很重。
毕竟这里是对方的地盘,在这里想要策反,绝对不是一个绝佳的场所。
摇摇头,胡沼缓缓走出教学楼,内心却不停的盘算:有勇有谋,不错,是个划得来的对象,不过这人既不能太笨,也不能太聪明,不过从现在来看,什么都是暂时的,只要他能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