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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06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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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拥有的日子,对闲诗而言,无异于苦尽甘来,这自然得益于天上掉下来的两个至亲。

    有他们的宠爱,才有她的诸事无忧。

    虽然只是过去了三日,但闲诗觉得自己好像浑身胖了一圈,走路虽然轻盈,但总觉得身上多了些什么累赘。

    当她问景裕父子自己是不是变胖了时,父子俩统统摇头,一个说,“女儿这几日越长越漂亮了,不过还显太瘦,必须多吃些,把这些年来缺失的全都吃回来。”

    另一个说,“诗儿在吃的方面确实需要节制一些,再漂亮下去,哪家的男儿还配得上你?”

    虽然心中欢喜不已,但闲诗受不了父子俩这无限宠溺自己的腔调,一跺脚便逃走了,留下父子俩爽朗的笑声,以及望着她背影时温暖的眼神。

    夜深人静的时候,闲诗经常在漆黑一团中瞪大眼睛,想到如今爱着自己的两个男人,便会大大地咧开嘴笑,有时候偷偷地无声地笑,有时候无所忌惮地笑出声。

    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好事,今生居然有如此好的回报,让她拥有这般好的亲人。

    这几日的她,就像是泡在了蜜罐子中,甜得不想醒来。

    自从与花流云最后一次分别之后,闲诗已经学会了忘怀,虽然有些事难以忘怀,但她已经逐渐掌握了忘怀的伎俩。

    有时候,逃避、不去想、只想开心的人事,等等,都不失为让自己轻松快乐的好办法。

    那些让她烦恼的事,譬如既不爱她又难以捕捉影踪的繁星盗,譬如扬言要得到她的邰爷,譬如对杜有与花流云的一些正常的牵挂,她统统都不去想,偶尔不小心想到了,赶紧使劲地晃了晃头,将思绪竭力转移到父亲与哥哥身上。

    第四日清晨,闲诗悠悠转醒,稍稍翻开了下眼皮,见窗外的天色虽然已经亮堂,但还不是最亮堂,便又合上了眼皮,翻了个身继续睡。

    昨晚一直做着同一个好梦,梦里,她还只有五六岁的年纪,当她因为思念娘而嚎啕大哭的时候,突然,景裕父子出现在她面前,说是她的亲爹与亲哥哥,并愿意带着她去找亲娘……

    新一轮的困意即将袭来时,闲诗的心却莫名地一惊,寝房里明明静悄悄的,寝房外也很是安宁,但她却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此刻她面向床内、脊背朝外,背后好像有一双可怕的眼睛正在盯着她看。

    她还清楚地记得刚刚做醒的美梦,等到她醒来时,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感觉?

    闲诗扯了扯脖子下的被子,将整个头都包裹进了被子,可是,后背那灼热的注视感仍未消失半分,甚至,好像因为她拿被子包头的动作,那视线的灼热感更强烈了。

    难道她的寝房里溜进了贼子?

    不可能的,景府的戒备比花家的要强得多,景东柘说从来没有盗贼敢进来撒野。

    也许,就像与哥哥相认那晚一样,是爹或者哥哥正在她的寝房里,等着她醒来后有话对她说?

    在心里对自己一通安慰之后,闲诗还是一动不动地裹在被子之中,呼吸快了,心跳急了,浑身颤了。

    闲诗不断地给自己鼓气,鼓励自己转过身去看看,也许,一切都是她的幻觉,根本没有人在她的寝房。

    最终,闲诗还是放弃了转过身看的决定,而是选择了试探。

    假装睡得依旧深沉,闲诗突然一脚将被子往身后踹,踹完了便一动不动。

    若是身后的人是景裕或者景东柘,在她踢掉被子的时候,定然会帮她将被子盖好,但若是别人,一定不会这般做。

    被子被闲诗踹掉一半,刚好褪在了她的腰肢处,踢完之后闲诗便有些后悔,若是寝房里的人不是爹或哥哥,而是其他陌生男人,那她这露出身段的形象,岂不是太不矜持?

    虽然她身上仍旧穿着衣裳,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但只有薄薄的一层……

    但被子既然已经被她踢出去了,也没有立即醒来拉上来的道理,闲诗咬紧牙关,浑身紧绷地等待着。

    没过一会儿,她手心里便冒出了冷汗,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身后有人在靠近。

    她马上安慰自己到,一定是爹或者哥哥,他们准备给自己盖被子呢。

    果然,一只大手捏住了被子的一端,轻轻地往上来,盖至她的脖颈处便停住,还往里头塞了塞,似乎怕外面的冷风漏一丝进去。

    闲诗嘴角溢出一个大大的窃笑,告诉自己说,原来是虚惊一场,身后的人应该是哥哥吧!

    她必须得告诉他,以后大清早地可不能闯进她的寝房中,不是怕名声不好,而是她会被给活活吓死在梦中的。

    为了回报来人的唐突,闲诗暗暗下了一个决定,在暗吸了几口气之后,突然猛地翻身朝着来人做了一个自认为吓人的鬼脸,同时,她嘴里故意发出“啊”一声尖叫,十指做张牙舞爪状。

    她以为会如愿看到景东柘的俊脸,甚至看到他惊吓到的神情,以及宠溺无奈的笑容。

    谁知,她所有的神情与动作全都在看在对方的那刻,深深地凝固。

    来人哪里是景东柘,分明是邰爷,哦不对,是当今太子殿下朝塍。

    闲诗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缩回到了被窝之中,却不敢再躺着,而是坐在了床的最内侧,一脸警惕与愤怒地瞪着朝塍。

    如今景裕父子还没有告诉她这个男人的身份,她也便当作不知道,不必顾忌他的高贵身份。

    闲诗往床内侧角落微微地缩了缩,便听朝塍调侃起来,“别缩了,再缩这床要被你挤出一个窟窿,掉窟窿里喂老鼠,还不如面对爷这个人。”

    闻言,闲诗吓得浑身哆嗦起来,完全是被他嘴里的老鼠给吓到了,他这话一说,仿佛在她身子下看不见的哪个角落,果真躲藏着老鼠似的。

    咬着唇,闲诗恨恨地瞪着朝塍,真想对他说一句:我宁愿喂老鼠,也不愿意面对你这个不像人的噙兽。

    但是,不知道是明白了他身份的关系,还是实在是不想跟老鼠同流合污,闲诗终究没有骂出口,而是冷冷地瞪着他道,“我最讨厌不请自来的男人,尤其是讨厌食言的男人,你给我滚出去。”

    朝塍原本是站在闲诗床前的,听她这般控诉自己,非但没有露出丝毫难为情,反而脸皮极厚地坐在了她的床畔,那理所当然的姿态,仿佛这个房间是他的,连她睡着的床也是他的。

    闲诗怒视着近在尺咫的男人,低吼道,“请你别碰脏了我的床!”

    朝塍仿佛根本没听见一般,烫金眼罩下的黑眸深深地凝视着她,轻启薄唇道,“你说爷食言,有何证据?爷认为自己并无食言。”

    这男人真是睁着眼说瞎话,不由地质问道,“一个多月之前,你离开景府的时候,跟我爹等承诺过什么?”

    朝塍抬起一只大手,动作慵懒地抚了抚额,像是费力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道,“哦,爷承诺,没有经过你的同意,绝不踏进景府的大门一步。”

    “亏你还记得。”闲诗自以为抓住了把柄,理直气壮道,“今日我没有同意你进来,你怎么可以进来?这不是食言是什么?”

    朝塍一脸无辜道,“爷从那晚起,确实没有踏进过景府的大步一步,今天亦没有违背承诺。”

    闲诗冷笑一声,“这就奇了怪了,你没从大门进,难道是从狗洞了爬进来的?”

    朝塍一脸认真道,“狗洞太小,爷这硕大的身段再勉强也进不来,爷是飞檐走壁进来的,确实没从大门进,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守门的。”

    闲诗听得惊呆了,这种话也只有脸皮极厚的男人才说得出口,一般男人是说不出口的。

    她瞬间明白了,当初这男人为何会答应得那般爽快,因为他早就捉住了那番话里的漏洞。

    闲诗心凉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以为这些日子你没在我眼前出现,是因为淡忘了,或者放弃了。”

    她的话还没讲完,朝塍便接口道,“原来你这般惦记爷,若是爷知道你惦记了爷这么多天,早该在你面前现身几次,免得你牵肠挂肚,看这小脸都瘦了。”

    明明这几日她变胖了,这男人却说她脸瘦了,简直就是胡扯八道。

    闲诗倒是没空计较他说她脸瘦这件事,而是敏感地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瞪着他道,“你什么意思?”

第224章 一头猪猡() 
闲诗专注的焦点自然是朝塍嘴里的“多现身几次”,难道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有来景府,而是……

    朝塍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却勾出一个极为魅惑的弧度,道,“若非有要事缠身,爷几乎每晚都来看你,不过,每次来的时候,很遗憾你都睡得像一头小猪猡。”

    闲诗羞愤地瞪大了眼睛,她猜得没错,原来他几乎每晚都来,就像方才一般或许站在她的床边,或许坐在她的床畔……

    这男人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居然还敢侮辱她是一头小猪猡。

    闲诗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不知道自己在沉睡不醒的时刻,这男人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单纯地望着她的睡容,还是亲过她,甚至摸过她?

    大概内心踏实的缘故,她睡在景府的每一夜,都能睡得极沉,简直到了雷打不动的地步,是以,若是这个男人对自己做过什么,她还真是一无所知。

    见闲诗气得吼不出一句话来,朝塍的兴致似乎更浓了,继续道,“你放心,爷没有食言,一次也没有,爷每次皆是飞檐走壁、翻墙而入。”

    闲诗心里真是那个悔恨交加,若是早知道他会钻那番言辞的漏洞,当初她就应该让他发誓,绝对不可以踏上景府的土地,她就不信了,他能飞着进来,飞着面对她?

    “爷不是故意不让你看见,而是尽可能地顺你的意,不与有夫之妇有染,但长夜漫漫,爷难忍思念之苦,只能偷偷地来见你。”

    闲诗越是不吭声,朝塍的话似乎越是多,“等你与他顺利和离的那晚,爷很想立即飞奔到你身边,向你一诉思念之苦。但爷生怕吓到你,是以忍住了没有现身。”

    “三天过去了,爷再也没法忍受,是以便现身了。”朝塍望着闲诗黑沉沉的脸色,面露不悦道,“女人,见到爷不是该露出笑容?”

    闲诗轻嗤了他一口道,“别把我当鸿鹄楼的姑娘。”

    “鸿鹄楼的姑娘最解风情,没有像你这般木讷的。”

    这话听得闲诗憋了一肚子的气,不禁低吼道,“那你去找鸿鹄楼的姑娘呀,你不是那里的常客吗?”

    “吃醋了?”

    闲诗顿时羞红了脸,后悔不已,方才她那番吼叫,确实像一个妒妇,仿佛爱惨了他,在与其他女人争宠似的。

    为了挽回一些颜面,闲诗连忙道,“我宁愿吃一条狗的醋,也绝对不会吃你的醋,别自作多情了。”

    朝塍这次没有说话,而是定定地望着闲诗,与她拉开了对峙。

    不知过了多久,闲诗的肚子突然发生了一阵欢乐的抗议声,打破了室内压抑的平静。

    这恐怕是闲诗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让肚子唱了空城计,闲诗顿时羞怯不已。

    但她很快安慰自己道,这男人她又不喜欢,何必在乎他的看法?

    于是,她脸上的羞红缓缓消失,瞬间变得脸皮极厚,仿佛就是在他面前放一个响屁,也是可以毫无遮拦的。

    这般夸张的念头一出,闲诗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同时也突然生出了特别的灵感。

    她不知道这男人究竟被自己哪里吸引到,要对自己如此锲而不舍,但不论他究竟喜欢自己什么,若是她将自己变得不堪,譬如丑态百出,他还会不会喜欢自己?

    就譬如放响屁这一件事,若是她经常在他面前放响屁,他能不嫌弃?

    当然,她不会真的去吃那些容易产生屁的食物,再放出来引起他的厌恶,她会寻找各种类似的机会,让他对自己的厌恶与日俱增,直至彻底将她放弃。

    对女人而言,美化自己是一件简单的事,譬如穿一身好一些的衣裳,涂抹一些上好的胭脂水粉,挽一个漂亮的发髻……

    而丑化自己便显得困难多了,闲诗觉得自己必须运筹帷幄一下,才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取得胜利。

    而今日她想要丑化自己,恐怕还没这么快。

    朝塍看着闲诗脸上丰富的变化,还有那骨溜溜乱转的眼睛,那深邃的眸光越看越深。

    半饷,他才突然启口道,“肚子饿了便起来吃饭,饿坏了爷会心疼。”

    闲诗本来确实生出了起来吃饭的心思,但被他这般一说,她心里便涌起一阵恶心,立即打消了吃饭的念头。

    邰爷朝着闲诗伸出一只大手,上下微微抬了抬,示意她将自己的手交给自己,道,“过来,下床。”

    闲诗怎么可能乖乖将手交给他?虽然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但还是下意识地退了退,满脸倔强道,“我不饿,还要睡,麻烦你出去。”

    “给你两个选择,一个,继续睡,爷陪着你睡,一个,起来吃,爷看着你吃。”

    这男人凭什么出题给自己做选择,闲诗不屑道,“我不选。”

    “那爷帮你选?这样,先睡一会儿,再起来吃饭。”

    眼见着男人倾倒下的身躯越来越凑近自己,闲诗连忙从他身旁蹿了出去,匆匆地穿好了鞋子,跑得距离他三尺远,以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她宁愿让他看着自己吃饭,也不要跟他同睡一张床,更不能让他什么便宜都占去。

    闲诗一鼓作气地准备跑出寝房,还没开门,身后却传来了男人的闷笑声。

    “你就这么出去,不觉得自己太美了?”

    闲诗低头一看,顿时涨红了脸,她居然还没有穿上外衣!

    不等她下逐客令,朝塍倒是配合地走了出去,那走路的姿态,昂然挺立,好看得要命,闲诗却一点也喜欢不起来,甚至还做了一个嫌恶的鬼脸。

    等闲诗穿好衣裳,匆匆洗漱完毕开门,寝房外,丫鬟便像平常一样,说给她准备膳食,闲诗没有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等丫鬟的膳食端上来,便旁若无人地吃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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