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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47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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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太医平日看着冷漠,但实则却是个热心人,”景东柘朝着李裕如感激地点了点头,不吝辞藻道,“多谢李太医对令妹妹的照顾,景某感激不尽。”

    李裕如淡淡道,“人之常情罢了。”

    景东柘看了一眼只顾黑着脸却无其他作为的朝塍,不禁压低了声音问道,“深更半夜的,你怎么会碰上李太医?”

    闲诗朝着罪魁祸首投去仇恨的一眼,这才低声道,“那晚我觉得太闷,便出来走走,走到那棵树下歇息的时候,躺在树上睡觉的李太医以为我是刺客之类……我们便是这么碰见的,后来,我们没说几句话,就莫名其妙地掉了下来。”

    虽然闲诗只字未提朝塍,但聪明如景东柘,定然能猜测得出,那晚定然是夫妻俩闹起了嫌隙,否则,依照朝塍对闲诗的宠溺程度,怎么可能放她一人出去解闷?

    但既然已经找到了闲诗,景东柘便不打算介入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便摸了摸闲诗的头,语重心长道,“答应哥,下次不管如何,都不能独自出去行走了,除非身旁有殿下等人陪着,嗯?”

    闲诗斜瞪朝塍一眼,喉咙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兄妹俩亲亲热热地说着话,却将其余人等晾在一旁,朝慕青可是看不下去了,忍了又忍,终是咬咬牙一把拽住闲诗的手,一边将她往朝塍的方向拉,一边道,“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来来来,到你该去的男人身边。”

    说这话的时候,朝慕青没敢看景东柘一眼,因为她的手劲极大,闲诗也只是稍稍作了反抗,是以还算顺利地,两夫妻便面对面了。

    只是,朝塍的眼睛是看向了闲诗,但闲诗的眼睛却故意撇了开去,一副无视他的冷漠模样。

    朝慕青一边拉着一个人的手,充当调和者道,“景曦,独自让你一人出门,是我皇弟的错,大错特错,我已经骂过他了也狠狠打过他了。但人谁无过呢?下次坚决不犯就行了。景曦,不是我偏袒皇弟,这几日,为了寻你,他可是不眠不休的,甚至还不吃不喝。虽然他睡不睡觉我没有办法强制,但却可以逼着他吃下了一点点东西,否则,你以为他还有力气站在这儿?原谅他吧,好吗?”

    这番话若是朝塍以他的角度说出来,或许闲诗还会有一丝丝的感动,但他自出现之后,非但黑着脸,还一句话也没有跟她说,这是关心她的男人嘛?她可是不相信。

    若是他能及时跟她道个歉,说一声对不起,若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跟她道歉,至少也应该像哥哥那样,第一时间冲到她面前,说一句关心她的话吧?

    譬如:你还好吗?

    即便是凶巴巴地指责她,譬如:你怎么这么任性,是想担心死我吗?

    这样也是可以的,至少她可以感受到他对自己关心的态度,可此时此刻,她感受不到他对她的在乎与关心。

    当然,她相信他是担心她的,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他对她的关心,是从朝慕青的嘴里说出来,即便可信度极高,但不是本人所说,她心里总是觉得空空的。

    当然,她也能理解他的感受,定然是懊恼她随便离开东宫,在陷入危险境地之后,还劳烦那么多人没日没夜地寻找。

    他一定是恨她无事生非,制造了这么大的一件麻烦事,心里仇恨着她吧。

    朝慕青强行将两人的手触碰到一起,示意朝塍将闲诗的握住,但是,两人在彼此的手触到的刹那,都排斥得强行收了回来,眼神不满地望向朝慕青。

    顿时,朝慕青有种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感觉,轻轻地跺了跺脚道,“没良心,不管你们了。”

    留下四目相对却虎视眈眈的夫妻俩,朝慕青朝着李裕如走去,口吻不客气道,“李太医,看不出来,深藏不露呀,平日看起来正正经经,循规蹈矩,本本分分的,实则风流倜傥得可以呀。”

    李裕如恢复了平日那副倨傲冷漠的神情,白了一眼朝慕青道,“长公主过奖了。”

    朝慕青压低了声音,不满地质问起来,“那是谁你不知道吗?是太子妃!你给她衣裳穿也就罢了,怎么敢拍打她的脸,还说出那般暧:昧的话语?你是觉得两人再无生路,是以厚颜无耻地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是不是?”

    李裕如冷哼一声,道,“微臣若是有长公主形容得这般龌蹉,方才你们出现时,看到的便不是那一幕了,既然微臣厚颜又无耻地将太子妃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濒临绝望的时候,自然是好好地跟她亲热,以此来消解时光了。”

    “你……”朝慕青气得涨红了脸蛋道,“人不可貌相,李太医你真是人面兽心。”

    李裕如又冷哼一声,问道,“请问长公主,微臣兽在哪里?是亲了太子妃,还是抱了太子妃?微臣只是怕太子妃受冻,才强行给她穿上衣裳。”

    朝慕青愤愤道,“景曦她有手有脚,何须你穿?”

    李裕如冷笑道,“女人若是撒起娇来,男人如何能理解?大概太子妃是不好意思接受,主要怕微臣冻坏,是以不肯接受。这便是微臣用强的原因,没有其他。”

    一对男女在默默地对视,一对男女则在轻声地吵嘴,景东柘变成了孤立的人,便自行去附近看了看洞穴里的情况,对于机关布置,他有所研究,是以比常人相对容易破解。

    闲诗与朝塍对视了一会儿,觉得再这样下去,也没甚意思,她肚子饿得慌,此刻最想的,便是离开这个鬼地方。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身,朝塍便及时扯住她的一条胳膊,将她往身前一带,低吼道,“把衣裳脱了。”

    若是李裕如让自己将衣裳脱下,她二话不说肯定立即脱下,因为这衣裳本就是属于李裕如的,但此刻朝塍这个非主人要自己脱下衣裳,她凭什么要配合呢?又是为什么要脱呢?

    “这里很冷你感受不到吗?脱下来我等着冻死吗?”闲诗怒吼道。

    朝塍没有说话,却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衣带,闲诗瞬间便明白了,原来这个男人是在别扭。

    莫非他是在别扭她穿着李裕如的衣裳?

    应该是这样了。

    闲诗连忙按住朝塍放在腰上的手,使劲地摇了摇头,不自觉地放软了声音道,“特殊时期,就不要这么计较了,好吗?”

    她及时制止住朝塍的动作与言辞,全是不假思索的,自然而然做出来的,不知道是因为不想让李裕如不高兴呢,还是觉得李裕如少穿一件不要紧,又或者是不想欠朝塍的人情,又或者,是在心疼朝塍,不舍得他因为脱下衣裳给她穿而冻伤。

    最后一个原因,闲诗当然是立即否定的,她怎么会不舍得呢?她又不喜欢他。

    定然是其他原因。

    而朝塍因为闲诗突然抓住了自己的手,且声音软软的,就像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吵过嘴,闹过矛盾一般,他的心,不可遏制地柔软了不少,原先的坚持也变弱了。

    但即便如此,朝塍还是坚持道,“不过是换件衣裳,很简单的事。”

    好在他的双手却一动不动地任由闲诗握着,没有动作,他自然是舍不得主动抽出去的。

    闲诗蹙着眉头,摇了摇头,“李太医因为在树上睡觉,是以多穿了两件衣裳,借给我一件,他也不怎么冷,但你不一样。”

    朝塍的眸光深了深,不由地问道,“爷怎么不一样了?”

    闲诗这才自觉自己方才两次说话似乎说得太过温和了,但想要收回与更改已经来不及。

    咬了咬唇,闲诗满心懊恼道,“因为你是个混账,噙兽,坏蛋,恶鬼……我不屑穿你的衣裳。”

    说罢,闲诗便收回了双手,背转过身不理会朝塍。

    手中的温软猝然消失,朝塍心生失落的同时,却还是生起了幽怨之气,道,“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闲诗被他颇含威胁性的声音吓得浑身一瑟缩,但也不甘于妥协,背对着他低喃道,“总之你不是个好人,穿坏人的衣裳会死得很快。”

    “你这嘴怎么这么讨人厌?”朝塍这话刚落下,便第二次将闲诗拽了回来,一把将她推到了附近的石壁上,抱住她的脸便亲了下去。

    这算是惩罚性的一个吻,却包含了这几日他所有复杂的心绪,担忧,思念,恐慌,忐忑,煎熬……

    如此饱含深情的一个吻,带给了闲诗深深的疼痛,但她除了痛,可能根本感受不出来其他,因为她对他没有心。

第278章 不洗不碰() 
即便身上所剩的力气无多,但闲诗还是拼尽全力地挣扎着,因为她觉得丢脸,丢脸至极!

    虽然在这个洞穴中,所有人加起来不过五个,但毕竟空间有限,那几人又是认识她与朝塍的,在他们面前近距离地上演亲热的把戏,在闲诗心中,就像是耍猴给他们看一般,恐怕除了厚颜无耻的朝塍本人,想必谁都难以接受。

    两个人虽然没有发出什么太大的声响,但还是引得其余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瞬间便傻了眼。

    景东柘第一个收回眸光,故意将注意力重新投放到洞穴里的机关布置上。

    而在斗嘴中的李裕如与朝慕青,嘴巴全都张得极大,李裕如甚至还发出了“哦噢”的怪异声响,与喜欢猎奇的看客无异。

    半饷,李裕如瞥了朝慕青一眼,调笑道,“长公主,微臣以一个医者的身份提醒你,作为一个大龄未嫁女,这种事情以不看为妙,若是不小心看了,那也少看为妙。否则,长夜漫漫,思此念此,实在是伤神又伤身呐。”

    “你——”朝慕青气得脸色泛白,尴尬收回眸光的同时,手指颤抖着指着李裕如,道,“你不过也是半斤八两。”

    李裕如坏坏一笑,“长公主这话的意思,是在向微臣求娶?”

    “痴人说梦!你这人的脸皮怎地比城墙还厚?”

    洞穴另一边,朝塍还在旁若无人地强吻着闲诗,随着力气越来越微弱,但他的掠夺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有增长之势。

    与此同时,朝塍双手也不得闲,缓缓地下移,动作缓慢却熟练地将闲诗身上那件属于李裕如的衣裳给脱了下来。

    当衣裳落地时,寒意顿时袭来,闲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这才愤怒地发现,朝塍那小鸡肚肠的男人还是达到了目的,不过不是她自己动的手,而是他强行动的手。

    不过是一件衣裳而已,真的只是避寒之用,闲诗觉得,朝塍这般计较,简直是有失他太子的身份,太丢人了。

    哪怕朝塍更紧地将闲诗圈在自己的怀抱中,但闲诗还是冻得瑟瑟发抖,没有多久,朝塍便觉察到了她的异常,一边松开她,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袍脱了下来。

    闲诗瞪大了眼睛,自然看懂了他的意图,虽然她一点儿也不想更不屑穿朝塍的衣裳,但是,既然她身上属于李裕如的衣裳已经离开了自己,那应该便没有再回归的可能,是以,与其自己挨饿受冻,倒不如坦然接受朝塍的馈赠。

    管她喜不喜欢,管他会不会冻坏,既然横竖结果都一样,那就顺从地让他给自己穿上吧。

    待将朝塍的衣裳穿在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厚薄、质地等不一样的缘故,闲诗觉得穿上去感觉很不一样,虽然她不喜欢朝塍,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还是他的衣裳穿在自己身上时,感觉起来舒服、踏实。

    下一瞬,朝塍突然蹲下了身子,将掉在地上的衣裳捡了起来,闲诗以为他要将衣裳拿去还给李裕如,正犹豫着要不要抢过来自己去亲自归还时,让她诧异万分的事情发生了。

    朝塍有些嫌弃地抖了抖李裕如的衣裳,像是上面布满了肮脏的灰尘与脏污,紧接着,他将李裕如的衣裳迅速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闲诗诧异过后,突然又觉得这才是朝塍,特别的朝塍,令她刮目相看的朝塍,一边固执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边也绝对不让自己吃亏,免得得不偿失。

    莫名地,闲诗的心不自觉地安定了,放松了。

    一边吵嘴一边朝着那边观望的朝慕青与李裕如见到方才那一幕,也是极为诧异地对视了一下,继而,李裕如压低了声音道,“长公主,你说,微臣可以去问那个小气又小心眼的男人要回属于自己的衣裳吗?”

    朝慕青幸灾乐祸地白了李裕如一眼,“我皇弟愿意穿你那又脏又破的衣裳,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等出去之后他归还给你,本宫建议你不要洗,不要碰,直接珍藏起来。”

    李裕如恶心了一下,不屑道,“不洗不碰,等着长臭虫?”

    就在朝慕青正在酝酿说辞,就在景东柘正在潜心钻研,就在闲诗与朝塍正在沉默以对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声响,不是打雷的声响,也不是敲击的声响,而更像是……泥土与石头混合在一起,塌方的声响。

    声音发出的同时,朝塍已经动作敏捷地将闲诗紧紧地搂入了怀中,朝慕青则不自觉地拽住了李裕如一点点的衣袖,而景东柘,则在稍稍怔愣之后,快步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闲诗突然反应过来,着急地呼喊道,“哥,危险,你别过去。”

    景东柘看了她一眼,步子未停,道,“我心里有数。”

    朝慕青本想偷偷地跟上景东柘,却被李裕如一把拽住了手臂,道,“别自不量力。”

    “你管得着吗?放开!”朝慕青一边挣扎着,一边一双眼不眨地盯着景东柘离去的背影,心急到了嗓子眼。

    她想跟闲诗一样喊一声,让景东柘不要过去,但是,闲诗是他的亲妹妹,她是他的谁呢?什么都不是,他如何会听?

    朝慕青竭力忍住了呼喊的冲动,怎奈身子挣脱不得,两个人快要打起来的时候,朝塍揽着闲诗走近,将闲诗推向朝慕青,对着李裕如道,“照顾好她们两个,本王也过去看看。”

    闻言,朝慕青另一只手立即抓住了朝塍,“你疯了?”

    闲诗的手其实也迅速地朝着朝塍伸了过去,莫名强烈地想要阻止他过去,但是,见朝慕青已经率先抓住了他,便将自己的手悄悄地收了回来。

    朝塍定定地看向朝慕青,问,“不想我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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