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胎记,一定要告诉我。”
闲诗点了点头,“明白。你快走吧。”
李裕如很快便走了出去,果真按照她的意思跟嬷嬷交待了一些子虚乌有的注意事项,其中一个嬷嬷还跟着他去太医院抓药。
想必,他这些话,很快便会传到朝塍的耳中。
闲诗本不喜欢喝药,但是,想着可以避免被朝塍欺负,喝些苦药也没什么,反正,李裕如给她开的药,肯定喝不死人,她相信他。
待闲诗将李裕如送的药膏擦在身上,果真,不过一两个时辰,那些酸疼的感觉便消失了很多。
趁着寝房里没人,闲诗都可以下床自在地走动了,只是还走不快而已。
等朝塍回来时,看着闲诗的眼神便极为怪异,除了惯常的关切与爱恋之外,还有许多的愧疚与尴尬。
闲诗白了他好几眼,一副很是生气的模样,在态度上便与他拉开距离,免得他看出什么端倪。
“听说李太医今日在房里坐了许久?”
闲诗心中一震,这男人兴师问罪来了?还好她让嬷嬷把门大开着。
见闲诗不吭声,朝塍又问,“你跟他说了什么,他又跟你说了什么?”
闲诗没好气道,“我说自己没病,请他离开,但是他非得说我有病,就这么简单。”
“若真是这般简单,他何须坐那么久?”
与其自欺欺人地否认,不如坦荡荡地承认,闲诗故意道,“他早就想走了,是我求他多坐一会儿的。”
见朝塍的脸色变得难看,闲诗吐了吐舌头,继续故意道,“他毕竟与我共过患难,我多挽留一会儿,有错?”
朝塍的脸直接黑沉到底,颀长的身子一个俯身,直接欺上她的身,冷声质问道,“你敢再说一遍?”
第305章 万万不敢()
闲诗不过是故意气朝塍昨晚的所作所为,此刻见基本达到了目的,便赶紧闭住了嘴,心里却反抗道:哼,好话不说第二遍!
朝塍看着闲诗的眸光有些冷,冷得闲诗正准备闭上眼睛逃避,却听他又问道,“你跟李太医,曾经有过何渊源?”
闲诗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该承认妥当还是否认合适。
“你不是很擅长暗地里调查别人吗?难道没调查出来?”见朝塍的面色越发不善,闲诗只好道,“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过,仅此而已。”
那时李裕如还叫吕毅,与她之间的玩耍也基本不被人所知,是以朝塍若是要查,恐怕根本查不到。
其实朝塍早就猜到闲诗与李裕如恐怕早就认识,只是希望从闲诗嘴里听见,而不是从别人嘴里听见,若是闲诗隐瞒或者欺骗,他恐怕会不高兴,甚至生出一些不该有的猜疑,但她如此坦诚,他阴郁的心陡然好转。
“那日与爷闹了矛盾,是你主动去找了他倾述?”憋了许久的疑问朝塍终于有机会问了出来。
闲诗一怔,随即明白,他所说的闹矛盾,应该就是叫她滚,然后她失足掉下地下洞穴的事。
白了朝塍一眼,闲诗回答,“我若是主动找他,岂不是会害了他?我们碰见,只是个意外。”
闲诗的眸光极为真诚,没有一丝躲闪,这让朝塍心生更多的欢喜,忍不住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
闲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想了想,问道,“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准将来她与李裕如再见面?
她跟李裕如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如今她对他没有男女之间的念想,李裕如对她更是没有,即便每日见面,其实也没甚关系。
朝塍再次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这一口却没有之前那口客气,而是重重地吮了一下,亲得她肉痛,显然是带着惩罚意味的。
“他是你的儿时玩伴,不妨事,他帮你看诊,也不妨事。”说到这里,朝塍顿了顿,闲诗便没好气地接上话头道,“妨事的是,我不该逗留他太久,是不是?”
“原来你不傻,看来你留他那么久是故意的?”
闲诗撅嘴道,“自然是故意的,我与他多年未见,还没机会叙旧。”
“那几日在地下洞穴,还不够时间叙旧?”
“那时只顾着寻找出口,哪有心思叙旧?”
朝塍蹙了蹙眉,认真思索了一会儿问道,“要不要爷出面把他请过来,让他跟你叙旧个够?”
这男人定然是在说反话,闲诗白了朝塍一眼,道,“我可不奢望。”
“爷说的是真心话,不过那时爷必须在场。”
闲诗只能再次抛给他一个白眼,若是他在场,她与李裕如哪里还能畅快地叙旧?即便能硬着头皮叙下去,等待李裕如的,会不会是砍头之类?
轻叹了一口气,闲诗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若是与李御医有丝毫不清不白的关系,方才便不会那般坦诚地回答你。若是你不喜欢我与他见面,那我以后尽量避免。”
这话刚说完,闲诗便有些后悔,她为何要这般迁就他呢?她哪里有错?她在这皇宫中知心的人本就已经少之又少,可以说就朝慕青一个,若是能多一个李裕如,那该多好。
“李太医的人品,爷信得过,只是今日没有其他人在场,却又被其他人知道,容易引起风言风语。爷的脸面你不给,谁给?下次注意些便是了。爷知道你心里只有爷一个男人,再也放不下其他男人,不介意你与其他男人正常的往来与交道。”
朝塍的话说到这个份上,着实让闲诗震撼了一把。
突然间,闲诗觉得很不好意思,原来说来说去,他不是怀疑她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而是怕她伤了他的脸面,而他的脸面一伤,被谴责与非议的对象还是她。
他是为了保护她,为了她着想,才提醒她注意的,但她呢,却还误会了他,甚至白日只想着冒险与李裕如多聊一会儿,故意不去顾忌他的感受。
只是,他那两句抬高自己地位的话若是不说,她会变得更感动更惭愧。
这男人呀,大概脸皮厚实惯了,一会儿不来显摆一下他的厚脸皮,他就浑身不舒坦吧。
当然,这个时候,在闲诗心里,感动与惭愧远多于不屑与鄙夷,是以情不自禁地,闲诗圈住朝塍的脖颈,主动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我知道了。”
闲诗的主动相比于朝塍的主动,一口起码顶得上十口。
朝塍望着闲诗红扑扑的脸蛋,突地一口深深地吻住了她,一深入便再也不想离开,尤其昨晚那火热的一幕幕萦绕在心头,整个人便再也控制不住,只想将她当成美食生吞活剥去。
刺激归刺激,闲诗的头轰然炸开,虽然靠着李裕如的药膏,她感觉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但是,也经不起再被折腾。
顿时,闲诗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恼意,恼恨这个男人一点儿不懂怜香惜玉,只顾着自己快活。
于是,闲诗的双手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到他的身上,待朝塍松开她的嘴唇,她便大声吼道,“李太医的话你没听说吗?不许再碰我!”
朝塍自觉失态,若非她砸拳头提醒,他真的已经忘乎所以。
“只是吻吻而已。”朝塍颇为尴尬地强词夺理。
闲诗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半开的衣襟,敞开的领口,狠狠地瞪着他道,“狡辩。”
朝塍微微一笑,和衣入了被窝,将她抱在怀里,闭上眼睛道,“等你好了一定要告诉爷,爷熬得难受。”
闲诗的脸蓦地涨红,两人身躯紧贴,她已经感应到了他的巨变。
知道他今晚定然不会再那样欺负自己,闲诗心安了,也放松了,故意道,“李太医说了,我这伤得十天半个月才见好。”
朝塍睁开眼睛,一脸怀疑道,“这李太医的医术什么时候差到这个地步了?爷以为凭他的医术,一日见效。”
闲诗冷哼一声,“病人分轻重,治疗轻度病人,自然简单。”
言外之意,她是重度病患了。
朝塍深深地凝视着闲诗,一只手不规矩地游移,道,“定然是李太医的医术后退得厉害,要不爷亲自查验一下?”
闲诗猛地缩了缩身子,怒目威胁道,“你敢!”
“爷万万不敢。”朝塍惬意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笑。
闲诗还不能习惯他的这种过分顺从,但也没有多想,哪里知道,朝塍心里打得如意算盘?
“等你睡着了,爷查验不迟!”
给读者的话:
快过年啦,更新不太稳定,亲们可以节后再来看,新年快乐哦。
第306章 偷什么偷()
阳儿得了颇为严重的风寒,连带朝慕青也在极短的时辰内被传染上了,虽然闲诗毫不介意,但朝慕青生怕阳儿的风寒传染给闲诗,不许她踏进玉宫的门。
朝慕青是亲自出来拒绝闲诗入门的,两人隔着一扇虚掩着的门,朝慕青脸上还蒙着布巾帕,与闲诗说话的时候还要用手挡着自己的嘴前。
在这宫里住着,身边又没有朝塍的时候,闲诗不知道除了玉宫,哪里还能去?是以她宁可被传染上风寒,也不愿意一个人待在东宫,实在是无聊至极。
但是,无论闲诗如何保证自己体质极好,不容易被传染,或者其他信誓旦旦的理由,但朝慕青就是不答应让她涉嫌。
闲诗有一种强烈的错觉,这母子俩得的根本不是什么风寒,而是毒性极强的传染疾病,否则,哪里需要如此防备?
殊不知,朝慕青是看在这夫妻俩新婚燕尔的份上,不希望以任何形式破坏两人之间的恩爱,但她与阳儿的风寒,也确实严重。
“姐,太医说了没有,这风寒多久才能好?也就是说,我何时才能进去?”
“太医给开了半个月的药,是以一个月是要的。”朝慕青有些犯愁地回答。
闲诗讶异了一会儿,又问,“要不要请李太医来瞧瞧?”
朝慕青以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闲诗,“别说李太医与我一见面就斗嘴,就是无此等瓜葛,他也不会给我阳儿看诊,他就是那见死不救的恶人。”
闲诗想到自己与李裕如的关系,咧嘴骄傲地笑了笑,“不瞒姐说,昨日他还给我看诊呢。”
虽然昨日李裕如堂而皇之地来给闲诗看诊,但是,因为东宫的人守口如瓶,是以李裕如给太子妃看诊的事,几乎没有人知道,偶尔看到李裕如入东宫的人也以为,李裕如那只是寻常的走动而已,或许是去找太子殿下之类……
朝慕青愕然了一下,继而以审视的眸光盯着闲诗,欲言又止道,“景曦,你与李太医……”
闲诗灿烂一笑,“谁让我们共过患难呢?他这点脸面还是肯给的。”
朝慕青淡淡地笑了笑,“我看没这么简单吧。”
这姐弟俩,敢情都是火眼金睛的,果然是同父同母所生,眼神皆犀利得很。
闲诗一脸坦荡道,“是不简单,但姐放心,绝对不会给你弟弟戴绿帽的。”
朝慕青也不是八卦之人,既然闲诗不细说,她也不会刨根问底,而是报之以信赖之词道,“那我就放心了。”
“一句话,姐你究竟想不想李太医来给你们看诊?”闲诗爽快地问道。
朝慕青微微蹙了蹙眉,回答,“人活一口气,我就算了,但是阳儿……若是李太医可以让阳儿少受罪,自然是好的。”
“明白。”闲诗了然道,“若是李太医肯来,岂有只救一个的道理?”
朝慕青双手一拱,致谢道,“那就有劳景曦了。”
“不过,此事可能会委屈一下姐与阳儿。”闲诗脑袋里已经有了将李裕如请来又不落人口舌的计划,但还不能说出来给朝慕青知道。
“委屈?这是何意?”
闲诗一脸神秘道,“到时候你自然会听说的,到时候李太医若是来了,还望姐能够好生配合,别把他给气走了。”
朝慕青点了点头,“事情的轻重我知道的,不会拿阳儿的身子开玩笑。”
与朝慕青告别之后,闲诗便赶去了太医院,找到李裕如的时候,他与其他几个太医一起,正在药堂里忙碌。
“太子妃?”其他几个太医一脸惊异的时候,李裕如还在埋头捣鼓着手里的药材。
闻声,李裕如抬头也看向她,不禁不解地挑了挑眉,眼神无疑是在说:找我?
闲诗微微朝他点了点头,却对着其他几个太医笑道,“放心吧,今日我不是来自行配药的,我是来找李太医。”
待众人望向李裕如时,李裕如方才那柔和的面色早已消失不见,代之于惯常的冷漠,故意先发制人道,“太子妃是不是找错了人,微臣除了皇上,不给其他任何人看诊。”
昨日东宫的嬷嬷来找李裕如,还没等她说明来意,李裕如便也是类似这般先发制人,不同的是,昨日嬷嬷找到他的时候,只有他一人。
闻言,众人的眸光齐刷刷地又朝着闲诗看来,虽然他们习惯了李裕如的冷漠与倨傲,但是,太子妃毕竟是没有被他给拒绝过,是以他们还是报以了同情,并且以为太子妃会露出怒色或者伤心之色。
谁知,闲诗却依旧保持先前那和煦的微笑,又道,“李太医误会了,我不是来找你看诊的。”
“哦?”李裕如继续展现着他的拒人千里,道,“微臣只擅长治病救人,不知道太子妃找微臣,还有何事?微臣定然不擅长。”
闲诗一边气得牙痒,一边继续望着他笑,同时心里想着,这厮大概就是这般拒绝过其他人的,那些真正怀有疾病的人,心里该多难受呀?是以今日,她非但要达成目的,还要以小小牺牲一下长公主母子的前提下,好好地整顿一下李裕如。
“不知道李太医还记不记得玉宫养着的那两条可爱的小狗?一公一母,一白一花?上次偶然碰见,他们还对着李太医摇尾乞怜。据长公主说,那两条可爱的小狗,除了她与阳儿,对于外人可是从来喜欢凶巴巴地汪汪叫的,但却对着李太医百般示好,大概是觉得李太医长得面善,与你很是投缘。”
朝慕青母子得了风寒的事,李裕如自然也从其他太医口中听说了,这会儿闲诗说了这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一段话,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