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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80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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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男是女,先生个出来玩玩,堵了那些人的嘴。”

    先生个出来玩玩?

    闲诗更加愕然,这真是当今皇上嘴里说出来的话?她与皇上鲜少见面,是以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性情之人。

    朝慕青拍了拍闲诗的肩膀,道,“自然,父皇真正的意思,是想抱孙子孙女了。”

    闲诗疑惑道,“皇上不是已经有孙子孙女了吗?”

    朝慕青摇了摇头,“父皇最爱的便是母后,是以最爱的孩子便是我与皇弟。”

    闲诗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了。

    沉默了一会儿,闲诗问朝慕青,道,“既然你认为是他那边出了问题,为何来找我呢?不能直接跟他说?”

    朝慕青白眼,“谁能说得动他?他决定的事,无论是父皇,还是我,都是说不动的。若是我跟他提这件事,他没准几个月不理我,怪我嫉妒你们恩爱,阻挠你们了。”

    闲诗想帮朝塍辩白几句,但一想到自己这么久也没有怀上子嗣,不由地开始有些相信,朝塍是不是真的在他或者她的身上动过手脚?

    “姐,你是来指点我该怎么做的吗?”

    “终于聪明了。”朝慕青赞赏地竖起了大拇指道,“你得问他怎么回事,要么说服他怀个孩子,要么背着他动手脚。懂不?”

    一阵热风吹来,闲诗后怕地往后看了一眼,虽然没有朝塍的身影,但她有一种背叛他的感觉。

    因为朝慕青是奉着皇命而来,是以闲诗也不敢怠慢,便承诺道,“我会尽力的。”

    她会找时间探明原因,明白朝塍的心意,若是他说得有理,她便顺着他,若是他牵强无理,她便见机行事。

    毕竟,与他拥有一个孩儿,也是一件美好的事。

    她不信他不喜欢,不期待。

    那孩儿,若是女孩,像他,必然极美,若是男孩,千万不要像他,以免从小又莫名地自卑。

    闲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就连朝慕青跟她告别离开都没有察觉,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只身一人回到了寝房,躺到了床上午休。

    朝塍不是忙着宫里的事,就是忙着宫外的事,鲜少有时间陪着她午休,但他总是会回来的,若是她强烈要求,他必然会答应她的任何要求,是以闲诗哪怕一个人睡着,一颗心也是安宁的。

    但这个午后,因为想着子嗣的事情,闲诗翻来覆去地没有睡着,时间折腾久了,头便痛了起来,等到迷迷糊糊有了睡意的时候,好像有热乎乎的小虫子爬到了脸上。

    天气热起来的时候,就是容易滋生千奇百怪的虫子,闲诗伸出一只手,啪一下朝着自己的脸打过去,企图打死那只敢侵扰自己脸的虫子。

    谁知,她没有拍到什么小小的虫子,反而听到了一声响亮的脆响,她这一下,似乎打到了一张极为熟悉的脸上?

    微微睁开眼,那只虫子已经没有在自己的脸上攀爬,闲诗看见朝塍妖孽般的俊脸近在咫尺。

    “你怎么回来了?天黑了吗?”闲诗恍然以为自己一觉睡得太长,直到了天黑,可是,她感觉自己并未入睡多久,而寝房里的光线还算亮堂,且不是烛光。

    朝塍和衣在她身旁躺下,沉声道,“难得空闲,来陪你一起午休。”

    闲诗咧嘴一笑,“真是稀客。”

    朝塍在闲诗头上轻轻打了一下,“这话说得,好像你是鸿鹄楼的姑娘似的。”

    提到鸿鹄楼,有些往事突然冒了出来,闲诗瞪着朝塍道,“虽然我去过鸿鹄楼,但我绝对不是鸿鹄楼的姑娘,但某些人,似乎确实是鸿鹄楼的常客。”

    朝塍只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尴尬地干咳一声道,“曦儿,我跟你解释。”

    闲诗故意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佯装生气道,“去就是去了,何须解释?难道你要跟我解释,你去那儿不是找姑娘,而是找小倌?”

    朝塍从闲诗背后抱住她,道,“那时父皇要给我安排女人,连母……后也赞同,迫于无奈,我只能让他们误以为,我喜欢男人。但是在鸿鹄楼,我敢对天发誓,我找过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你。那也是我第一次吻女人。”

    两人已经恩爱数月,他的话闲诗自然相信,但念及那段并不灿烂的往事,闲诗还是在他胸口打了一拳道,“你那是吻吗?跟狗一样。”

    朝塍猛地将闲诗翻过来,佯装不悦道,“竟然说你男人是狗,那你是什么,狗娘?”

    闲诗气呼呼地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闭嘴。”

    这么难听的称呼,他居然扣到她头上,真是气死人了。

    朝塍抱着闲诗,力度越来越紧,手脚则不如既往地不规矩起来,渗透出明显的讯号,“现在,狗爹想狗娘了。。”

    “唔——”闲诗不及回嘴,更不及防卫,便被他吻住了嘴……

    又是一个灿烂的白日,两人明明说好是午休的,可却变成了这副光景,似乎,他们之间的午休从来都没有安安分分地完成过。

    自然,不安分的永远不是闲诗。

    与朝塍的曾经,确实有那么一些可怖之处,譬如儿时的巨蟒山,譬如鸿鹄楼的顶层,譬如承欢河边……但因为两人已经相爱,那些不完美的记忆也会渐渐有了新的诠释,变得可爱,只是,有些回忆,还待坦诚的解锁,那便成了完满。

第327章 男装女装() 
一场酣事歇,闲诗在朝塍的怀抱里微微睁开眼眸,觉得这个时候解惑最好不过。

    伸出一根手指在朝塍身上轻轻地戳了一下,闲诗故意道,“明日,我想请李太医给我看诊。”

    朝塍一惊,忙问,“哪里不舒服?”

    闲诗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撅着嘴道,“这里不对劲。”

    朝塍立即蹙了眉,道,“腹痛?那现在就让李裕如过来,还等什么?”

    眼见着这男人就要风风火火地下床,闲诗连忙拽住他道,“我话还没有说完,你急什么?”

    朝塍一脸理所当然,“你身子不适,我怎么能不急?为何不早说?”

    闲诗横了他一眼,小着声音嘀咕道,“早说未必能解决问题。”

    “嗯?”朝塍越听越糊涂,不禁覆上闲诗放在腹部的手,轻轻地往下施力,似乎想以此感受到她腹部出现的问题。

    闲诗将他的手缓缓推开,噘着嘴道,“为何这里没有你我的孩子?”

    虽然闲诗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还是悉数跑进了朝塍的耳中。

    朝塍稍稍一愣,随即噗嗤一笑,主动覆上闲诗的腹部,道,“曦儿想为我生儿育女了?”

    闲诗睁着水盈盈的清澈黑眸,紧盯着朝塍的凤眸,问道,“难道你不想我为你生儿育女?”

    “自然想的,但是,”朝塍轻抚着闲诗的腹部,道,“但你不觉得太早?再过两年也不迟。”

    “怎么会太迟?别的女人十四五岁便生孩子了,我都十七了。”

    “两个人的日子可以过得快乐,三个人的日子也能过得快乐,但在没有足够享受两个人的日子前,为何要急匆匆地去享受三个人的?这种日子只会前进,不会后退。”

    闲诗抿唇认真地想了想,不禁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朝塍说得没错,他们如今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很是快乐,但还远远不足够。

    而一旦变成三个人或者四个人的日子,虽然他们依旧会快乐,甚至会更快乐,但再也回不到如今的这种快乐。

    是以,哪怕如今这样的日子永远享受不够,也要抓紧光阴尽情地享受一番,等对这样的日子真正熟悉了,欣慰了,再去换一种日子,也未尝不可。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早生孩子,似乎还没做好做娘的准备,但是,”闲诗咬了咬唇,纠结了一番,刻意不让朝塍觉察到有朝慕青当过她的说客,“别人会不会取笑我,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朝塍忍俊不禁道,“曦儿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衷把自己比方成动物?一会儿母狗,一会儿母鸡?还有什么?”

    闲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娇嗔道,“跟你说正经的。”

    朝塍揽着她安慰道,“若要堵住悠悠之口,那有多累?无论你现在怀还是将来生,都避不了一些流言蜚语,在乎了,你便输了。只有不在乎,才会觉得自在快乐。”

    “现在怀怎么会有流言蜚语?”闲诗不解。

    “譬如哪天你跟哪个男人走得近了些,别人就说你给我戴了绿帽子。”朝塍调侃道。

    闲诗以手肘撞了朝塍一下,“胡说八道,若能传出这种流言蜚语,那散布的源头我看准就是你,因为你想借此制止我与其他男人接近。”

    朝塍佯装惊讶道,“曦儿居然会读心术,我真是惶恐。”

    回忆着朝慕青对自己说过的话,闲诗直截了当道,“废话少说,你老实交待,究竟在哪里做了手脚,导致我一直怀不上?”

    “不如曦儿自己猜猜?没准一猜就猜中了。”

    闲诗瞪着他,想了想道,“你在我的吃食中下了药?”

    “那多丧尽天良,我干不出。”朝塍摇头否认。

    “你在自己的吃食中……”

    “这是自戕,为了曦儿,我也做不出。”朝塍再次否认。

    闲诗使劲地想了想,再也想不出其他,便推了推道,“快说,说完等着领罚。”

    朝塍不解,“为何要罚?”

    闲诗怒目大睁,“姓朝的,你老毛病又犯了,自己没发现吗?我最恨你欺瞒,但你却屡教不改。只要你跟我说清楚,我自会配合你,听从你,晚些再要孩子,为何要瞒着不告诉,让我误以为自己生了什么恶疾?甚至怀疑你对我不好?”

    一句屡教不改,就能将朝塍判下死刑,在他心里,对于闲诗他所做的最大错事不是当年咬了她的肩膀与嘴唇,而是以两个身份接近她却不告知。

    “曦儿教训的是,我是该罚。”朝塍态度变得极为谦恭,以拍抚闲诗脊背的方式安抚了她一会儿,才缓缓凑近她的耳边说了几句。

    闲诗起初没怎么听懂,等领悟过来听懂的时候,一张俏脸不禁涨得通红,却羞窘得忘记应该给朝塍狠狠几拳。

    朝塍却一脸无辜道,“是曦儿逼我说的,我不敢不说。不喜欢听可不能怨我。”

    话虽如此,闲诗还是恨他恨得牙痒痒,望见床畔椅子上散落着的衣裳,突然灵机一动,有了惩罚他的方式。

    “姓朝的,你承认你犯了错?且是屡教不改的大错吗?”

    朝塍点头,毫不扭捏,道,“但凭曦儿狠狠惩罚。”

    闲诗冷着脸道,“你毕竟贵为太子,我不敢狠狠惩罚你,所以想了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惩罚你,既不会让你肌肤受损,也不会让别人有取笑你的机会。”

    “多谢曦儿体贴。”话虽如此,但朝塍心里却听得发毛,总觉得不妙,似乎还是被打几十下棍子比较合适。

    闲诗没有急着告诉朝塍惩罚的方式,而是从他怀里挣脱,捡起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地穿起。

    眼看着朝塍也要捡起他自己的衣裳穿起,闲诗阻止道,“且慢。”

    朝塍大大方方地将自己无遮的完美身段展现在闲诗面前,魅惑地笑道,“难道这就是曦儿对我的惩罚方式,以这般形象在这寝房里走来走去?”

    闲诗冷哼一声,“若真是这般惩罚,你做得到?”

    “上刀山下火海亦可,这算什么?”

    闲诗已经穿好了衣裳,跳下床,穿着鞋子,也不知道怎么会这般快恢复了充沛了力气,飞快地跑到了衣箱前,上上下下地挑选了一阵,最后拿出了一叠衣裳。

    其中那件石榴红色的女裙是她所有衣裳中最为宽敞的,其实她穿不太合适,撑不起衣裳,但因为图案她喜欢,便舍不得送人,也懒得修改,便一直压着箱底。

    如今呀,这件女裙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也不枉费她私藏。

    抱着一大叠衣裳,闲诗将它们扔在朝塍的身上,恰好挡住那些该挡住的部位。

    “还记得宝城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履行你承诺的时刻到了。这件事你明明应该做的,可现在却被惯上了另外的含义,你着实赚大了。”

    虽然两人在宝城相聚的时刻极为短暂,但却是两人转折的开始,对谁都记忆犹新,哪怕是彼此间的调侃,朝塍都记得清清楚楚。

    朝塍抱着那些女装,缓缓地从床上坐起,从慵懒躺着的姿势变成僵硬的坐姿,不可置信地确认道,“曦儿这是要让我穿上女装?”

    闲诗点了点头,“没错。”

    “还有呢?”

    闲诗知道朝塍在担心什么,道,“放心,你的美我只会一人独吞,一人欣赏,不舍得给其他人瞧见。你穿上女装,我再为你挽发,就在这寝房,等我看够了你的女装为止。”

    朝塍似乎暗吁了一口气,但是,心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阴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以为这只是闲诗当日在宝城时与他开的玩笑,不会记在心上,谁知道,时隔几个月,她居然突然记起来了,还要付诸实施。

    苍天呀。

    朝塍好几次动了动嘴皮,想要劝闲诗换一种惩罚方式,但是,想着自己的承诺,想着自己犯下的错,对着闲诗那坚定的不容更改的神情,他最终一个字都没有再发出。

    “曦儿背过身去。”在穿着之前,朝塍终究是碍于面子,不愿意被闲诗目视他穿女装的全程。

    而这点面子闲诗还是乐意给的,强忍着喷笑的冲动,乖乖地背过了身,去梳妆台挑选适合朝塍的首饰。

    闲诗的首饰鲜少是她自己买的,除了景裕父子以前买给她的之外,朝塍也经常送给她,是以已经装了满满几抽屉。

    想象着朝塍待会穿上女裙的模样,闲诗认真地挑选着适合他的发饰与首饰。

    等她几个抽屉都挑选完毕,朝塍还没有说好。

    闲诗不禁偷偷地转过头去,一双美眸不禁瞪得极大,想要喷笑却强忍着不敢。

    朝塍的女装早就穿好,只是一直没有告诉她,而让闲诗有一种喷笑冲动的原因,是朝塍穿着女装虽然有模有样,但是,他的头却是男人的装扮,这般看起来便很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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