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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59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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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流云朝着那四个家丁冷眸一扫,再不理会大喊大叫的花流芳,打横抱起闲诗,朝着自己的寝房大步走去。

    身后,花流芳不顾一起地想要冲上来阻止,但那四个家丁已经齐齐将她拦住,只能倒霉地任由她拳打脚踢……

    待花流云的房门被他重重一脚踢上,隐忍良久的闲诗终于泪流满面。

    当那些潜藏在心里的秘密因为后果无法估量而不敢诉说的时候,那致命的苦楚只能独自一个人默默吞咽却无法消受。

    花流云将闲诗置放在床铺之上,在被他看见自己的脸之前,闲诗迅速侧身背对着他。

    虽然她哭得没有声音,但花流云岂能感觉不到她的异常?

    张了张嘴,花流云终是什么话也没有道出,而是在俯了身之后,双手在床沿一撑,颀长的身躯居然越过闲诗娇小的身躯翻到了床的内侧,即闲诗的身旁与眼前。

    即便闲诗的眼眸已经被泪水模糊了眼睛,但还是感觉到了身上有一阵疾风闪过,并依稀可见眼前多出来的这个大男人。

    两人大白天地居然自然而然地同睡在一张床上,这可是闲诗嫁进来的第一次。

    但此刻,闲诗已经没了太多的心思去顾及这些,整颗心已经被恐慌与悲伤浸满,似乎再也塞不下其他零碎。

    “娘子,”花流云捧着她被泪水沾湿的粉白色脸蛋,柔声安慰道,“若人人都跟你一样,把别人的胡言乱语听到心里去,因此而自怨自艾,那这世上人人便不快乐,这世上的笑脸便会像流星那般罕见。”

    泪眼模糊中,闲诗似乎能看见花流云那张异常温和的俊脸,他安抚她的声音似乎前所未有得和润与体贴。

    只可惜,他这话说得虽有道理,但对她却不适用,一点儿也不适用。

    花流芳那些话虽确有血口喷人的成分,但也不否认有歪打正着的可能。

    她相信自己也希望自己没有被那几个强盗玷污,但是,谁能证明呢?难道要她找来那个邰爷为她作证?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邰爷没那么好心肠,而她也没有再见他一次的肚量。

    花流云见闲诗的泪水仍旧源源不断地往下滚落,继续好脾气地安抚道,“我后悔了,第一次觉得后悔,不该跟爹娘一起,将流芳宠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娘子你讨厌她也好,恨她也罢,从今以后,你对她是何态度,我便也是何种态度,好不好?”

    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去跟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妹妹划清界限,可见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在意与认真的态度。

    而花流云越是如此偏向自己,对自己无微不至地关怀,闲诗越发觉得愧对于他,配不上他,哪怕昨晚的事都非她所愿,但若是确实反生了其他更严重的事,她又怎么有脸再做他的妻子?

    “你别对我这么好,别!”闲诗哽咽出声,“昨晚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不知道,是以究竟我有没有……万一……干脆你休——”

    不等闲诗说完,花流云便更近地凑近了她的脸,直接将自己性:感的薄唇落在了她泪水最汹涌的脸颊上。

第132章 尝到甜头() 
花流云此番温柔的动作,说是亲吻,可他却将她那些晶莹的泪珠一滴又一滴地吃进了嘴里去,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露,而非咸涩的液滴。

    但若花流云只是为了吃掉闲诗的泪水,可每一次下唇的瞬间,分明又是付诸情意的亲吻。

    尽管没了其他安慰的言辞,闲诗在他的柔情攻势下,不知是被震惊过了头,还是被感动过了头,注意力逐渐转移,汹涌的泪水也随之减弱减少。

    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发颤的身子绷得笔直僵硬,闲诗很想开口让花流云别这样对她,不是她不喜欢,而是觉得十分怪异。

    但他的吻充满呵护与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件值得他珍视的宝贝,她只能咬住唇瓣不忍拒绝。

    待泪水终于停止从眼眶中沁出时,花流云已经亲过她的额头、鼻尖、脸颊、眉黛,甚至是眼睛……

    每一个地方,不一定有泪水的痕迹,却仿佛已经被花流云反复呵护过无数次,但更令闲诗觉得怪异的是,他唯一不亲的,竟是她的唇。

    一次也没有。

    不是她厚颜无耻地期待他亲吻她的唇,若是可以选择,她宁可他没有亲过她的面部,更没有吃去她的泪水,而是她难以理解他为何会有意无意地避开?

    昨晚邰爷,却刚好与他相反,只专注于亲她的唇。

    莫非花流云认为,她的嘴肯定已经被邰爷或者那几个强盗……

    这肯定不可能,若是他嫌弃她的唇已经被别的男人亲过,那么一定也会连带嫌弃她别的地方,不至于这般专注于其他。

    忽地,闲诗想到了自从第一次与花流云见面之后,他对自己做过的所有亲昵之举,他亲过她的额,亲过她的脸,却一次也没有亲过她的嘴。

    除了嫁给他那日,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隔着喜帕咬了她的嘴唇一下……

    也许是他不喜欢亲女人的嘴,也许他觉得她的嘴长得不漂亮,也许他从她还红肿着的唇上看出了异常……

    就在闲诗咬着唇瓣在心里各种揣测的时候,花流云的薄唇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的。

    覆上的刹那,像是携带了万万分的忐忑与小心翼翼,仿佛她这唇不是普通的唇,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闲诗一动不动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却趋于高度紧张的痉挛之中。

    也许是邰爷带给她的阴影太过浓重与恶劣,明知花流云是自己的夫君,他对自己应该没有坏心,她完全可以信赖他,任由他如何亲昵自己,但是,她偏偏难以做到。

    恐惧、厌恶……那些排斥的情绪绷至了极致。

    非但在灵魂上强烈地排斥着他亲自己的唇,而且在身躯上也在激烈地排斥着,他的嘴里明明没有她所厌恶的酒味,也没有其他怪异的味道,但她偏偏有作呕的冲动。

    闲诗觉得自己简直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一次又一次地告诫自己,在夫妻间亲密的时候,千万不要作出一些大煞风景的事,千万不要!

    花流云蜻蜓点水地啄着,试图让闲诗从紧张中缓解过来,但他哪里知道,他越是继续不停止,闲诗浑身的不适便越是难以消除。

    闲诗的唇与齿缓缓地分开,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有所放松,而是限于一种崩溃前的麻木之中。

    当花流云像昨晚的邰爷那般深吻她的时候,闲诗握紧的双手蓦地松开,又蓦地拽紧了床褥,越拽越紧。

    原来不是邰爷喜欢对女人这样,居然连花流云也喜欢?

    总不至于邰爷与花流云两人皆是变太,而其他男人都跟他俩不同?看来,是她孤陋寡闻、见识浅薄了。

    虽然心里接受了这样一件令人羞耻万分的事,但闲诗对这件事还是没法喜欢起来,相反,她很是厌恶。

    而她将这厌恶的原因归根于邰爷,若非他霸道无耻地强吻她,她怎么会对夫妻间最为正常的亲密一点儿也欢喜不起来?

    花流云从先前的小心翼翼突然间变得痴狂,像是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甜头,无论是亲吻的力道还是速度都在不断地加深增大。

    这样的力道与速度虽然远不及邰爷强迫她的,但越是接近,她越是恐慌与排斥。

    她的头胡乱地左右摇摆,试图挣脱他的薄唇,但无论她的脸转移到哪边,两人的唇像是已经粘合一起,一方可以自然而然地随着另一方去往任何地方而永不分离。

    毕竟越来越疯狂地亲吻着自己的是花流云,不是其他可恶的男人,闲诗的泪水并没有因为恐惧而流出,但是,她却忍得很是辛苦。

    既要强忍着腿脚不作任何抵抗,又要强忍着内心的汹涌……

    一通歇斯底里的狂吻之后,花流云意犹未尽地暂时放过了闲诗,将吻沿着她漂亮的下巴往下,缓缓停留在她的脖颈上。

    虽然闲诗看不见,但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花流云的唇正沿着她那道被麻绳勒出的红痕在轻轻地亲吻着,一点又一点,仿佛这样被他吻过之后,那些勒痕便会消失似的。

    哪怕他吻下的力道很轻很轻,但疼痛却灼灼地像是在燃烧,每碰一下,便灼烧一下。

    好在花流云并没有反复亲吻她脖颈上的勒痕,而是一遍即停。

    双手抱着闲诗的头,花流云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啄了一口,沉声道,“娘子,在洞房之前,跟你说件我的糗事,不知道你听了之后,是开心地笑呢,还是嗤笑地笑呢?”

    这男人的呼吸明明已经急促,却在这种时候停下来跟她讲故事?闲诗虽然觉得诧异,但却巴不得能够停歇一下。

    或许,他感觉到了她的过度紧张,给她稍微缓解的机会?或许,他确实有很重要的话想告诉她?

    闲诗的唇昨晚在睡梦中大概是被那些女兵上过药的关系,其实早就消肿了,这会儿显然又有些红肿起来。

    抿了抿微微发疼的唇,闲诗道,“说来听听,是关于什么的?”

    花流云竟露出一个极为害羞的尴尬神情,笑道,“关于我吻女人的糗事。”

第133章 你是我的() 
吻女人的糗事?

    闻言,闲诗微微蹙了蹙眉,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轻易所下的决定,若是早知这男人准备跟她诉说他跟其他女人的风流韵事,她便直接说不想听了。

    她真是想不明白,花流云不痴不傻,怎么会选择在这种时候跟她提这种无异于大煞风景的事?

    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大咧咧地谈他与其他女人的亲密之事,哪个女人心里能好受?

    这姑且不提,他居然还说她听了之后可能会开心,可能会嗤笑。

    对此,她深为不屑,也许最终她会笑,但绝对不会是开心的笑或者是嗤笑,而是冷笑了。

    又抿了抿唇,闲诗终究将所有拒绝的话都无奈地咽了回去。

    花流云眸光落在闲诗的唇上,打开了记忆的话匣子。

    “我从不在任何人面前否认,我有过许多女人,与她们肌肤之亲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一件事。男人与女人间的肌肤之亲,堪比人间极乐,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中的美妙与消:魂。”

    闲诗一边听着,一边眉头仍旧紧蹙着,她不知道花流云这番开场白,是为了炫耀他曾经的风流,还是在贴心地消除她对洞房的恐惧,甚至升腾起对洞房的期待。

    哪怕她宁可是后者,但事实并不由她来决定。

    总之,这个男人在准备与她洞房的时候,主动提及与其他男人的肌肤之亲,她是极为不喜的。

    “但我却鲜少亲吻女人的嘴,在娶你之前,已经有一年多没有亲过女人的嘴。知道为什么吗?”

    闲诗没想到,花流云提及的亲吻之事,正好跟她的疑惑有关,如此一来,她心里虽然仍旧不舒服,却还是有了强烈的好奇心。

    没有出声回答,闲诗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以作配合。

    “从小到大,我对味道就很敏感,不喜欢的味道绝对要清理干净,甚至是远离。譬如我从来不碰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那些刺鼻的脂粉味已经取代了她们本身的味道,也显现了她们糟糕的品味。”

    花流云原本想接着说他碰过的女人都是干干净净的,即便不是初次,也必然洗得干干净净地才有资格近得了他的身,但他担心闲诗听了这些话会不高兴,便主动省去了。

    “没有男人不喜欢亲吻女人的小嘴,我也曾期待过,但是,我吻了第一个女人的嘴后,便无缘无故地恶心了好几天,不是她嘴里有什么臭味或者怪味,而是莫名其妙的不喜。后来我又尝试着亲吻了其他女人,但每次都会感觉糟糕,甚至导致其他事也进行不下去。大概尝试了十来个女人之后,我便再也不敢亲吻女人的嘴,偶尔不小心凑近竟也会觉得恶心。”

    “私下里我也瞧过颇有名望的大夫,但是,大夫确定地说我这只是心疾,却根本拿不出治疗的方案。若非只是亲不亲嘴这么一件小事,否则我跟已经得了不治之症没甚分别。”

    闲诗终于明白花流云为何从未主动亲过自己的嘴了,原来,他跟她一样得了心疾,只是他患心疾的原因比她要难以探查罢了。

    但是,既然他不喜欢亲吻女人的唇,方才为何那般使劲地长时间地吻她?

    难道他是拿她当试验品,想要靠她解除心疾吗?

    闲诗涨红了俏脸,小声地疑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想作呕?不必勉强忍着,快去吐干净吧。”

    花流云闻言噗哧一笑,忍不住又啄了闲诗的小嘴一口,陶醉般地赞叹道,“真香,前所未有,哦不,是开天辟地得香甜!”

    闲诗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满脸不信地问道,“你这样勉强不累?”

    “谁勉强了?”花流云再啄她一口,“真是个傻娘子!我若是能勉强亲吻一个女人的嘴那么久,这些年来便不会避她们的嘴唇如蛇蝎。”

    闲诗被他亲得脸颊一阵又一阵地泛红,低声问道,“莫非你的心疾突然好了?”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不过你这话说得也不全错,应该这么说,一旦遇见你,我的心疾便好了,但若是遇见别的女人,心疾立即复发。”

    闲诗害羞地眨了眨眼,不以为然道,“我有这等魅力,自己怎么从未发现?”

    “果然是个傻娘子。你若是能自己吻自己,还要男人来吻你做什么?你就是对我的味,你不知道不要紧,我会不断地用实际行动来让你明白。”

    这男人不就是变相地在夸赞她,夸赞她是他所有见过的女人中唯一对他味的?

    闲诗羞怯地不吭声,花流云一只手放到她的脊背上,轻轻地上下抚着,桃花眸里全是潋滟的笑容,柔声道,“娘子,我真是好运气,一抱就抱回来一个对的。这辈子,我认定你了,你是我的。”

    最后一句明明说得又柔又软,但却透出了十足的霸道与占有欲。

    闲诗的心情逐渐好转过来,即便这个故事的一开始仍旧让她不能欢喜,但至少结果是她欢喜的。

    “娘子,我的糗事讲完了,该你回答我,听了之后究竟是开心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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