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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75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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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邰爷却并没有闲诗的这番举动而放弃自己尚未讲完的话,接着道,“繁星盗是爷的好兄弟,他拜托的事爷定然会全力以赴地完成。他说你好,爷便觉得你好,他说你与爷般配,爷也越来越觉得你我般配。”

    闲诗愤恨地咬紧了唇瓣,泪水继续往眼角滑落。

    邰爷的双手在她的身侧缓缓往下,速度慢如蜗牛,闲诗因此浑身紧绷,甚至颤抖不已。

    不知怎么回事,他粗粝的手指像是带着火花,即便是轻轻地经过,也像是能燃烧大片,令她的心焦灼不已。

    最后,邰爷的双手落在她光着的脚丫底,轻轻地按捏起来,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方才闲诗踩到东西的右脚脚底心被他捏到之后,疼得她脚腕微微一缩,邰爷的动作便猛地停住了。

    继而,邰爷放在她左脚上的大手没有动弹,而放在她右脚上的大手却轻轻地按捏起来。

    他像是懂得人脚底的穴位,每一次按捏,都让闲诗不可否认得觉得舒服。

    闲诗不由将嘴巴咬得更紧,生怕万一不小心而将吟呻给吐出来被他听见。

    闲诗想开口叫他停止,说自己不需要他这般伺候之类,可她终究没有开口,因为她知道,即便她开口又能如何?这男人会听她的话才怪。

    这男人此刻专心致志地在替自己按捏脚丫,显然是在关心她,但是,闲诗没法因此对他生出半点感激,反而更加痛恨他的自作多情。

    就在闲诗艰难的隐忍之中,原随着他的手离开而恢复原样的衣裳再次被他一手扯下,紧接着,她袒呈在外的肌肤被一块冰冷的物什覆盖,蓦地一凉。

    虽然好奇那是什么,但闲诗硬是继续闭着眼睛,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她已经懂了,这个男人不能跟他硬碰硬,越是跟他对着干,他越是会拿她讨厌的方式来欺负自己。

    是以,她还不如装一个死人来得相对安全。

    “爷丢下的吻痕个个漂亮,全是粉红的=,但是,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嗯,应该是少了绿叶之类的点缀。现在,爷点缀上了,你睁开眼看看,是不是挺好看?”

    话落,邰爷一根手指压在那冰凉的物什上,缓缓地往下使力,仿佛欲让闲诗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

    闲诗的脑袋猛地发出一声轰然巨响,瞬间意识到那东西是什么了。

    睁开眼,闲诗抬起头一看,果然,落在那些刺目吻痕上的,不是什么陌生的东西,而是她的玉佩,她的娘留给她的遗物,即祖传玉佩。

    顾不得自己暙光外泄,闲诗一把从胸口夺过玉佩,先狠狠地骂了一声,“大变太!”

    同时,她也愧疚不已,在她醒来之后,尤其是邰爷指引她看自己胸口的时候,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已经不见了。

    可惜,她只抓到了玉佩的本身,而玉佩的红绳却同时被邰爷抓在了手上。

    邰爷轻轻一拉,毫无防备的闲诗便被他又抢去了玉佩。

    望着自己的玉佩落在了邰爷的手里,闲诗心里一边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边凶巴巴地吼道,“还给我!”

    邰爷拎着玉佩在闲诗眼前晃了晃,若有所思道,“这玉佩应该很值钱,花流云应该买不到。”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玉佩不是花流云给她的。

    闲诗的心猛地一震,想到闲志土曾经叮嘱过自己的那些话,一时间吓得不敢吭声。

    难道这邰爷认得这玉佩的来历,也跟那些要寻仇的人有关?

    邰爷拎着玉佩往上一抛,玉佩便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心。

    “这玉佩,爷好像在哪里见过,简直一模一样。你确定,这是你的?”

    这男人果然知道一些这玉佩的来历,闲诗吓得嘴唇泛白,一边哆嗦着,一边回答,“我爹十几年前捡来的,虽然是捡来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自然是属于我的。”

    邰爷盯着她的脸陷入了沉思,最后将玉佩抛还给了她,道,“那就物归原主。”

    虽然玉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手上,但闲诗不安极了,总觉得邰爷知道什么,但却没有告诉自己。

    推了邰爷一把,闲诗从床上坐起,但却并没有下床。

    待邰爷在她旁边跟着坐起,她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这玉佩,你在哪里看到过一样的?”

    邰爷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或许是记错了。”

    这男人回答得越是干脆利落,闲诗越发觉得他在撒谎,或者说有意隐瞒自己。

    闲诗咬了咬唇,“你说实话吧,这毕竟是捡来的,若真是贵重,我可以物归原主。”

    邰爷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一脸轻松道,“方才爷骗你的,怎么可能见过?”

    闲诗正暗吁了一口气,外头突然响起了花流云的声音。

第168章 躺一被窝() 
虽然花流云就站在这间房所在的院落之中,但毕竟隔着一道门,要想听清他与其他人的交谈声,除非在听觉上有极大的修为。

    闲诗只听得出花流云正在与另外一个男人在闲谈之类,但邰爷似乎能将外边的情况听得一清二楚,一边甩腿下床,一边将坐着的闲诗放倒在床。

    他吩咐的声音此刻显得不柔也不刚,倒显得稍有急躁,“躺好别动。”

    因为痛恨这个男人,无论他做什么事,闲诗都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他。

    但闲诗只微微地抬起头想要起身,便被男人按住了肩膀,沉声道,“他马上要进来了,你是想要一个人躺着,还是两个人躺着?嗯?”

    邰爷口中所谓的“他”指的自然是花流云。

    而他的威胁也明显不过,若是闲诗不乖乖地躺着,他便不让她乖乖地躺着,而是与她一块儿躺着。

    闲诗自然不想花流云进来的时候,撞见她与邰爷在一张床上躺着,即便她还是能证明自己仍有清白之身,但有些让人堵心一辈子的事情做了便是做了,等于是百口莫辩。

    说到底,在花流云休弃自己之前,她对他并无完全死心。

    或许每个女人大多拥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安分,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想弃或者被弃。

    见闲诗不再反抗,邰爷满意地站直了身躯,居高临下地端详了她一会儿,突然转身走向了别处。

    闲诗的心咯噔一下,难道他这是去给花流云开门?

    虽然此刻她并未与邰爷同床共枕,但是,昨夜她身中荡漾而又一夜未归,待会她要跟花流云如何解释?

    若是花流云对昨晚的事完全不知情,她该隐瞒还是坦白?若是隐瞒,该以何种理由解释她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难道又是被盗贼所劫持?

    在闲诗慌神无主间,蓦地却发现,邰爷并不是走去开门,而是走向了屋子的另一个方向——放着洗漱用具的位置。

    邰爷俯身提起暖壶往木盆里加了些许热水,正欲拿屋子里的布帛放进去,却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待邰爷将屋子里的布帛放归原处,竟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块巾帕,放进了木盆里的温水之中。

    继而,邰爷将巾帕从温水中取出,轻轻搅干,叠得整整齐齐地拿在手里,转身朝着闲诗走来。

    闲诗将他的一系列举动看在眼里,叹在心中。

    花流云说得没错,他确实该是一个大人物,一个自小养尊处优之人。

    非但他的气质雍容华贵,就连他的举止也是与众不同,连水中取帕的细节也彰显了他优质的教养。

    凡夫俗子若是从水中取帕,哪里会叠得齐整,随手捏成一团才是多见。

    望着邰爷拿着湿润的巾帕朝着自己越走越近,闲诗有些奇怪,这人将巾帕湿润,不就是擦拭他自己的脸或者手的吗?怎么迟迟拿在手里不动?

    当邰爷手里的还携着温热的巾帕轻轻地蒙在她的脸上擦拭的时候,闲诗整个人陷入呆滞。

    这巾帕原来是伺候给她用的?

    这男人究竟什么目的?

    凭借巾帕在她眼睛上所逗留的时间最多,闲诗猜测,他这是想要毁灭她哭过的痕迹。

    难道他想让花流云以为,她是心甘情愿跟他鬼混在一起的,还一整晚?

    替闲诗的脸收拾完毕,邰爷拉过被子盖到闲诗身上,继而走到了北窗边。

    没一会儿,他走到了床边,在床铺附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手里则多了一本闲书。

    外头的交谈声在逐渐消失,脚步声却朝着门扉在临近。

    邰爷朝着闲诗看了一眼,命令道,“闭上眼睛,没有爷的允许,不许醒过来。”

    闻言,闲诗故意瞪大了眼睛,甚至一眼不眨。

    邰爷嘴角抽了抽,道,“非得逼爷跟你躺一被窝?你若这般迫切,爷不是不能勉强成全。”

    勉强成全?他若是对躺她被窝的事有半点勉强,怎会在她醒来之前霸占她的被窝?

    闲诗恨得他咬牙切齿,但关键时刻,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若不然,她相信这男人真敢当着花流云的面钻她的被窝。

    邰爷满意地微微勾了勾唇,将合上的书从中间翻开,道,“待会,用你的心看一看,爷是怎么对你坏的。”

    用心看,比起用眼睛看,自然深刻得多。

    听闻此言,闲诗的心猛地一沉,对于接下来的预感之事,明明仍是糟糕透顶的,却莫名其妙地不如方才那般害怕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打开门的却不是花流云,而是带路的店家小二。

    小二卑躬屈膝地对着邰爷道,“爷,花少来了。”

    跟在小二身后的花流云一眼看进来,便是一个女人正躺在床上沉睡,而邰爷正低着头,貌似聚精会神地在看书。

    邰爷翻书的手一顿,继而一边翻页,一边道,“请他进来。”

    小二朝着花流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待花流云踏进门槛,便识相地轻轻带上了门。

    花流云进门的步伐有些慢,面色也有些苍白,待门一合上,他的步伐变快,面色也不再绷着,担忧与紧张,甚至还有懊悔尽显。

    他的面色可谓丰富多彩,只是这多彩之中,偏偏少了他惯常的邪笑。

    待花流云的脚步距离自己还有两三步的时候,邰爷合上书本,拿着往上扬了一扬。

    花流云心领神会地停住了步伐,眼睛却一眼不眨地看向那个正在安睡的女人,即他的妻子闲诗。

    那是他的女人,虽然在别的男人的屋子里,但他迫切地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将她带离这里。

    但是,救她的人是邰爷,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他不敢贸然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邰爷捏着书起身,冷然道,“这是爷的屋子,除非她自觉踏出这间屋子,否则,不许你接近她五步之内。”

    花流云动了动嘴皮子,双手在袖筒里暗暗握成了拳,若非心里盛满了他知邰爷也知的理亏与心虚,此刻何须如此被动?

    装睡的闲诗心里一片凄凉,她满心以为,自己的夫君进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冲到床前,将她从被窝里叫醒,或者至少握住她一只手。

    谁知,他却迟迟没有来到自己身旁,即便邰爷不许他接近她五步之内,难道他不知道,她是他的妻子,而不是邰爷的妻子?

    只有他有资格命令其他男人不许接近她五步之内,而不是他本人。

    她希望自己的男人,哪怕有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能不顾一切地来到她的身旁。

第169章 夺人所爱() 
屋子里明明有三个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但闲诗即便闭着眼睛,还是觉得空气一下子稀薄起来,气氛显得十分沉闷与压抑。

    邰爷缓步走到床边,似乎不屑亲手碰到她一般,直接将书当成了工具,戳了戳闲诗的肩膀,沉声道,“醒醒,害你的人来了。”

    这话说得……似是一种调侃,又似是一种意有所指的讥讽。

    闲诗心中凛然,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刹那,闲诗觉得这一幕显得十分荒唐可笑,她居然乖乖配合一个十恶不赦的男人,去演戏给自己的夫君看。

    究竟她是被:逼的,还是被:逼之下的一种心甘情愿?

    邰爷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站在床前的身躯恰好挡住了花流云的视线,同时也挡住了闲诗看向花流云的视线。

    闲诗的心有些冷,并无兴致看向花流云,但这般被邰爷挡住,心中微微觉得怪异。

    她与花流云终究是夫妻,怎么偏偏被一个外人挡住了视线?

    半饷,闲诗仍睁着眼,邰爷仍站在床畔,而花流云仍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动弹与言语。

    终究,花流云似失去了耐心,启唇道,“邰爷素年来都不喜亲近女人,如今怎地突然……”

    那些刺耳的话花流云没有说出口,想必邰爷完全听得明白。

    邰爷转过身面向花流云,身躯却仍旧挡着夫妻两人望向彼此的视线,回答,“爷不是不喜亲近女人,而是不喜亲近自己不喜的女人。此刻躺在爷身后的女人,爷起了兴致,想要。”

    听见这耳熟能详的话,闲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同样的话对她说与对花流云说,感觉完全两样。

    花流云面色一僵,微微颤抖着唇道,一字一顿道,“但是,她是我的妻子。”

    “昨晚她中了荡漾,整整一夜,爷明明可以做她的解药,也想做她的解药,但是,爷却残忍地让她泡于溪水之中,你知道爷为何强忍着没有碰她?”

    闻言,花流云眸光一闪,显然是有些诧异,一时间竟答不上话来。

    而闲诗的诧异比花流云更甚,因为她心里比这两人都清楚,昨晚她只是喝了许多溪水,根本没有机会投身于溪水之中,怎么会变成泡于溪水之中?

    邰爷这番解释,一是歪曲了事实,二是刻意掩去了繁星盗的存在。

    究竟,他为的是什么?

    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对她的坏?

    可是,从明面上看,他的这番解释,明明是对她有利无害。

    邰爷回头看了发怔的闲诗一眼,看得闲诗心里一阵莫名的慌乱,而慌乱之后,闲诗对他的成见与恨意更深,料定这男人肯定只是在对她坏的道路上慢慢铺垫。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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