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妻自萌-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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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聘请这么一个人?”
南羽转头看了眼窗外越来越远的“慕羽”大楼,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的时候,团长已经跟人家谈好了,而且最近因为没有钢琴手,排练进展得很不顺利,‘泰晤士乐团’那边的人,闹着再找不到钢琴手,他们就要回伦敦,所以,我只能同意了。”
“你明天把那人的简历发给我,得查一下这人什么来头。”
见薄胥韬有些较真,南羽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大腿,笑道:“可能还真的是人有相似吧,别想那么多了,是个在洛杉矶土生土长的韩裔。”
她这样说,薄胥韬就没再多说什么,转而将她拥进怀里,关切道:“今天怎么样?会难受吗?孕吐有没有缓解一点?”
南羽摇摇头,娇嗔地抓着他的大衣领子抚弄着,“跟昨天差不多,苏乔说孕吐要12周以后才会好点,我现在才八周,还有一个月呢。”
“真是辛苦你了,”薄胥韬低头吻她的唇,“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公。”
……
虽然南羽没同意,但薄胥韬还是从霍桀那拿到了韩菲尔的个人信息。
派了擅长调查底细的线人去查韩菲尔的身份,线人甚至远赴洛杉矶,去到韩家所在社区调查,均获得韩菲尔确实是在洛杉矶出生成长的韩裔美国人的信息。
而霍桀也听说“慕羽乐团”来了韩菲尔这个一个人,嫌事情闹得不够大的他,专门去了一趟乐团,特地将韩菲尔叫到自己办公室一睹芳容。
“啧啧啧!那女的真的太像韬哥的老婆了!”霍桀对着顾炀形容韩菲尔的样貌,“眼睛、鼻子、嘴巴、脸型,就连眉毛,没有一处不像的!”
“真的假的?”顾炀显然不信,伸腿蹬了蹬陆修衍,“陆医生,你说这种事情可能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世界上确实可能存在两个长相极度相似的人,而且这两个人通常生活在地球的另一端。”
“可不是嘛!连阿衍都这么说。”霍桀瞪了顾炀一眼。
顾炀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以置信还有另一个人拥有我这样的美貌。”
“少恶心人了你,”霍桀将手机丢过去,“你看看她的照片,脸长得那叫一个像!今早她一进我办公室,我差点以为她就是南羽。如果不是因为她身材比较有料,我还真分辨不出来。”
“真的假的?”顾炀拿起霍桀的手机一看,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很快捧着手机窝到陆修衍身边,“阿衍,你快看!真他妈见鬼了!”
“还真是挺像的啊……”陆修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是伐?我没夸张吧?”霍桀上前将手机抢回来,往自己嘴里丢了几颗花生米,笑道:“这种程度啊,要是半夜摸到韬哥床上,他都不一定认得出谁是谁。”
顾炀朝他丢了一个抱枕,“你这话让韬哥听见,小命不保。”
“开个玩笑嘛!”霍桀窝回沙发,食指和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放大缩小,若有所思地说,“身材真是正点……如果不是因为那张脸长得跟南羽一样,我还真想泡泡她……”
话没说完,两个抱枕同时朝他扔来。
……
时间过得很快,南羽安稳度过孕期十二周,腹中胎儿茁壮成长,孕吐的情况也好转许多。
除夕日的前一天午休时间,薄胥韬正在办公室跟陆修衍通话,告诉他自己打算带南羽去温暖的南方过年。
门外忽然想起急促的敲门声,王助理心急如焚地闯了进来,“薄少,乐团那边来电话,说您太太被送进医院了!”
第313章 照实回答()
314
“有没有……说我太太是因为什么问题被送医院?”薄胥韬问主驾的王助理,口气虽然强装镇定,却听得出恐惧。
王助理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脸色煞白的领导,叹气摇头,“说是在洗手间摔倒了……”
薄胥韬只觉此时,心脏像被人捏在手中,剧烈的痛感和恐惧瞬间蔓延至全身,透不过气。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差,情绪更是需要极大的毅力才能勉强维持平静,声音冷到极致,“一次性说完。”
“是,”王助理伸手撇了一下额头的汗,小心翼翼道,“团长说您太太没流血,就是喊着肚子痛,刚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正在检查。”
薄胥韬咬了咬后槽牙,捏在掌中的手机几乎快变型,可屏幕却始终停留在拨给“小羽”的页面上。
电话没接通,可能手机放在办公室了。
“再拨个电话给团长!”
王助理道“是”,迅速在免提状态下拨出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王秘书啊!你们要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很是嘈杂,薄胥韬试图从团长的声音中判定南羽目前的情况,没有成功。
频频擦汗的王助理看了眼时间,语气严肃,“我和薄先生预计还有十五分钟到达医院,薄太太目前什么情况?”
“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们都在外面等着,检查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王助理看了眼后视镜中的薄胥韬,后者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眉头紧锁,眉心皱出一个“川”字,见他没有指示,王助理挂上了电话。
车子往第一医院疾驰,薄胥韬给唐宋打了个电话,要他立刻带苏乔到第一医院。听闻怀有身孕的南羽不小心摔倒,唐宋亦大为紧张。
天空开始落下小雪花,柏油路瞬间变得有些湿泞,王助理脚下的油门却一刻不敢踩轻。
到医院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一些。
薄胥韬一下车,旋即冲进妇产科大楼,手上攥着王助理刚才在办公室匆忙记下的便签。
电梯前有许多人站着等待,他急切地想第一时间见到南羽,便就直接冲进楼梯间,一口气跑到十楼。
走廊的尽头有人朝他招手,他阔步走过去,见到站在团长身后的人,差点将她拥入怀里。
恍惚了半晌,薄胥韬用力摇了摇头,再睁开眼睛时,恢复了一贯的冷厉,“我太太呢?情况如何?”
“还在检查,可能快好了吧,”团长声音怯弱,怕薄胥韬会责怪自己,赶紧将身后的韩菲尔拉出来,“是Phoebe送Faye过来医院的,我也刚来不久,不是很清楚第一情况。”
韩菲尔正打算跟薄胥韬说明当时的情况,薄胥韬却一个转身,直接往不远处的护士站快步走去。
韩菲尔尴尬地看了团长一眼,团长叹了口气,“希望Faye的孩子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就惨了。”
“没事的,”韩菲尔安慰她,“我刚才送Faye过来,她情况蛮好的,应该没事,您不要担心。”
团长点头,止不住地想叹气。
薄胥韬那边,在护士站问过南羽的情况,这才又心事重重地回到检查室外等待。
王助理将车子泊好找过来,上前对正紧张地来回踱步的薄胥韬恭敬道:“薄少,唐宋刚打过电话,已经接到苏小姐,预计二十分钟左右到医院。”
薄胥韬沉沉地“嗯”了一声,“时间差不多的话,你下去接他们上来。还有,香烟和打火机给我。”
“是。”王助理从大衣口袋掏出一包“苏烟”和打火机递上。
薄胥韬心情复杂地接过,从中抽出一支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走去窗边等待。他没有点上,只把香烟夹在指尖来回翻转着。
王助理上前询问事发经过,“请问薄太太摔倒时,是哪位在现场?”
“是我。”韩菲尔快速收回在薄胥韬身上流连的眼神,怯怯地回道。
“麻烦您将事情经过完整陈述一遍,”王助理拿出录音笔,挑眉看向韩菲尔及团长,“二位不介意我录音吧?”
韩菲尔摇摇头,团长面露不悦地看了王助理一眼。
“那好,可以开始说了。”王助理打开录音笔,刺目的蓝色电源灯有规律地闪烁着。
韩菲尔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了一下眼睛,说:“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听到Faye在洗手间喊肚子疼,过去一看,她摔倒了,手按在肚子上,脸色很不好,人哭出来了。我问她怎样养,她说自己肚子疼,然后我想,要马上送她去医院,就背着她出去打车,后来就来医院了。”
她说得断断续续,但说得还算清楚。
王助理的手,依然举着录音笔,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看到她不打算再说什么之后,当即再次确认道:“韩小姐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韩菲尔摇摇头。
王助理笑笑,坚持举着手中的录音笔对着韩菲尔,“那我现在简单问你五个问题,你只需要照实回答我就可以。”
“好。”
“根据你刚才的陈诉,你说你听到薄太太的呼救声才出现,请问你是从洗手间外面听到,还是里面的隔间听到?”
韩菲尔一愣,“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只需要照实回答即可。”王助理再次重申。
韩菲尔垂了垂眸子,像是在思考,又像在回想,“从里面的隔间听到。”
“好,”王助理的神色沉了几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不打120?为什么要背着薄太太在外面走了一大圈,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会耽误她的最佳治疗时间?”
“当时……”韩菲尔的情绪开始有些紧张,“当时我电话放在储物柜里了。”
“王助理,这点我可以证明,”团长忽然插话,“我们乐团规定,排练时候是不允许带手机的,当时大家正在排练,Phoene是中途请假出来上洗手间的。”
“排练中途请假出来的?”王助理凝神重复了一遍。
团长直点头。
“据我所知,乐团是有添置公车的,为何当时不让乐团的车送薄太太到医院?”
第314章 审问()
315
“据我所知,乐团是有添置公车的,为何当时不让乐团的车送薄太太到医院?”
“我刚来不久,不清楚乐团公车的情况。”韩菲尔垂眸低头。
团长见王助理一副审犯人的模样,心中可怜韩菲尔,却又不敢得罪王助理,只得替韩菲尔解围道:“公车当时去机场接温教授了,所以当时也没在乐团。”
王助理见团长喜欢回答,便就将矛头对准了她,声音愈加凌厉,“如果是这样,那应该让乐团其他有车的同事送薄太太过来才对,例如团长您,您的车就泊在乐团院里的停车场。舍弃这些办法,一定要背着薄太太在大街上瞎逛,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实在是让人遗憾。”
团长一时无言,因为王助理说的没错。
就在气氛快要凝固的时候,韩菲尔小声说:“当时大家都在排练室,团长也是,我看Faye喊肚子疼,太害怕了,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紧张才会做出不明智的举动,还请您理解。”
她的态度很是谦卑,但王助理可不吃这一套,脸一板,继续抛出第五个问题,就怕审问的节奏不够紧凑,让对方有时间组织对自己有利的台词。
“好,假设你上面的四个原因都成立。那么,你如何解释背着薄太太离开乐团后,在大街上走了半小时,期间有无数计程车从你身边经过,你都未伸手拦下其中一辆?”
“我……”韩菲尔猛地抬头看王助理,但很快就别开脸。
录音笔上的灯光实在太刺人眼目。
“请你回答!”王助理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我……”
“咔嚓”,就在韩菲尔要解释的时候,检查室的门打来了。
站在窗边想事的薄胥韬立刻冲了过来,王助理狐疑地看了韩菲尔一眼,收起一直举着的录音笔。
“医生,我太太情况怎么样?”薄胥韬急切地问。
“有点流产迹象,虽然没出血,但是胚胎周围有液性暗区,建议住院行保胎治疗。”
“大人情况怎么样?”薄胥韬重复一遍。
“大人除了血压较低,其他一切正常。”
“那就好,”薄胥韬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情绪松了一些,“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我太太吗?”
“护士马上要把病人带到病房了,去了病房你们再看吧。”
医生说完这句话,抬腿就走,王助理赶紧跟了上去。
薄胥韬继续在检查室门口来回踱步。
韩菲尔看了眼王助理的身影,小声问团长:“刚才那个人走了吗?”
“肯定是去跟医生塞红包或亮身份了。”团长压低声音说,权当韩菲尔还没入乡随俗,不懂国内医疗领域的潜规则。
“那他一会儿就是还会来……”
……
等了十分钟,南羽终于被两名护士从监察室推了出来。
薄胥韬上前,亦步亦趋地跟着移动的病床,低下头看南羽。见南羽闭着眼睛,他皱眉问护士:“我太太是睡着了还是?”
“应该是太累睡着了,”护士面无表情地说,“等病人醒了再说吧。”
“好。”薄胥韬没再说话,跟着南羽去了病房。
韩菲尔及团长小心翼翼地跟上,为不打扰南羽及薄胥韬,他们就坐在病房外等着南羽醒来,跟她说一声再离开。
俩人坐在一起,就开始小声聊起天。
平日里很安静的韩菲尔,此时却主动问道:“薄先生的助理,是什么人啊?”
“什么人?”团长一愣,“你是想问这人是做什么的吗?”
“嗯嗯。”韩菲尔点头。
团长想了一会儿,回道:“薄先生的机要秘书,就每个官员身边都会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你明白吗?”
“明白,例如我们韩国总统身边,都会有一位青瓦台秘书长,对吧?”
“差不多,你真聪明。”
“那这位机要秘书,很有可能与薄先生一样,都是念法学的?”韩菲尔忽然一副委屈模样,“他刚才问我那些问题的时候,像电影里面审犯人的检察官。”
“是有那么点。”
想起王秘书刚才的样子,正在不爽的团长忽然愣住,扭头问韩菲尔:“你怎么知道薄先生是念法学的?”
“啊?”韩菲尔一愣,“有次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