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妻自萌-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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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羽这就不敢再乱说话了。
见气氛凝固,沈二给薄胥韬续了茶,又道:“父母会老去,兄弟会离心,子女会独立,最终陪伴在身边的,只有爱人。我常说,就算要我对不起全世界,都绝不能亏待了为我怀胎十月、生儿育女的妻子。何止是小女儿随母姓,就算我太太提出所有孩子都随她姓,我也赞成。”
薄胥韬若有所思地点着头,沉默。
南羽则一脸崇拜地看着沈二。
小坐了个把小时,天色逐渐转暗,尺寸惊人的大落地窗外,先是被炽橘色的斜阳染红了一片,很快可见山下某些场馆外的霓虹灯亮起。
沈氏夫妇把宝宝交给育儿嫂,招呼南羽和薄胥韬去餐厅吃饭。
希腊风格的餐厅内,长型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奇珍美食,大都是新鲜空运过来的深海食物。
沈二面带歉意地看着薄胥韬和南羽,“抱歉,本来作为主人的我应该亲自下厨招待客人,但因为下午临时有事耽搁了准备食材,所以只能让酒店的厨房简单做些送过来,你们不要介意。”
简单做些?南羽看着这一桌称为饕餮盛宴也不为过的美食,咽了咽口水。
……
“我忽然发现自己在北城经常吃的那些水饺啊、各种面食啊,都太磕碜了,唉……还是南方好啊,那么多海鲜。”
回去的路上,南羽摸着肚皮,先是嫌弃了一通自己平日里的三餐,而后又装模作样地低头问腹中的胎儿:“宝宝你说对吧?你是不是也喜欢晚上这些美食呀?”
“是的。”一声模仿的惟妙惟肖、奶声奶气的声音。
薄胥韬“扑哧”一笑,将南羽搂紧了一些,“回头我找沈二要张晚上的菜单,到北城找厨师做一样的给你吃。”
“好哒。”南羽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
俩人牵着手,继续往山下走。
走着走着,薄胥韬忽然说:“小羽,去把你的姓改回来吧?”
“嗯?”突然提到这个事情,南羽有些诧异,“改来改去挺麻烦的,就这样也挺好的呀。”
“哪里会麻烦,王助理去办,三五天就好。”
薄胥韬仰头看天,又问:“你希望孩子跟你姓吗?”
南羽脑海中忽然闪过南韶曾经要求她的,必须争取到一个孩子跟自己姓“南”。
她敛了敛眼底的失神,下意识摇头,“我不是很在意的。”
“如果你在意,”薄胥韬转过身,板正她的肩膀面向自己,“尽管跟我说,我会想办法处理。”
“好。”
俩人继续走在下山的小路上,谁都没说话,心中大约都在想着自己的烦心事。
直到回了住处准备睡觉了,沉默了一路的南羽这才从后面抱着薄胥韬说:“其实我阿爸有说过,希望我们生的孩子中,有一个随我姓。因为南熹没了嘛,他就有点在意这个。”
薄胥韬翻身抱住她,亲昵地吻了吻她的鬓发,轻声说:“我理解。本来我是希望我们生一个孩子就好,如果你实在是很希望孩子随你姓,那这个事情我会好好想想办法的。”
第324章 闲言杂语()
325
南羽不清楚薄胥韬对生产这件事有阴影,她甚至以为他这样传统的男人,应该会希望多子多孙,而她也做好了为他生育至少两个孩子的准备。
可他眼下提到只想要一个孩子,大约是看到她之前因为早孕反应承受太多痛苦,心疼她,所以才会说打算只要一个孩子。
南羽心里一阵感动,往薄胥韬怀里钻了钻,“我都听你的。”
这句话意味着她对他的绝对信任。
……
又过了两日,薄胥韬一早接到陆修衍邀饭的电话,赶紧招呼顾炀等人下楼。
那是南羽第二次见到陆修衍的妻子梁然,两年多的时间,梁然的气质全变了,从清冷得近乎漠然的冷美人变成像阳光一样令人觉得舒服自在的女神。
可见幸福的婚姻,对一个女人的气质、精神状态有多大的影响。
大家心情都很不错,互相开着玩笑。
眼看着同龄的薄胥韬与陆修衍均已成家,特别是孩子都快生了的薄胥韬,霍桀和顾炀顿感惺惺相惜起来。
俩人当着南羽和梁然的面吐槽了一通“婚姻是坟墓、孩子是束缚”的感慨,没想到没膈应到那两对夫妇,反被薄胥韬训了一通。
两只单身狗灰溜溜地拿着红酒坐到角落,睁着深邃怨恨的小眼睛望着那两对旁若无人撒着狗粮的夫妇。
一顿饭从中午吃到晚上十点还不散,南羽因为不能熬夜,便就先跟薄胥韬上楼休息,而霍桀和顾炀还死皮赖脸地不肯走。
睡到半夜,薄胥韬被一通电话吵醒,挂上电话的他,一张脸黑得比窗外的天色还要黑。
南羽自打怀孕后,睡眠质量变差,也跟着醒来。她撑起上身问正在穿衣服的薄胥韬:“发生什么事了?”
“那俩货喝到现在,吐了一地,阿衍让我下去把他们带上来。”薄胥韬口气恨恨的,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少时间才睡着的。
南羽也是有些傻眼,抓过床头的手机一看,“这都快三点了啊……天啊,要我跟你一块儿下去吗?”
“别,”薄胥韬抓起手机准备出门,“你再继续睡,我下去和阿衍把那俩货带上来就好,很快。”
一想到明天就是回程的日子,霍桀和顾炀还能整出这种事,南羽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两只单身狗宿醉加赖床,结果所有人都没赶上翌日中午回北城的航班,全都改签到下午三点。
薄胥韬大发脾气,本就因为半夜被吵醒再无法入眠的事情心情烦躁,再看下午还得在机场耗上四个小时等下一趟航班,他整个人都火了。
宿醉的顾炀和霍桀戴着墨镜,耷拉着脑袋坐在机场的VIP休息厅里任薄胥韬教训,平日里多多少少都会顶嘴的俩人,这次竟然全程沉默。
薄胥韬感觉有怪,快速拿掉霍桀的墨镜一看,好家伙,正闭着眼睛睡觉呢!再拿掉顾炀的墨镜,一样在打盹。
薄胥韬瞬间火大,用力赏了他们一人一脚,还不够解气,正想再来一脚,南羽赶紧上前拉住他,“算了算了,多大事儿啊?”
“因为他们,咱们回到家得七点,耽误你和女儿睡觉,这就是大事!”
……
飞机是有可能因为空中限流而延误起飞的,薄胥韬预计当晚到家得七点而很是火大,结果他们到傍晚才登上回北城的航班,飞机落地已经九点。
一出机场,霍桀和顾炀就跑了。
薄胥韬和南羽在机场附近吃了点面才回家,回家后,俩人又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了明天上班需要用的东西,能睡觉的时候已是凌晨,加之闹钟忘记调回来,俩人第二天一起睡到九点才醒。
见正在浴室洗漱的南羽动作有点大,在衣柜前打领带的薄胥韬不免担心,跟了进去,“要不你今天再请假一天吧?都这个时候了。”
“唔……不行,”南羽将口中的牙膏泡吐掉,“今天是礼拜一,早上有周会。”
“那成吧,你慢慢的,反正都迟到……”
薄胥韬话没说完,南羽那边已经放下水杯和牙刷,先他一步出了浴室。
“有那么喜欢上班吗?”他笑着摇摇头。
俩人是差不多时间出门的,照例是薄胥韬送南羽去乐团。
办公室空无一人,大家都聚集在大会议室开会,南羽去了一下自己的办公室,拿了工作笔电,也赶紧去大会议室。
团长正在会议长桌的主位上发言,主要是对此次南城巡演的总结。
南羽悄悄走到团长右手边的位置坐下,她穿着平底鞋,并没有发出明显的声响,但大家却都朝她投去了目光,就连正认真发言的团长都瞥了她一眼。
那些目光和平日不一样,南羽感觉得出来。她不动声色地打开笔电,将团长所说的内容逐一记下。
团长明确提出此次巡演策划上的几点不完美,而那些不完美正是因为南羽经验不足造成的,与会的几位首席频频点头赞同,同时向南羽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南羽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主要不是团长批评她的策划,而是因为团长的口气包含太多个人情绪,一听就是情绪发言。
一场会议在南羽的隐忍中结束,大家拿着自己的东西成群结伴地离开会议室,商量着中午要在乐团餐厅吃饭还是出去吃。
南羽心神不宁地收着桌上的东西,要走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本簇拥着她的那些同事都先走了。
大家忽然变了脸,这肯定是有原因的,且原因还是跟团长有关。团长对她的不满,在乐团去南城巡演前,南羽就发现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原本与团长的相处也算融洽,团长为何忽然变了脸?她们之间没有私交,所以也不存在因为私怨导致的关系忽然恶劣。
那就是工作上的事情了……
南羽想着这个问题,心神就有些恍恍惚惚的,在办公室想了一中午,仍然没想出个结果。
上班前,韩菲尔从外头给她带了一份水果沙拉。
南羽记着薄胥韬跟自己讲的话,所以没当着韩菲尔的面动那份沙拉,只说自己一会儿洗过手再吃。
看着韩菲尔,南羽忽然想到,与团长走得最近的就是她了。
南羽连忙将韩菲尔请到沙发上坐下,寒暄过几句,婉转道:“Phoebe,你能帮我个忙吗?”
“当然。”
南羽平了平心中的不自在,踟躇了片刻,问:“最近这段时间,你有听说大家对我有什么意见或看法么?”
“啊?”韩菲尔明显一愣,低头皱眉思忖了片刻,问:“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那倒没有,”南羽话头拐了个弯,眼睛定定地看着韩菲尔,“只是这次的南城巡演让大家受累了,所以我想听听看大家心里有没有什么想法或意见。”
“这个……”韩菲尔看了眼身后的门。
南羽意会,起身将门关上。
韩菲尔这才压低声音说:“其实南城的巡演,大家都挺开心的,毕竟可以去南方见见世面。就是……”
“就是什么?”南羽循循善诱。
“就是团长好像不太高兴。”
“嗯?”南羽看着她不断扭绞的手指,挑了挑眉。
韩菲纠结了半晌,说:“我偷偷跟你说,你不要说是我说的啊。”
“好。”
“团长说你老是搞特殊,大家八号去南城,你就得磨蹭到演出当天才出现,挂着策划人的名头不做事。演出结束,大家都要赶着回来收尾,你却在南城逍遥快活,连周会都能迟到,还不是仗着跟老板交情好。她还说你不专业,根本什么都不懂,做做公关的事情还可以,真正涉及到专业的东西,随便一个首席出来,随时能顶你。乐团有你没你都一样……”
说到这里,韩菲尔不敢再说下去。
南羽面色未变,只笑着问:“她还说了什么?”
第325章 解约()
326
南羽面色未变,只笑着问:“她还说了什么?”
“我不敢说,”韩菲仍是低头绞着手指,声音怯怯的,“如果团长知道这话是我说的,她会把我开除的。”
“有我在,团长开除不了你。”南羽的这句话很有底气。
韩菲尔抬头看她,目光诧异,很快在她坚定的眼神攻势下缴械投降,“团长还说,你肯定是跟霍总有一腿,所以霍总才那么护着你……”
话落,韩菲尔很快低下头,不敢看南羽的眼睛。
“她还说了什么?”南羽的音调已经有些变了。
“说乐团的名字就是最好的证据,‘慕羽’即是‘爱慕蒋羽’的意思。”
“……”南羽深吸一口气,起身拍了拍韩菲尔的肩膀,“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过,你也当没说过。”
“好的。”
韩菲尔走后,南羽思考了一下午。
薄胥韬来接她下班的时候,王秘书也在场,她没提这件事。
回了家,吃过饭、洗过澡,俩人一身轻松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南羽才言简意赅地提到:“团长的合约还有半年才到期,我想赔她一笔钱,跟她解约。”
薄胥韬将电视音量关小,垂眸看怀里的南羽:“可以啊。但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跟我的管理理念不同,而且她最近对我意见好像也很大,既然这样,那就再请其他合适的团长来管理乐团。”
薄胥韬点点头,“早该这样了。”
翌日,霍桀亲自去了乐团一趟,跟团长谈了解约的事情。
怕局面不受控,南羽没参与,在办公室内边等待结果,边与相熟的猎头联系,打算开始寻找新团长。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忽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南羽开门一看,见到众多团员皆都朝团长办公室鱼贯而行。
见韩菲尔走在队伍最后面,她跟了上去。
团长正在办公室内收拾个人物件,有几位与她交好的团员在旁焦急地劝说着什么。
南羽压低声音问站在身旁的韩菲尔:“大家这是怎么了?”
韩菲尔诧异地转过头,似乎是没料到她会在这边,“团长要走了,大家想留她。”
南羽眼神复杂地看了眼里面的情况,眸色沉了沉,没再说什么,转身回自己办公室。
她给霍桀去了电话,得知团长很干脆就接受了解约建议,在极具诱惑力的解约金面前。
她心想,既然看在钱的份上愿意解约,那还鼓动团员聚众挽留,估计是即使走,也要给她一击吧?
有了这个心理准备,南羽反而坦然起来。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团员拿着辞职单过来甩在她面前。一个两个,最后发展到乐团九成的团员都要跟着团长一起走。
看着七零八落丢在桌上的表单,南羽深吸一口气,严肃道:“乐团接下来还有全球巡演的计划,如果你们确定想走,那我不勉强。大家晚上回去再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最终仍是希望辞职,那明天来找我。”
艺术人大都清高,虽然南羽已经将厉害关系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