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妻自萌-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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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就这么翻篇了。
转眼间,南笙六个月整了,南羽因为一直没什么奶水,干脆就在这时候把奶断了,既然不在哺乳期,她干脆就回乐团上班。
前任团长在四个月前约满走人,新任团长是曾经担任“泰晤士乐团”副团长一职的肯特先生,是一位很绅士、很有艺术人清高之气的男士。
当霍桀找自己私谈,并把诱人的酬劳展示出来时,肯特先生是拒绝的,可最后他不得不答应,因为温亦南说,他已经被敌人盯上了,那就不适合继续留在“泰晤士乐团”了。
说到底,无非是温亦南想把自己的资源分享给“慕羽乐团”,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薄胥韬也清楚,他当然不想欠温亦南人情,但架不住南羽欢天喜地,只得睁只眼闭只眼。
肯特团长一上任,立即开始筹备两大乐团的全球巡回联演,首站从北城出发,分别在亚洲的东京和新加坡市,北美的芝加哥和温哥华,欧洲的科隆、阿姆斯特丹、曼彻斯特及都柏林各开一场联演,这是八场跨越四大洲的巡回演出。
“慕羽乐团”先前没有任何海外演出经验,虽然霍氏实力强大,但一时间要订下这么多跨洲际热门城市的国家级别大剧院,也是有些难度。但高薪挖肯特团长过来必然是人有所值,他写几封邮件的功夫,场馆和排期全都敲定。
南羽三月份回乐团上班的时候,乐团刚好结束东京的巡演,在准备下一场新加坡市的巡演。
她在办公室里看东京站的演出,现场那股磅礴的气势,仿佛能从电脑屏幕溢出来。
她忽然想回到大提琴手的位置了。
洲际巡演,那是多少音乐人的梦想啊!
南羽在办公室里考虑了半日,下班前,她与肯特团长聊了好一会儿,得到肯特团长的盛情邀请,她心中那股回归乐团的期待更甚。
晚上,将孩子哄睡后,南羽与薄胥韬说起了这事。
原以为薄胥韬会以孩子还太小,、需要妈妈在身边为由拒绝她,倒是没想到薄胥韬几乎没有思考的就答应了。
差不多是万事俱备的局面了,南羽带着愉快的心情刚想入睡,还在书房忙碌的薄胥韬却过来问:“你刚在洗手间,有没有看到我的手串?”
口气有些急切。
“没有啊,”南羽披上外套下床,“你不是天天戴着吗?”
“刚才洗澡前脱下来洗了一下,忘记拿出来了,刚一进去看,没了。”
“我去问下阿姨。”南羽走出房间,去敲月嫂阿姨的房门。
不了多久,南羽在一堆薄胥韬换下来的衣服里翻出手串,用洗手液和清水洗净后,用吹风机吹干了才拿去给他。
南羽又站着跟他说了几句话,人走后,薄胥韬才解开手串,小心翼翼取出里面两根头发丝包在透明自封袋里。
……
经过三周的排练,南羽终于要随乐队一起前往巡演的第三站——新加坡市。
乐器及设备已经在前一日空运过去,今日将近两百号人搭乘霍家的飞机前往目的地。
南羽满心雀跃,她已经好久没有上台演出了,久到她都忘记自己是个大提琴手了。
团员们坐在机场为他们准备的特别候机室里,南羽忽然发现韩菲尔不在,转头问坐在自己身侧的薄胥韬:“你有看到韩菲尔吗?”
“没有。”薄胥韬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超出寻常的严肃。
南羽以为他为工作的事情烦恼,也没多想,便就起身去问肯特团长。
“你说Phoebe啊?我们也正到处找不到她,她昨天就没来乐团了,联系不上她。”肯特团长如是说。
南羽怕韩菲尔有什么危险,就想让薄胥韬想想办法。薄胥韬应下,说会安排人去看看什么情况。
他做事,南羽一向放心,后面便就没再提这个事情。
巡演大获成功,“慕羽乐团”虽然没有“泰晤士乐团”的经验老辣,但因为皆为年轻的乐手,演绎出的清新风向与“泰晤士乐团”的成熟稳重风撞击出了不一样的火花。
南羽作为经营者代表,上台致辞。她高雅美丽的身影,顷刻间登上了新加坡各大网络媒体的首页。
庆功宴上,南羽太过开心,多喝了几杯,醉醺醺地让薄胥韬抱着回房。
她穿着黑色高定长裙,两条细细的肩带形同虚设地吊着紧裹着她丰满胸围的一字型领口。
窗外的月华,映得她胸前和肩胛骨一片肌肤塞如凝脂。
门关上,薄胥韬将她抵在门后。
南羽以为他急得想就地解决,便就闭着眼睛,摸黑去解他的皮带扣。
“吧嗒”一声,皮带扣弹开。
南羽轻声呢喃:“一听到你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我就……”
“你就怎样?”薄胥韬将脸埋在她颈间,吸吮着她细嫩的皮肤。
“我就有感觉……”
“真是要疯了……”薄胥韬用力含住她的唇辗转厮磨了几下,忽然叹着气,将她抱回了床上。
她闭着眼睛任由他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彼此身上。
年轻时,他可以在洛杉矶海边别墅的鞋柜边将她亲得衣衫不整,也可以在伦敦的家中玄关处,在冰凉的地板上脱光她的衣服吻遍她的全身。
可此刻……
他竟然要盖被子才能好好“交流沟通”……
第331章 她不是小羽()
332
为庆祝狮城站巡演的完美落幕,此次所有参加演出的团员均留在狮城玩三天才回北城。
因为南羽之前没来过狮城,因此特别希望能与薄胥韬在这里二度蜜月,出发之前,薄胥韬是答应了的,可演出结束的翌日,却又因为国内有急事而不得不提前回国。
走得有些匆忙,薄胥韬似乎有些不安,再三叮嘱南羽回国后,出门必须时刻带着唐宋。
南羽不明所以,但也感受到他情绪中的焦虑,她试过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薄胥韬却只说北城最近治安不是很好,出门带个人安全些。
他这样说,南羽也就不方便再多问。
回国后,南羽在家中休息了两日,有一次想带南笙回老别墅时,打唐宋的电话,却是另一位叫穆砚的男人接的。
穆砚开着唐宋之前开的车,用着唐宋的工作号码,穿着与唐宋一样的白衬衣黑西装,甚至口气、态度都与唐宋极为相似。仿佛这个人就是唐宋,只是换了一张脸和一个名字而已。
唐宋从南羽18岁保护到她为人母,前前后后有9年的时间,从未有一日南羽想找他而找不到人的情况,对于这次的人事变动,敏感的南羽感到很不对劲,她试着问穆砚,但后者却闭口不谈。
她转而打电话问薄胥韬,薄胥韬却只轻描淡写说唐宋最近犯了错误,他的工作由穆砚暂代。
九年时间的陪伴,不说唐宋是活生生的人,就算是一件物品,也会产生感情。薄胥韬当晚下班回家,南羽第一句话就是问唐宋犯了什么错,第二句话是为唐宋求情。
薄胥韬心情好像很糟糕,口气生硬:“因为他,一名重刑犯逃走了,他这次犯的是大错,任何人求情都没用。”
重刑犯?!
南羽愣愣地看着薄胥韬,见他心情不好,便就将嘴边想继续为唐宋求情的话咽了下去。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大半个月,唐宋依然联系不上,韩菲尔也不知所踪,薄胥韬每天都忙碌到很晚才回家,而“慕羽乐团”与“泰晤士乐团”海外第四站巡演的日子就要来了。
薄胥韬依然跟着南羽一起前往芝加哥。南羽在台上排练,他就坐在台下看,排练结束了,他带着南羽回酒店。
俩人基本上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同在现场的温亦南很是不爽,好几次用像看夺妻仇人的眼神射杀薄胥韬。可薄胥韬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目光,温亦南越不爽,他就越开心。
在一个十分带感的初夏夜晚,来自中国的具有年轻灵魂的独立乐团与来自英国的老牌交响乐团在美国风城的夜晚联手碰撞出奇特的火花。
演出大获成功,南羽上台致辞完毕,随所有团员一起回后台。
薄胥韬从位置上起身,去后台门口等人。这一等,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仍不见南羽出来,他干脆直接去里面找人。
整个后台空无一人!
“小羽!小羽!”薄胥韬扯开嗓子大喊。
刚好从隔壁男妆发室出来的温亦南闻声找来,“怎么了这是?”
“南羽不见了!”薄胥韬掏出手机给南羽打电话,熟悉的电话铃声从某个梳妆台上的手包里传出。
“连包都没带走,她能去哪里?”温亦南问。
“监控室在哪里?”薄胥韬声音听似稳定,情绪实则透着深深的恐惧。
温亦南疑惑地看着他,“跟我来!”
……
通过监控回看,他们发现南羽在一小时前带着大提琴进入女妆发室后,不到十分钟又离开,身上穿着早上从酒店穿出来的便装,没带任何东西,直接走到剧院外,站在对面马路边打了一辆车。
“把车牌放大!”薄胥韬失控地在一旁大吼。
较为冷静的温亦南将他的话翻译成英文重新讲了一遍,监控人员这才尝试着放大车牌,可惜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具体的车牌号。
薄胥韬在一旁来回踱步,手抓着头发,整个人是一副快疯了的样子。
“先报警!”他忽然说。
温亦南狐疑地看着他,“你们是不是吵架了?Faye看上去神志清醒,警察现在不会受理案子的。”
“没吵架,一整天都好好的。南羽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话落,薄胥韬便就拿着手机去了外头。
不了多久,他又进来要求监控员将南羽从后台出来直到上了计程车的整条监控剪辑出来。
温亦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问了一嘴:“这么做为何用?”
“既然警察不管,那我自己找人找。”
温亦南耸耸肩,没再说什么。
薄胥韬站在监控员旁边等待剪片。
“慢着,”他指着屏幕说,“这边暂停一下。”
以为他有什么新发现,温亦南也凑过去看,可屏幕上就是南羽从后台离开时的样子,并没有其他人。
“她不是小羽!”薄胥韬指着屏幕上那人脚上的牛仔裤,“小羽早上穿的牛仔裤是九分裤,看得见脚踝,可现在看不见脚踝!她不是小羽……”
“……她是韩菲尔。”温亦南同时出声,难以置信地扭头看薄胥韬。
薄胥韬眼眶一下就红了,疯了一样冲到后台,仔仔细细地寻找每一个角落。
“既然是韩菲尔离开,那小羽就还在这里边!”他喃喃道。
站在门外的温亦南亦是一脸惨白,但他比薄胥韬冷静,“也许我们在监控里看到拿着大提琴进去的那人,不一定是南羽。”
……
第332章 不止寻仇()
333
薄胥韬的人很快就来了,六位身手了得的助手将风城剧院翻了个遍,包括各个进出口的监控都排查过几遍,愣是没找到南羽人在哪里。
薄胥韬不得不找上沈二,在风城起家、甚至曾经剿灭过风城最大黑势力的沈二,是薄胥韬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二目前刚好在纽约,一听南羽在风城失踪,挂上电话后,立即带着保镖乘坐私人飞机前往风城。
只三个小时时间,人到了风城剧院。
见薄胥韬竟然搬出美国商业大亨沈流岚,温亦南很是不解,待见识到沈流岚带来的人很快追踪到韩菲尔从剧院离开时搭乘的那辆的士此时的所在地后,不由得对沈流岚刮目相看起来。
现场的人兵分两路,一队人马留在剧院寻找新证据,另一队人马前往韩菲尔的下车地点进行搜查。
温亦南原本应该留在剧院,但担心薄胥韬不够冷静,在可能面临的谈判中激怒韩菲尔,对南羽不利,在薄胥韬等人离开后,温亦南又驾车追了出去,在韩菲尔下车的地点,与薄胥韬碰上面。
见薄胥韬一脸愁云惨淡地站在路边猛抽烟,温亦南便就知道事情进展得不顺利。
“怎么样?”他走过低声问了一句。
薄胥韬吐出一口烟,摇摇头,“韩菲尔在这里下车后,马上又搭乘别的车走了。”
温亦南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监控,“那就再追查下去,天罗地网一般的天眼,总能把她找到。”
薄胥韬深深吸了一口烟,眼神晦暗不明地看向黑得深沉的天空,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温亦南:“如果南羽是在回后台的路上被韩菲尔劫走的,那么韩菲尔为何还要装成南羽的样子再进出后台一趟?她的目的是什么?”
“恐怕很难有人会发现从后台离开的那个人不是南羽……”
温亦南话未说完,薄胥韬顿时一脸惨白地丢掉烟头,抖着声音说:“她故意在后台转一圈,甚至被监控拍到,是想让大家以为演出结束后,南羽的状态还是正常的,是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正常离开的剧院,不存在被人绑架的可能,在警察暂未展开搜救行动时,尽量拖延杀害时间……”
温亦南神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一串泪水从薄胥韬的眼角滑落。
……
薄胥韬和温亦南暂时回剧院,其他人继续在外搜查。但整个风城那么大,要找到一个被故意藏起来的人,谈何容易。
案发时剧院内外的所有监控记录仍在不断被分析,而韩菲尔进入过的后台亦作为案发现场被保护起来,沈流岚和薄胥韬的人正在里头搜寻证据。
温亦南也在联系风城的朋友。大家一听是恶性绑架事件,在答应为他找人的同时,亦劝他先报警。
他看了眼被两方人马挤得水泄不通的剧院监控室,心想:此时若是警方的人再加入,事情怕是能更复杂。
他去挨着薄胥韬坐下,“一直没机会问你,韩菲尔到底怎么回事?”
薄胥韬侧过脸点了一支烟,“狮城站前三日,韩菲尔已经被我抓起来了,但由于我手下的失职,被她给逃了。”
声音嘶哑得可怕。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