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女不好惹-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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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的病情居然就好转了!”苏子玉鼓着脸颊道。
“就凭这个也谈不上什么贵人不贵人的吧?”徐明菲挑眉,“说不定是戚远侯夫人缓过了气,太医开的药起了作用,这才好转的。”
“若仅仅是这样的话,当然谈不上贵人不贵人的,可奇怪的就是在那之后,如果再遇到戚远侯夫人犯病,撇开太医那边不谈,反正是只要余芷蓉一去探病,戚远侯夫人的病情就会自然好转。”苏子玉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更奇怪的是,等余芷蓉一离开,不出两天,戚远侯夫人的病又会再次加重,直到余芷蓉再次上门才会再次好转。这一次两次的还能当做是巧合,可近来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样,实在是让人不相信都难啊!”
“还有这等事”徐明菲眼眸微转。
余芷蓉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事情,凭她简简单单的去探望一下,真的就能让戚远侯夫人的病情好转几分的?
而且戚远侯夫人的病还如此反反复复,时好时坏的,给人一种她若是离开余芷蓉这个“贵人”就要病入膏肓的感觉。
徐明菲沉吟了一下,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就她看来,戚远侯夫人的病症这种如此“巧合”的时好时坏,实在是值得怀疑。
不像真的自然生病,反倒是像是被什么给控制了一般。
“所以说啊,正是因为这些事情,关于余芷蓉是戚远侯夫人命中贵人一事才被人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好些人都在猜,说是为了戚远侯夫人的身体,小侯爷指不定真的会把余芷蓉给娶进门呢!”说到这里,苏子玉不由再次撇了撇嘴角,一脸不乐意地道,“如今戚远侯府那边都还没有动静,余芷蓉就这般到处得瑟了,要是真的如了她的愿,那她岂不是得跳上天了?”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事关戚远侯府未来的主母,想必无论是戚远侯还是戚远侯夫人都不会因为这种传言而草率决定的。”徐明菲见苏子玉小嘴嘟得老高,心头好笑之余不禁出声安抚道。
“那可说不定,万一小侯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戚远侯夫人的身体着想,就真的把余芷蓉给娶进门了呢?”苏子玉轻哼一声,嘟着嘴道,“京城中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我记得前几年钦天监张大人的夫人生了重病,他的次子为了张夫人能够早日康复,就娶了据说八字能旺张夫人的媳妇。”
“是吗?”徐明菲之前从未听过这等事,突然听闻此事,忽的心中一动,看着苏子玉追问道,“那张二公子为了旺张夫人而娶的妻子,是哪一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听说是张夫人娘家的侄女。”苏子玉回道。
“张夫人的娘家侄女啊”徐明菲当即灵光一闪,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苏子玉面带疑惑地看着徐明菲。
“没什么,只是觉得挺巧的,表哥娶表妹,也算一段佳话。”徐明菲摇了摇头,浅笑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听我娘说,若不是出了这么一件事,那张二公子原本要娶的,原本应该是他启蒙恩师的女儿。”苏子玉长叹一声,略带惋惜地道,“说起来我和那位姐姐还见过几面,那位姐姐性子也挺好的,只可惜在张二公子与他表妹定亲之后,那位姐姐也定了一门亲事,远嫁离京了。”
“是可惜了。”徐明菲沉吟片刻,语带深意地道。
苏子玉没有听出徐明菲话中的深意,只赞同地点了点头。
小姐妹凑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感觉也没过多久,就到了用午膳的时间。
靖安侯夫人知道徐明菲来做客,也不让两个小姑娘去她面前用午膳,直接吩咐厨房专门做了一桌小姑娘爱吃的饭菜送到了苏子玉院中。
待到用完了午膳,徐明菲就借口家中还有事告辞了。
苏子玉见她要走,也没强留,依依不舍地将她送出了门。
“小姐,我们现在回府吗?”红柳抬头看了看天,见天色还早,还未到之前与徐大太太说好的回家时间,不由出声问道。
“不,去我娘开的脂粉铺子。”徐明菲摇头,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红柳道,“让人去戚远侯府那边瞧瞧,看看有什么动静。”
“是。”红柳闻言,也不多嘴,乖乖地应了一声,便将跟车的小厮招到身边,低声叮嘱了几句。
待那得了吩咐的小厮一溜烟儿地跑远了,载着徐明菲的马车这才缓缓朝着脂粉铺子驶去。
范氏的这间陪嫁铺子原本就地处京城最为繁华的街道之中,如今有了徐明菲在背后支持,生意那是一天比一天红火。
主家来铺子巡视,自然是得了消息的掌柜亲自上前迎接。
不过京城中甚少有人知道这件脂粉铺和徐家有关系,徐明菲也不想太过张扬,便没让马车停在脂粉铺大门口,而是让马车拐进了小巷,从铺子的后门进去。
进了铺子之后,徐明菲也没有往店铺前面去,简单地和掌柜交代了几声,就直径去了后院特意为她而留出来的雅舍。
第501章 秘密()
作为铺子的少东家,雅舍里的一切东西,都是按照徐明菲的喜好布置的。
房间里除了京城时下闺阁千金们最喜欢的各种摆设器物之外,还特意用一整幅花鸟浮雕的玉屏风为她隔出了一间专门供她闲暇之余调制香粉香料的小隔间。
这样的屏风在京城的高门大户中算不上顶贵重,却也不是一般官宦人家能够随意用得起的,至少按照常理来说,它不应该出现在一间小小的脂粉铺子中。
可谁叫范氏什么都不多,就是银子多呢?
旁人什么样她不管,对待自己的宝贝女儿,她向来都是舍得的。
这屏风也是她知道自家闺女偶尔会来脂粉铺子小憩,在离开京城回青州之时,特意让人在寻摸出来的。
别说只是一整幅玉屏风了,就算是更贵重的东西,只要徐明菲看得上眼,她都能毫不眨眼地让人给搬过来。
冲着范氏这一片爱女的慈母之心,往日里来雅舍小憩的时候,徐明菲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倚在临窗软榻上欣赏玉屏风上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花鸟了。
可今天她心里存了事,压根没有心情去欣赏玉屏风,只一手托腮地倚在临窗软榻上,怔怔地透过窗户的缝隙望着外头出神。
桌上的鎏金莲花熏香炉里升起缭缭轻烟,一股有安神功效的清香渐渐弥漫了整间屋子。
叩叩叩
一阵带着几分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什么事?”徐明菲闻声回神。
敲门的声音停了,却没有人出声应答。
嘎吱
不待徐明菲再次发问,门外的人便推门而入,径直走进了雅舍。
“你怎么来了?”半倚在榻上的徐明菲看清来人,双目微睁,惊得当即坐直了身子。
身上还带着几分寒气的魏玄对着徐明菲微微一笑,十分自然地在软榻旁边的绣墩上坐下后,这才道:“回府的时候正好看到你身边的小厮在侯府周围转悠,所以就来了。怎么,有事找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徐明菲不答反问。
“这个嘛”魏玄顿了一下,突然伸手点了点徐明菲的鼻子,低笑道,“秘密!”
他又不是傻的,怎么会承认自己因为上次在宫里差点连累了徐明菲,本着防范于未然的心思,外加一点点他那不能为外人道也的私心,早早地就偷偷安排了人在对方周围保护?
既然徐明菲暗处都有他安排的人了,要想知道对方的行踪,自然也是易如反掌。
看着过了年之后长得是一天比一天更加漂亮,让人见了就不由眼前一亮的小姑娘,魏玄心头忽地轻轻一颤,只觉得连日来颇有些阴郁的心情,在这一刻通通都烟消云散了。
外面的烦心事再多,只要和徐明菲在一起,纵然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上几句话,也总能让他心情舒畅。
感到魏玄那带着几分凉意的指尖袭上了自己的鼻头,徐明菲立马将身子稍稍往后一扬,略带不满地哼哼道:“小侯爷的秘密可真多!”
第502章 心有灵犀()
“生气了?”魏玄轻笑一声,瞄了一眼摆在屋子角落处的暖炉,伸手解下身上的大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还是明菲妹妹这里舒服,眼看都要开春了,京城还是这么冷。”
徐明菲瞥了一眼已经开始十分自觉给自己倒茶喝的魏玄,没好气地道:“这里不过是一间小小的脂粉铺罢了,哪里比得上戚远侯府热闹暖和?”
“明菲妹妹谦虚了。”魏玄顺势为徐明菲也斟了一杯茶,笑道,“人多了热闹是没错,可也吵得人头疼,若真要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和明菲妹妹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一处说话。”
“谁要跟你坐在一处说话了?”徐明菲狠狠地瞪了魏玄一眼,暗道对方脸皮厚。
外头的人都说戚远侯府的小侯爷为人谦逊有礼,是京城中难得的一件的谦谦君子,就连徐大太太也好几次称赞魏玄越发沉稳出众。
对此,徐明菲只想翻一翻白眼。
什么谦逊有礼,谦谦君子的,也只能偏偏那些不知道魏玄本性的人罢了。
魏玄要真是那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面前厚着脸皮耍无赖?
不过仔细想想,魏玄好像也只在她面前这样,在徐大太太和范氏等人面前,还是挺正经的。
想到这里,徐明菲突然没由来地觉得脸上有些发烧,带着几分别扭地转了转身子,徒留一个漂亮的后脑勺对着魏玄。
这又是怎么了?
魏玄愣愣地看着徐明菲的后脑勺,一边强忍着伸手去轻抚一把的冲动,一边忍不住在心中纳闷。
上次宫宴的时候徐明菲就给他留了个后脑勺,今天又这样,是他又做错了什么吗?
饶是魏玄再聪明,毕竟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也不似京城中其他那些身边莺莺燕燕的众多的纨绔子弟,在女人方便着实是个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因而在面对心仪的小姑娘时,也难免有猜不透对方想法的时候。
不过魏玄也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他难得能和徐明菲单独见面,可舍不得浪费时间,当即脑子一转,转移话题道:“明菲妹妹,其实我今天来见你,除了想看看你你有什么事之外,还有一事相求。”
有事相求?
徐明菲身子微微一顿,心中稍稍挣扎了一番,还是转过了身子,也不看魏玄,只半垂着眼睑道:“你有什么事相求?”
“我想请明菲妹妹去一趟戚远侯府,看看我娘的病。”魏玄缓缓道。
“什么?”听到魏玄的话,徐明菲心中一惊,立马忘了之前的那点小别扭,不禁抬起头看向了对方。
她这边正觉得戚远侯夫人的病有些蹊跷,还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要怎么样才好,结果那头魏玄居然就主动找上门了。
这也实在是太巧了吧?
徐明菲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坐在对面的魏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心有灵犀”四个字,心头的那点刚压下去的小别扭,又有些隐隐冒头的迹象。
第503章 怀疑()
一时间,一股莫名的气氛弥漫于两人之间。
只不过其中一个人有些惊疑不定,而另外一个却依旧不明就里。
不等魏玄察觉出一样,徐明菲再次稳了稳心神,略带迟疑地看着对方道:“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让我去戚远侯府给你娘看病?”
“近来京中关于我们戚远侯府的传闻,明菲妹妹可有听说?”魏玄不答反问。
传闻?
徐明菲心中一动,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余芷蓉的样子,眼角飞快地瞥了魏玄一眼,放缓了语速道:“关于戚远侯府的传言我倒是听说了几个,就是不知道小侯爷指的是哪一方面的了。”
“是关于我娘的。”魏玄装作没有察觉到徐明菲的小动作,也不再多绕弯子,直接道,“我娘虽然常年卧病在床,但有在御医的调理之下病情一直都比较稳定,可近来她的病情却异于寻常的反复发作,宫中的御医对此也束手无策。”
“既然连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我一个小官之女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徐明菲顿了一下,又道,“更何况,我可是听说了,戚远侯夫人可是有一位能够让她不药而愈的贵人。”
“明菲妹妹过谦了,你的医术我是亲眼见过的,宫里的御医对我娘的病或许束手无策,但你却不一定。至于贵人一说”魏玄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略带几分嘲讽地道,“不过是一些小人的无稽之谈罢了。”
无稽之谈
听到这句话,徐明菲心情陡然明亮了几分,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
而魏玄见徐明菲脸色变好,赶紧又添了一句:“我也不是说要你马上治好我娘的病,毕竟她已经病了十几年了,就算能治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你想让我做什么?”徐明菲愣了一下,随即带着几分探究地看向了魏玄。
她原本以为魏玄找她去给戚远侯夫人看病,是着急想要治好对方的病,可从魏玄的话来看,似乎并不完全是那样。
魏玄闻言,摩挲茶杯的手指一停,轻声道:“我想请明菲妹妹去看一看,我娘近段时间病情反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你的意思是”徐明菲给眉头微挑,“你怀疑你娘的病是有人动了手脚?”
看来怀疑戚远侯夫人病情不止她一个嘛。
“有没有人动手脚我不确定,不过有些事情也实在是太巧了,巧得让人不怀疑都不行。”魏玄将茶杯搁到一旁,想起这段时间戚远侯府里闹出的事情,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阴霾。
“既然如此,让我去看看你娘的病也没有问题,不过你可别忘了,我并不是真正的大夫,你娘会同意我给她诊脉吗?”徐明菲斟酌道。
虽说她的医术因为成功救治肖荣一事,在京中权贵圈子里有了一定的名头,甚至还有人曾经因此想要找她看诊,但她到底不过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不少人对她的医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