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总裁盛宠小萌妻-第2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心里有好多好多的担心,怕自己的母亲会永远醒不来,怕宫羽凉的血再这么流下去,会干涸。
“不用,我没事。”男人阻止了她去叫护士进来。
“你还在流血,怎么可能会没事?”她一脸不悦的用自己的手,想去摊开男人的手,但宫先生却很用力的紧拽着她不放。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男人的目光无比锐利,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嘲讽的韵味。
她直勾勾的盯着宫羽凉看,毫不做作,也毫不矫情的说道。
“对,我就是在关心你,怕你死了,我会成为第一个嫌疑犯。”
男人淡然的笑着,“流这么点血会死的话,我宫羽凉铁定活不到今天。”
靠,这男人是在自虐吗?
她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既然你自己嫌血多,那就流吧!”
“嗯。”男人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她将自己的目光硬生生从男人手上移开,转移到自己母亲的脸上,毫无血色,那么苍白。
轻握紧自己的粉拳,她这到底是遭谁惹谁了?命运才会如此的坎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心,越揪越紧。
一直到林宇桐步入办公室,这令人窒息的气氛才得到缓解。
床上躺着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个还满身是血,林宇桐不知道自己该先医谁比较好?
“看着我干嘛?还不赶紧给伯母做检查。”宫羽凉一脸面无表情的对林宇桐说道。
“可,三少你看起来也病得很严重,我怕我的办公室会有血灾。”
地上已经有不少的血,林妖娆觉得这男人实在是太贱了。
“少废话。”宫先生丝毫不买林宇桐的账,像吃了火药一样。
林宇桐还真没再废话,立马就开始给叶小琴做检查。
就是趁这个空隙的时间,林妖娆走出办公室,跟护士姐姐拿了药水和白纱布,想给宫羽凉包扎伤口。
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算起来,她和宫羽凉之间是有很多恩的。
无论如何?她都没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宫羽凉血流不止。
“既然你不想让护士姐姐包扎,那就由我亲自给你包扎好了,这面子够大的吧!”
她在男人面前半蹲了下去,可宫先生还是不买账,劲自起身越过她,走出了办公室。
怒火冲天,她气得都要**了。
跟在男人身后步出办公室,随即,她看到男人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压抑着怒火,她在男人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宫羽凉,你是不是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吃药啦?”
男人点了点头,“嗯,你有药吗?”
这是在反将她一军的节奏,流那么多血,竟然脑子还这么清楚理智,哼,她才不会上宫先生的当。
“把手伸过来。”
赶紧给男人包扎好伤口,然后,她铁定不会再搭理这个混蛋。
“不要。”
听完男人的答复,她将包扎的东西,重重的放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整个人‘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要?那你倒是好好说说,你到底想要干嘛?”
再流下去真的会死人,她是真的搞不懂宫羽凉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跟个白痴一样。
“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我有多少血可以流?”
呃,她一个没控制住,就伸手重重的推了男人的脑袋瓜一下。
“宫羽凉,你有病吧!你想死就直接从这里跳下去,别在用你的血侮辱人家的地板,等会清洁阿姨还要拖地,很麻烦的——”
说着说着,她就说下去了,男人没有还手,只是一脸木讷的看着她。
让她有种错觉,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重度抑郁患者,真的随时有可能会自杀。
“从这里跳下去,你得先保证我不会毁容。”
她想象了下,宫羽凉从这里跳下去,如果背朝黄土面朝天的话,那有可能不会毁容,但脑浆会出来。
轻缩了缩脖子,看来她离忧郁患者也不远了,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敢去想象。
“你不是说你不爱我吗?那马上就要和霍柔雪结婚了,你应该很高兴才对?”
男人看着自己受伤的手,笑得一脸深沉的说道,“我的手这么红,难道还不足以表达我的高兴吗?”
林妖娆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第一次看到别人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高兴,我接受不了。”
想了想,她继续说道,“以你不久前,从接到我电话,到我家的速度,你就在我家楼下吧!”
突然,她提高自己说话的音量,“说,你怎么在我家楼下?还满手是血?”
她开始在心里猜测。
宫羽凉是爱自己的,所以在自己家楼下徘徊,却不敢上楼找她。
手之所以会受伤,是在楼下遇到了黎子寒,然后,两人谈不拢,打了一架。
“你不是要和黎少结婚了吗?很快,你就是别人的妻子,而我是别人的丈夫。”
第428章 最美的蝴蝶结()
男人说话的声音很是沙哑,她听出了莫大的忧伤。
可,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要和黎子寒结婚了?
“黎少跟你说,我要和他结婚了?”她话语里有试探的韵味。
“不是吗?”男人不答反问。
这个问题好难回答,她紧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说道。
“当然,你可以和霍柔雪结婚,我为什么不可以和黎子寒结婚?”她这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也是在和宫羽凉互相的伤害着彼此。
“我没说不可以。”
“那你就是会祝福我们?”她很快的回话,火药味兼具着血腥味萦绕在她和宫羽凉身旁。
“你会祝福我和雪儿?”
好讨厌男人总是反问她,“我先问的,你先回答。”
“当然会。”
“可我不会,你深深伤害了我,凭什么我还得祝福你?”
感觉再继续谈论下去,是要打起来的节奏,她一脸的怒目相向。
“我也不用你的祝福。”男人淡然的说道。
她看着男人的大掌,提高自己的音量,轻吼着说道,“你不用我的祝福,那你在我面前流血,是在跟我示威吗?”
“这个女人我不爱她,但她还是会心疼我,你就是想让别人觉得你很重要是吧?”越说,她越激动。
为什么她要心疼呢?
为什么她做不到冷血无情呢?
就因为她心里有这个男人,就因为她爱上了他?
难道爱上一个人本身,就是一种错误吗?
“我不是在跟你示威,就想让自己的血流干,我要做木乃伊。”
宫先生这是在自暴自弃吗?她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不得不说,她被男人的话语给雷到了。
“那你应该去埃及,在这里你不会变成木乃伊,只会变成一堆粉末。”她用话语分散了男人的注意力,然后迅速出手,紧握住男人的大掌。
伤口被血掩盖住,她一只手紧拽着男人的手,另一只手准备去拿药水,但男人却从她手中抽回自己的大掌。
“宫羽凉,你要么现在就给我滚,要么就让我给你包扎伤口?”眼不见心不烦,就算男人真的把血流干了,也不关她的事。
“这医院是我的,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为什么要这样虐待自己呢?
她看着宫羽凉,却将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对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她再多的关心,只会让人家觉得烦,何必自取其辱呢?
“你不走,那我走总行了吧!”她豁然起身,想到林宇桐的办公室门口去蹲点,只要能不看到那只鲜血淋漓的大掌就好。
“不准走。”
男人用自己那只没有流血的大掌,紧拽住她的胳膊不放。
靠,这到底是要闹那样吗?
“你是三岁小孩?”
男人不说话,就是一脸幽怨的看着她。
“我又不是你妈,不然早打死你了。”她提醒了自己,“你再不乖乖处理伤口的话,我可要打电话让你家长过来,说你家小孩在自残。”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自残,她才不要给这么大的孩子当妈,会显得她特苍老。
“乖乖处理伤口有什么奖励吗?”
呃,宫先生是真的把自己当三岁小孩了吗?
她轻耸了耸肩,笑嘻嘻的说道,“你乖乖处理伤口,麻麻就买糖给你吃好不好?”
男人一脸沉着冷静,“我要吃你。”
都到这么个份上了,竟然还调戏她。
“好啊!那你先想想,是要把我蒸着吃,还是炒着吃呢?”
她转过身,在男人跟前半蹲了下去,反拽住男人的大掌,拿起药水,开始清洗伤口。
这次,男人倒是没有再挥开她的手,“可以舔着吃吗?”
但这问题,让她的手抖了抖。
可恶,太可恶了,用言语调戏她就算了,竟然还故意勾起她的某些回忆。
手里拿着棉签的力道重了几分,但宫先生却丝毫没喊疼。
对男人而言,手上这点疼,和他心上的疼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以为我是冰淇淋吗?要舔着吃。”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总算是把男人手上的血清理干净,有好几个离开的伤口,但幸好都不是特别深,不然就该去缝针。
“你是棒棒糖。”
男人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吓得她不要不要的,差点把药水倒到地上去。
原本蹲在地上的林妖娆起身,坐在了男人身旁,蹲久了,她头昏脑胀啊。
“宫先生,你从那里看出我像棒棒糖?”
“胖。”男人的答话,简单明了。
有些棒棒糖是看起来很大只,可她明明这么瘦,一点都不胖。
“显然宫先生的眼睛还没医好,也或者是,宫先生在想舔棒棒糖?”她脑补了一下,宫羽凉拿着个棒棒糖在吃的画面,天啊!她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
“你想让我处理伤口,就得给我糖。”
男人的话语,让她竟无言以对。
一直到男人缩回自己的大掌,她才连忙说道。
“等会给你包扎完,我就给你买棒棒糖吃行了吧!”还真把自己当成三岁小孩了,她太命苦了,就因为她心地善良。
不过,找点事给自己做也好,因为她真的很担心自己母亲的病情。
“你就是我要舔的棒棒糖。”
男人的话语很不像样,但表情是正常的,也就是无表情。
她必须要忍住,自己那种要把宫羽凉臭骂一顿的魔鬼冲动,等包扎好,她再好好的算账。
“宫先生,你是不是失血过多?灵魂回到自己三岁的时候。”不然咋会如此幼稚。
她将男人的大掌瞧了瞧,继续说道,“你这伤口,怎么瞧着不像是打架遗留下来的,倒像是被玻璃所割到?”
男人轻挑了挑眉,一脸坏坏的表情,“我倒是希望自己的智商停留在三岁,那样你就得照顾我一辈子。”
“我这手上的伤口,是被黎少用刀子所划,像他这么恶毒的男人,你就不应该嫁给他?”
宫先生说起慌来,当真是不用打草稿。
愣了愣,林妖娆不相信,黎子寒会用刀子,把宫羽凉的手掌划伤成这模样。
她轻摇了摇头,“不可能,黎少不是这种人,他可能会在你手臂上划一刀,但不可能会在你的大掌上划这么多小伤口。”
一般情况下,女人才会有这样的心思,除非黎子寒是个变态。
“你相信他不相信我?”男人的目光,那么忧伤,说话的语气,那么低沉沙哑。
她有些纠结,等她包扎好,她再打个电话给黎子寒,听一下对方怎么说?
抬头,她让自己落寞的目光,和男人的目光碰触在一起。
“你是个有前科的人,我为什么还要相信你?”
宫先生自我嘲讽的说道,“对,我是有前科的人,所以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相信我。”
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男人这模样,看起来好可怜滴说。
连忙低下头,将自己的视线重新落在男人受伤的大掌上。
“其实你不相信我是对的,因为我确实在骗你,这伤口不是黎少用刀所划,只是我自己在自残。”
男人说话的语速很慢,这是故意要让她把话听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上好药水,她开始缠白纱布。
“你是要把我的手包成一个大粽子吗?”
男人的话语,让她晃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呃,她几乎要把整个白纱布都缠在男人手上了,简直是个巨形粽子。
“包成个大粽子又怎么样?你别想逃避,快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男人故意不回答,就看着手上的粽子。
她不想把自己急死,就开始在心里猜测答案。
回忆了男人刚刚的话语,原来是在故意捣毁黎子寒的形象,不想她嫁给黎子寒啊!
嘴角轻轻扬起,她边拆下男人手上的白纱布,边说道。
“宫先生,你这是在用谎言来掩盖你内心的真实感受。原来你这么胆小,不想我嫁给黎子寒就直接说,扭扭捏捏个什么劲嘛?还说谎,我鄙视你。”
宫羽凉也不喜欢扭扭捏捏,说谎的自己,但他没有办法。
“别脑洞开得那么大,我只是觉得黎子寒不适合你。”
她轻哼了一声,“宫羽凉,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你自己最适合我?”
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摇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那你就不要娶霍柔雪,娶我。”她说得直接了当,就是这么个暴脾气。
他也想自己娶的人是她林妖娆,但他只能想想。
“林小姐,你就这么想嫁给我,嗯?”
男人的话语说完时,她正好用白纱布往男人大掌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是你不想我嫁给别人,如果你不想娶我,那我要嫁给谁?关你毛事。”
男人正看着自己手上的蝴蝶结,这只蝴蝶好像飞起来了。
飞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