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首席,请息怒!-第4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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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阿寺家的遭遇,唐翩跹可能太过痛心,故而语气里参杂了那么一丝丝的愤怒。
“为什么那么残忍?为了一块地,您居然……”
她老是讲一半,司空青御急得额头直冒汗,“居然什么?”
“居然放火烧死了阿寺全家……”
闻言,司空青御又是一惊,简直分不清她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啊?”
怕‘父亲’一旦生气就不理她了,唐翩跹忙哭着跟他解释。
“我从来……从来没怪过您将我遗弃,因为那……那不是您的错。可是这件事我……我真的不能理解”
“虽然和您只有过一面之缘,但在我的印象里,您是个……是个面容慈祥亲切和蔼的长辈。可是为什么,您在我心里的形象会颠覆的那样快?我无法想象您居然可以干出那么散心病狂的事情来……”
“就算当日您把我当成倾诉对象,跟我坦白了那段过往,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您施暴的对象竟然是阿寺一家……爸,他是我的爱人啊,您让我以什么心态面对他”
她这番话里的信息量太大,表情虽然纠结痛苦但却十分认真,透过观察和揣摩,司空青御这才意识到她说的很有可能不是梦话。
为了验证他的猜测,他试探性的问她,“所以五年前,你就是因为这个跟阿肆离婚的?”
唐翩跹沉重而痛苦的点了点头,“不离婚能怎么办,难道相互折磨下去吗?”
回顾她先前说的话,司空青御恍悟,原来许家和连家之间存在着这样一种不为人知的仇恨。
还有许博年,外界只是传闻他失踪了。
没想到他早就不在人世了,而且还是死于用这孩子的话说是他亲生女儿之手。
这一切的一切,也太令人意想不到了。
一时间,司空青御心中可谓疑惑重重,他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这两家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过节。
可他就算再心急,也得顾及这孩子眼下的身体状况。
他决定先从她嘴里探知一些能探知的,余下的交给阿豪去查。
“可是五年后你还是回来了,回到了阿肆身边,不是吗?”他接着她刚刚的话问。
唐翩跹俨然把他当成了父亲许博年,人即便烧得迷迷糊糊的,也是有问必答。
“他逼着我把您杀了,我虽然不恨他,可始终迈步过去心里的那道坎儿,您再坏也是生我一场的父亲,我不能让您在九泉之下都不能瞑目。哪怕我对他的爱早已深入骨髓,我也不得不逼着自己放弃这段感情。”
“回来以后,面对他的再次纠缠,我也拒绝过,可是心它根本不听我的话……”
光是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都心疼,更别说听她说了那么些肝肠寸断的话,下意识的再把她往怀里揽紧了几分,司空青御心里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悔不当初的念头,当初干嘛不把她也一起带走,当自己的女儿养又何妨。
见她那么痛苦,一直跟那儿咬唇,低声啜泣,知道她是真爱阿肆,司空青御以着她父亲许博年的口吻劝她,“傻孩子,上一辈的恩怨跟下一辈无关,既然你爱阿肆,那就顺从自己的心,和他一起忘记仇恨幸福的生活下去。爸不会怪你,甚至还会祝福你。”
末了,他还不望入戏过深的向她忏悔,“哎,说到底,是爸对不起你”
提起阿肆,唐翩跹心里就像针扎了一样,泪水再次滂沱而下。
“我也想跟阿寺一起走下去,可是……”
她又只讲一半,把司空青御急得一阵无语,“可是什么?”
脑海里姜芙蕖以死相逼逼着阿肆赶走自己的画面骤然变得清晰,唐翩跹再次虐起了被她咬得血肉模糊的唇瓣。
痛不欲生的摇头,她抑制不住的哭出了声,“我跟他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他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讶异的拧了拧眉,司空青御赶紧动手拂去她脸上越滚越多的泪水。
“阿肆看上去不像是始乱终弃的人,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做出了选择,他要他妈不要我……”
“嗯?”司空青御又一次的被她的话惊呆。
他妈?
阿肆不是孤儿吗,什么时候多了个妈出来。
而且,按照她刚刚说的,阿肆的母亲应该被火烧死了才对,怎么又复活了?
忽然有好多的疑问想问她,可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在司空青御踌躇的一刻,耳边传来她愈加大声的哭泣。
“爸,女儿的心好痛,好痛……”
抿紧薄唇,司空青御心想,这算是撒娇吧?
心都快被她又一声的‘爸’给融化了,司空青御哪里还顾得上问问题。
忙把她抱紧,柔声安慰她,“我的女儿,你受苦了”
彻底把他当成了父亲,心情低落到谷底的唐翩跹不管不顾的在他话里嚎啕大哭。
“爸,我好想您,想漪儿,也好想他……”
帮她擦眼泪之余,司空青御揣摩着问,“漪儿是……你的女儿吗?”
“对,她是我的女儿,您的外孙女。”
唐翩跹又哭又笑的点了点头,提起女儿她总是会感到骄傲和满足,当然,这会儿也会感到心碎,因为暂时看不见那孩子了。
莫名的很想见见她的缩小版,司空青御笑言,“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她肯定随你,长得漂亮又可爱,对吗?”
“是很可爱,但也……很顽皮。”唐翩跹泪迹斑斑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满足的笑,很不嫌虚的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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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可能……也许,自恋是优质男人的通病吧?()
听她提起女儿,司空青御莫名的就很想见见那孩子。
总觉得她都长得那么像晚池了,那她的缩小版身上或多或少也有会晚池的影子。
按理说他这个年纪早该做外祖父了,只是苦于翎儿那丫头迟迟不肯把结婚提上日程,更别说给他添孙儿。
“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你女儿。她一定随你,长得漂亮又可爱。”
心想晚池的孙女儿就是他的,司空青御笑着在唐翩跹耳边低喃。
“是很可爱,但也……很顽皮。”
虚弱的弯唇一笑,唐翩跹的心情似乎比刚刚好了不少。
“孩子就是要顽皮,顽皮说明她聪明,长大了才有出息。”
谈笑间,司空青御不自觉的在脑子里幻想着她的缩小版长什么样。
“您怎么和阿寺说一样的话。”
唐翩跹娇嗔的努了努嘴。
捕捉到她唇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浅弧,司空青御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慢慢将她松开,扶她躺好,他用脚尖把单人沙发往病*边勾了勾,笑着坐回去。
条件反射的抬头,看了一眼她头顶上方的吊瓶,确定里面的药水还够,他方才放下心来跟她聊天。
“你笑了,那是不是说明你心情好所好转?”
问唐翩跹的空档里,司空青御从西服口袋里掏出手帕,帮她把脸上的余泪和鼻涕擦了擦。
他动作很轻,甚至有点小心翼翼,作用在唐翩跹烧得红彤彤的脸蛋儿上,带给她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和亲切。
微微点了点沉重的跟灌了铅似的脑袋,她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厚重的音节,“嗯。”
“那我就放心了。”
攥紧手里沾有她鼻涕和眼泪的手帕,司空青御并没有选择将它丢进垃圾桶里,而是毫不犹豫的装回了兜里。
这要是换个人,除了太太沐晚池和女儿上官翎,再贵再喜欢的手帕一旦被弄脏,他肯定是不会要了。
但眼下他却不觉得脏,反而很*还挺想收藏的。
打从见到这个丫头开始,他一系列的举动都很反常,不用手下说他也知道。
懒得去深究原因,因为很多东西都无解,他这个人随心所欲惯了。
她突然安静想来,司空青御也不再讲话。
静静的望着沉静如水的她,他心里头五味陈杂。
多好的丫头,长得漂亮,又会功夫,听说把公司也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要是他跟晚池的女儿,该有多好,他肯定把她*的赛过欧洲皇室的那些公主。
盯着她发呆的一刻,耳边传来她再一次的呼唤,“爸?”
“嗯?”
本能的应声,司空青御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她在做梦还是自己。
唐翩跹犹豫的蠕动唇瓣,“可不可以唱首歌给我听?”
十分大方的扬了扬眉,司空青御几乎没做考虑,“好啊,你想听什么?”
原本只是随便那么一说,没想到‘父亲’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唐翩跹欣喜的扬唇一笑。
“我想想。”
她双眸依然紧闭,但是眉毛却略微皱起,一副思考的表情。
考虑到她还在发烧,脑袋里的疼痛也不知道减缓了一些没有,怕她过度用脑会加重病情,司空青御甚是紧张外带心疼的嘱咐她道,“慢慢想,不着急”
“嗯。”
唐翩跹乖巧的应下。
纵然她已经当了母亲,但在‘父亲’面前,她孩子的天性却展露无遗。
“想到了就告诉我,只要是在我会唱的范围内,我一定唱给你听。”
帮她把脖子周围的被子掖紧,司空青御望向她的眸光里溢满了父亲对子女才会有的那种*溺。
“嗯。”
唐翩跹开心的翘了翘唇。
说实话,她好喜欢‘父亲’用这样温柔*溺的语气跟她讲话。
即便知道这是梦,因为父亲他早已不在人世,她也甘愿自欺欺人的相信这不是梦,而父亲他也没有死,就在她身边,不仅在陪着她说话,一会儿还要唱歌给她听。
幸福,是唐翩跹这会儿唯一能想到的形容她心情的词汇。
她诚心的期盼,希望这个梦不要醒,一直一直继续下去,她要跟‘父亲’再续天伦。
唐翩跹拧着秀眉在想歌名,*边的司空青御突然笑出了声,“丫头,你还蛮识货的。”
“嗯?”唐翩跹有些不明白的动了动眉。
“坦白的讲,我嗓子……”摸着喉咙轻咳了两声,司空青御一脸的自我陶醉,“还可以。”
唐翩跹好笑的撅了一下嘴,“您怎么也那么自恋啊”
“什么叫也?”司空青御捕捉到了重点,“难不成阿肆也很自恋?”
“嗯哪”唐翩跹再次点了点头。
下一秒,司空青御就说了一句唐翩跹听后差点没笑岔了的话。
“可能……也许,自恋是优质男人的通病吧?”
“噗——”
唐翩跹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受她影响也掩鼻笑了笑,司空青御言归正传。
“说真的,丫头,你别不信。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往那儿一站,随便哼一曲,都会招来一大票女粉丝尖叫,喝彩。有的甚至还拿笔找我签名,都以为我是歌星呢。”
“太夸张了吧?”
唐翩跹对他的话深表怀疑,突然间觉得‘父亲’跟个小孩儿似的,怎么这样可爱。
“没办法,人帅已经够惹人犯罪的了,唱歌还那么好听,她们不哈我哈谁。”
司空青御耍宝般将自恋进行到底,逗得唐翩跹频频弯唇,心情大好。
“好不好听要唱了才知道,是别人评价的,不是自己夸的。”
“那行,你选歌,我来唱,唱完就见分晓了。行走江湖的,从来都是凭实力说话。”
司空青御很不谦虚的接招。
想来想去,唐翩跹只想听一首歌。
“我想听《再回首》。”她很轻的声音告诉他。
“为什么是这首?”诧异的蹙了蹙眉,司空青御有点不能理解她的味,“我以为像你这个年纪,应该会喜欢流行歌曲。”
唐翩跹不假思索的给出理由,“流行歌曲作为消遣偶尔听听还不错,但是我觉得没有老歌耐听。”
“有见识,不愧是晚池的女儿,我喜欢”
十分欣赏的冲她竖了竖大拇指,司空青御一时口快把妻子现在的名字给说出来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连忙捂嘴,可惜还是被她听到了。
“晚池是谁?”唐翩跹晕晕乎乎的问。
“你……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你不愧是我的女儿’。”
忍住想咔嚓自己的冲动,司空青御巧言善变的糊弄她。
“可是您发的音节明明就是‘晚什么池的’,不是‘我’”
纵然发着烧,唐翩跹的脑子也鬼精鬼精转的贼快。
司空青御吓得冷汗直冒,笑着跟她打哈哈,“那可能……可能是我一时口误吧。”
“是吗?”唐翩跹不是很相信。
“嗯。”司空青御心虚的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
不想纠结无关紧要的细节,唐翩跹发话了,“好吧,您可以开始唱了。”
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嗓子,司空青御张开嘴巴,准备引吭高歌大展拳脚的一刻,问题来了,第一句怎么唱来着?
“那个……”
他犹豫着要不要问她,但似乎有点拉不下脸。
隐约猜到了他掉链子的原因,唐翩跹无语的勾了勾唇。
“别告诉我您连这么经典的歌都不会唱。”
司空青御刚想昧着良心否认,就听她冷笑一声,“我会鄙视您的”
一句话,成功的把他堵死。
他就是再想否认也不会否认了,可不想遭到她的鄙视。
灵机一动,他想到了一套既不折面子又能找个台阶下的说辞,“会倒是会,只是歌词不太熟。”
“你等等,我拿手机查一下,照着唱。”
说着,他火速从身上掏出手机,打开页就翻找起了《再回首》的歌词。
想着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情有可原,唐翩跹并没笑话他,安静的等着。
不多时,病房里就响起了和连俢肆风格迥异的《再回首》。
“再回首
云遮断归途
再回首荆棘密布
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
曾经与你有的梦
今后要向谁诉说
……”
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