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玄帝-第5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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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药师听得她这一语,不由皆是一愣,而后,其中一名稍稍胆大的女药师,不由主动问道:“前辈,不出手?”
“你觉得,什么人,都有资格,让我出手相救?”
瑾画转首看向她,那透散着药灵之气娇躯周身,一股别样的神威,隐隐透出。
那神威霸道无上,让人望而生畏,不敢正视之。
那名女子被瑾画这般看似平静的望着,望得心房战栗,不敢与之对视的垂下螓首,颤语道:“晚辈知错了。”
看得她那主动认错的模样,瑾画收回目光,转而看向那床榻之上的两名似是污浊不堪的女子,清傲呢喃:“于我来说,这世间,能让我出手相救之人,屈指可数。”
“而能让我帮忙,救这等卑微低/贱之人,更是仅他一人。”
这。。。
那几名女药师听得瑾画这模棱两可的话语,倒是有些懵了:那这到底是出手救,还是不会出手救?
似是知晓几人心中困惑,瑾画目不斜移的看着那床榻之上的二女,道:“待会,我会指导你们怎么救,只要你们按照我所说的进行,那此二女便可轻易救治,恢复如初。”
直到这时,那些药师才算是明白,瑾画是打算救,但她所言的救,不是通过她的手来救,而是让她们当瑾画的手,来救。
想及此,她们不由齐齐心中感慨:“这是不想这二名女子污浊之躯,玷污了她的手;卑微之血,浊染了她的躯啊。”
此时此刻,她们看向那瑾画的目光之中,有多了几缕异样的敬畏,在她们看来,究竟是要怎样的高位之人,才会生出这等傲骨、天威。
乃至于,连身为药师而有的悬壶济世之心,都被轻易踏于脚下,以保自身威仪。
“好了。”
瑾画似毫不在乎她们心中如何想,清傲而语:“不要浪费我的时辰,动手救人吧。”
“是,前辈。”
那几名女药师,恭敬的拱了拱手,终是在瑾画的指导下,准备救人。
。。。
半个时辰后,院子外。
吱。。。
正当叶凉等人于院子中,那凉亭之内,静坐小憩时,那紧闭的房门终是打了开,而后,那瑾画踏着那清幽步履,于古屋之中,踏步而出。
她那神色平静,玉面轻灵依旧的模样,倒是无半点疲态,但那跟随于她身后,同样走出的几名女药师,则是一个个香汗淋漓,皆是疲惫不堪。
看得此景,叶凉拿过一杯清茶,起身踏至那瑾画等人的身前,递茶而过:“累了吧,喝口茶,先休憩一下吧。”
闻言,瑾画接过那清茶,呷了一口后,她递还给叶凉,顺口吐语:“你倒是,懂事了不少。”
嗯?
叶凉不由一愣:难道,我以前在她眼中是不懂事的?
紧接着,他亦未深想,对着瑾画问道:“她们怎么样了?”
“都好了都好了。”
其中一名年龄颇小的女药师,主动跳出来,激动答语道:“前辈的救治之法,当真太玄了,你知道吗,前辈就指导了。。。”
她那话刚说至一半,其中一名年长的女药师,便站出呵斥打断:“佳儿,不得无礼。”
而后,她将佳儿喝退,并看了眼并未动怒的瑾画后,她对着叶凉等人盈盈施了一礼,轻柔解释道:“叶凉大人,此次这二名女子,受伤严重。”
“除该有的内患外,体躯之外,大大小小伤痕无数,且她们娇躯的骨骼尽断,皓齿碎裂,经脉亦是有着不小的损伤,不过好在有瑾画前辈在,目前已然尽皆恢复如初,无恙了。”
她那一言一语,说的颇为聪明,既告诉了叶凉等人,二人伤势情况,又间接衬托了瑾画的医术超绝、功劳至高,同时还未将瑾画没有真正动手的事告诉叶凉。
以避免瑾画和叶凉产生隔阂,以及动怒。
闻言,叶凉了然般的点了点首,看向瑾画,道:“辛苦你了。”
“不必谢我,这次最辛苦的是她们,不是我。”瑾画倒是并未隐瞒的直言而语:“我仅是从旁指点罢了。”
“前辈客气了,若非前辈指点,单凭我等的医术,绝对救治不了二人。”那名年长女子,恭敬拱手。
“对对。”
那佳儿伸过手,随意的擦拭去额间汗水后,点着葱首,兴奋道:“前辈此次指点,让佳儿获益良多,真的是再累都值得。”
一旁,曲连舟亦是适时奉承道:“能够不出手,仅以指点,便让人在半个时辰内,救治下二名濒死女子,达至起死回生之效,姑娘的医术,当真是超绝。”
“简直可与传说中那专门将人从阴冥之中拉回,号称不入神医的途不归相媲美了。”
“曲教主谬赞了,在下的医术,与师父相比,还差的远。”瑾画随意回了一语后。
她看向那叶凉,道:“我今天有些累,便先去休息了,至于她们二人,如果不出意外,你明天早晨便可探望了。”
“好,那我送你去休息。”叶凉点了点头,倒是于这几次相帮的瑾画,颇为感激。
“嗯。”
瑾画轻颔首,并未拒绝的在叶凉的陪同下,踏步离去。
待得叶凉和瑾画彻底离开,那一旁的曲连舟才是从喃喃自语之中,反应过来:和师父比,差的远,那么亦就是说。。。
他瞳孔骤然一缩:她是神医途不归的徒弟!?
直到这时,他才是意识到自己徒弟,此次寻来的,或许是怎样一群,背景势力或会恐怖的大人物,那心中原本对叶凉等人得罪七手的点点不满。
亦是彻底烟消云散。
现在的曲连舟,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搞好关系,留住他们,挽救、乃至于壮大清曲教。
(本章完)
第902章 我若是帝子呢?()
? 三天后。
古幽院落之中。
叶凉与瑾画,正于那凉亭之中静坐,二人边饮着茶,边下着棋,倒是颇为闲适、悠哉。
在二人的身旁,除了那祁天峥闷闷不乐的坐在那凉亭木板之处,玩着自己手上显现而出的猴毛外,还站着一名女子。
这女子粉鼻高挺,美目清幽,黛眉浓淡相宜,那娇躯虽有素纱长裙遮掩,但那若隐若现下,还是能够看得那如水蛇般的妖娆身资,以及那浑圆饱满,为人心惊的娇胸。
可相比与旁的古韵女子,她那娇容更多了几分异域风情之感,尤其是衬以那微微淡黄的秀发,更像极了那异域女子,充斥着别样的劲美。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几日前,被叶凉救下的那二人中,其中一名女子,绮丽丝。
“丽丝,你若累了,可以去休息一下,不用一直站在边上伺候。”
叶凉落了一枚棋子,头也不抬的说道。
“不。”
绮丽丝摇了摇螓首,娇容之上,浮现了几缕柔态:“能侍奉主人是丽丝的荣幸,丽丝不累。”
“我说了,你不用喊我主人。”
“是,主人。”
“唉。。。”
叶凉无奈的摇了摇头,倒是于这看似劲美,实则柔弱却又透着几分倔强的绮丽丝,有些没辙。
当然,他的没辙不是真正的没辙,仅仅是他不忍心罢了。
在这几天,绮丽丝二人身心皆是渐渐恢复下,他亦是知晓了二人的凄苦身世,尤其是这绮丽丝,其母当年因异域女子的身份,为人排挤,受人玷污,才生得的她。
待生下她没多久,其母不堪劳累终是逝去,后来其辗转被一富裕人家,收做丫鬟,暂得苟延,可当其长大后,那人家的家主又觊觎其美色,其不从,逃离而出。
结果,路上又遇到了七手之人,硬生生将其绑卖到了那迎凤楼,得以有了后面一系列的凄惨遭遇。
所以,绮丽丝这一生就没有享受过真正的安宁,更别提别的女孩子有的美好了,有的只是那终日的不安与惶恐罢了。
“那你要么和天峥去散散心,走走吧。”
叶凉建议道。
“不了,我只想跟在主人身旁。”绮丽丝语调里透着几分娇弱的恳求。
“那好吧,那你便站着一旁候着吧。”
叶凉知道,相比另一名女子,绮丽丝更加难以轻易恢复过来,更加会在此时对他产生依赖,畏惧一个人,畏惧离开叶凉。
“是,主人。”
绮丽丝恭敬垂首。
一旁,那本还高兴的直起身,觉得终于有伴的祁天峥,看得此景,不由泄气的继续耷拉下脑袋,玩他的手上的猴毛去了。
“天峥,你今天,怎么那么乖巧,未出去野。”叶凉边下棋,边扯开话语道。
“没人陪。”
祁天峥略显气闷。
“我知道阿璃去指点欧阳楚馨她们去了,但不还有小苏么,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叶凉落了一子道。
“他至从跟了那老前辈修炼后,就和入魔了一般,天天修炼,根本不玩,而且现在的他,冷的像冰一样,无趣的很。”祁天峥撇了撇嘴道。
“冷的像冰一样?”
“是啊,我和他说话,他都爱理不理的,有一次,我吵了他修炼,他那看我的眼神,跟感觉像看什么血海深仇的人一样,所以,我打死不找他玩了。”祁天峥似有些气闷。
“这样么。”
叶凉眉头微皱,手中捏着那棋子,迟迟未落,思肘呢喃:“如果是这样,我得寻个时间,和他好好谈谈了。”
就在他考虑,什么时候和苏恒清聊聊之时,那入院之处,陡然传来了一道阴阳怪气的悠悠之语,扰了这院子内的清静:“杀了人,还能于此地饮茶下棋。”
“阁下的心胸,还当真是令人佩服啊。”
紧接着,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神态之中透着几分傲气的男子,带着几名同着束身灰衣,似为男子同势力的子弟,踏院而入。
紧随其后的,还有那曲连舟,以及一名带着数名弟子,青丝泼墨,玉面娇美,其上水眸未动,却看似清润扑闪,引人侧目,动人心神的女子。
女子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在那略显宽松的衣衫下,依旧迷人不已,尤其是那浑圆挺翘的娇臀,更是引人神迷。
随着他们的走入,那曲连舟亦是颇为主动的走至那叶凉等人面前,硬着头皮吐语道:“这位是武眀宗此次派来,监察清曲教和炙玄门比试的潘宗孝大人。”
“他是应,许门主所请,来此询问你们范家范政庸家主等一干人,被杀之事的,你等便好好配合,解释清楚吧。”
由于对外宣称,叶凉等人是清曲教新收的年轻弟子,所以,为了能够过潘宗孝这关,他亦只能硬着头皮以高辈分对地辈分之人,说话的语气,来对待叶凉等人了。
“哼,还需要解释么?”
许晓婷娇哼道:“根本就是他们谋害的我炙玄门长老,杀的范氏之人。”
“敢问许门主,说我等杀人,可有证据?”叶凉落子而下,头也不抬道。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等虽有让申焕那老贼处理后续,但范长老手下依旧有着忠心之人,其委曲求全,苟且偷生,就是为了能够在此时指证你等。”
许晓婷冷哼一语,便欲让人将那人给带上来。
不过,她还未开口,那落棋子的叶凉,便率先吐语,道:“若仅是范家之人,便不用带上来了。”
“毕竟,仅为一人片面之词,是真是假,谁又能知。”
“你!”
许晓婷气闷语塞,由于申焕处理得当,她除了一不靠谱的人证外,还的确没别的证据。
“难道不是么?”叶凉头也不抬的继续下着棋:“如今,众人皆知,范家和你许晓婷的关系,你让范家的人来指证我等,而且还是临近比赛的节骨眼上。。。”
“这是真是假,未可知,反倒是其心,却是当真可诛。”
“就是就是。”祁天峥附和道:“在这个时候来指证,我看就是故意栽赃陷害我们,好不让我们参加比赛,让你们赌赢。”
“你!你们!”
似被叶凉和祁天峥气到,那许晓婷气得伸出纤纤玉指,来回指着叶凉二人,语塞一言后。
她猛地一拂袖摆,对着叶凉气怒道:“你们不要在这里给我信口雌黄,所有人都看到了,范长老就是死在你。”
“还有。。。”
她看向那面无波澜,安静下棋的瑾画,道:“这个贱/女人的手中。”
唰。。。
眼眸之中厉芒乍起,叶凉那刚刚抬起,准备落子的手,陡然顿在了当场。
他眼眸凝视着棋盘,一字一顿道:“你刚才的话,有本事,再说一遍。”
“怎么,你们敢做,难道还不能让人说不成?”
有潘宗孝在,许晓婷丝毫不畏此地是清曲教的地盘,更不惧叶凉的威胁,葱首轻扬不屑哼语:“还是说,你们要学那些狗/男女,当个婊/子,也要立个牌坊?”
那夹着棋子的双指,缓缓归拢于掌心之中,叶凉紧握着玄拳,深眸之中金纹点点透散而起,杀意微涌:“你在找死!”
似是感受到了叶凉浓重的杀意,那许晓婷眼咕噜一转,未与叶凉争锋相对,而是娇滴滴的看向那一旁的潘宗孝,道:“潘大人,你看。。。”
“这清曲教的弟子,当着你的面,都敢喊打喊杀的要杀我,若不当着你的面,岂非早就动手杀人了?”
“是啊,如此杀性,我看那范家之事百分百就是他们做的。”一旁那偏向许晓婷的武眀宗弟子,道。
“肯定是的。”
许晓婷粉唇一嘟,乌溜溜的美眸中,透着几分我见犹怜的委屈道:“潘大人,你可定要为晓婷,为晓婷那死去的弟弟做主啊。”
“呵,堂堂一门之主,为达目的,于众目睽睽之下,露出此等恶心媚态,这究竟谁更想婊/子?”叶凉冷笑道。
“闭嘴!”
潘宗孝傲然昂首,神色倨傲的看向叶凉,呵斥道:“你在说话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明白什么话是你该说,什么话,是你不该说!”
“哼,就是。”
许晓婷轻扬首,露出那雪白的脖颈,似趾高气扬道:“也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