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女司农-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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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子先生闻言,冷笑道:’老农师这话说得一点不错,老农师是什么样的人,就该和什么样的人谈话。对,我就是一坨屎,所以和老农师这坨屎讲话不是很正常吗?”
农师怒不可遏:“你竟敢污辱老夫!”
“是你自取其辱!刚才满口的以德服人,说话却像拉屎一样臭。”
“你你你。你!好,你要和老夫讲话,老夫且屈尊和你讲一讲。你要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败子先生道:‘老农师刚才说,人和树一样,人掉了脑袋会死,果物从树上掉下来也会死。”
老农师得意洋洋:“当然。树和人就是一样。大家说,是不是啊。”
对对对,老农师说得对,无论说什么都对,别人说的什么,无论什么都是错的。
败子先生道:“我偏说你说得不对。”
老家师冷笑道:”我可没说我说的对,也由不得你来评判。群众来论断。对与不对。大家说,他反对的有道理吗?“
”没道理没道。“
败子先生一看这阵势,这明摆着是仗着人多势众,指鹿为马欺负人啊。
”那好。“既然你胡缠,那就别怪我蛮缠了。败子先生找到一棵树,找到树旁,拿鞋底朝树打了几巴掌,还一边说振振有辞,“打死你打死你。”
老农师带头笑道,指指点点:‘看看,这又不是人,把树当人打。”
老管家却不笑,皱起眉头,暗对老农师道:‘住口。不要中了这小子的圈套!”
老农师不信,不当回事,摆摆手。”什么圈套,这个小子就是失心疯了。”
败子先生将鞋穿好,转过身,面带笑意。
“老农师说得对,妙妙妙。只有失心疯的人才会认为,树和人是一样的。”
老农师听到这里,恍然,无地自容。老管家也跟着丢人:‘都说叫你不要说了。叫你来帮忙,反而害得我和你一起丢人。“
张氏暗笑笑。老板虽然说的都是歪理,但是对待胡搅蛮缠的人,就该用这种办法。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老板,你太帅了。“
”那是必须的。现在还气不气了?”
“不气了。”
几位千金见老管家乱叫一些假农师,冒犯了张氏,先将老管家责罚,敢紧陪礼:“刚才多有冒犯,小夫人不要见怪。”
张氏还礼道:"姐姐们无需自责。快把木瓜埋进绿豆里吧。”
老管家被罚扣了一个月的工钱,心里不服气:’我还是不信,什么埋进绿豆能保鲜。”
便向小姐建议道:“既然这位小农师农师术了得,家里有许多农师方面的问题要垂询。不如留他们三日吧。”
张氏心想,拉木瓜抬轿的这些人,都是强盗。万一他们看到府里的钱物,动了歪心,抢起来,到时候就是他们的罪过了。便推辞了。
但是老管家硬拉着不让走。
这时候,门外突然出现三辆轿子,轿子上各绣着字,分别是武,财,农。
府里的人,府外的人,见了轿子,都纷纷大惊:”武神郎,神农夫人,财神爷来了。自从朝廷腐败,强盗多横行,多亏了这三位英雄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众百姓无不跪拜,痛哭流递,跟着轿子追行数十里,才依依不舍地回来。
张氏见了,一惊:“这就是那三位神秘的英雄?”
张氏好想见见,想跑出去,却被老管家拉住:”休想趁乱跑掉,你这个骗子。“
张氏挣脱不得,绣农字的轿子里传来娇音:“这丫头说得没错,绿豆确实可以保鲜。”
老管家听到了大惊,看着张氏:“绿豆可以保鲜,神农夫人没说之前,这根本就是无人知道的秘密。可是这丫头为什么能知道神农夫人的不传之秘”
老管家只感觉眼前这丫头将来了不得,一种对神农夫人才有的敬畏,面对这个丫头的时候,也不禁油然而生。不禁颤抖,老眼晕花,“放开我,我要看看神农夫人”,听到命令,便乖乖放了手。
张氏挣脱老管家,追过去,隔帘问:
“神农夫人,你就是神农夫人吗?我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也叫我神农夫人。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你是我的哪个亲人吗?”
嗖,绣武字的轿子里,弹出了一道石头。石头震在地上,扬起尘土。张氏看不见轿子了。
尘埃里,张氏隐约看到绣财字的轿子里,探出一把羽扇,和老板一个腔调:“不必追了。我观天象,快下雨了,回吧。我们很快会再相见的。”
待尘埃落后,轿子已经消失在转弯的巷子里了。
“妹子,我们回去吧。刚才轿子里摇扇的那个说得没错,我看了看天,的确快下雨了。”
众强盗回去的路上对张氏和败子先生比之前更加敬畏。
张氏问道:‘你们好像更怕我们了?”
“神农夫人,神武郎,还有财神爷,是因为你们的原因才会出现。托你们的福,才有幸在大白天见到这三位惊现。”
一路上只顾着说话,赶路慢了,所以没在下雨之前赶回去。巧的是,刚下雨,旁边便有一座祠堂,牌子上写着三才庙。
是当地为了敬畏三个人而建的。
“妹子,我们进去避雨吧。”
张氏进去,见那些强盗抢先进去,跪到三座雕像面前。
“奇怪,这三座雕像都没有脸孔,这些不信鬼神的强盗怎么跪得那么积极?”
败子先生道:“这庙只写三才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谁知道他们拜的是谁,什么原因。”
第75章南瓜子,护身符()
”你们跪得是谁?”张氏问道。
众强盗道:”就是神农夫人、神武郎,还有财神爷。之前得罪你们,不知道你们取得济州南瓜子,已成为他们默认的在传人,冲撞了你们,希望他们不要怪罪我们。“
张氏问道:“我们取得了济州南瓜子,怎么就成为他们的在传人了?”
“原因”正在此时,两队侍女,舞彩带的舞彩带,持扇面的持扇面,莲步整齐移出来。列好阵,撑起场面,有三位突然从塑像后面绕出来,齐道:“只留败子先生与张氏,其余人退下。”
众强盗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退下了。
三位就是神农夫人、神武郎、财神爷,惊现!分别戴着绿、红、金面具,代表农的绿色,武的热血;金就不用解释了吧
张氏心里激动,之前街上遇三位的时候,财神爷在轿里说过,还会再见面的,财神爷真是神机妙算,还真见到了。
张氏看到一位姐姐,一眼就知道那是神农夫人。
请安道:”神农夫人,我这里有礼了。我有个问题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强盗怕我们。”
“因为你们是我们的传人啊。”
“原来是因为夫人的威名,我们狐假虎威,才吓住那些强盗。可是,我们又没有见过面,拜师的礼节也没有行过,怎么就成了夫人的在传人了呢?”
神农夫人道:“因为你取到了济州南瓜子。济州自从被梁山泊一伙强盗侵占,济州的南瓜子,不是高人,根本取不到。我们是第一个冒着梁山泊阴影笼罩下的风险,取到济州南瓜子的。自从经历了济州之行,我们的能力都得到了锻炼,我们现在那么出名,也是因为那次经历。济州这个黑白道混沌不清的地界,是个很能锻炼人的地方,强者生,弱者死。我们曾对世人说过,谁要能取出济州南瓜子,便是我们默认的传人,便可以继承我们的名号。已经那么久了,终于有人继我们之后成功取得济州南瓜子,让我们迎来你们三位徒儿。”
张氏这才明白,原来别人叫她神农小夫人,是因为他们取到了济州南瓜子。张氏也能感觉到,济州一行的确让她成长了不少。
张氏见神农夫人戴着绿面具,问道:“那姐姐,徒弟能见见师父吗?”
神农夫人拒绝了。
“不可以。”
张氏心里暗道:“好神秘。”
神农夫人走过来,抱抱张氏:‘不过我可以抱抱你。“
神农夫人抱起张氏:“多可爱的小脸啊。这是经历过阴霾,又重新找回童年的小脸。姐姐好想亲亲徒儿。“
”姐姐的嘴巴像抹了蜜一样,好香啊。亲亲我吧。“
神农夫人要摘面具亲张氏,张氏心里暗笑笑,这下就能看到神农夫人的面貌了。所有人都没见过神农夫人的样子,我能见到,这算是一份荣幸吧。
张氏期待,面具慢慢揭开了。
咳。
被那位摇扇财神爷的一声咳打断了。
“要保持神秘。别忘了。”
神农夫人一惊,对,差点把这忘了,“徒儿,还是你亲姐姐吧。”
张氏隔面具亲一口,冷冰冰的面具,好没意思。
神农夫人问张氏看些什么农书,还要赐一本好书给她。
”这本叫圩田梦国,很神秘的一本书哦。你肯定没读过。只有我一人读过哦。”
张氏道:“我知道我知道。是一位老爷爷写的。我正在读啊。而且钱四娘也读过。”
啊啊啊,神农夫人本来要在晚辈面前那个啥的,结果被真相了,啪啪打脸啊。
神农夫人一愣:“咳,你也有啊。看来是师父给你的了。你有福啊,遇到师父。师父他还好吗?”
“老爷爷是个船家,看起来挺好的。就是想起钱四娘的时候,有些伤心。”
神农夫人闻之,也叹一声。
神农夫人问道:“那你读这本书,有什么需要我指点的吗?这本书可是很难读的哦。”
“姐姐肯定比我知道的多。当然要指点。“
”那是。姐姐现在已经参透这本书了。当年我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参透了全书的一半。厉害吧。”神农夫人说起来,很是得意。
张氏歪着脑袋想:‘全书的一半?这本书一共三十卷,一半不就是第十五卷吗。可是为什么我也读到第十五卷了。“
神农夫人一愣,什么,竟然跟我的读书进度一样。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那你有什么不懂,姐姐教你。”
张氏道:’好像就有几个生僻字不会读。”
“那我教你。这个字的切韵是古巷切,去声,读起来就是绛。”
“嗯。”张氏点头。“姐姐好厉害。”
”哈哈,厉害吧。”
身后的财神爷终于看不下去了,咳一声:“妹子,你也不问问人家,人家悟懂你用一年才悟透的十五卷,究竟用了多长时间。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教人家切韵”
“对哦。你用多长时间看懂十五卷的。”
“从老爷爷给我书,到现在,几个月,反正没一年。”
神农夫人的三观被刷新了,后生了不得啊,当年自己一年多的纪录,本来还沾沾自喜的。这丫头竟然几个月
幸好戴着面具,没人认出我是谁。
财神爷拉着神农夫人:”赶紧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财、农、武三位,神秘离去。
神农夫人来到安全地带,长松一口气:”刚才幸好没让她看见我的脸啊。我可是要面子的。若是被她认识了。将来她的能力超越我了,相形见拙,遇见了,那不尴尬死了。“
财神爷笑道:“不过人家比你有能力,这是好事。毕竟长江后浪推长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嘛。”
”妹子,有了济州南瓜子,这就是我们的护身符啊。回去的路上,遇到什么强盗咱都不用怕了。”
张氏点点头:“我一直奇怪,济州南瓜子怎么有那么大的作用,只要我送这个给县夫人李睡兰,她就帮我把张小九伎馆里的绿豆和西施面救出来。比钱还管用。原来济州南瓜子里面还有这样的缘故。”
张氏和败子先生回到客栈,跑了一天,感觉好累。
因为怀里揣着三十两大银子,负重了,当然很累。
张氏不想动,不想做饭。
“天呐,我饿了,谁能给我个送饭啊。”
这时候门外突然一声:‘丫头,我回来了。“
张氏跳起来:“飞哥哥回来了。”
“飞哥哥,带什么好吃的给我了。”
岳飞笑嘻嘻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丫头,你肯定没吃过。”
张氏打开纸包,里面是几个热乎乎的小笼包。
“是包子。好香。”
“是槐花和肉一起包成的包子哟。”
”槐花真是用花蕊作馅的包子唉嗯,咬一口,满口香,花的清甜香,肉糜浑厚香,嗯,好香“张氏一口一个,给岳飞一个,岳飞美滋滋张嘴吃了,见老板在旁边急得直流口水,便递给老板一个。
败子先生想哭啊:‘妹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再吃外面的东西就拉稀。你这是四方上下无死角地伤害我啊。呜呜呜“
”田城附近有许多槐树,回去后,我摘点槐花,试着给你弄一笼。不过,有条件,你之前答应过我,朱贵大酒店替你保管的那几箱银子,都要交给我保管。“
“呃呃呃,妹子,这些银子我有这样说过吗?”
“不要狡辩。我记得清清楚楚,你那么说的原话我都记得。”
“呃呃,妹子,你的记忆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
“傻女人管起家来,那也是聪明的。所以说,你既然说过要把钱交给我保管,你就要乖乖把钱拿来。不然我也不记得许诺过给你蒸什么槐花包子。”
“妹子,不要啊!全给你全给你,几箱银子换一笼槐花包,这也值了”
“嘿嘿,想吃槐花包,那我们可得快点赶路啊。”
张氏等人上路,马车在前,岳飞骑马在后。
败子先生掀帘,手搭凉棚,朝前望望:“朱贵大酒店马上就要到了。”
朱贵大酒店。
店主朱贵坐在屋里,和一位卖卦老者谈话。
“你曾到济州卖卦,梁山泊吴军师亲口夸赞过你的神算。之前那些都是庸才,江湖骗子,算得不准。你帮我算算。”
老者从袖里掏几个铜钱,哗啦啦洒桌子上,皱起眉头:“有结果了。”
“什么结果?难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