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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公主监国-第86部分

小说: 公主监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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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领了回去,带头的就是嬷嬷孙氏。又过了一个月,她回家的时候说被罚去世子新设的小佛堂里伺候了,日日不寒而栗。某劝她,佛堂新立,供上香火神明驱魔不必害怕。她说那佛堂是汉王刚到汉州就设下了,也不知道祭祀谁,如今挪出来祭奠小世子,一个是先头的苦主,一个是吃人的鬼孩子,哪还有安宁?”

    他摇头晃脑地絮叨,“就这么着,一日日地疯疯癫癫,约莫到最后是真疯了。后来大半年都没有回过家,再后来孙嬷嬷送来了她的尸体,说是不小心跌了一跤死了。某当时就觉得奇怪,给她收拾的时候瞧见她背上全是棍伤,就想着怕是在王府里也胡言乱语叫人收拾了。”

    老许有些得意,面上的惊惧也散了一些,“某不同她这般傻,早知道孙嬷嬷是来取命的,便同她说已经将她的罪行告知了几个熟识的人,若是某死了,她的罪行便会大白天下,到时候谁也甭想好过。她似乎真的被某唬住了,隔日便派人同某商量,给某置办家室,这件事再不计较。后来某就有了自己个儿的宅子,娶了填房,孙嬷嬷每月派人来查验一番,又是在茶肆里也会碰上她的眼线,不过是看某有没有走漏风声。她也不想想,某是那种”

    他自顾自地说着,看着长孙姒不善的目光似乎才想起自己如今身处险境,惶惶地低下了头,颤声道:“二位恕罪,某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一切都是那孙嬷嬷的主意,即便没有她,某也不会将这些奇谈怪论告诉任何人,求二位活命!”

    长孙姒琢磨他这话里的意思,看来是不知道传言长孙瑄和崔持仪的关系,到底是卫氏没有说过还是假装不知刻意隐瞒,哪儿今天所说的志怪故事只是巧合么?

    她缓不过神来,茫然地看向南铮,他安抚地点点头才道:“你倒是识时务!”

    老许斩钉截铁道:“如今某一条命全仰仗二位恩赐,断不敢隐瞒。即使有人问起某当什么都不知道,大不了最后把什么事都推到孙氏头上,决不让二位和汉王殿下为难。某若是做不到,便是天打

    “好了好了,”长孙姒厌恶地摆了摆手,“今儿只是看在这些年你做的不错的份上来知会一声,你如此晓事便暂时饶过你的性命。这个关头过去,往后绝不会缺了你的好处!”

    “多谢二位,多谢,多谢”他几乎要喜极而泣,恭恭敬敬地磕头。

    长孙姒临出门前,回过身来又问了一句,“今天你说的书是谁安排的?”

    老许不明白她这话何意,只配和道:“是昨儿,一位不知名姓的郎君给了二两银子点的,某往日也没有说过,觉着新鲜说说也无妨,您有什么吩咐?”

    看来他是不知道传闻,她又问:“那郎君多大年岁,什么模样?”

    “三十不到,不胖也不瘦,比某高一个头,戴着帷帽没看到面容!”

    许家外,日头好的很,街面上行人也热闹了起来。长孙姒回头时,老许已经把门阖上了,方才像是又听了一回书,如今终于曲终人散。

第129章 似是而非(一)() 
“阿姒!”

    “嗯?”

    长孙姒回过身来有些茫然,笑得很勉强,“我,这两天听了太多的新鲜事情,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可能回去就好了,你不用太担心我。”

    南铮没说话,垂着头看她漂亮的眼睛,里头印着惨淡的日光,叫人看了越发心疼。他将她揽在心口摸了摸头,低声道:“你在我面前不必这样。”

    她把脸埋在他大氅里,哽咽着说好。

    长孙姒一身男装,南铮抱着她站在一丛抽了新苞芽的柳树下,约莫目光太过专注,引来来往的人热闹的眼神,还有两个未及笄的小娘子娇羞地掩面而去。

    他顺了顺她幞头上歪歪的软脚,挨着她耳朵道:“这位漂亮的小公子,能不能听在下进言?”

    她扒拉了耳朵,瓮声瓮气地道:“准奏!”

    “听了半日也不过是旁人的一面之词,汉王殿下就在府中,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他不会不晓得,你若是心中有疑惑大可以一五一十去问他!”

    她又闷着不说话了,隔了好半晌才道:“无论是孩子被换了,还是真的有鬼胎都叫人难过,过了六年了我又何必再添波折?再者说,我来汉州也不是为了打探他的心事。”

    他笑,“你是准备封死这件事?”

    她点头,他说好,“这几日先叫赵克承盯着老许,寻个合适的机会将他撵的越远越好。”

    长孙姒这才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又不叫他看,囔囔道:“先不急,方才他说着一件事咱们以往没注意到。五哥到了汉州之后就设了小佛堂,里头还供着个人。小世子夭折后才改成他的佛堂,那么之前供着的灵位是谁的?若是五哥的阿娘和美人,那不可能藏着掖着,连近身伺候的嬷嬷都不晓得,所以我觉得这里头还有事!”

    他道那就一并问了,“你们是兄妹,关系向来亲近,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她摇头说不好,“我觉得被他重视又不叫人知道的,多半这个人见不得光或者叫人知晓了会引来无尽的麻烦。综合之前陀哥儿说的那些事情,你觉得,那牌位上的人会不会是,南郭先生?”

    两个人牵着马顺着僻静的小道往汉王府回,南铮听她这么说便点了点头,“听闻和美人和汉王殿下宫外没有戚友,你这么说也有可能。”

    她点了点头,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有些心酸,“五哥的阿娘原先在尚功局是个正八品的典制,宫外也无依无靠的,被阿爷无意间瞧上了,就留在肃睿皇后殿下宫中。那是个善妒的妇人,和美人在她手下勉强为生,到后来五哥也差点保不住。五哥两岁的时候,阿爷才册封了美人,可惜和美人红颜命薄,挨不住几年便去了。封棺的时候也就是伺候的宫人哭了几声,没听说有什么亲友来,你说五哥和持仪怎么会是兄妹呢?”

    南铮道:“我听说渝王妃出自太原王家,年轻的时候到也随着渝王殿下去过边隘。”

    “对啊,虽然和渝王叔关系不亲不远的,那也是个英武的娘子,同和美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皱着眉头琢磨,“难不成我阿爷当年对渝王妃也一见钟情过?还是渝王叔对和美人心怀不轨哎呀,我都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收回了目光,把缰绳在手上多绕了半圈,“或许真是因为王妃对汉王殿下的称呼惹了非议,旁人不明就里多了嘴,联系到小世子的事情上。”

    “我想也是这样,”她苦巴巴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兄妹这种荒唐的事情许是那陈婆子顺着旁人一诹罢了,否则当年三哥赐婚的时候也没见渝王叔和五哥反对呐,总不至于成婚之后才知道这回事吧?可是,”她又想起一件事情来,“原先渝王叔对五哥青睐有加,前些年突然极尽苛待,别真是”

    南铮看她时不时提心吊胆的模样,安抚道:“许是他觉得王妃身子不好,埋怨汉王殿下。再说渝王殿下若是知道了怎么不会进宫质问世宗,莫说有丹书铁券在手里,即便没有,他尚有武人的气性,你日日随在世宗身边若何听不到风声?”

    “哦,也对,可这事我总不能堂而皇之地去问五哥吧?”她甩了甩衣袖有些丧气,“算了,就当不知道吧。问明白五哥同南郭先生的事情咱们就回绛州,赶着翻案呢!”

    这两日消息一**来的太过震惊,她去意已决,汉王府眼看不想再待了,南铮问晚上是否守在小佛堂等汉王。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望着不远处的汉王府摇了摇头,“无论咱们再怎么隐蔽,只要进了府,到了哪五哥都能知道。咱们守在小佛堂,万一他真的拜祭南郭先生,出于保护再不去了,那多不划算。就在外头溜达吧,到了时辰直接溜进去。”她笑眯眯地回过头来道:“今日我溜达的时候找到一处很隐秘的所在,到时候咱们翻墙怎么样?”

    南铮:“”

    监国公主日暮天黑爬自家兄长府邸的墙头,大概也只有长孙姒这样不拘小节的娘子能做的出来了。

    长孙姒观察的地方很好,落了地离着巡夜的家仆走的小径尚有几尺距离,利用密密的竹子掩饰,不仔细看多半是瞧不分明的。

    南铮牵着她一路出了后园的葫芦门,顺着另一条幽僻的小径慢吞吞往小佛堂挪。途中遇上两个点灯的女史,两个人就停下抱膝坐在红叶女贞后头,一面听她们说话一面打发时光。

    娘子家的话题多是围绕着美貌郎君和胭脂水粉,两个人嬉闹了一阵,话题一转就说到无比幸运的一个姊妹身上,“那如茗真是,眨眼间高升,咱们以后见着她就得行礼了。”

    另一个也满是艳羡,“谁说不是?不过这主事也分三六九等,在小佛堂也就只能闷一辈子,见着大王王妃好也不好。不过话说回来,还是陈氏那婆子凶狠,大王瞧不过眼,如今发到别庄上去,自作自受!”

    两个人絮絮着走远了,长孙姒回过身看南铮,那意思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早上刚问过,晚上回来人就出府了?南铮拍了拍她的手示意稍安勿躁,先到了小佛堂再说。

    佛堂前早挂了烛光柔和的灯笼,倒不似早上那般阴森森的唬人,两个女史规矩地立在门前,轻盈的嫣红衫子,添了一脉人气。两个人趁着夜色藏在佛堂廊柱后头,刚躲过一拨巡夜的,长孙瑄已经领着崔持仪进了门。

    崔持仪面容很平和,浅笑着伴在长孙瑄身侧,也不吵闹,进了小佛堂。长孙姒通过直棂门的缝隙往里瞧,三柱香已经摆上了,她正举了帕子轻柔地拭了拭香案上的牌位,长孙瑄护在她身后安静地等着。约莫过了一刻,他才将她的手握住了,“持仪,你先去外头玩,等着我,一会就来。”

    崔持仪点点头,恋恋不舍地道一句快些,这才阖上门向他们这处走来。长孙姒一惊,身子紧紧地贴着门,憋住了气,脑子里盘桓着待会被发现了怎么解释。好在崔持仪只是寻了个宽敞的地方坐下,安静地望着大门的方向。

    长孙姒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木讷地转了头,继续往里头瞧。长孙瑄高举着袖子不晓得正在忙活什么,等了片刻才见他跪在牌位前的蒲团上,燃了三柱香高举过头顶,拜了三拜,口中念道:“老师往生无极!”

    他正儿八经的老师是慕崇远,好端端地在京城里谈何往生?加上用这么隐秘的方式上香,这位老师多半就是那位南郭先生了。既然往生牌是给南郭深立的,长生牌就另有其人;可长生牌是里给活人的,这位活人又是谁?

    她在这里胡思乱想,就听坐在不远处的崔持仪轻声地自言自语,“你没有眼睛,这些珠子给你做眼睛好不好啊?你的嘴巴是红的,却没有牙,这些珠子给你做牙好不好?可是阿娘身边有坏人,丢了珠子!你莫急,去寻他的眼睛,你莫恼,去寻他的牙”

    那声音缭缭绕绕,散在夜风里,如泣如诉。长孙姒听着心惊,瞪大了眼睛,脊背发凉,原以为慕璟那厮只不过为了哄她编了个可怕的谎话,谁知道能亲耳听崔持仪说出来!

    好在长孙瑄出来的很及时,崔持仪也不唱了,欢欢喜喜地起了身,随他出去了。长孙姒抻直了腿,眨巴了半晌眼睛才回过神来。南铮把她拉起来,两个人又顺着原路出去,到了长孙姒住的院子跟前,她抬起眼睛对他道:“听见了?”

    他点头,“听见了!”

    “有什么想法?”

    他摸了摸她的头,“待会等王妃安置了,你还是亲自去问清楚!”

    问清楚,怎么问?告诉长孙瑄我知道你小郎的死因了,也知道坊间那些怪异的传言,而且找到了几个知情的百姓准备替你销匿证据;非但如此,还知道你深夜祭拜一个百姓口中祸国殃民的罪人,我就是为了他翻案而来的。

    要换做她是长孙瑄,兄妹是做到头了,这辈子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她好容易挪到了长孙瑄院子外头,低着头拿靴子在地上磨蹭琢磨待会如何开口。里头刚好有个女史出来,见了她忙行礼,“殿下,是要见大王么?”

    外头的声音叫长孙瑄听着了,他从院子里转出来笑道:“阿姒?什么时候回来的,用过晚膳了么?快些进来!”

    长孙姒幽怨地望着乌沉沉的天,真的要打击一个毫无防备的人么?

第130章 似是而非(二)() 
长孙瑄叫人传了晚膳来,在当院净了手放下袖子才同长孙姒笑道:“前些时候偶得了一块田黄玉石,虽说不是极品的橘皮红田,但是纹理细腻也不可多得,做成一方印章再好不过了。还没有定下印稿,你就来了,可见你是个有福气的!”

    长孙姒笑笑说不可夺人所爱,他笑,“你呀,咱们之间还这么客气,等过两日我琢磨好了你叫烟官来取,好容易来一趟我这个做阿兄的总不能叫你空手而归!”

    她欣然答应,长孙瑄在她对面坐着,捧了半盏茶笑眯眯地瞧着她,“白日里上哪玩去了,到了晚上也没个踪迹?”

    她说就在汉州城里听一听书罢了,“听说阿嫂今日身子好些,还不是给你多腾些时辰陪陪她,你没发现我们都不在么?”

    长孙瑄有些不好意思,只道:“持仪身子时好时坏,这么些年也都是这样过来的,只是苦了她。慕璟今日还同我说了你的想法,我也觉得是她给藏起来了。她如今对你的敌意不减,等过了这阵说不准自己就拿出来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她嗯了一声,低着头捉摸着怎么开口,有些食不下咽。长孙瑄看出了端倪,问道:“你今儿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还是,和南铮拌嘴了?”

    她说不是,鼓起勇气抬起头,“五哥,今日出府前我找珠子找到了世子的小佛堂前,还问了管事嬷嬷一些话。”

    他笑容有些浅淡,点点头道:“我知道,听说了。事情都过去六年了,忘不了归忘不了,不过也不会禁止让人问起,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说了世子出生身子不好,阿嫂也因此病了。”她放下筷箸,同他好生说话,“那嬷嬷姓陈,可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听说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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