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六八去寻宝-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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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的何家小女儿,一起针对何建国之母,暗中又往何二叔身上泼脏水,说他倾慕与已经成为大嫂的青梅竹马,搅合的何二婶镇日的针对何建国之母,引起何盛对她的不满。
何建国的大姑无意间发现了那女孩跟那女人偷偷见面说话,女孩竟然暗中联络那女人找人去强·奸何大姑,何大姑抵死反抗,从高高的三楼跳了下来,成了植物人,她们母女又把这件事嫁祸给陈靖留下保护何建国之母的人身上。
“爷爷大发雷霆,要父亲跟母亲离婚,奶奶不同意,据理力争,他甚至指责奶奶养了白眼狼,隐晦的说奶奶跟外公之间有龌龊,奶奶给了他一巴掌。”何建国说到这,无限唏嘘,虽然爷爷马上就认错,说自己太过急怒才口不择言,可此后老夫妻都貌合神离,不然奶奶也不会开始背地里培养人手保护他跟大哥。
“当时我哥十二岁,我才四岁,十多岁的男孩子正是冲动的时候,长子长孙的他一向受宠,脾气火爆,又是院里的孩子王,只觉得自打那女孩来了家里就开始闹腾,恼怒之下,直接把那女孩绑起来扔到了池塘,本来一了百了也是好事,却不料被小姑姑坏了事,我哥被爷爷一个巴掌抽倒,撞到桌角,几番垂死,醒来之后,就变了。”苗然眼神错愕的抬头,盯着何建国,他这话什么意思?
何建国对苗然的眼神恍若未闻,继续往下说,四岁其实可以记住很多事,也懂很多事,何况那还是他至亲的人,一丝变化都逃不过敏感的心思,这件事父母也都清楚,不过何保国还是那个何保国,所以他们都没有刻意去追究罢了。
何保国被打之后,何父直接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搬出何家,这才有了他们轻快的几年,可做人子女哪里能见着父母的感情越发破裂,几年来,何父一直没有停下调查那对母女,加上越来越神秘的何保国助攻,终于把握了证据,正打算去跟何盛摊牌,刚好遇见何盛带着那女孩出门,到底是担忧自家父亲,夫妻二人急忙跟上,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不只是那女人和孩子,其实,就连当初对爷爷有救命之恩的副官也是特务,这个网,早在十年前或者更久之前就布置下了,只是爷爷不知道,当时那女孩故意引着爷爷离开,就是为了让那女人过来跟奶奶摊牌,进而激怒奶奶,彻底让夫妻二人决裂,当时那女人已经喝了药,就打算通过爷爷给奶奶致命一击,可惜这一切都叫我父亲母亲给破坏了,等父亲和母亲的鲜血喷到爷爷身上的时候,被成功和虚荣,怀旧与怜惜遮盖了的理智终于回来了……始终是太晚了。”
何建国叹气,这事儿要说不怪何盛是不可能的,如果说他的罪孽最大,何家其他人又何尝无辜,没有脑子的相信一个八岁的陌生女孩,却不肯相信自家人,任由一个小孩子搞风搞雨,却从来不去判断不去调查,后来再说起,都要感叹和懊悔当时是怎样鬼迷心窍的,尤其是小姑姑,无数次懊恼为什么当时不叫何保国直接把对方淹死。
“直到我哥进了特殊的部队,才知道这世界上有许多的手段,可以引导甚至摆布人的心里,从而达到想要的结果。”其实,说白了就是心里不坚定,才会被人教唆蛊惑。
何建国说完,低下头,见小姑娘一脸的认真,垂下眼睛,摸了摸毛茸茸的头发,凑上前亲了一下,见她没反应,不禁按着她的后脑,辗转着双唇加深了这个吻。
一个有心安慰,一个趁机亲近,在无边的月色笼罩下,本来依靠在大石头上的人不禁慢慢的倾倒,亲吻带来的热气从双唇到脖颈,甚至还有更往下的趋势,带着茧子的指尖也慢慢的爬上曾经碰触过的柔软,手指调皮的在扣子上跳跃,试探着从缝隙中钻进去,越来越迷乱的情绪,越来越高涨的热情,叫某些家伙禁不住抬头挺胸,还有某些家伙忍不住叫唤出来:“呱!”
蛙声引起一片响应,在连续的呱呱之中,苗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按住自己颈窝跟小猫一样蹭来蹭去的大脑袋,狠狠的揉了几把。
“我去抓了这几只坏蛋,明天给你做干炸田鸡!”气氛被破坏,何建国的理智回笼,不禁气氛的锤了锤身边的石头,感受到石头的冰凉,急忙将苗然扯起来,搂着在怀里暖了一暖,听见远处的几只青蛙还在不知死活的叫唤,撸起胳膊袖子,就准备捉了罪魁祸首下酒。
“青蛙是益虫,去吧,我喜欢吃辣炒的~”苗然提醒之后,见何建国脸色越发气恼,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罢了,吃几只,应该没事儿……吧?
第九十六章 九龙铜箱子()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院子里的两只大公鸡就一个不服一个的打起了鸣。
苗然再一次在热气中睁开眼,无奈的把脖子旁边的小毛团子挪走,又把怀里终于长大了一点点的小猫挪走,还好大猫最近又开始夜不归宿了,不然脚下还得踩一个“热水袋”。
八月的东北,避免不了日晒之苦,等几个人洗漱完毕,全体到达前面的东厢房,面对墙上的伟人像,开始做“三忠于四无限”早请示。
月初的时候,县里有一次召开了知青大会,这次却不是表彰,而是批评了,红旗村的事儿倒是没提,可许多新来的知青,却有一样学一样的,懒散的和消极的对待着乡下的一切,批评他们让他们向老知青学习,他们还挑刺,儿,说老知青已经开始被“阶级”腐坏,早已经忘了向伟大的领导人请示汇报的传统,两边吵个不停,最后各挨了五巴掌,县革委给他们开了为期一周的政治学习课。
这件事却给青山沟的六个人敲了一记警钟,自打到了青山沟,他们就把早请示晚汇报这件事儿给忘到后脑勺去了……
从县里回来,几个人连忙在最东边的厢房里挂上伟人像,两边放上语录和毛选,藏起来的纪念章又再次别回到胸前,每天由路红和刘爱民轮流带着他们做请示汇报,领唱革命歌曲。
这一招本是有备无患,熟能习惯的,没想到几天之后就赶上了一出,“知青检查大队”的抽查,当时他们正高举着拳宣誓:“广阔天地炼红心,热血修出红地球。”
所谓的知青检查大队,都是新来的盲流子,是后期的红小将,举止行为颇为戾气,
门都没敲的闯进来,被何建国和张长庆当做贼人狠狠的揍了一顿,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跑了。
东北一年分两季种的,就只有土豆白菜,前脚收了土豆,后脚就得种白菜,因为冬天青菜少,土豆、白菜和萝卜是北方冬季的常储菜,收种的任务不比粮食差,因为你不能总吃主食不吃菜吧?
生产队的任务之外,还有自留地,男的们管收种,女的就开始晾晒为冬储做准备,拿着一把改锥,把烫过的豆角从中间花成两半,又不叫两边彻底分离,挂在架子上风干,萝卜南瓜切片切丝赛干,葫芦用刨子刨成条,辣椒串串挂在窗台上,蒜头编成辫子,小黄瓜小茄子豇豆下酱缸……从进入八月,他们就开始提前做起准备来。
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张清芳瘦了得有十几斤,本来的鹅蛋脸整整的小了两个号,成为鸭蛋脸了,一双大大的眼睛几乎占了半张脸,除了面色不好之外,看上去竟比苗然更好看了一些,昨天晚上终于得到了家里的消息,虽然只有“平安,勿念”四个字,却也叫她开怀起来,干起活特别的积极。
知青点的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张清芳固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可不能否认她确实是能带动气氛的人,往日里听她叽叽呱呱,还觉得聒噪,等她没了动静才发觉不习惯。
张家出事儿之后,廖军来得反而勤快了,这几天,更是驻扎在知青点帮忙,村里人都觉得这一对也好事儿不远了,可苗然瞧着,张清芳反而跟廖军越发的疏远,背地里没少跟何建国嘟囔,不过那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她奇怪一下也就扔下了。
比起那对还没正名分的,何建国跟苗然的好事却是近了,两个人商量好了,要给苗晗夫妻守孝三年,但却不妨碍订婚,在农村,订婚几乎就跟结了婚没啥区别了,村里人对他们两个印象都不错,加上三舅爷和五爷爷的大加赞赏,这个订婚仪式就更热闹了。
“宅基地划好了,今年先不动,想想盖什么样的,慢慢的攒些材料慢慢建,摆酒的话,就在知青点吧,五爷爷说霜降后第三天不错,掌勺的找了花大婶和牛二嫂,预计二十桌,等种完白菜,我去寻摸寻摸弄头野猪回来……”何建国拿着小本本跟准媳妇儿汇报工作,想到将来的生活,神采奕奕,看看那边还在撅着屁股刨地的几个人,仰着下巴求奖励。
苗然跟摸狗头似得在钢丝头上呼噜了两下,又低头在他嘴巴子上亲了一口,她奶奶说了,千万不要吝啬对男人的赞美之词,尤其是在他们主动干活的时候。
何建国嘿嘿的傻笑了一声,眼睛斜着看了廖军一眼,声音极小的说了一句:“我找到了。”
苗然抿着嘴,小心的控制着激动的情绪,用眼神跟他确认,见他点头,不由得露出八颗牙齿,那个一直在眼皮子地下的古墓,总算是露头了。
何建国巡山的任务还没完,闲暇时候苗然会跟着,这几天除了忙着晾晒干菜,和采买一些订婚宴上要用到的小材料之外,她就躲在空间里跟白塔里的收获较劲了,那些佛器和经书不是主要的,主要的还是那口铜箱子,黄澄澄的箱子上那九条龙,给她一种奇妙的预感,好像里面藏着一个天大惊喜,在等待着她去打开。
今天晚上也不例外,外面的人都睡了,躲在被窝里的苗然进了空间,她没有带小小猫进来过,因为知道要送走,她对小小猫其实真没有那么好,主要是不敢,她这边有何建国有外挂,甚至还有两只自给自足还能给她带点吃的回来的大小猫,可宋卫红那边没有,虽然他们现在有钱了,却未必会舍得给一只猫吃太好,如果落差太大,苗然怕小小猫不适应,将来更受苦。
苗然紧紧的盯着铜箱子上的九条龙,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还有翻出的各种鉴宝类书籍资料的恶补,她猜测着这个箱子应该被称之“九宫格”类的机关箱,箱子可能是按照九龙设定九格,九个格子里都各自存放着东西,但是只有一个是重要的,余者皆是陷阱。
这些陷阱可能会喷射毒液毒箭伤人,也可能自燃自毁,所以,看似可以选择九次,实则,只有一个机会。
第九十七章 开箱开一年()
在脑海中纸上谈兵了多次,苗然决定今天试一试实战,九种格子,可能有硫酸、白磷、水银、毒沙、毒箭等,苗然身上穿着厚厚的防辐射服,又弄了一堆雨伞准备当做挡箭牌来使用,她知道这样做看上去很可笑,但是却丝毫不敢小瞧古代人的智慧,古往今来,多少厉害人物死在机关下,她一个菜鸟多做点防护准没错。
九条团龙,上面三条,前后各两条,左右各自一条,与暗黄色的箱子浑然一体,完全看不出雕刻或者黏贴的痕迹,让苗然头疼了好一阵子,还是当初何建国打开石头牲口槽的办法提醒了她,先是在龙珠身上打转转,经过多种试验之后,她发现,龙珠有点眼熟啊,等把四个小圆球都拿出来一看,哦,跟其中四条龙前面的龙珠一样一样的,苗然这才知道,原来小圆球上不显的花纹,其实是各自对应龙身的。
抱持着君子坦荡荡的心,苗然还是决定从正面的三条龙开始下手,她捅了捅正中间那条龙身前的龙珠,没动静……犹豫了一下又按着龙身前后摇晃着挪动,还是没反应,苗然不死心,拿着小木棍挨个鳞片去捅,最后捅到龙的眼睛,终于感觉到一点不同,又拿了一个小木棍,念叨了一声得罪了,双管齐下,使劲儿的戳向龙的双目……“咔哒”一声,苗然知道,这是启动了一个机关,拽过身旁的一把雨伞挡在身前,半响,箱子也没个动静儿。
“真是吓死人了。”苗然僵硬的放下雨伞,忍不住拍了拍胸口,再次上前,等再次准备下手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对,怎么隔壁那条龙的眼珠子也变成了两个黑黝黝的洞?感觉不妙的苗然,急忙向后躲开,却已经晚了,九条龙的龙眼五面八方的喷出一股淡淡的黄色烟气,迅速飘散,将苗然笼罩在其中。
苗然暗骂了一句三字经,万分庆幸自己穿了防护服,又是在一处密封彩钢房里,没让这毒气四处飘散,看看自己被灼伤了一层的袖子,苗然还是有些心惊,这样的毒,就是现代都未必能找得出来。
毒烟还不是一口气喷完,而是分三次,每次间隔大概有两三分钟的模样,喷射的范围越来越大,这要是心急的人,真是妥妥的死几波了,就连苗然都中招两回,然后九条龙又恢复了原样……
苗然无奈的再用小木棍去捅其他的龙的眼珠子,这才发觉,不是每条龙的开启机关都一样的,其中一条是从鳞片中分出细如牛毛的针雨,只看到黑漆漆的针尖,她都能想到上面的毒性有多强。
原来古代电视剧也去全是骗人的,上面三条龙试验完,苗然已经瘫坐在一旁了,好在这三条都是明面上的攻击,没启动自毁程序,下面就为难了。
夏商周朝官以左,战国朝官尊左,秦朝时尊左……苗然绕着箱子转了三圈,忽然想起当初写文时候查到的一个资料,当时还是一个考据党,根据“无出其右”引发了一篇长评,然后苗然本着好奇和较真儿的心态,就去查了相关的资料,甚至还特意跑到学校去问了一个老教授。
“不管了,就左边吧!”停在左面的两条龙之前,苗然继续用她的小木棍捅,这次,却再无所获。
苗然沮丧的盘坐在地上,苦恼的盯着两条龙,小木棍被她扔在一旁,她想过开个箱子这么费劲,可是却没想过眼下这般一点线索都没有,不过,玩多了密室逃脱,苗然知道,有些线索会利用视觉忙点和误区,大赤赤的就放在眼皮子底下,这会儿她就这么觉得。
既然龙身龙珠都无懈可击,那么整块龙图呢?苗然扯开嘴角,慢慢的伸出带着手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