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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回到六八去寻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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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上次跟张清芳撕破脸之后,路红非但没有跟苗然走进,反而有些疏离,张清芳依旧是跟着一群孩子和半大的丫头片子玩,路红倒是笼络了牛小兰和其他几个姑娘,苗然则升了级,傍上了牛家几个嫂子和陈寡妇一众妇女的中坚力量,三个姑娘算是各自为政互不干涉,知青点的活也是轮流值日,如非得已,旁的话一句没有。

    苗然固然有些沮丧,可也没强求,个人有个志,随缘吧,反正日子跟河川似得长着呢,但是最近苗然跟何建国的关系逐渐好起来之后,路红和张清芳的沟通也多了起来,甚至几次,俩人正说笑的时候,看到苗然顿时停口不语,气氛尴尬。

    苗然本以为路红对何建国有意思,拿她当假想情敌,转身看看又觉得不像,虽然何建国经常讨她们欢心,大概因为同命相怜的缘故,事实上路红还是跟刘爱民关系更好点,他们都是被家里忽略的孩子,说起话来更投契。

    苗然也就随便一想,找不到理由也就算了,疯狂搓苞米的行为已经快要让她崩溃了,幸好收获也算喜人,到了全村再也找不出一根完整的苞米穗之后,她的工分已经涨到六十,当然这其中包含了发现水泡子的奖励工分,在六个知情中,她排第一,更让苗然兴奋的是,随着冬日的第一场雪,村里便要开始组织狩猎了!

第十四章 第一次狩猎() 
小轻雪飘了三天两夜终于是晴了,饶是这样,地面上的雪依旧盖过了脚面,这会儿的冬天还没有暖冬一说,尤其是北方的老山林下,即便是出了日头依旧是嘎嘎的冷,苗然抱着狼皮褥子坐在一辆老马上瑟瑟发抖,身后身旁跟着几匹骡马,其上本该被优待的半大孩子们都跑到前方打头阵去了,唯有苗然攒着精力留备后用。

    这次来狩猎的人不算太多,因为只是探路,不会有太大的收获,所以主要是以教学为主,来的除了四五个青壮年之外,也就是有经验的三舅爷五爷爷以及四五个半大小子,还有苗然一个单蹦的女生而已。

    “苗然,你下来走走就暖和了,老窝着更冷!”何建国看着哆嗦得跟只鹌鹑似得苗然好笑的劝导着,瘦瘦小小的,还真看不出来这姑娘这么有胆气儿,平时没事儿就进山里溜达不说,就连狩猎也是第一个响应,他还以为张清芳会被苗然更大胆些呢,结果张清芳压根就没打算来,路红倒是动心了,可听说要在山里住一晚上就打了退堂鼓,就是刘爱民和张长庆都没来。

    “好吧!”苗然其实穿的挺厚,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想下来走路,因为胳膊腿不好打弯,走起路来分外的累,不过总要适应,她也不用何建国扶,自己爬下马,跟只狗熊似得摇晃着走,把何建国逗得哈哈直乐,直到苗然一个白眼翻过去这才强忍着走到前面去了。

    苗然慢悠悠的走了一段,小心的靠近右前方的两条狗,他们这次出来带了四条猎犬,两条灵巧的细犬,两条厚毛的土犬,四条狗都是壮年,奔来跑去的极其兴奋,刚出发没多会儿,就叼了一只肥兔子,一只野鸡,让几个年轻人爱得不行不行的,就是苗然也心喜不已,想去跟它们套套近乎,苗然最喜欢的是那条圆月眉的黑背土狗,正准备轻手轻脚的靠近,眼前一闪,圆月眉“嗖”的一声奔了出去。

    ……有些无语的看着黑色的身影消失在蒿草中,面对着狗主人调侃的笑声,苗然讪讪的拍了拍手,从怀里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水,假装淡定的走到了何建国的身旁,何建国正捂着嘴偷乐,被苗然一胳膊肘怼在肋下,顿时疼的龇牙咧嘴,倒是把旁边看热闹的一群孩子给逗得哈哈哈的。

    因为是探路,他们并没有进入大黑山多远,过了铁索桥二十来分钟便停了下来,苗然看到一个背着风的山崖前搭着一片窝棚,窝棚已经破败不堪,只剩下两根木桩子并两根木条却还牢牢的钉在地上,近前看了才发现窝棚背后的洞天,那是一处浅浅的洞穴,最让人惊奇的是,洞穴的石壁上,犹如拇指粗细的水流潺潺而下,顺着壁沿,在跟下汇集成一条巴掌宽的小溪,苗然蹲在那那研究了好一会儿,几个青壮劳动力已经开始着手修窝棚,草编的麻绳犹如针线一般穿在苞米杆子上,很快一片墙壁垒出来了,窝棚顶端用了油毡,用木棍将边沿钉死,防雨防雪还轻巧,又有人去捡了石头回来准备搭灶。

    苗然见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干脆主动请愿去捡点干柴,三舅爷听了她的话点点头,一声口哨,两条土狗便围了过来:“带着它俩一块玩去吧,别走远。”

    苗然略囧的领着两条狗,颇有点鬼子进村的气势走了,她没往深了走,就挑着齐膝深的草丛方向,边走边捡些细小的草稞枝和干草,走着走着忽然右侧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没等苗然转过头去,身边两只狗已经嗖的一声冲出去了。

    苗然摸了一下鼻子,慢悠悠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可手中却已经暗扣了一把枪,当年她那酷爱冒险的师兄讲述自己光荣历史的时候,曾经告诫过她,警惕之心时刻不可停歇,因为你不知道危险会不会就在下一刻来临,后来末世,苗然也坚持着这一举动,挽救了不少回自己的小命。

    苗然没多走远,两只狗一前一后的跑了回来,前面的嘴角带血吓了苗然一跳,连忙召唤狗过来,正准备好好观察下哪里受伤了,就见到另外一只狗叼着一只榛鸡表功似得昂着头走到苗然面前,榛鸡又称飞龙,是出了名的野味,后世稀少,就连小时候没少吃野味的苗然都没吃过这个,从狗嘴里接过来反复的看了又看,乐得合不拢嘴,想了想,从空间里掏出一盒狗饼干打开来给两只狗狗分了,两只狗都没见过,闻了又闻,小心的吃了几块等了一会儿,这才大口的吃光,苗然眼见着两只狗狗的行为,心里爱得不行,决定将来一定要磨着狗主人给她两只小狗,这么聪明的土狗,将来再也难见,她说什么也得培育几对才行。

    苗然不贪心,也因为榛鸡身上的血迹,她决定先回去,顺手扯了旁边的干草把鸡包裹好,又拖了一根手腕粗的树枝在四周划拉了几下,这才拽着树枝往回走,等走到宿营的地方,刚好听见一群半大小子的叫声,远远望去,一群人围做一堆不知在做些什么,等走到近前,才发现原来是一只狍子。

    “刚才二柱和牛娃去拉屎,结果刚好撞上只傻狍子,俩人连着狗费了老半天的劲,最后还是叫大壮叔一箭给弄死的!”何建国比手画脚的给苗然讲刚刚的热闹,苗然看了一眼大壮叔手里的弩箭,赤红色的弩身比苗然空间里最新型的机器弩也不差什么,果真是高手在民间。

    有了狍子,一群人也看就看不上苗然手里的榛鸡,叫她捡了个便宜,窝棚搭好,篝火升起,架上的狍子肉已经烤得外焦里嫩,另一侧的石头灶上,铁锅里骨汤哗哗的滚动着,就是每天给自己开小灶的苗然都忍不住咽了几回口水,何况是常年吃不到几块肉的老少爷们,何建国眼睛红红的看着火,手里捏着一把匕首,见哪块肉差不多便薄薄的割下来……

    “嘶~好吃!”苗然捧着木头小碗,里面除了盐,还有着一小撮辣椒粉,一片肉下去,感动的快要流眼泪了,这麻辣鲜香的口感比起后世的烧烤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去,感激上天!

    吃了肉,再添上一碗鲜美的骨头汤,众人吃了个肚圆,分配看夜的人员之后,便准备睡了,就是半个夜猫子的苗然都忍不住哈欠连天,虽然山路不远,可在马背上颠来颠去的,也够一受的,何况早上三点多就起来了,值夜也用不着唯一一个女性的她,所以苗然早早的窝在狼皮褥子上睡死过去,本以为一夜到亮,无奈晚上吃了太多烧烤,又挨着火,后半夜硬生生给渴醒了,灌了一肚子水,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人皮水囊的苗然这下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最后终于认命的爬起来坐到火堆边。

    “你去休息会儿吧,我睡不着了,正好看着点。”这会儿值夜的刚好是何建国,他也没和苗然客气,四条狗就在周边躺着,有事自然会叫,起身之前往火堆添了几根木头,顺手扒拉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咕噜到苗然面前,苗然眼前一亮,想了想,投桃报李,把怀里刚灌满的水瓶子递了过去,铝做的水壶虽然导热快凉的也快,到底赶不上盐水瓶持久,所以苗然都是背着一个抱着一个,一个用来喝,一个用来洗漱刚刚好。

    何建国一个大老爷们哪里肯用这个,摆摆手,拽过军大衣仰头就躺在苗然不远处,苗然无奈的看着他露出半截的小腿和脚,把自己带来的一条薄羊毛毯叠盖了上去,随后才走到火堆旁边开始专心致志的啃红薯,没注意何建国本来已经闭上的眼睛又悄悄睁开,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又闭上。

    半夜无话,等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苗然已经把榛鸡洗拨干净下锅,放了一大把干白菜并一把头前就冻好的糯米,五爷爷和三舅爷一边抽着旱烟,闻着香味感叹,还得带个女娃子,不然平时也就是盐水煮肉,虽说也香,可就是少点滋味,苗然正准备尝尝咸淡,就见着四条狗都蹭的跳了起来,对着同一个方向狂吠起来,两个老头以一种绝对超越自身年龄的矫捷伸手,迅速带着狗跑了过去,后面还跟着蹦起来的何建国和大壮叔。

    “怎地了?”二壮和牛娃迷迷糊糊一脸懵逼的坐起来问苗然,苗然摇了摇头,召唤两个小子起来吃饭,只要不是遇见狼群什么的,她压根不怕,就是遇见狼群,她手里的“硬货”没准都能扛过去,可她没想到事情比狼群更加的让人惊讶并恐惧,因为没多会儿的功夫,何建国和大壮叔竟然抬了个人回来。

    而让苗然倒抽一口冷气的是,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一直寻觅并防备的那个猥琐男!

第十五章 第二声呻吟() 
这人伤的极重,左手少了半个手掌,右手则齐肩被扯去,整个人算是废了,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他能不能活命还真是两说,别说淳朴的乡亲们,就是知道这人一定不是个好人的苗然都不想他就这么死了。

    拿出大壮叔家祖传的金疮药先给他抹上,随即大壮叔拉上何建国和另外一个老实巴交的村民牵了一匹老马下山去了,三舅爷和五爷爷后面拎着两只野鸭子回来的时候,何建国他们已经出发了。

    青壮年一下少了三个,两个老人担心安全问题,决定带着剩下的猴崽子们回去,可刚放到山上的猴崽子怎么可能乐意,一个个鬼哭狼嚎的把山都要叫唤倒了,最后五爷爷和三舅爷心软,一琢磨,这刚入了冬,出来觅食的野兽不算穷凶极恶,不主动招惹,不往深处走也没啥,就没大事,于是本来还心里惦记着问问那个坏人的苗然也跟着几个半大小子欢呼起来。

    几个人就着“天上龙肉”的飞龙汤吃了饼子,两个老爷子干脆连人带狗,还有两匹骡子都带着向着黑山的左侧前进,因为左侧的山包比较小,据说山包后面有处山谷,内里温暖四季如春,可惜也只有五爷爷家的一个长辈当年狩猎中迷了路无意间闯进去过,后来再也没找到。

    相对于海的神秘,苗然对山的向往更多,小时候听老人讲古也好,后来看书看电视也好,总觉得山里的精怪都比水里的好看。

    大学毕业之初,她其实是想回到爷爷家那个小山村去隐居的,可惜后来过度开发导致那边的山林已经面目全非,她再也没找回儿时的那份情怀,再有就是她的导师和师兄们时不时的还介绍些兼职给她,为了方便才留在首都,其实前些日子她还想过,要不要干脆留在本地得了,反正她独身一个,又有金手指,留在哪里不都还是一样,可内心里属于苗然的那份执着却让她不得不认真的去考虑未来,因为这已经不只是苗染的人生。

    小山包的距离其实不算近,对于常年在山里行动的村里人来说却也不算远,但是对于穿的跟米其林似得苗然来说就有些困难了,她又累又热,心里暗自叫苦,大概传说中的那个山谷中有地热,所以越临近小山包,越是暖和,从地上的雪到路边的荒草,犹如水墨,由浅至浓,恍然入了另外一个景色。

    三舅爷看着苗然那副熊样,终于大发慈悲决定原地休息一会儿,苗然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干草上,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几个半大小伙子撒欢似得跟着狗跑了,五爷爷呵斥了一句不让往深出去也就罢了,苗然歇过儿这起,脱了一件内衬的厚毛衣,又脱了外层的厚棉裤,终于松快了点,便站起来四处走走,刚转了一个圈,就听见那边喊:“来人~牛娃掉坑了!”

    三个人连忙奔着喊叫的方向跑了过去,远远的就看到二柱在原地拉磨,二壮则在旁边东扯西拽,还有个一直从来就没说过话的陈强趴在地上,一见此情景把两个老头吓得不清,苗然眼尖,看到地上的陈强脸朝下,不像是没意识,反而像在探看什么的样子,连忙安抚了一句,说完这句,陈强也起身了,俩老头才松了一口气,脚下也没停,等陈强开口的时候,刚好就到了近前。

    “洞挺深的,应该有个十来米,估计够呛~”苗然不是第一次见到陈强,可还是头回听到他说话,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正是变声的时候,公鸭子似得嗓音,也难怪他平日里不爱吱声。

    “咱们的绳子够长么?”进山哪可能不带绳,三舅爷到底是经过多少事儿的老人家,心里再着急,却马上冷静下来,绕着洞口转了两圈,又趴下往里瞅瞅,喊了几声,却没听到回音,连忙转过头问后面牵着骡子追过来的牛三叔。

    “绳子是够,可是我瞧着这口有点小。”接话的却是五爷爷边说还边用手比划,苗然正趴在洞口用自身带的手电筒往下照呢,闻言干脆用胳膊量了一下,发觉洞口确实是不大,她和几个半大小子还好,两个老头子和牛三叔就别想了,洞口虽然可以扩大,可总不能一直挖到下面去吧,他们也没带能挖坑的家伙事儿来啊。

    “五爷爷,我下去吧,我瞧着他们也有点费劲。”苗然根据目测在脑子里估算了一下,牛娃在这几个半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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