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怀念,何必留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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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这段时间出现的车辆。现在只能看过往的车辆,有没有行车记录仪拍到。”
他刚说完,警员阿峰跑了过来:“白队、薛少,有情况!”
第151章 身在福中不知福()
在薛以怀家附近到底一栋别墅里,社区监控摄像出现故障时时间内,这家主人正在楼顶做网络直播,直播画面里正好出现一个人可疑人物。他在薛以怀的车子旁边停了三十秒,虽然画面太远以至于有些模糊,但正好在时间点,可以确定这就是安装炸弹的嫌疑人。
白逸铭接了个电话过来,表情十分凝重。这事虽然警方已经及时封锁了,可影响还是很大,上头要求要彻查。
“不用查都知道是穿山甲干的,可是没有一点证据也枉然。上头准备派人下来保护你家人,这房子这情况也暂时不能住人了。”白逸铭是想让他暂时回他母亲那边,这房子目前已经被盯上,总是不安全的。
可薛以怀却摇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就在这边恭候他们大驾!”白逸铭皱着眉头,这也太冒险了。他也是了解薛以怀的,面对当下这种情况,他想要的是速战速决。以身犯险,是最快的方式,可这风险也是极大。
白逸铭摇了摇头:“你先不要冲动,这事我还得先请示一下上头。对了,你家对面这位还没回来吗?不会真的就跑路了吧?”
薛以怀笑了笑,远道集团运行一切正常,闫飞也没有暴露,他又有什么理由扔下这一切去跑路?
“连顾南那也安静了,看来要从别的地方着手调查了。阿峰,能不能把这视频尽可能的放大清晰些,这个现在是破案的关键了。”调查取证结束后,清理了现场安排善后。
薛以怀赶回家的时候,容允惜一脸担忧地站在自己门口似乎在等他:“以怀,你可有伤着?”薛以怀顿了顿,想起白逸铭说的,这次爆炸事件,对方是了解他的行程的。
容允惜的生日派对,究竟是谁透露他的行程的?
薛以怀摇摇头:“我没事,你放心吧!我想回去了。”容允惜的手紧紧握着他,薛以怀拂下,转身进了家门。容允惜还站在原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高挑均匀的身姿在风中轻轻晃了一下。
江心乐本来约了朋友到山庄玩的,没想到半路竟然车子抛锚了。也正是因为她没有如约到山庄去,才免于一场山庄火灾。虽然眼下还没有证据显示这两起事故是同一伙人所为,可按照那些人的风格,要对薛家报复自然是不会落下谁的。
薛以怀现在担心的,不只是家人,还有独身在贩毒集团里的薛怀良。
也是时候收手了,毕竟立马安排他离开,换了一个身份重获自由。这件事,他现在恐怕是不能自己出手了,只好拜托白逸铭去见他。只是没想到白逸铭见了薛怀良后,反倒是对他这个弟弟完全改观。
薛怀良看似吊儿郎当,可实际上,他骨子里有他父亲的血性。正是因为现在薛家正在风口浪尖上,他才更不能离开。目前他已经逐渐成为了贾贵三的亲信,能接触到的信息也多了,这时候退出,前面的都枉费了。
他说的十分在理,白逸铭受薛以怀的委托,还是再三强调让他退出。身份证银行卡机票,全新的身份,完全可以让他脱离出来。薛怀良虽然接下了,可还是强调自己会看着办,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离开。
白逸铭有些佩服起他了,薛以怀说,在薛老爷子看来他这个弟弟的存在是薛家的耻辱。如今看来,他倒也是争气的。或许骨子里也想证明给也爷爷看,他对得起薛家血脉。
薛以怀一直都觉得对这个弟弟实在是有些亏欠,薛老爷子低头沉思很久都不说话。薛怀良的身份,这世上除了他们薛家人,现在多一个白逸铭,便再也没有人知道他和薛家的关系。
他生母早就离世,从小就混迹在犯罪地带里。手上说不得有多干净,可到底还是保持着良知。
经过这一次的爆炸事件,所有人都变得谨慎了不少。薛以怀把所有公司上的事情都推给了下面的人,而他自己干脆都住进了警局。白逸铭知道他心急,可从来还没见他这般焦虑过。
“吃点夜宵吧!我说哥们,你最近天天跟我们这一群老爷们住警局,嫂子不会多想吧?”白逸铭的嘴就是没事找事,笑呵呵地吃着泡面也还堵不上。
薛以怀瞧了瞧白逸铭给他泡好的泡面,像看一件稀罕物一般打量:“泡面这东西,还真是好些年没有吃过了。不过,警局的夜宵就这规格?不是,前两天不都还能来点砂锅粥什么的吗?”
白逸铭呲溜呲溜吸着泡面,白了他一眼:“哥们,警局的经费也是有限的。当然,像您这么一大老板,要是能赞助一点经费的话,我保证你顿顿夜宵有鱼有肉!”
他这一说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员立马附和,薛以怀冷笑了几声拍拍白逸铭的肩膀:“你们可能都还不知道,你们白队啊,年少时开着宝马香车天天载着一群美女肉林酒池,那钱花得跟流水似的。瞧瞧现在,竟然让你们吃泡面,实在是很不厚道。”
警员起哄了:“白队,看不出来啊!你这可是属于重色轻友了,好歹我们也是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怎么好让我们吃泡面?”
白逸铭家事也是十分显赫的,年少时也的确放纵过,不过某一日却忽然顿悟了一般。从次以后,一心成为一名警察,还真是把他家老爷子气得半死。
白逸铭甚是委屈,以前挥霍那是家里的钱,现在就凭他小小队长的薪水,哪里还挥霍得起来啊!
正说说笑笑,薛以怀突然接到了靳楠的电话。没想到他盯着洛山家,却意外发现了闫飞,关键是他还毫不遮掩,知道他在跟中还故意找上他聊天。
白逸铭立马脑洞大开:“不是吧!闫飞这是难道他看上了靳楠不成?”他煞费苦心地离开苍宁却又故意把自己暴露给靳楠,这其中的缘故,可真是耐人寻味。
薛以怀白了他一眼:“我还觉得你在吃醋呢?你跟靳楠,倒是颇有故事。”白逸铭可不干了,立马上去恨不得咬死薛以怀。
不过靳楠还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闫飞结婚了。无名指上多出了一个婚戒,而且还大大方方地给靳楠发了喜糖。关于新娘子,便是那个完全查不到什么有用资料的洛山雅。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洛山雅身体不好是绝对的。闫飞带着他跟靳楠打了声招呼,便送回了洛山家。看那脸色十分苍白,他都有种命不久矣的错觉。薛以怀却觉得,这或许就不是错觉。
念念说过,她第一次遇见洛山雅,她正好犯病。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因,可上一次她的被绑架,又与洛山瑞有关。这么一推测,洛山雅的病情,恐怕不是小病,而是需要更换器官的大病。
靳楠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将闫飞就是何念念亲哥哥的事情说出来。可闫飞找到他聊天,似乎有意在透露一个信息,那就是以后都没有人会再试图带走她。洛山雅的面色,不像是已经恢复了,可如果没有恢复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了洛山雅的性命?
所有问题都纠结这靳楠,可闫飞表情十分真诚,他说他如今只希望家人平安。这家人,首先自然是指何家,其次,洛山雅也是了吧!
这样一想,又觉得有矛盾。洛山雅和何念念好像就是两个相对矛盾的个体,似乎都不能共存。可闫飞这么说,又看他拼死救妹妹,又似乎
靳楠想得头痛欲裂,看来闫飞的秘密,他是藏不了多久了。
靳楠的消息传过来,也着实让警局这帮人费思量。白逸铭撑着脑袋道:“闫飞和洛山家果然有联系,你绝不觉得又些奇怪?上次的事情跟洛山瑞有关,可闫飞却没有帮着,反而坏了他事。这可如何解释?现在洛山瑞却让闫飞娶了他妹妹?”
的确很矛盾,一群老爷们实在是想不出这其中的缘故,此刻一道女声就插了进来:“或许小雅太喜欢闫大哥了。”
何念念抱着一件外套站在门口,薛以怀皱着眉头将她拉进了一旁的会议室里关上门:“谁让你半夜出门的?”
语气十分不高兴,带着怒气冲冲的。何念念把外套塞到他手中:“变天了,我担心你感冒才”
没等她说完,薛以怀将外套扔到会议桌上又训道:“没这一件外套我死不了,你不知道这大半夜的出门很危险吗?”声音透出了门外,白逸铭轻咳一声,所有警员立马低头装忙。
何念念知道最近不太平,可她也是好心不是?
“我知道了,反正衣服也带来了,你记得穿上,别着凉了。”她欲推门而出,薛以怀却又拉过她。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一起回去算了。”白逸铭的眼力劲是忽强忽弱,此刻倒是十分机灵。
“我们也奋斗这么多天了,今晚大家就先回去吧!嫂子可真是有心了,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在白逸铭都和稀泥下,气氛有所缓解。
几天不见,她的脸色不太好:“那个我最近有些不太舒服,想去医院一趟。”薛以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第152章 钱多烧得慌()
清晨醒来的时候,薛以怀已经不知所踪。
她扶着扶手下楼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晕眩。江心乐看着有些担忧,定然是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恐惧:“你也别太过分紧张了,放轻松一点,把自己绷紧了反而对身体不好。”
何念念本来想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可听江心乐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一定是最近的事情对她影响太大,她的确是神经过敏了些。
薛老爷子打算明天带着薛长安回梅珑养病,毕竟苍宁这边是闹市,空气水质都不如梅珑适合养病。一开始薛以怀是反对的,目前薛家成了穿山甲的目标,这么分散开不利于集中保护。
可薛老爷子那是军人作风,让他窝在一个房子里足不出户,他可不干!再说了这件事涉及到他这位老首长的安全,军区都派人下来了,恐怕穿山甲的人暂时也没这个能力对薛老爷子下手。
既然军区的人护送他们离开,薛以怀便同意了。他最近公司也不去了,整日就跟白逸铭混在一起,俨然只是个纯粹的警察。
这晚江心乐让人准备了一大桌菜,自己却亲手弄了梅珑敬神祭祖用的糕点。江心乐的确是不擅长做饭,可做糕点,却是每个梅珑媳妇的必修课。饭菜都准备好了,先是敬了神,最后一家人才上桌。可问题是,薛以怀还没回来。
这薛老爷子明天就要回梅珑了,薛以怀不管有什么要紧的事都应该放一放赶回来的。薛老爷子果然有些不悦了,何念念赶紧打了电话过去催促他。只是没想到,接电话的人竟然是阴魂不散的容允惜。
“是念念呀,以怀他去洗手间了,你等会我去叫他。”握着电话的手不觉握紧,他怎么又跟容允惜在一起了?
“你怎么拿着他的电话?”她语气不太好,容允惜倒也不在乎。
“我有点事情,便麻烦他”电话里有背景音乐,轻柔而舒缓,像是西餐厅。
“既然是麻烦,那以后还请你少麻烦他一些才好。等他回来,你让他回我个电话。”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却还在外面跟容允惜一起吃饭。
何念念猜得没有错,两人的确是在西餐厅里。薛以怀刚从洗手间里出来,容允惜将手机递给他:“刚才你手机一直响,所以我对不起,我不该私自接听你的电话的。是念念,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
薛以怀看着她道:“没关系,她可是言语上为难你了?”
容允惜摇摇头:“没有没有,不过听她的语气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马上回她电话。”薛以怀并没有忘记明天一早薛老爷子就要带着叔叔回梅珑,也知道何念念的电话大概要说的也只是催促他回家。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却没有要回她电话的意思。容允惜瞧着他这举动,倒是有些意外。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人,朝夕相处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容允惜一度认为,她才是那个最了解他的人,可如今她却发现自己是越发看不懂他了。
何念念于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分量?说轻,有时候他却把对她的紧张写在脸上。可说重,有时候他又看起来那么无所谓。
薛以怀沉默了良久才说话:“允惜,你可放下了我?”
容允惜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以怀,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我知道我给你和念念造成了不少困扰,对不起。我已经在努力把你放下,你再容易些时间。”
容允惜以为他这问,一定是因为何念念。她夹在两人中间,的确是个问题,可她以为她在薛以怀心中的分量不至于让他生气。难道她太高估了自己?当年的情分早就随着时间淡去?
峰回路转,没想到薛以怀却不是那个意思:“允惜,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希望你帮我演一出戏”
容允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以怀,你你为何要这么做?那样的话,念念对我的成见只会越深,这样对你们的感情也会造成伤害。以怀,我真的不懂,你到底爱不爱她?”
薛以怀很少在公共场合抽烟,这此刻却忍不住点燃了一支烟。还没等服务生过来制止,他自己就掐灭了:“我书房的抽屉里有一份离婚协议书,你知道的是吧?我猜,告诉你这件事的人应该是徐芸吧!”
容允惜的手忽然抖了一下,撞倒了高脚杯洒了一桌的红酒:“以怀我”容允惜有些慌神,薛以怀为何会知道的?她是有对何念念说过薛以怀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可她也没说是徐芸告诉她的呀?
薛以怀淡淡地摇摇头:“你别紧张,我今天也不是跟你计较这个。徐芸的背景有些复杂,你还是换了心理医生吧!你给我的那段录音后来我听了,虽然你抹去了一段你说的话,我还是可以还原的。”
容允惜低着头,果然不能做亏心事:“对不起我”我只是太想回到我们的过去,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过去。
薛以怀轻轻地叹了一声:“无妨,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