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凤凰斗:携子重生 >

第158部分

凤凰斗:携子重生-第158部分

小说: 凤凰斗:携子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御谡没有回答,只是拿眼瞧着他,许久方问,“你当真不要那金銮殿上之位?”

    兰锦轻轻摇首,语声轻却透着认真,“父皇自小就了解儿臣,儿臣的心思向来不在那。何况,要用联姻换娶,儿臣不愿委屈了自已。”

    兰御谡微微一叹,带着一种黯淡的无奈轻斥,“朕想把最好的给你,可你偏偏瞧不上。”

    “父皇,你已经把最好的给了儿臣。剩下的就给三哥吧。”兰锦换上一幅无可奈何的表情,极伤脑筋地深蹙着眉,“何况,三哥羽翼已丰,就算儿臣有赵家支持,三哥也未必会肯放弃,届时,只会让西凌朝局更加四分五裂。何况,西凌已有淮南王一派拥兵自重,若是赵家的后代中,添了皇家血脉,难保欲望不增,父皇何必养虎为患?”赵家百年来,男丁旺盛,女丁却极少,就是赵老夫也只生育过两个女儿,可惜一个年幼时便失踪,另一个又与青灯古佛为伴。到这一代,也仅仅出一个赵十七。赵家没有女儿嫁进皇族,这也是赵家不参于皇子夺嫡的重要原因。

    但这些年,因为兰锦没有母族依靠,兰御谡有意让兰锦与赵家联姻,作为赵家,若能出一个皇后自然好!但作为皇族,却是养虎为患。

    兰御谡轻轻一叹,这些道理他何偿不知,兰亭如今身边有沈千染,若西凌真的发生动荡,就算赵家和淮南郡联手支持兰锦,也未有必胜的把握,毕竟兰亭身边有沈千染,一旦内争不能短时间结束,沈千染的财力就是如虎添翼。

    淮南郡这次也受江南灾患所影响,粮草军饷皆出现暂缺,而西凌的国库这一次差点都被沈千染一口吞光,可想而知,都无法打持久战。

    兰御谡从怀里拿出一块龙符,“这个交给你,你好生收着,待你病养好后,就去江南镇灾!”

    兰锦知道,这是龙符印,可以凭此随意差谴龙卫。

    兰锦刚想问什么,兰御谡略略放低了声调,但一字一字,极为慎重,“锦儿,你是父皇最疼的孩子,你去江南,就如朕亲临,那江南官吏方不敢层层盘剥朝庭拨下的银款!江南早一日安定下来,朕也早一日安寝!待新皇登基……”兰御谡猛然截口。

    “新皇登基?”兰锦心口瞬时如被烈火般煎熬,突生一股强烈不测的预知感,他倾身上前,疾声问,“父皇,是不是有事发生?”

    兰御谡心口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忧忡,隐隐夹杂着少见的难舍,但口吻依然淡淡地,“有什么事?父皇的意思是,你如果不愿要这天下,那迟早就是兰亭的。父皇想,有一日兰亭登基,你与沈千染是亲兄妹,将来你倒能做个逍遥王爷!”兰御谡心里抹过一股涩然,想起彼时与宁常安在医庐的那些日子,眸光如浸染着水雾,“这倒是父皇年轻时最想过的,可惜一时没有堪破,你比父皇通透。”十多年来每日早朝,夜里御书房,除了权倾天下,一无所有!

    兰御谡微一叹,心中掠过丝丝疲惫!

    “那这龙符为何不直接交给三哥?”兰锦不解地看着手中龙符,这是帝王的象征,历代都由帝王保管,他抬眸看向兰御谡,却见兰御谡看向他的眸色里跳出一抹他看不懂的东西,细细一辩,只见那眸光微流间,竟隐隐有抹戮意,绝非平日颜色,兰锦一惊,心中所有的疑问竟全梗在了咽中。

    再探寻时,兰御谡的眸光已呈详和之色,兰锦微微闭了闭眼,心道或是自已生病了,一时眼花。

    “你留着吧,以后需要,你就亲自交给兰亭!”兰御谡站起身,扶了兰锦的肩让他躺下,抽了他背后的靠枕,又抚了一下他前额,“病了,也不要想这般多,服了药好好睡一觉。父皇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了!”

    兰御谡回宫后支开所有的宫人,当夜独自在御谡房呆了一夜,直到第二日留下诏书,让兰亭临朝称制,帝王微服去江南探视灾情。

    十五日后,江南。

    “皇上,过了这坐山,就到了天行山!”前方探路的龙卫在远处下马,直奔到帝王身前,单膝跪下。

    “一路有没有遇到百姓?”兰御谡环视四周,这里山花烂漫,风景倒是不错,可惜这里连行了三日,除了偶尔看到野兔、松鼠外,似乎没有人的足迹。

    “不曾,属下看到前方有一个小庙,似乎有人经过时夜里烧过干草防狼,留下一处的余灰。庙里蛛丝盈满,不象是香火!”龙卫细忖片刻,“依属下看,那余灰不象是经年的,应该就在最近。”

    兰御谡不再问,微用力夹一下马腹,接着慢慢前行。

    这条路似乎有二十多年未有足迹踏过,路上已杂草丛生,根本看不到路的原型,一路上,前方的龙卫不停地用利剑斩开多余的草,为帝王开路,行了三天才靠近了天行山。

    当夜一行人到了天行山脚下,兰御谡看到河对面的一抹微弱灯光时,唇角绽开一丝温婉的笑意,延至眸中,果然如他所预料!

    “把手上的灯全熄灭!”他吩咐龙卫不得掌灯,以免惊了山中的人。借着淡淡的月色,他沿着并不平坦地山坡走了下去。

    当年这条河曾被他截断水源,如今十多年过去了,这里的水虽比以前浅了七分,但总算有水流经过。他想,或许再经过十年,这个小山村又会开始热闹起来。

    过了河,兰御谡下马,将手上的缰绳交给身旁的龙卫,命令除岐暗外,其它的龙卫皆退出百丈之外。

    未至小屋前,他看到院子前晒着一篓野菜,而两边的地里,似乎被开垦了出来,似乎种了些什么,只是时间尚短,只能看出是幼苗。靠左的一边带搭了个小架子,上面正凉着几件衣裳,其中一件白色的男子宽袍异然刺眼地扎进兰御谡的心中。

    门前的路很不平坦,虽然杂草都被清理过,但踩上去时很磕脚。

    走到略平坦的地方时,突然听到“吱”地一声,兰御谡本能地往暗处一隐,只见一个白发的妇人推门出了出来,她一手将盆子架在腰间,一手轻轻地把门合上。

    那样小心翼翼的动作,似乎唯恐惊动了屋里的人。

    虽然远远地瞧着,但兰御谡一眼便认出,那是宁常安。

    饶是梦里梦外回忆了千万次,当再一次面对时,他依然心魂震颤,目不转睛地盯向那张脸。

    她一席简单的青衣素袍,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时,唇角绽出一丝甜美的笑容,月色下,琉璃眸耀出宝石之光,衬得小且越发素净莹白。

    她两手端着一个木盆子走到门前的一个水井,将盆子搁在地上,便卷了袖子打水。

    水桶被摇上来时,宁常安有些吃力地提了出来,但她的动作很轻,搁在地上后,又从井的后面拿出一个小圆凳,坐下后,就开始挽好袖子清洗盆里的衣裳。

    当年在江南医庐时,他也瞧见宁常安提过水,但他来了后就不肯让她一个弱女子做这些体力活,甚至连她的亵衣他都不肯让她沾手,都趁她外出行医时,悄悄地帮她给洗干净。

    他瞧着宁常安用着废力的洗着衣裳,眸中闪过浓烈厉意,他胸膛微微起伏没想到,她竟肯为了一个男人,在这已无人烟的天行山下过着如此清苦的日子。

    岐暗见帝王鬼鬼崇崇地躲在小茅房,他虽在丈外,但他内力雄厚,目力极强,既使是在月光下,亦清清楚楚地看到帝王一双凤眸依旧像方才的凌厉,却又明明白白勾着心疼,帝王眉心紧收,紧紧绷着象一把刀!

    岐暗心中暗叹,这兰妃,就是上天给皇上的一个难堪,但凡遇到宁常安,兰御谡就没有正常过。

    “宁儿……”沈越山睡得昏昏沉沉之际,搂了身边的人全空,又发现宁常安不在,他挣扎地撑起身体欲起来,他一边咳着一边找着鞋子欲穿上,外面的宁常安听到他的呼唤,马上扔了手上的衣裳,急急地奔了进去。

    “沈大哥,你别起来,你躺着……”宁常安奔了过去,半抱着沈越山扶着他躺了下去,柔声轻问,“沈大哥,你要喝水么?”

    沈越山捉了妻子的手,用袖子擦拭去宁常安手上的水,轻轻咳了一声,哑声地劝着,“我说了,那些衣裳留着给我洗,你身子不好,不要做这些事情!”

    “我哪里身体不好了?倒是你,咳得这么历害。不过,沈大哥别担心,明天我再去山上,一定能找出刑兰草,只要找到刑兰草,沈大哥,你的病就一定能好。到时候,我们去东越,再把染儿和辰儿一起接来!你说好不好?”宁常安轻轻抱着沈越山的身体,两指悄然搭上他的脉息,感觉得他气息比起上次更加混浊而混乱。

    她的眼神变得毫无神采,亦如凋零落花,由里到外透出一份死寂与绝望,心里一阵阵剐痛,将脸悄然埋在他的身侧,泪无声地流下,“我们一家团聚……”她想,如果他死了,她就躺在他的身边,就这样静静地随他离开这世界。

    “好,我都听你的……咳咳咳……”沈越山抚着妻子银白的长发,胸口处的闷痛一波一波地袭来,疲累又开始席卷他的身体,他连抬起头看她一眼的力气也没有。他的眼皮太重太重了,他忍不住又闭上了双眼。

    宁常安忙轻轻拍着沈越山的胸口,待沈越山气息平了后,似乎他又睡了过去了。她忍着泪看着瘦得脱了形骸的沈越山,从怀中掏出白帕,拭去沈越山嘴角的那一抹幽红,眼眶中烧灼的泪一瞬难控地滴溅了下来,哑声颤道,“沈大哥,你一定要等我,我会找到刑兰草的……”

    她没有听从沈逸辰的安排去了东越与倾城会合,在东越与西凌的边界时,她留下书信给沈逸辰,偷偷地带着沈越山离开。

    因为她知道,如今能救沈越山的唯有刑兰草。

    她与沈越山乔装打扮成农户的模样,坐着船来到靠近天行山的一个小镇,刚到小镇时,沈越山的病又开始复发。她不敢耽搁,买了一只驴,带足了干粮,让它驼着沈越山,走了几个日夜的山路,方到了天行山的脚下。

    虽然她找了几次也没找到刑兰草,但来这里后,可能是水质和空气都适合养病的原因,沈越山的病又开始慢慢好转。

    可惜前几日,她上山寻找刑兰草时,沈越山担心她太辛苦,把她留下的来衣裳给洗了,结果当晚就发烧,病又开始复发。

    沈越山躺在床榻上,复睁开了眼,看到妻子就呆在自已的身边时,他安心地吐出一口气,原本恍惚的目光忽然晃开一丝波动,“刚才好象又睡了过去,真对不起……”他眼神怔怔地望着泪眼朦胧的宁常安,唇角苍白透着一股死青,却含着淡淡欢喜,“傻宁儿,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不要……哭……”

    屋外窗边看到那两人厮搂在一处时,兰御谡猛地转身缩靠在墙角,他死死咬着唇,下唇瓣出已被咬得破裂开,他依然不松口,唯恐疼痛的呻吟随着呼吸溢出。

    他的手里发抖地抓握着一个长形的盒子,颤微微地打开后,里面有着两株冰镇的绿草……

前世谜云一() 
这两株刑兰草,是当年他截断天池山水源时特意留下的两株,当时仅仅是防着秦之遥在十年百发换红颜的解药上动手脚,所以,他另外做了万全的准备。

    他一动不动地靠在土墙边,聆听着屋内的哭泣之声渐渐变弱,抬首看着天空,见到一轮明月缓缓从乌云身后露出,仿佛在嘲笑他的痴狂。

    突然,房内传来一声带着惊悚的轻喝,“谁,谁在那?”

    兰御谡心里一惊,微微侧身时才发现自已的影子被照进了她的屋内。

    宁常安看到墙壁上的黑影似乎动了一下,她惊恐万分地站起身,一下竹榻,双腿就软了下来,她知道窗外有人。

    她不敢惊动沈越山,拿了床榻边的一个木棍,紧而颤地抓握着,强撑起精神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

    她轻轻地打开门,心里期盼着这不过是一场虚惊,门外的人不过是村里存活下来的后人,回来看看,毕竟这里太偏僻,不会有人找到这里……

    月光下,兰御谡一动不动地站着,因为背对着光,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看到他紧抿的嘴角,刀削般明锐的下颌,瞬时绝望直如潮水涌进她的心口,她知道有这一天,可没料到会这么快,她不会再求他了,不过是一死!

    她苦苦一笑,扔了手中的木杖,哑声,“别吵他,他刚睡着!”她不看他,低着头朝外面河流的方向走去。

    地上不规则的尖石刺疼着他的足心,可前面的人似乎毫无感觉地低头走着,直到河边,终于软软跌到地上,鼻端清幽的龙涎香一盈,腰上突紧,她仓惶抬头,却见他两手已扶起她的腰,欲将她抱起。

    “别碰我……”手无足措间,她捉了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他的手背,他吃了痛,却没有松开手,将她抱起,让她站稳后,默默地退了一步,竟象个犯了错的孩子般站着!

    她手里狠狠地攥着石子,好象抓着一个可以逼他就犯的唯一依靠,琉璃眸冰冷,如看着一个陌生人,声如利刃,“如果你来说带我回去,那就免了,除非你把我变疯变傻,否则,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跟你走。如果你想用沈大哥来威胁我,不必了,他死我死,我死他也要陪我死,我和他说好了!”

    兰御谡心微微一沉,将手中的锦盒打开,往前一伸,淡淡道,“这是刑兰草,有两株,你先用!”

    她一眼就认出,碎冰上放着两株绿意盎然的刑兰草,她有丝错愕地抬头,有什么在心尖里涌着,猛地摇首,“救活了他,再拿他的命来威胁我么?”记忆中的他总是这样,总是这样给她希望,却最终让她绝望!

    何况,两株又能有什么用?

    “我带了三百名龙卫过来,三天内,我会让他们在这里找到刑兰草。宁儿,我不会再拿任何人、任何事来威胁你,只要我知道你好好活着,开开心心健健康康活着,对我已经足够了!”低沉着声音说着,缓缓朝她走近,眸光深如溺海,带着帝王的威严,亦带着彼时医庐里兰谡般的软声细慰。

    “你的话,能信?”鼻尖处酸楚一盈,她心中涩然地避开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