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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部分

凤凰斗:携子重生-第167部分

小说: 凤凰斗:携子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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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漠见兰亭眸光淡淡落在羊皮地图上,似乎对图中的标识不甚满意,便问那小尼姑,“还有什么遗漏没有,或是什么暗道,密门之类?”

    那小尼姑近十年不见男子,此时,眉眼间都是开阔,连身份都不记得,便擅自介绍,“小女子原是罪臣张晋河的嫡女张之香,六岁时随母进了永恩寺,被寺里的大师太差谴打扫慈恩塔的,整整打扫了十年,塔内的一砖一瓦皆在小女的心中。只是小女自幼不曾上过学堂,所以,画起来有些不得应手,宁王有不明白的,尽可问小女子!”

    兰亭完全视而不见,高漠见状,忙拂手示意那小尼姑退下。

    小尼姑失落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高漠上前躬身道,“殿下,属下方才稍探了一下,确实到塔顶只有一个口,那个口已被秦之遥堵死,而窗边四周全是毒虫,属下的人很难靠近,里面的情况完全探不到!”

    “用琉璜和石灰攻击!”兰亭站起身朝外步去,这地图可有可无,没有密道,只能从外攻入。

    高塔之上。

    申柔佳只着一件小肚兜平躺在小榻上,她的眉峰紧蹙,极力忍耐着秦之遥用一根极细却很长的针刺进她的体内。

    每天有五次,每次半个时辰,她都要忍受秦之遥能过这根细细的针将自已的血引入她体的地蛊虫中。

    这一对双生蛊是她自小用自已的血养成,在江南医庐时,她把母蛊分离出来的母蛊悄悄植入的宁常安的体内,原是想把子蛊植入自已体内,便可以同宁常安双生双死,以在万不得已时逼令兰御谡为此妥协。

    谁知道,几次植入皆以失败告终,她只她暂且封眠了子蛊,谁知等了二十多年后,机缘巧合,那蛊虫对申柔佳竟有反应。当时她身已残,她想这一生,再也无望呆在了兰御谡的身边。

    而这么多年和宁常安斗智斗勇,始终无法毒死宁常安,她便心生了让兰御谡亲手杀死宁常安之心,便将蛊虫植入了申柔佳的体内。

    在来这里之前,她一直在绿竹小居等着申柔佳被斩首的消息,谁知很快就收到帝王下了赦令,软禁了申柔佳。她便知情况不妙,马上从暗道悄然离开。

    接着传来帝王仓促离京的消息,她知道,兰御谡一定去寻找宁常安的下落。她惨然仰天大笑,看着身下的残肢,经年的爱和恨,挣扎和痛苦、所有的矛盾都深锁在心里,忌恨交织,混为一体。

    好,既然如此,她要让兰御谡即使找到,也只是宁常安一具冰冷的尸体!

    在龙卫的相助下,瞒天过海混进了塔顶之中。

    原本想直接杀死了申柔佳。

    申柔佳知道自已身中与宁常安同生蛊时,心中不但没有恐惧,反而启唇而笑,笑声似银铃般欢快,“秦姐姐,我早就想死了,关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若不是为了这一息的骨肉,我早就一头撞死!”她不甘心,她怎么也要将腹中的骨肉生下来,这是六皇子的骨肉,皇家血脉,终有一天,她可以凭借这个孩子离开这个鬼地方。

    秦之遥岂会相信申柔佳的话,她当初看中申柔佳,就因为申柔佳能在最恶劣的环境中熬下来。

    她的眼光忍不住落在了申柔佳平坦的小腹上,面目突然扭曲起来,这世间除了宁常安,她还恨一种人,就是孕妇。她常年养蛊,已是不孕之身。

    她压下咽中的腥甜,脸上泛着一层诡异青色的光彩,“这个由不得你来决定,只能算你倒霉。这种子蛊被封存了二十年,你身上的气息竟能让它有反应。”一抹嘲讽凉薄的笑容升起在秦之遥的唇际,“想来,你的命极阴,是个七煞女命!”

    申柔佳看着秦之遥手臂上闪着绿光的小蛇,强自镇定地走到被钉死的窗前,透过雕空的镂花窗,只见一轮弯月静静映照在紫黑天幕上,这是她唯一可以看到的窗外世界,她轻轻抚着平坦的小腹,极力搜寻着可以打动秦之遥的言辞,转过身看着秦之遥,“秦姐姐,死不过是解脱,这世间最大的惩罚不是死,而是活受罪。如果你肯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仅能让宁常安生不如死,还要让宁常安活着时,看着身边的亲人一个一个因她而死去。这不是比杀了她更精彩么?”

    申柔佳迅速地捕捉到秦之遥眸中一跳而过的神彩,缓缓道,“至少,掌握了宁常安的命,我就能借此折磨沈千染!掌握了沈千染,兰亭就逃不开,你不想为你的腿报仇么?”

    秦之遥对宁常安的恨盖过世间所有一切,此时经申柔佳提醒,她才猛然记起,她的一条腿算是毁在兰亭的手上。脑海里迅速地跳过兰亭将她如破布一样拽出帝陵扔进了淘淘的水流之中。她的手狠狠一抖,差点将手臂上的小蛇甩掉在地上。

    申柔佳知道,她又避过了一场死劫!

    接着,这几日秦之遥都在用自已体内的血似图唤想子蛊。

    秦之遥告诉她,不唤醒,双生蛊只是双生双死!

    如果一旦唤醒,那身上有子蛊气息的人,一旦受到疼痛的刺激,母蛊的宿体就要以十倍的心绞疼痛来承受。

    就如世间母子,打在儿身上,痛在娘心头。

    但凡能够折磨宁常安,秦之遥皆舍不得让她痛快死去。所以,她当年才将母蛊植入宁常安的体内,而身上有子蛊的人,只要受到半丝伤害,母蛊就会做出反应开始噬咬宿体,让受蛊人疼痛难当。

    只是这子蛊已沉睡了年二十多年,要唤醒,不是一朝一夕,起码要半个月的时间,谁知道,她跑到这里,她在绿竹小居养的毒虫受到了攻击,便循着她的气味找到了永恩寺,间接把兰亭引来,团团把这里包围住。

    幸好,她把所有的毒虫招唤到自已的四周,让暗卫不能轻易接近。

    她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会被攻了下来,希望还有时间能够唤醒申柔佳体内的蛊虫。

    “还有多久?”申柔佳忍着痛将衣服穿好。

    “那要看你的运气,如果这里被他们攻破,为了万全,我只好先杀死你,省得这一次又让宁常安逃脱!”秦之遥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小孔,看到塔檐上盘绕的金环蛇,轻轻地透了一口气。

    此时,唯一的一处窗子也被她们二人封上,只留一个小孔透气也方便看看外面的情况。

    “那不如,你先死吧!”身后传来申柔佳冷冷地笑声,秦之遥刚觉得不妙,只见一柱血直喷用木板钉死的窗上,她怔怔地返身,看到申柔佳的手心里拿着一个极尖锐的木钗,她记起来了,前几日,她看到她的小蛇时,为防止跟踪而来的暗卫窥探到这里的情况,她和申柔佳合力把这里的柜子劈开,把窗子封住。

    想不到申柔佳趁她不备竟悄悄打磨了一条如此锐利的木钗。

    “绿儿……绿儿……”秦之遥虚弱地唤着,可盘在桌上的小绿蛇跟随她不久,与她没办法做到心灵相通,对主人身遭危险的感应也不强。

    申柔佳亦有些紧张地盯着小绿蛇,她发现,那小绿蛇第一天时,看她的眼光中带着戒备。可第二天后,她发现小绿蛇不但对她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偶尔还会高兴地朝她摆了摆脑袋。

    她料想,可能是因为她身上有了秦之遥的血的原因,小绿蛇把她认成了主人。

    可此时,秦之遥发出指令,命令小绿蛇攻击她时,她还是怕得泌出一身的冷汗,她知道,只要被咬上一口,她就会当场毙命。

    小绿蛇毫无反应地看了二人一眼,并不攻击申柔佳。

    申柔佳蓦然笑开,转首看着秦之遥,神情阴刺寒骨如鬼魅,她张开口,竟一口咬住秦之遥的脖子伤处,开始不停地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的鲜血。

    凉意向四肢百骸渗去,秦之遥强忍心中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她没有挣扎,其实也没有力气挣扎,她想不到,她算计了半生,竟死在这么一个愚蠢的女子手上。

    申柔佳连连吸了几大口,她忍住满口的腥甜来的呕意,她抬首换了一口气,看着缓缓软了下来的秦之遥,唇角裂开一丝狰狞诡异的笑,“秦之遥,你聪明一世,胡涂一时,我身上有了你的气息,那小绿蛇已经不会再攻击我了!既然你的血能唤醒我体内的蛊虫,那何需一点一点地喂养呢,来吧,我会喝光你身上的每一滴血的,你这该死的婊子!”想起秦之遥三番两次利用她之后,还想杀她,她阴阴而笑,声如刺骨,“秦之遥,谢谢你给了我申柔佳一条生路!”

    秦之遥虚弱地笑了几声,她连举起手的力气也没有,只将眸光幽幽地落在申柔佳的腹上,强自撑起最后的一道力量,“我的血……不仅能唤醒你……腹中的子蛊,也能……杀死你腹中的骨肉……且让你一生不孕……”余音未尽,秦之遥最终咽下了最后一口的气……

戏里戏外() 
“一生不孕?”申柔佳蓦地抬首,黏稠的血丝从嘴角直挂到胸口的衣襟上,她喃喃自语,似乎在消化着着秦之遥话中之意,蓦然,她尖叫一声,从胸口处,疼痛象一把钝器一点一点地磨钻进去,而后,漫延到全身,象有千万只尸蚁叫嚣着要从他的体内撕裂而出,咬断血脉,噬吞神经。

    “你这贱货,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语音未尽,她猛地纠起秦之遥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拽离地面,又狠狠地砸了下去——

    “把孩子还给我……你这贱人,你把孩子还给我……孩子没了,我就什么也没了,我什么也没有了……”申柔佳艰涩地闭了闭眸,想哭却没有眼泪,眼眶里涩疼得历害,她神情可怖如女鬼,嘶声戾色,“秦之遥,你这贱人,你怎么不早说?你明知道这孩子对我有多重要。你敢算计我,你这个变态的女人,又老又丑,又是残废,哪个男人会瞎眼看上你?我告诉你,不要说是皇帝,就是街头的一个乞丐看到你也想吐,你知不知道你多可怜,你想要和那个宁常安比,你是不是活傻了,啊……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你什么德性?啊?你说话呀,你给我说话,你这没人要的婊子……”申柔佳惨然大笑,泪狂簌而下,疯了似地将秦之遥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砸着,痛哭中,她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虽然她后来通过秦之遥才知道兰御谡突然赦免她的原因,但在这里,她始终认为,她身下的骨肉是皇家的血脉,只要她活着就有生的希望。

    终有一天,那六皇子会披着详云而来,救她于水火,而她,将披着一身的风华和荣傲再次走向那个金碧辉煌的皇宫大院!

    可是,秦之遥的突然出现在塔楼之上,带着一脸的狰狞和杀气,逼得她不得不挺而走险,为了保住性命,不惜让她去唤醒她体内的蛊虫。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吸干你的血……”申柔佳嘶历的哭声在这刻竟像破碎了一样,嘶哑不堪,“我就用你身上全部的血来祭奠我的孩子……”申柔佳张开血盆大口,鲜红的利齿再一次咬向秦之遥。

    高塔上,一间半封闭的小屋,壁上挂着一盏水波纹灵蟾托灯,整个房间里除了一张椅子和一个小案几外,只余一扇半人高的琉璃境面。

    此时,镜面上正模糊的折射出两个女子的影像,其中一个穿着一身红衫红裤,红衫的后背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囚”字,一看就知道这是死囚临刑前的衣裳。只见她发丝凌乱地披覆而下,掩住了整张脸。

    这一刻,她正趴在另一个青衣女子的身上吸吮着,封闭的小房内还可以听到稍稍放大的“咕噜咕噜”的吸食吞咽之声。

    沈千染全身都靠在一张太师椅上,她一手托着下颌,半眯着皓眸,静静看着那被压在身下的青衣人的手由僵直到抽蓄,最终渐渐地软下归于平静,唇边裂开一丝嘲弄的笑。

    水玉看着全身毛骨悚然,她想,她就算再恨一个人,她也没办法去喝人的血。

    高漠象不存在一般隐在壁角,从他所站的角度,只能看到沈千染的半个侧颜。微弱的珠光下,他只看到她白皙娇媚脸颊,时不时地悄然绽开一丝笑意。

    这一次,他又被兰亭派到了沈千染的身边,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他知道,这是兰亭对他的信任,也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

    他陪了她在这高塔内呆了一日,他始终看不透这个他要护卫的女子,怎么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巧笑嫣然!

    “水玉,你猜秦之遥的血是什么味道?”沈千染伸手拿起边上的未喝净的绿茶,一小口一小口的啜饮着,与房里隐隐传来申柔佳“咕噜咕噜”的吸血声,节奏相仿。

    “血……应该是腥的吧!”虽没喝过别人的血,但是,小时候流过鼻血,多少都知道血里有浓重的铁腥味。

    “不对,秦之遥的血绝对没有半丝腥味,否则,蛊虫才不愿喝,我想,她的血一定很清甜,要不然,申柔佳怎么喝得如此上隐?”沈千染轻轻笑开,美丽的容颜盈盈浅笑,素白的手轻轻搁下茶盏,转首问高漠,“高大人,你说呢?”

    高漠不语,只当自已地墙柱一根!

    沈千染莞尔一笑,眸光悠悠地又回到画面上。那夜,她与兰亭在宁王府的花园中,推测出申柔佳身上可能有同生蛊后,便预料到秦之遥肯定会去永恩寺寻找申柔佳,或是唤醒申柔佳身上的蛊虫,操控申柔佳,或是直接杀死申柔佳。

    兰亭当夜就命令高溯亲自去永恩寺查探,果然,秦之遥早已混到了申柔佳的身边,两人狼狈为奸。

    兰亭不动声色,一是让暗卫训练营的最擅长做机关的,号称“机关勇”的人悄然来到塔顶,在申柔佳所居的下一层,神不知鬼不觉地打了个孔,通过光线折射的原理,最终将顶层的影象转接到了沈千染面前的一面琉璃镜中,虽然重重折射后,影象并不是非常清晰,但大体能看清里面的人究竟在干什么。

    至于声音的传播,那更是小菜一碟。

    接着,兰亭命高漠半夜出击绿竹小居,将所有的毒虫驱逐。果然,毒虫受了攻击后,成群结队地循着秦之遥留下的气味找到了永恩寺。

    得知秦之遥要用自已身上的血唤醒申柔佳身上的蛊虫时,兰亭即刻命人包围高塔,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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